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踢破人裤裆,十岁把出轨的妈和情人纠缠黏着送去急诊的大魔头厉行野结婚了!
娶了个京市背景滔天,却脾气最温和的软美人许星月。
厉行野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这个祸害。
“赌许星月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许星月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比如现在。
厉行野鬓发微湿,手指掐着她手腕按在床头。
“星月……”他俯身,幽幽贴着她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
许星月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薄红。
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迷离,手指从他指间滑出。
“行野……”她声音泛着沙哑,“别闹我了。”
“我偏要。”
他恶劣的动作,下一秒天旋地转,许星月格翻身把他压进羽绒被里。
厉行野掐着她腰肢,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装……继续装……”他喘着骂,“全京城都以为我虐待你……”
许星月低笑,吻他汗湿的额角:“难道没有?”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样。
又一次酣畅淋漓的结束。
厉行野踢开被子就要下床,被许星月拽着重新抱在一起。
“三年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行野,你想不想试试和别人做是什么感觉?”
厉行野一愣,伸手拧她。
“你有病?”他嗤笑,“我想那个干什么?嫌你不够——”
“我腻了。”许星月平静地打断。
三个字,轻飘飘的。
厉行野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个月酒会,我中药了,和一个男侍应生睡了。”
许星月继续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他的发尾,眼底漫开笑。
“是个男大,十八岁,很青涩。一边动一边眼尾通红的流泪,问我难不难受。”
她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出轨的感觉,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也该试试。”
厉行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他蓦地揪住许星月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她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许星月,你怎么这么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他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你这幅病痨样,可别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许星月脸色终于沉下去。
她偏着头,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上裙子。
“你想看看现场战况的话,下次给你发视频。”
“你也该学学,至少,他技术很好。”
厉行野捞起衣服胡乱套上。
身上还未褪尽的暧昧气息,此刻却像道巴掌扇在脸上,透着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