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林玉珥《白月光来了,替身就要走了》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30 1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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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旬一次的百花宴上,大将军的女儿带来了个姑娘,据说是已故林相的女儿,殷珏的白月光。

宫中人都等着瞧我这个嚣张跋扈的“妖妃”的下场,可只有我知道,曾经的林姑娘早就死了。

我亲眼瞧见的。1.碧云将我从梦中唤醒的时候,才刚过辰时。我听着房中更漏的滴水声,

恍惚想起残梦中女子的笑靥,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娘娘,今日是百花宴,

可不能迟到的。”碧云恭敬却又不失强硬地将我从床榻上扶起,

指着早已托着衣裳站成两排的小宫女问到:“娘娘看看,喜欢哪一身衣裳?”我打了个哈欠,

眯着眼睛扫了两眼,指着一身水绿色衣衫道:“就那一身吧。”碧云露出一抹微妙的不满,

随即又笑嘻嘻道:“娘娘还是另外选一件吧?陛下最不喜欢的就是绿色,

万一瞧见了不满意可就不好了。”碧云为人生的一副聪明样子,却是最蠢笨不过。

她本是殷珏身边侍奉笔墨的宫女,一年前被派到我身边当了个大宫女,

平时日总仗着殷珏亲赐在我宫中耀武扬威,比我这个当贵妃的正主都要威风。

只是我也不在意,一来我确实需要这样一位了解殷珏的人帮我获得他的宠爱,二来我也知道,

少了这个碧云还会有下个红云黑云的,还不如这个碧云,蠢蠢的叫人安心。“你看着办吧,

反正你最了解殷珏的。”我懒懒伸手掩在唇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懒得同她多说。

因着晨起这一遭,我虽起的算早,可到这开在御花园水榭中的百花宴时还是迟了。

这百花宴是殷珏怕我孤单,特地命朝臣命妇们每旬逢五来宫中觐见。我出生民间,

无父无母孤女一个。亏得天生好颜色,被殷珏看中带入宫中封为贵妃。

一朝从麻雀飞升枝头成了凤凰,巴结我的不少,瞧不上我的却是更多。加之如今中宫空悬,

前头朝臣们为了后位人脑子都要打成狗脑子,殷珏却是百般敷衍,总像是要立我为后,

弄得群臣人心惶惶,案头参我“妖妃祸国”的折子更是堆叠如山。

远远就听见中女子们的说笑声,可等我的步辇行至水榭,人声却逐渐弱了下来。

待到众命妇行过礼,水榭中一片死寂。我扶着碧云的手坐到了主位,瞧着众人皆低着头,

故意阴阳:“方才远远就听各位夫人有说有笑,热闹得很。怎么我这一来,

倒是给各位的嘴锁上了不成?”镇国公夫人嘴角勉强挑起了一抹笑:“倒叫娘娘误会了,

之前娘娘没来,因此大家闲谈了几句。如今娘娘到了,自然是该听娘娘说的。”“原来如此。

”我做恍然状点了点头,随手绕了绕耳边的缨络说到:“夫人们都知道我是从外来的,

宫中虽是富丽堂皇处处都好,偶尔却也有些怀念这民间的烟火气,

不过各位就说一说这段时间宫外发生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儿吧?”水榭中的夫人们面面相觑,

这个说了如今时兴的花样子,那个说了几句新出的话本子。我听得昏昏欲睡,

忍不住外头瞧着水中的胖鲤鱼,心中想着若是红烧又该是什么味儿。终于,

文言雅音中突然冒出一句少女脆声,声音听着不错,

可开口却是有些不客气:“夫人们说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娘娘倒不如瞧瞧我的?

这可是天底下顶新鲜的事儿!”说话的是定国将军的女儿丁凤柏,虽是女孩儿,

名字取的却是“定风波”的意。其人也如其名,最是英姿飒爽,嫉恶如仇。

加之姐姐丁敏荷若非我横插一脚,本该入了中宫主位,

如今却只能嫁与足有痹症的嘉王做正妃,因此更是瞧我不顺眼,时常找了机会便要刺我几句。

殷珏常叫我看在定国将军的面上,莫要与丁凤柏计较。我瞧着每次闹完送来的珠翠锦缎,

自然也没了跟她计较的心气。我看着丁凤柏,她也看着我。火红的衣裙衬得她骄傲热烈,

眼中满是勃勃生机——当然,还有十分的挑衅。“丁**既然如此自信,

那便呈给本宫瞧瞧吧。”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水榭的横栏:“只是事先可要说好,

若是这事儿不够新鲜,本宫可是要罚你的~”丁凤柏自信一笑:“娘娘放心,

定叫娘娘满意!”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移了一步,让出了从开始便藏在她身后,

穿着月白长裙,带着帷帽的女子。“……这位是?”我微一蹙眉,

一旁的碧云便开口斥道:“你是何人?怎的在娘娘面前还遮遮掩掩的?”我瞥了一眼碧云,

突然生出了一种换人的冲动。如此蠢货,就算是红云黑云,说不定也比她更识相些。

丁凤柏自然也不惧碧云这狐假虎威。她白了碧云一眼,对着我继续道:“贵妃娘娘,

您可千万别眨眼。”随着丁凤柏话音落下,那姑娘摘下了帷帽,

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周遭瞬间响起几声惊呼,又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而我只看着那张脸。那张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贵妃娘娘,

这就是我的新鲜事儿——失踪两年的林玉珥,我找到了。”2.其实本也不该那么相似的。

林玉珥的眉毛是弯的,如新月,如远山,而我的眉毛是直的,粗放又浓密,杂乱无章。

她的眼睛是标准的杏仁眼,眼中永远含着脉脉水意,而我的眼睛是上挑的,

天生带着不耐与倔强。只是这一年多的富贵窝终究是将我这野鸟给驯服了,

我的眉也开始如远山,如新月,我的眼中也晕了脉脉的水意。加之今日好巧不巧,

碧云竟也选了件月白的衣裙,倒弄得我与林玉珥一站一卧,如双胎一般。

“林氏玉珥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安康万福。”林玉珥习惯了周遭人的注视,

如今这般状况下,倒也能大大方方行礼请安。我收起了面上的漫不经心,死死地盯着她,

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人,完全顾不得周遭的嘈杂响起又落下。

所有人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我并未叫起,林玉珥也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态。

“皇上驾到——!”突然,大太监九福声音响起,我抬眼一看,竟是殷珏来了。

他越过众人走到我身边,抬手揽住了我的肩:“怎么今日这么安静——”他一落座,

正对着林玉珥。见到此人,他整个人瞬间愣住,搂着我的胳膊下意识松开,

想要上前却又生生停住。我抬手拽住了殷珏的衣袖,见他回头露出一抹笑,

撒娇道:“陛下也很惊讶吧?今日见着这林玉珥姑娘我才知道,

世间竟然也有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呢!”林玉珥。听见这名字殷珏一愣,脸色接连变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却听旁人一声尖叫。我与殷珏猛地抬头,

就见方才还稳稳当当的林玉珥如今却好似体力不支,踉跄了几步靠在水榭栏杆。未等我多想,

水榭栏杆突然断裂,林玉珥一头栽入了水中。殷珏迅速往前,

感受到拉扯才想起我还扯着他的衣袖。随后,他用力甩开了我拉着他的手,

在众人又一声的惊呼中,殷珏同样跳入水中,救起挣扎的林玉珥后抱着她回了寝宫,

未再回头看过我一眼。我自殷珏挥开我手之后便未发一言,

低头看着池子中的胖鲤鱼聚了又散,只觉今日这百花宴确实合了殷珏的心意,

叫众人看了一出大戏。皇帝走后,我便是最大,我不出声,

那些命妇们当然也不敢说话——倒是说错了,有人还是敢的。

丁凤柏的声音突兀响起:“娘娘,今日这新鲜事,可够新鲜?”我回想着方才见到的场面,

突然绽出了一抹笑:“确实够新鲜的。”“既然娘娘觉得新鲜,

那便也不枉费我这么久以来的辛劳了。”丁凤柏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抬头,

竟从她眼中瞧出了几分怜悯。3.丁凤柏到底还是个纯善的小娘子,

竟对我这种人都生出了怜悯。我有什么好值得怜悯的?从民间四处乞讨,

为了一口吃的差点要把自己卖了的小乞丐,再到如今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我只靠着一张脸便达到了寻常人几百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而我要做的,

不过是学着让自己更像某个人罢了。殷珏不想让我知道,

我便装作不知道;他派了碧云过来暗暗叫我更像那人,我便乖乖听话,

只当自己是个任人装饰的泥塑木偶。我以为一年过去,便是个小猫小狗,是个物件,

与殷珏之间多少也该有些感情,可惜,到底还是我想多了。便是再像又如何,

到底鱼目混不了珍珠,只消有另外一个更像珍珠的鱼目出现,

我这颗已经失了新鲜的旧鱼眼便会立刻叫他弃如敝履。4.自从林玉珥出现到如今,

殷珏一次都未出现在我的宫中,听说日日都与林玉珥同席而食,连夜里都和她睡在一起,

这放在过去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殷珏不知因着什么,防备心极重,从不与人同食同寝,

如今倒是因为这林玉珥破例了。可以说如今的林玉珥除了还未得分位,

其余无论是皇帝的宠爱,林相女儿的身份,前后朝的声名都远超于我,

这几日我已听到了不少宫人私下议论,说这后位怕是要定了。虽面上众人一如往常,

可从碧云多次叫我学着过去那些妃嫔去养心殿送点心汤羹来看,殷珏不来,

宫中人心散了不少,平日里侍奉也开始变得懒散。十天过去,又到了新一旬的百花宴。

因着上次林玉珥落水,这次的百花宴被安排在了桃花源。四月正是赏桃花的好时节,

今日又要见到林玉珥,碧云为我梳妆时格外用心。到了桃花源,

我这一身浅粉的百蝶穿花在那随风落下的桃花瓣中,更显人比花娇。这一次我又迟到了。

如过去许多次一样,车辇才近桃花源,便能听见园中众人谈笑声,等我真正到了,

方才说笑的夫人们反而住了嘴。只是多少有些不同,因为殷珏与林玉珥都来了。

在一片寂静中,两人的笑声便显得格外显眼。我在车辇上瞧着那个穿着碧绿裙衫,

几乎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怔愣片刻方才下车行礼。林玉珥靠在殷珏身旁,

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而殷珏……殷珏淡淡瞧了我一眼,

转身又与林玉珥笑闹在了一处——他在记恨我上一次让林玉珥行礼太久,以至于腿软落水,

因此用同样的方式回报我。周围的夫人们见状也明白了殷珏的意思,大多数沉默不语。

有几个或是想要奉承,或是看我不顺眼的人反倒发出了夸张的笑声,

转头引着话题同林玉珥说笑了起来。我抬着头,将众人眼中的嘲讽与怜悯看的清清楚楚,

也将殷珏的漫不经心与满不在乎牢牢记入了心中。蹲的太久,腿部的不适越发明显,

春日的阳光虽并不猛烈,可一直晒着却还是叫人头晕目眩,

再加周遭人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我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绞痛,下一刻便腿软倒地。

在众人的惊呼中,我恍惚看见了殷珏欲抬起的腿和攥紧的拳,然后便是深沉的黑。

5.醒来时我睁眼瞧见的是碧云满眼的喜色。脑子还有些昏涨,感受到小腹轻微的酸疼,

我心中有了一丝预感。果然,碧云见我醒了,端来一杯清水扶着我喂下,

随即兴奋开口:“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张太医看过,说娘娘有孕约莫两个月了!

”预感成真了。我轻轻抚摸着小腹,心情有些复杂:“殷珏呢?

”私底下我从来只称呼他的名字,殷珏说这样才像是一家人。碧云听我提起他,

稍稍有些迟疑,避重就轻道:“陛下可高兴了,让您养好身子,为他生个康健的小公主呢!

”我闭了闭眼:“他没来过?一直和林玉珥在一起?”“……是。”听见碧云的回答,

我笑了,一切如我所想。碧云只觉得我是在苦笑。或许是瞧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

难得温言安慰道:“娘娘莫要忧心,如今养好身子才是正经。这可是陛下头一个孩子,

哪里有不爱的道理!等到生下孩子,您与陛下之间必定和好如初,再也没有那姓林的位置!

”听着她的话,我默默抚上了小腹,这个孩子着实来的够巧。接下来许多天,

我依旧没有见过殷珏的身影,为了保胎也未再去过百花宴。

听说如今每旬的百花宴已经成了林玉珥的主场,殷珏为表对她的爱重,次次都会出席,

林玉珥一时风头无两。随着天气渐热,我如今最大的爱好便是在竹园中找个地方纳凉。

只是今日不巧,刚到竹园,却见其中已是人影绰绰。走近一看,正是林玉珥。

“贵妃娘娘安好。”见我来了,林玉珥打了个招呼,

对我抬了抬茶杯:“殷珏前几日得的母树大红袍,一道尝尝?”不顾碧云的阻拦,

我在亭中坐下,吩咐宫人都离远些,我想与林玉珥单独谈谈,林玉珥也是如此。片刻之后,

亭中只剩我们二人。林玉珥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的面前,我摆了摆手。“怎么?

贵妃娘娘是怕我在茶中下药不成?”林玉珥似笑非笑,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我便先喝给您看看?”说着便品了一口。我笑了笑,

拿起杯子闻了闻茶香又放下:“我出生宫外,品不来这些阳春白雪的东西。你叫我喝茶,

说这多珍贵多好喝,而我只觉得苦涩,还不如一杯白水。最多也就是闻闻味儿罢了。

”“更何况,”我凑近林玉珥:“难道不是我喝了你才应该担心吗?

还是你就这么自信殷珏一定会相信你?”林玉珥丝毫没有被我的话影响。

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突然换了话题:“贵妃娘娘,你知道吗?

别看我们手中的茶杯瞧着相似,可材质可是天差地别的。你手中的,是最最普通的白瓷,

若是在宫外,普通一些的几文钱就能买上两个,珍贵一些的也不过几百文,几千文。

”“而我这个,”她将茶杯递到了我面前,

叫我好好看清了它细腻又莹润的光泽:“是从羊脂白玉中挑选了最细腻纯粹的那一块,

使工匠精工雕刻而成。杯身润泽,不染尘埃,天生就该是被供在百宝匣中,轻易不可示人的。

”你看,鱼目果然还是鱼目。若是真的珍珠,此刻要么懒得与我这等卑贱的人多说,

免得自降身份。要么就是用最文雅的话将我贬到地底,仿若我是一滩污泥。

哪里会如她这一般,连指桑骂槐都用的如此浅显,毫无攻击力。我夺过她手中的白玉杯,

在她呆愣的目光中与我的茶杯放在一起,又在其中注满茶水:“瞧,就算一个一文不值,

一个价值千金,最终也是殊途同归,不过是个盛着茶水的容器罢了。

”“更何况你手中的又是否真的是白玉杯,只怕也是两说呢。

”6.那一日与林玉珥在竹园的谈话不欢而散,分开之后不过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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