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苏白芷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0: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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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钟楼诡影现暮色像打翻的墨汁,从钟楼尖顶漫下来。严洛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档案室的白炽灯管在他眼前炸开细小的光斑。"这页残卷的装订线..."他指尖突然顿住,

父亲用红铅笔圈出的"寅时三刻"四个字正在褪色,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舔舐。

窗外传来乌鸦扑棱棱的声响。同学,闭馆了。"管理员老周敲了敲铁门,

手里电筒光柱扫过严洛发青的眼底,"你爸当年也总熬到这时候。

"严洛把残卷塞进帆布包时,听见铜钟第一声嗡鸣。"怪事,六点哪来的钟声?

"老周的电筒突然灭了。第二声震得档案柜玻璃嗡嗡作响。

严洛看见自己的保温杯在桌上跳舞,枸杞红枣像血珠般弹起来。"跑!"老周拽他时,

第三声钟响掀翻了整排书架。扬起的灰尘里,

严洛分明看见父亲笔记里夹的老照片飘在半空——1927年的金陵女子大学,

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中,有个侧影和苏白芷一模一样。第四声。严洛的耳膜突突跳动,

他撞开安全通道的门,楼梯却在脚下扭曲成漩涡。"当——"第五声钟响时,

他滚落在秦淮河边的青石板上。卖糖粥的担子擦着他鼻尖翻倒,

滚烫的赤豆糊在裤管上洇开暗红。2血玉轮回启"要死啊!"摊主操着南京话骂街,

严洛却盯着河面发呆——那里倒映着钟楼完整的尖顶,

可三分钟前他亲眼看见它在雷暴中坍塌。第六声钟鸣从水底传来。

严洛摸到帆布包里发烫的残卷,父亲的字迹正在消失:"血玉现,

轮回启..."卖旧书的瘸腿老头突然抓住他手腕:"后生,买不买怀表?

"龟裂的玻璃表盖下,时针正逆时针疯转。严洛倒退两步撞上香樟树。

最后一声钟响撕裂夜幕时,他看见苏白芷撑着油纸伞站在河埠头,旗袍开衩处露出银色表链,

秒针卡在11时59分。"你终于来了。"她转身时,怀表坠子荡出暗红光晕,

和严洛梦中反复出现的血玉纹路严丝合缝。糖炒栗子的焦香突然变成血腥味。

严洛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晕开碗大的血花,

卖粥摊主的脸正在融化成蜡油:"第七日...这次别再去钟楼..."黑暗吞没他时,

苏白芷的惊呼和怀表碎裂声同时响起。

严洛在意识涣散前死死攥住半片甲骨——那上面刻着的,正是此刻正在发生的死亡场景。

严洛的手指深深掐进甲骨边缘,指节泛白。那上面刻着的血槽纹路正渗出温热液体,

像在呼应他胸口的伤口。"别碰那个!"苏白芷的油纸伞"啪"地砸在青石板上,

她扑过来时银表链勾住了严洛的衬衫纽扣,"会加速轮回..."卖糖粥的铜勺当啷落地。

严洛看见瘸腿书贩的瞳孔突然变成竖线,枯树皮似的手抓向苏白芷的后颈:"钟先生要活的。

""你认识我父亲?"严洛用身体挡在苏白芷前面,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声音发颤。

甲骨碎片在掌心发烫,

1927年的女校照片在记忆里闪回——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生们背后,

分明站着戴圆框眼镜的年轻父亲。苏白芷突然咬破指尖,血珠甩在书贩眉心。

那人怪叫着后退,

肤下鼓起游动的黑线:"第七日寅时...你们逃不掉..."河面倒影里的钟楼开始倾斜。

严洛拽着苏白芷钻进巷子,她旗袍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锁骨处的血玉坠子正发出蜂鸣。

"第三次轮回了?"她喘着气把怀表按在严洛伤口上,表盖内侧的霉斑突然组成地图轮廓,

"上次你死在钟楼地下室,抱着半本《堪舆志》。"严洛摸到帆布包里正在腐烂的枸杞。

上来:泛着铜锈的祭坛、父亲笔记里被烧毁的页码、还有苏白芷被檀木念珠勒出红痕的手腕。

"为什么帮我?"他盯着怀表玻璃下逆转的时针,"你明明每次都在河埠头等我。

"苏白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她突然扯开严洛的衣领,

他胸口浮现出和血玉完全一致的裂纹:"因为你父亲用禁术把你送进轮回时,

我祖父是摆渡人。"巷口传来木屐声。卖艾草的老太婆挎着竹篮走近,

篮里装的却是正在融化的怀表零件:"白芷姑娘,钟先生说该物归原主了。

"严洛发现老太婆的耳垂缺了一块,和父亲照片里那个被裁掉的第三人位置完全吻合。

苏白芷突然夺过竹篮砸向墙壁,碎玻璃中爬出密密麻麻的甲骨文,像活虫般钻进青砖缝隙。

3渡口生死劫"阿阮在城门等我们。"她抓起严洛的手飞奔,

血玉坠子突然灼穿衣料贴在他心口。严洛听见脑海里响起父亲的声音,

混着民国十七年那场暴雨中的枪声:"洛儿,

记住寅时三刻的月光..."秦淮河水突然倒灌进巷子。漂浮的糖炒栗子摊后,

严洛看见第三个自己正被铜尸拖入水底,苏白芷的银怀表在那具尸体手里闪着诡异红光。

严洛的瞳孔剧烈收缩,水中的倒影里,那个被铜尸拖拽的自己正用染血的手指在河底写字。

甲骨文的"寅"字刚成型,就被暗流冲散成朱砂色的雾。"别看!

"苏白芷的指甲掐进他手腕,"那是轮回裂隙的投影。"她旗袍下摆沾满泥浆,

银怀表链不知何时缠住了两人交握的手。竹篮碎片里爬出的甲骨文突然发出蝉鸣般的尖啸。

老太婆的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钟楼铜钟内部才有的螺旋纹路:"严公子,

你父亲藏的《堪舆图》右半卷,不就在这丫头心口贴着么?"严洛感到苏白芷的手瞬间冰凉。

她锁骨处的血玉坠子正在变形成地图轮廓,与父亲笔记里烧焦的边角完全吻合。"原来如此。

"他嘶哑着嗓子挡在苏白芷前面,"每次轮回你都故意让我看见钟楼,

其实要找的是她身上这份?"老太婆的木屐陷进青石板,每走一步就年轻十岁。

当她变成梳麻花辫的少女时,

严洛突然认出这是父亲照片里被裁掉的第三人——金陵女大的校工阿萍。"你爸当年多狠啊。

"少女嗓音却带着苍老的痰音,"为封住血祭,连着自己学生一起烧。

"她指尖弹出一串念珠,108颗檀木珠子在空中组成钟楼地宫的立体投影。

苏白芷突然闷哼一声。她背后的砖墙渗出黑色黏液,

浮现出严洛从未见过的画面:穿中山装的父亲跪在青铜祭坛前,

怀里抱着个胸口插着怀表的年轻人。"那不是我..."严洛太阳穴突突直跳。

记忆里的血玉纹路突然活过来,

在他视网膜上重组成陌生画面——穿军装的自己正朝女学生开枪。

铜尸腐烂的手指已经搭上他肩头。苏白芷突然扯断银表链,

将滴血的怀表塞进严洛嘴里:"咽下去!这是你前世从祭坛偷走的时辰锁!

"腥甜的金属味在口腔炸开。

严洛的视野突然分裂成双重画面:此刻的巷战与1927年的屠杀重叠,

他看见父亲用红铅笔在《堪舆图》上圈出的"寅时三刻",正是当年军警破门的时间。

"现在明白了?"苏白芷的旗袍盘扣全部崩飞,露出心口狰狞的甲骨文烙印,

"你父亲逆转时空不是为救你,是为修正他犯的错!"老太婆的念珠突然勒住她脖颈。

严洛扑过去时,发现那些檀木珠每颗都刻着南京地名,正在她皮肤上烙出青烟。

最亮的那颗"玄武湖"三字,正是父亲临终前反复念叨的。铜尸的腐臭味近在咫尺。

严洛发狠咬破舌尖,血喷在老太婆变形的脸上。少女的面皮像蜡一样融化,

露出底下钟启明那张斯文的脸:"严同学,令尊没教过你吗?

血玉认主的时候..."苏白芷的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胯下。她趁机拽着严洛撞进一间茶馆,

八仙桌上摆着半局残棋,黑子排成钟楼形状。"阿阮的记号。

"她喘着气从棋罐底部抠出张泛黄的糖纸,上面用胭脂写着"寅时三刻,玄武门"。

窗外的铜尸正在挠门,木屑簌簌落在棋局上。严洛吐出发烫的怀表零件。

那些铜制齿轮自动拼成微型钟楼,与苏白芷心口的烙印完美嵌合。

他突然按住她颤抖的手:"你祖父是摆渡人,

那你父亲是不是..."茶馆后门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苏白芷的眼泪突然砸在棋盘上:"是,

我爸就是当年被你...被那个军阀儿子枪杀的学生会长。"她扯开衣领,

烙印最深处嵌着颗变形的子弹。铜尸的利爪穿透门板瞬间,

严洛抓起滚烫的茶壶按在自己心口。血玉纹路遇热浮现,与棋盘上的黑子组成完整地图。

他终于在剧痛中看清——父亲修改的不是时间,是《堪舆图》上玄武门的位置。

严洛的手指被茶壶烫得发红,血玉纹路在皮肤下像活物般蠕动。苏白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疯了?这样会激活完整的轮回链!""已经激活了。

"严洛盯着棋盘上移动的黑子,它们正沿着他胸口的纹路重组,"你看,

玄武门根本不在现代地图的位置。"铜尸的腐臭味透过门缝涌进来。

苏白芷的银表链突然绷直,指向茶馆后厨:"阿阮在催我们,但你的伤...""死不了。

"严洛扯下衬衫缠住流血的手掌,茶渍混着血在布料上晕开,"你父亲的事,

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白芷猛地推开他,

一枚檀木念珠穿透门板钉在棋盘上,"钟启明在定位我们!"后厨传来瓷器碎裂声。

严洛撞开摇摇欲坠的屏风,看见哑女阿阮正用菜刀剁着一只活乌龟,

龟壳上的纹路与血玉分毫不差。她抬头露出诡异的微笑,沾血的手指在案板上写下"渡口"。

"老刀疤的船?"苏白芷的声音突然发抖,"不行,

上次轮回你就是在那儿..."阿阮突然抓住严洛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

她扯开他染血的衬衫,用龟血在他心口画了个符咒。严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渡口的芦苇丛里,

军装染血的自己正将怀表塞给穿学生服的苏白芷父亲。"原来是这样。"他踉跄着扶住灶台,

"你父亲临终前把时辰锁分成了两半..."苏白芷的旗袍下摆突然无风自动。

她摸向发烫的血玉坠子:"所以你那半块在祭坛,

我这半块在..."铜尸的咆哮声近在咫尺。阿阮抄起滚烫的油锅泼向门口,

焦臭味中传来钟启明的冷笑:"严同学,令尊没教过你油锅能逼出附体阴魂吗?

"严洛突然明白过来,拽住苏白芷往后退:"那不是铜尸,是被附体的轮回者!

"他胸口符咒开始发光,照出门口阴影里密密麻麻的"自己",每个都带着不同死法的伤痕。

"第七日寅时三刻。"钟启明的声音从所有铜尸口中同时传出,"你父亲当年在渡口埋下的,

可不只是怀表。"4银链藏杀机阿阮突然尖叫着撕开衣领,她锁骨处嵌着半枚齿轮。

严洛的胃部绞痛起来,那齿轮的齿距和他吐出的怀表零件完全吻合。"走!

"苏白芷撞开后窗,暴雨立刻浇了进来。她银表链上的血珠在雨中悬浮,

组成箭头指向河岸:"老刀疤的船只能载活人,

你千万别回头看那些..."严洛的脚刚踩上窗框,整面墙突然向内倒塌。

烟尘中伸出数十双溃烂的手,每只手腕上都戴着苏家祖传的银表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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