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陈默,三十岁,一个循规蹈矩的好男人。我和妻子林婉结婚三年,平淡温馨。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老。直到我生日那天,在车库里,听到了她和她闺蜜的对话。
原来,我倾尽所有去爱护的家,只是一个笑话。而我,是那个最大的小丑。
【第一章】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早上,林婉给了我一个吻,她说:“老公,生日快乐。
晚上我跟闺蜜苏晴出去一下,给你挑个大礼物。”她笑得温婉贤淑,
和我们结婚三年来每一天一样。我信了。我甚至觉得有些幸福的眩晕。我叫陈默,沉默的默。
人如其名,我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朝九晚五,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项目管理,
薪水尚可,不好不坏。这是林婉和她所有朋友家人眼中的我。一个没什么大本事,
但老实、顾家、脾气好的普通男人。她们说林婉嫁给我,是“下嫁”。林婉是大学里的校花,
追求者能从南校门排到北校门。而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最后会选择我。或许,就像她闺蜜苏晴开玩笑时说的:“我们婉婉玩累了,
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呗。”每当这时,林婉总会嗔怪地瞪苏晴一眼,
然后温柔地对我说:“别听她胡说,我就喜欢你这份安稳。”我沉溺在这份“安稳”里,
一晃就是三年。我把工资卡全部上交,包揽了所有家务,把她宠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我觉得值得。晚上九点,我做好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温在锅里。她还没回来。
我打了电话,她说还在和苏晴逛街,马上就回。电话那头有些嘈杂,
隐约能听到男人放浪的笑声。我没多想。十点。菜已经凉透了。我把它们倒掉,
重新做了一份。十一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终于,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松了口气,
起身准备去热菜。透过窗户,我看到林婉从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上下来。驾驶座上,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探出头,似乎想吻她。林婉笑着躲开了,但并没有生气,反而摆了摆手,
姿态亲昵。我的身体僵住了。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变得冰冷。那辆车,我认识。
是苏晴的“新欢”,一个叫王昊的富二代。林婉和苏晴的身影出现在单元楼门口,
她们的对话声顺着楼道飘了上来。“婉婉,你可真行,吊着陈默那个废物,
还能让王少对你神魂颠倒。”是苏晴尖锐又带着一丝嫉妒的声音。“嘘,小声点。
”林婉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温柔里,我却听出了一丝我从未察觉过的轻蔑,
“什么废物不废物的,他对我好不就行了。再说,家里总得有个人做饭拖地吧?”“哈哈哈,
也是。你看他今天给你打电话那紧张样,笑死我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一辈子就守着那点死工资,真是没用。哪像王少,随便一晚上消费就够他赚一年的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今天可是给他买了‘大礼物’的。”“什么礼物?
不会又是哪个奥特莱斯打折的皮带吧?”“差不多,反正他也看不出来。心意到了就行。
”她们的笑声越来越近,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脏。我站在玄关,
看着门把手转动。门开了。林婉和苏晴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固。“老公,
你……怎么还没睡?”林婉很快恢复了自然,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生日快乐,
给你的礼物。”苏晴则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没有接那个盒子。我只是看着林婉的眼睛,那双我曾以为盛满了星辰和爱意的眼睛。此刻,
我只看到了虚伪和算计。“怎么了?”林婉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强笑了笑,“不喜欢吗?
”“车库里冷,先进来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可怕。我侧身让她们进来。
在她们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林婉白皙脖颈上,那一抹刺眼的红痕。不是吻痕。
是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淤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盯着那个印记,
指甲掐进了掌心,金属的车钥匙边缘深深嵌进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原来,
我倾尽所有去爱护的,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垃圾。“我去给你热菜。”我转过身,走向厨房,
没有让她们看到我的表情。身后,苏晴嗤笑一声:“你看他,永远都是这副样子,没劲透了。
”林婉没有说话。我站在厨房里,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手。
我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压抑和痛苦。不。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我。
或者说,这不该是全部的我。这三年,我扮演一个普通人,扮演得太久了,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谁。我掏出手机,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款国产机,
林婉淘汰下来给我的。我划开屏幕,点开一个被我隐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加密软件。
指纹验证,虹膜扫描,密码输入。一连串复杂的操作后,屏幕亮起,
一个简洁的黑**面弹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老张】。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
整整三年,我没有联系过他。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打这个电话。“老张。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我装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您……您终于决定回来了?
太好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要是知道,得高兴疯了!”“先别声张。”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酷一些,“帮我办几件事。”“少爷您吩咐!
”老张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一,查一个叫王昊的富二代,还有他背后的所有关系。我要他,
以及他家里的公司,在一周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是!”“第二,
查一个叫苏晴的女人,我要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是!”“第三……”我顿了顿,
目光穿过厨房的门,落在客厅里正和苏晴有说有笑的林婉身上。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此刻看起来无比陌生。“……查我妻子,林婉。这三年来,她所有的账户流水,通话记录,
开房信息。我要全部,一分一秒都不能漏。”电话那头的老张,呼吸一滞。
他跟了我父亲半辈子,自然也知道林婉的存在。“少爷……夫人她……”“她不再是了。
”我打断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从今天起,陈默死了。活着的,是陈家的继承人。
”挂掉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将手机恢复原样。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走回客厅。
“菜马上好,先喝点东西。”我把一瓶递给林婉,另一瓶递给苏“晴”。苏晴接过啤酒,
眼神里的嘲弄不加掩饰:“哟,陈默,今天怎么还知道喝两杯了?想开了?”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打开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胸中的那团火。
林婉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老公,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是吗?”“三十岁了,总该有点变化。”是啊,
总该有点变化了。游戏,该结束了。【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
为林婉准备好早餐:一杯温牛奶,两片全麦吐司,还有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
这是她雷打不动的早餐习惯。我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回到房间,
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里面装着的,是我三年前搬进这个家时,
带来的全部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旧钱包,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换上了一套许久未穿的衣服,不是平时那些几十块一件的T恤,
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当我走出房间时,林婉刚刚起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我,
愣了一下。“老公,你穿这身……要去哪?”“去上班。”我说。“上班?
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换个心情。”我走到玄关,
开始换鞋。“等等,”她追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安,“你的行李箱……”“哦,
里面有些旧东西,用不着了,上班顺路扔掉。”我头也不回地说。“早餐我放桌上了,
你记得吃。”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看她一眼。身后,
没有传来她привычный的“老公路上小心”。我能感觉到她疑惑和审视的目光,
像芒刺在背。下了楼,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
与周围那些十几万的家用车格格不入。车窗降下,露出老张那张熟悉的脸。他已经有些白发,
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少爷。”他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等很久了?
”我坐进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不久,能再为少爷开车,
老张等多久都愿意。”他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去‘观澜’。”**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是。”车子平稳地驶出这个我住了三年的老旧小区。后视镜里,
那栋居民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我没有一丝留恋。“少爷,您要的东西,
已经发到您新手机的邮箱里了。”老张一边开车,一边汇报。我睁开眼,
拿起旁边座位上放着的一部崭新手机。是我惯用的那个牌子,最新型号。我点开邮箱。
几十个文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第一个文件,是关于王昊的。他的家族企业,
主要做房地产,但近年来资金链紧张,全靠银行贷款和几个见不得光的灰色项目撑着。
文件最后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行动方案,从抽贷、查税,到曝光他的黑料,环环相扣,
招招致命。我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按计划执行。”“是。”第二个文件,是苏晴的。
她的履历很精彩,靠着几分姿色和手段,在一家外企混到了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但她的上位史,并不光彩。邮件里附上了她和好几位公司高管的露骨聊天记录,
以及在酒店停车场监控里拍下的视频截图。“把这些东西,匿名发给他们公司的纪检部门,
还有她那几位‘上司’的夫人。”“明白。”老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
“保证让她在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我滑动屏幕,指尖停留在最后一个文件上。
文件名只有两个字:【林婉】。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进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
我给她的那张卡,每个月流水都在六位数以上。她买的包,最便宜的也要五万。
她所谓的“给我的礼物”,最贵的一条皮带,三百九十九,还是奥特莱斯折扣店买的。
而她给我看的消费记录,永远都是P过的。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不是小丑,
我是个瞎了眼的傻子。继续往下翻。是通话记录和酒店开房记录。从我们结婚的第二年开始,
她和一个号码的通话变得异常频繁。那个号码,属于王昊。开房记录更是触目惊心。希尔顿,
丽思卡尔顿,宝格丽……几乎每周都有。最可笑的一次,就在上个月,我出差。
她给我发微信,说她感冒了,一个人在家好可怜。而开房记录显示,那天下午,
她在宝格丽酒店,呆了整整四个小时。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
林婉巧笑嫣然地挽着王昊的手,走进酒店大堂。他们接吻,拥抱。
她在我面前那副温婉贤淑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风情和放浪。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划过,直到指尖发白。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少爷……”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脸色,担忧地叫了一声。“我没事。”我关掉手机,
把脸埋进手掌里,“只是觉得……恶心。”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她洗手作羹汤,
为她端茶倒水,为她挡掉所有风雨。我以为我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却没想到,这个家,
只是她和别人寻欢作乐后,一个用来休息和伪装的港湾。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打扫港湾的,
最卑微的仆人。“老张。”我放下手,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死寂。“在。
”“把这些东西,先留着。”“少爷的意思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如果一下就让老鼠死了,那多没意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让她一点一点,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
我要让她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她尝到,我此刻所尝到的,
万分之一的痛苦。这,才叫公平。【第三章】苏晴的报应来得很快。当天下午,
我正在“观澜”顶层的私人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观澜”是我名下的一处私人会所,
不对外开放,只用来招待一些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这三年,这里一直处于封存状态。
我赤着上身,汗水顺着清晰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滑落。这副身体,
是我唯一没有在这三年里懈怠的东西。老张拿着平板电脑,恭敬地站在一旁。“少爷,
苏晴被公司开除了。”“嗯。”我放下杠铃,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她和多名高管有不正当关系的事情,在她们公司内部传遍了。据说纪检部门介入调查,
那几个高管也全部被停职。”“另外,那几位高管的夫人,也收到了匿名邮件。其中一位,
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今天下午直接冲到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苏晴的脸都给抓花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场面。一定很精彩。“她现在怎么样了?”我问。“被警察带走了,
扰乱公共秩序。不过很快就放出来了。出来后,她第一时间就给林……给夫人打了电话。
”老张的称呼改得很及时。“说了什么?”“哭着求助,说自己被冤枉了,被人陷害了。
”“林婉信了?”“信了。而且很生气,说一定要帮她找出幕后黑手。”我笑了。
真是姐妹情深。“少爷,林夫人那边……也开始有动作了。”“说。
”“她动用了一些她父亲的关系,想查是谁在整苏晴。但是……被我们的人拦下来了。
”老-张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她父亲那点人脉,在您面前,不值一提。”林婉的父亲,
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资产不过千万。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确实如蝼蚁一般。
“让她查。”我喝了一口水,“我倒想看看,她能查出什么来。”“是。”“王昊那边呢?
”“税务部门已经进驻他们公司了。银行那边,我们打了招呼,
几家主要合作银行同时宣布抽贷。不出三天,他们公司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很好。
”我点了点头,“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是,少爷。”老张顿了顿,
又说,“还有一件事。秦家的秦**,今天联系了我。”秦**。秦若霜。我的前未婚妻。
一个和我家世相当,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冰山女总裁。三年前,
我因为厌倦了家族的束缚和商场的尔虞我诈,决定放弃一切,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包括秦若霜。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陈默,我以为你是个有抱负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懦弱,
选择逃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秦若霜的未婚夫,可以不爱我,但绝不能是个废物。
”然后,她单方面解除了我们的婚约。我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离开了那个圈子。
没想到,三年后,她会主动联系我。“她说什么?”我问。“她问您……是不是回来了。
”“你怎么说?”“我按照您的吩咐,说不知道。”“做得好。”我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以后她的电话,不用接了。”我和她,早就结束了。我之所以选择林婉,
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和秦若霜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一个温柔似水,
一个冷若冰霜。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温柔是假的,冰冷或许才是真的。至少,
秦若霜的鄙夷,是真真实实写在脸上的。而林婉的温柔,却是一把淬了毒的,
插在我背后的刀。晚上,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我住进了“观澜”的总统套房。
手机响了,是林婉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老公,你今天怎么没回家吃饭?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在努力维持着温柔。“公司加班。”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加班?你以前从来不加班的。”“新来的项目,比较忙。”“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可能要通宵。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好。”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老公,苏晴出事了,你知道吗?”“听说了。”“她被人陷害了!有人匿名举报她,
害她被公司开除,名声也毁了!你都不知道她今天哭得有多惨!”林婉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慨。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她查清楚,把那个人揪出来!”“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老公,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苏晴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能有什么反应?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我用她最熟悉的,那种带着一丝自卑和无力的语气说道。电话那头,林婉似乎松了口气。
“也是……跟你说这些也没用。算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倾诉,但绝不可能提供任何帮助的,情绪垃圾桶。她永远不会想到,
那个她口中要“揪出来”的幕后黑手,就是她眼中这个“没用”的丈夫。
这种信息差带来的**,让我有些病态的着迷。我开始期待,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她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一定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有再回那个家。林婉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关心,
再到最后的哀求。我只用“加班”两个字,就打发了她。她开始慌了。因为她发现,
她对我的一切掌控,都开始失灵了。而我,则彻底回归了三年前的生活。或者说,
是比三年前更恣意的生活。我不再压抑自己对美食的追求。“观澜”的后厨,
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私人厨房。八大菜系的顶级厨师,被我从全国各地请来,
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甚至在会所的地下,建了一个恒温酒窖,
里面摆满了各种我亲手酿制的白酒、黄酒和米酒。我不喜欢葡萄酒那股酸涩的洋味儿,
只钟情于华夏传承千年的醇厚佳酿。这天中午,我正在品尝新出锅的佛跳墙,老张走了进来。
“少爷,楼下来了一位客人,指名要见您。”“客人?”我放下汤匙,有些意外,
“我没有约人。”“她说她叫夏知微。”夏知微?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想起来了,
是夏叔叔的女儿。夏叔叔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也是京城有名的文化大家,
一手创办了国内最大的民营美术馆。夏家的家世,比秦家还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我小时候见过夏知微几次,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总跟在我**后面喊“陈默哥哥”。
后来我出国留学,就再也没见过了。“她怎么会来这里?”我有些好奇。
“她说……是夏老先生让她来的。”老张的表情有些古怪,“夏老先生听说您回来了,
特意让她送些她亲手画的画过来,给您……解解闷。”解闷?我差点笑出声。
夏叔叔这借口找的,也太蹩脚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让她上来吧。”我说。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跟着侍者走了进来。女孩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发及腰,
五官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
带着一丝透明感的象牙白。气质干净,纯粹,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又像清晨林间第一缕阳光。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陈默哥哥。
”她的声音,像清泉流过玉石,叮咚作响。我承认,在那一刻,我沉寂了三年的心,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知微。”我站起身,朝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都长这么大了。”“你也没变啊,还是那么帅。”夏知微俏皮地眨了眨眼,
将手里的画卷递给我,“我爸爸让我带给你的,说你一个人待着肯定很无聊。
”“替我谢谢夏叔叔。”我接过画卷,并没有打开,“坐吧,吃饭了吗?”“还没呢。
”她也不客气,直接在我对面坐下,好奇地看着满桌的菜肴,“哇,佛跳墙!陈默哥哥,
你现在的生活也太腐败了吧!”“想吃就一起。”我示意侍者给她添一副碗筷。
“那我就不客气啦!”夏知微是真的不客气。她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小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像一只偷吃到蜜糖的猫咪。看着她吃饭的样子,
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很多。这三年来,林婉为了保持身材,吃东西总是浅尝辄止,
永远是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和她吃饭,总让我觉得压抑。而和夏知微一起,
吃饭变成了一种享受。“对了,陈默哥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夏知微一边吃,
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听我爸说,你三年前不是说要去体验人间疾苦吗?
”“疾苦体验完了,就回来了。”我淡淡地说。“哦……”夏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体验得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人间还是‘富贵’比较好?”“差不多吧。
”我不想多谈这个话题。“那你……结婚了吗?”她突然问,
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的手,顿了一下。“离了。”我说。“啊?
”夏知微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问的……”“没事。”我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那……肯定是那个女的不好!”夏知微义愤填膺地说,“她肯定是没有眼光,
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她以后一定会后悔死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你又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就断定是她的问题?”“那还用说!
”夏知微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陈默哥哥你这么好,肯定是她的问题!她配不上你!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我看着她,心里流过一阵暖意。这世上,总有一些人,
会毫无理由地选择相信你,维护你。哪怕,她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这种感觉,真好。
“好了,快吃吧,菜要凉了。”我给她夹了一块鲍鱼。“谢谢哥哥。”一顿饭,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吃完饭,夏知微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拉着我,
非要我带她参观一下“观澜”。我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四处转了转。走到健身房的时候,
她看着那些专业的器械,眼睛发亮。“陈默哥哥,你平时都在这里健身吗?”“嗯。
”“那……那你有没有腹肌啊?”她突然凑过来,小声地问,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想看?”我挑了挑眉。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连摆手:“不不不,
我就是随便问问……”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诚实地往我肚子上瞟。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故意靠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想摸吗?只给你权限。”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她猛地后退一步,捂着耳朵,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你耍流氓!”说完,转身就跑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门框上,笑得胸膛都在震动。生活,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一扇窗。一扇,开满了鲜花的窗。
【第五章】林婉彻底疯了。苏晴被毁了。工作丢了,名声臭了,还惹上了一身官司。
那些高管的夫人们联合起来,以“破坏家庭罪”起诉她,索要巨额赔偿。王昊家也破产了。
公司一夜之间倒闭,银行的催债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他从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
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王昊的父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脑溢血,
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周之内。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林婉不傻,
她很快就把这些事和我离家出走联系到了一起。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老公,
你到底在哪里?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不该不关心你。
】【苏晴和王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默,你别装了!
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回来!你给我滚回来!
我们当面谈清楚!】我一条都没有回。我只是让老张,把那份关于她的调查报告,
匿名发给了她父亲。林父看完报告,当场就把桌子掀了。他冲到林婉的住处,
也就是我们那个“家”,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陈默那么好的孩子,你竟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偷人!
”“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林父和林婉大吵一架,断绝了父女关系,
并且冻结了她所有的信用卡。林婉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情人,
失去了家人的支持,也失去了经济来源。她被赶出了那个家,因为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拖着行李,在深夜的街头,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里,她不再是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