岳母早上失踪不回消息,我断绝关系小说(完结)-方晴陈泽方美兰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7 16: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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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次,没人接。这是早上八点。我给岳母发了微信:“妈,您起了吗?吃早饭了吗?

”五分钟后,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我心头一沉。岳母从来不会不回我消息。

尤其在提到“早饭”时。她有严重的低血糖。我立刻拨打妻子的电话。“老婆,

你妈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妻子方晴的声音带着起床气:“大清早的,你又搞什么?

她可能是去跳广场舞了。”“不可能,今天是周四,她跳舞团休息。”我盯着墙上的日历。

“她手机是静音吗?”“不,**开到最大。”岳母怕错过重要信息。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

门是开着的。床铺整齐,叠着一个豆腐块。这是岳母几十年的军人习惯。房间里空空荡荡。

衣柜半开,她常穿的那件灰色羊绒衫不见了。她出门了。我跑去客厅,

鞋架上岳母那双红色健步鞋也不见了。但我知道她走不远。岳母昨晚才做了腰部理疗,

医生嘱咐她静养。我再次拨打她的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喂?妈?

”听筒里只有嘈杂的背景音。像风声,又像人群的喧闹。一个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喂,

你是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是她女婿,您是哪位?”“你岳母她……在医院。

”医院。这个词像一记重锤。“哪个医院?她怎么了?”男声顿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省人民医院,急诊科。你赶紧过来,她……出事了。

”我来不及和方晴多说,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在路上,

我给方晴发了一条语音:“你妈在省人民医院急诊,快过来。”十五分钟后,

我冲进急诊大厅。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红色健步鞋。它孤零零地放在走廊角落的长椅下。

旁边站着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就是刚才接电话的人。他朝我走来,表情凝重。

“你是她女婿?”“是,我岳母呢?”我声音有些颤抖。

他指向急诊室紧闭的门:“在里面抢救。她是被人发现倒在郊区的一条小路上。”“郊区?

她怎么会去郊区?”我感觉荒谬。那离我家至少三十公里。“她当时手里紧紧攥着这个。

”男人递给我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用红色签字笔写的,力透纸背:“我必须拿到五百万,否则我就让陈家的秘密曝光。”陈家。

我的家族。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秘密?她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摇摇头:“不清楚,

她没有意识,但我们发现她身上有明显的搏斗痕迹,而且……她的手机不见了。”五百万。

绑架?勒索?但岳母,一个刚做完理疗的退休军官,怎么会在郊区和人搏斗?这时,

急诊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疲惫。“病人家属?”“我是!

”我大步上前。“情况不乐观。她被人用钝器重击头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过多。而且,

我们检查发现她胃里有大量的……安眠药残留。”“安眠药?!”我惊愕得后退一步。

“是的,剂量很大,如果不是及时发现,足以致命。”医生叹了口气。“她自己吃的,

还是被人强迫的?”“我们判断,是被人强迫灌下去的。”强迫灌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外了。这是谋杀未遂!我死死盯着手中的纸条,五百万和陈家的秘密。

这时,方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老公!妈怎么样了?”她看到我手中的纸条,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看看这个。”我把纸条递给她。方晴看完,脸色瞬间煞白,

但不是因为岳母的伤势。她盯着“陈家的秘密”那几个字,眼神复杂,夹杂着恐惧和愤怒。

“这……这是谁写的?她在胡说什么?”她的反应让我感到陌生和心寒。

她首先质疑的是内容,而不是岳母的安全。“你不知道她在胡说,方晴。”我语气冰冷。

“你妈被人强迫灌了安眠药,现在生死未卜!”方晴捂住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的眼睛里,依然是那种不安和回避。“这不可能!她没有仇人!她只是一个退休老太太!

”“她拿着这张纸条,上面写着向陈家要五百万!”我把岳母的遭遇和纸条内容全部说出。

方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突然抬起头,直视我:“你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我妈的秘密?”“我只知道,她从昨天晚上开始,行踪诡异,而且,

她今天早上根本没有去跳舞!”我盯着她的眼睛。“她昨天晚上和你说了什么?

”方晴回避了我的目光,声音尖锐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

你爸妈一直看不起我们家,是不是你们陈家人做了什么?”“够了,方晴。”我厉声打断她。

“你妈现在躺在里面。而你,第一时间是撇清关系,是反咬一口,把脏水泼到陈家。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和她,到底瞒了我什么?”方晴崩溃了,她甩开我的手,

大喊:“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瞒你!你相信我!”“我不信。”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我们结婚那天起,你妈就对陈家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我还清楚。

她对我的公司、财产、人脉,都异常关注。”“我以为这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关心,

现在看来……”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决定,断绝和她的关系。

”方晴愣住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你……你说什么?”“我不会再以女婿的身份,

为她做任何事情。”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五百万,陈家的秘密。

无论是勒索还是被勒索,这件事的背后,牵扯着我不能接受的黑幕。”“从现在起,

陈家不会再和这件事有任何瓜葛。”“方晴,如果你想追查下去,你可以以女儿的身份报警。

如果不想,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必须明白,**秘密,一旦公之于众,

陈家会遭受灭顶之灾。”方晴的眼泪止住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只剩下惊恐和无助。

“你威胁我?”“不,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

你现在就说出你妈到底在查什么,或者想做什么。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我,

和你彻底断绝关系。”我指着急诊室:“她醒来,只会继续她的计划,而我,

不能让陈家毁在她手里。”方晴抱住自己的头,低声嘶吼:“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好。

”我平静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家族律师的号码。“喂,张律师,立刻起草一份声明,

我要与我的岳母方美兰断绝一切经济和法律关系……”方晴冲过来,试图抢我的手机,

被我一把推开。“你疯了!她是我的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先对不起我,方晴。

你把一个定时炸弹放进了我的家族。”我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从你选择隐瞒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2电话挂断。张律师声音带着震惊,但执行力极强。

方晴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没有哭喊,只是死死盯着急诊室的门。“陈泽,

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她声音干涩。“我刚才已经做了。”我看着她。“你告诉我真相,

现在。”我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五百万!”方晴猛地站起来。

她冲向那位中年夹克男。“警察!你是警察对吗?请你告诉我,我妈到底被谁害的!

”夹克男掏出一个证件,是便衣刑警。“我是市局重案组的赵伟。我们还在等化验结果。

”“她手里为什么会有那张纸条?五百万?陈家的秘密?”我直接质问赵警官。

赵伟看了一眼纸条,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这张纸条上的指纹很干净,

只有你岳母的。她似乎是故意攥着它。”“这不是勒索信,更像是一个……遗言或提示。

”提示。岳母想向我透露什么。我走到急诊室外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手机震动。是我的父亲,

陈文业。“泽儿,你岳母出事了?”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是的,爸。

在省人民医院。”“她出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钱?或者公司的事情?

”我盯着方晴的背影。她正在和赵警官低声交谈,时不时看向我。“她什么都没说。

但我发现了一张纸条。”我把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父亲。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五百万。陈家的秘密。”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泽儿,你马上回家,

把书房保险柜里的一个蓝色文件袋拿出来。”“文件袋上写着什么?”“什么都没写。

但你一摸就知道,里面是……户口本。”户口本?这和五百万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走不开,

爸。”“听我的,泽儿。现在立刻,马上。这是命令。”父亲的语气变得强硬。我起身,

看向方晴:“我去取点东西,很快回来。”方晴没有看我,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驱车回到市中心的别墅。家里的安静,与医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我推开书房的门。

父亲的书房,从来都是我的禁区。保险柜密码我早就知道。输入,打开。里面放着一叠文件。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蓝色、陈旧的文件袋。摸起来,纸张厚实,确实像户口本。我没有打开。

按照父亲的吩咐,我拿着文件袋准备离开。这时,书桌上的一台座机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部老式电话,平时从来不用。它的听筒,没有放回话机上。我走近,拿起听筒。

里面传来微弱的电流声,还有细小的呼吸声。它正在录音。我迅速按下停止键。屏幕亮起,

赫然显示:录音时长11小时43分钟。录音开始时间,是昨晚十点。

岳母失踪前几个小时。我戴上蓝牙耳机,快速播放。“妈,我跟你说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陈泽!”这是方晴的声音。“小晴,你以为我愿意吗?五百万,

这是我欠他的。”岳母的声音疲惫。“欠他的?欠谁?”我心里一惊。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曝光,这是对陈家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解脱。”岳母说。

“解脱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再闹,陈泽会跟我离婚的!”方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离婚?你知道你根本不是陈泽的妻子吗?”岳母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我猛地停下脚步,血液瞬间凝固。不是我的妻子?我继续播放。“二十年前,

陈家发生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岳母说。“你给我住口!不要再说了!

”方晴歇斯底里。“那个被你取代的女孩,她才是陈泽的未婚妻,

她的名字叫……方……美……兰……”后面的声音被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打断。

然后是一片混乱,夹杂着方晴的尖叫。“你疯了!妈!你不能……”录音到此结束。

我的手颤抖着,把蓝色文件袋放在桌上。我打开它。里面果然是户口本。两本。

一本是方晴的。上面清晰地写着:户主,方美兰。另一本,是我的。陈泽。

我翻开我家的户口本,看向“配偶”那一栏。配偶:方晴。我翻开方晴的户口本,

看向“本人”那一栏。户主:方美兰。子女:方晴。没有什么异常。

我将两本户口本扔回桌上。我的目光重新回到蓝色文件袋。我把文件袋彻底倒空。

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掉了出来。上面清晰地写着:姓名:陈方悦。母亲姓名:方美兰。

父亲姓名:陈文业。出生日期:二十五年前。陈文业。我的父亲。陈方悦。我呼吸急促,

盯着户口本上方晴的名字。我取出手机,打给我父亲。“爸,我拿到了文件袋,

里面有一张出生证明。陈方悦,母亲方美兰,父亲陈文业。”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五秒。

“泽儿,你现在知道,你岳母为什么要去要五百万了吗?”“她不是我岳母,

她是……她是你当年的情人。”我声音沙哑。“不只是情人。”父亲的声音带着痛苦。

“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陈方悦。”“而你娶的这个方晴……”“她是谁?

”我感到一阵眩晕。“她是你岳母,方美兰,收养的孤儿。”“方晴,

她不是方美兰的亲生女儿。”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娶了一个,在我的亲生姐姐的掩盖下,

冒充我妻子的人。我猛地冲出书房,再次冲向省人民医院。我必须面对方晴。我必须知道,

二十年前那场车祸,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赶到医院,方晴还在走廊里,她看到了我,

冲了过来。“你去了哪里?你去了哪里?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急诊室。赵警官走过来:“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

但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赵警官,我需要问方晴一些问题。”我说。“当然,

我们这边也在等她配合调查。”我把方晴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我平静地摊开手掌。

一张打印出来的汇款凭证,赫然出现在方晴眼前。汇款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

收款人:方美兰。汇款时间:昨晚23:30。汇款人:陈文业。方晴看到这张凭证,

瞳孔瞬间放大,她试图伸手抢夺。“这是假的!你伪造的!”她声音尖利。

“这是从我父亲的电脑里打印出来的,方晴。”我看着她。“五百万,在昨晚你妈出事之前,

我父亲就已经汇给了她。”“她不是来勒索,她只是来拿回属于她的钱。

”“我父亲给了她五百万,让她保守秘密。”“那么,到底是谁,在拿到钱之后,

又强行给她灌下安眠药,并试图让她死在郊区?”方晴的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昨晚听到了全部的录音。方晴。你知道我不是傻子。”“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知道你妈要拿钱后,跟踪她,试图阻止她曝光秘密?”方晴突然笑了,笑容扭曲,

带着绝望。“阻止?我阻止不了她!她已经疯了!她想毁掉我们所有人!”“那场车祸,

你妈说不是意外,是人为。是谁做的?”我追问。“你问我?你问我?

你应该去问你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方晴歇斯底里地喊道。“陈泽,

你根本不知道你活在一个多么肮脏的谎言里!”“你不是陈家的继承人,

你只是一个被安排的棋子!”“棋子?”我冷笑。“我父亲给了我妈五百万,

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人灭口?”“因为他不敢!他害怕!”方晴流着泪。“陈家的秘密,

一旦曝光,他会比你妈下场更惨!”“到底是什么秘密?!”我压低声音。方晴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个真正的陈泽,在车祸中,

被你父亲……亲自……”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语气焦急。

“家属!病人突发二次休克,心跳骤停!”方晴推开我,冲向急诊室。我站在原地,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方晴没有说完的话。真正的陈泽。被我父亲,亲自。我紧紧攥着汇款凭证。

我突然意识到,在昨晚的录音里,岳母说了一句话:“你知道你根本不是陈泽的妻子吗?

”我是陈泽。那么,那个被取代的女孩,她叫陈方悦。我走到走廊尽头,

拨通了赵警官的电话。“赵警官,我有个推断,岳母的失踪和遇害,不是勒索。这是灭口。

”“她昨晚已经收到了五百万,她是被一个害怕秘密曝光的人,处理了。”“而这个人,

知道真正的秘密,而且,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我看向走廊上,

那个歇斯底里、痛哭流涕的女人。方晴。她演技太好了。她的慌乱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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