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潜规则逼宫时,总裁递来婚书我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薄外套,
站在“星光影视基地”3号棚的角落,看着场务们忙前忙后地收拾器材,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剧本边缘——这是我进组的第三个月,
演的是个连名字都只有三个字的女配角,今天本该拍我唯一一场有台词的戏,
却被导演临时通知“先等等”。“苏晚星,赵制片叫你去他办公室。
”场务小李路过时拍了拍我肩膀,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赶紧去,
别让赵哥等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赵制片,赵建国,是这个剧组的投资方代表,
出了名的喜欢“关照”年轻女演员。前几天他就借着谈戏的名义,在监控死角摸过我的手腕,
当时我找借口躲了,现在这么直白地叫我去办公室,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攥着剧本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这部戏虽然角色小,
但却是我三个月来唯一的工作——自从上次拒绝了一个制片人“陪酒换角色”的要求后,
我就被行业内悄悄划上了“不懂事”的标签,接不到像样的资源,再丢了这个,
恐怕真要被雪藏了。可就算再难,有些底线也不能破。我深吸一口气,把剧本塞进包里,
硬着头皮走向赵制片的临时办公室。办公室是用集装箱改造的,门口没关严,
能听见里面传来赵建国的笑声。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粗哑的声音:“进。”我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赵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个打开的剧本,正是我的那本。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像黏腻的蛛网,
缠得人难受:“晚星啊,来了?坐。”我没敢坐,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赵制片,您找我有事吗?”“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赵建国笑了笑,把烟摁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凑了凑,“你这角色,我看了下,
戏份太少了,可惜了你这张脸。”他的目光在我脸上、身上扫来扫去,“我跟导演打了招呼,
想给你加几场戏,让你跟男主有对手戏,怎么样?”我的心猛地一跳。加戏,
跟男主有对手戏,这是我做梦都想得到的机会。可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果然,
赵建国接着说:“不过嘛,这圈子你也知道,机会不是白来的。今晚我在酒店订了个房间,
咱们好好聊聊剧本,把加戏的细节定下来……”他说着,伸手就想拉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声音里带了点颤抖,却很坚定:“赵制片,
谢谢您的好意,加戏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演技还不够,先把现有的戏份演好就行。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苏晚星,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以为你有的选?”他站起身,逼近我两步,语气里满是威胁,“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
明天你就不用来剧组了,而且我可以保证,以后没人敢用你——你信不信?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手心全是汗。我知道他没说假话,他在业内有点人脉,
真要封杀我,我就彻底完了。可让我妥协,我做不到。就在我僵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冲了进来,是我的经纪人,张胖子。
张胖子喘着粗气,手里攥着个文件夹,看见里面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凑到我身边,对着赵建国陪笑道:“赵哥,不好意思啊,我找晚星有急事,
耽误您几分钟。”赵建国看见张胖子,脸色稍缓,却还是没好气:“什么事这么急?
没看见我正跟晚星谈工作吗?”“是天大的急事!”张胖子拉着我的胳膊,
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赵哥您先忙,我们回头再跟您聊!”不等赵建国反应,
他就把我拽出了办公室,一路拉着我走到基地外面的马路边才停下。“我的祖宗,
你差点把我吓死!”张胖子扶着膝盖喘气,脸上的肉都在抖,“赵建国那老色鬼你也敢惹?
他刚才要是对你动手,我都不一定能拦得住!”我看着张胖子着急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张胖子是业内出了名的“小经纪人”,手里没什么资源,却从来没逼过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低下头,声音有点沙哑:“胖哥,对不起,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这部戏我……”“失望个屁!”张胖子突然打断我,把手里的文件夹塞到我怀里,
眼睛亮得吓人,“你先别想那破戏了,看看这个!天大的好事!”我疑惑地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标题赫然写着——《婚前协议》。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差点把文件夹扔出去:“胖哥,这是什么?你拿错了吧?”“没拿错!就是给你的!
”张胖子拍了拍文件夹,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你知道这协议的另一方是谁吗?
星辰娱乐的总裁,陆星辰!他要跟你结婚!”“陆星辰”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心跳瞬间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陆星辰,星辰娱乐的创始人,
娱乐圈的传奇人物。大学时我在电影学院的讲座上见过他一次,他穿着黑色西装,
站在台上讲“影视行业的未来”,声音低沉,眼神锐利,那时候我就偷偷喜欢上了他,
只是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我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他要跟我结婚?“胖哥,
这不可能吧?”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陆总那么厉害,怎么会……”“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这是真的!”张胖子掏出手机,给我看他和陆星辰助理的聊天记录,
“陆总的助理直接联系的我,说陆总需要一位妻子,要求是身家清白、没什么背景,
还得是娱乐圈的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协议里写了,
婚姻是契约制,为期两年,期间你就是陆太太,陆总会帮你解决所有事业上的麻烦,
给你资源,还会给你一笔补偿金。两年后要是双方没意见,可以续约,要是不想续,
就和平离婚,陆总还会给你一笔分手费,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我看着协议上的条款,
手指都在抖。解决事业麻烦,给资源——这不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吗?而且,
对象还是我暗恋了这么多年的陆星辰。可这也太荒唐了。陆星辰为什么会选我?他认识我吗?
这不会是个骗局吧?“胖哥,陆总为什么会选我?”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张胖子挠了挠头:“我也问了,陆总的助理只说‘陆总指定的’,没说别的。不过你想啊,
这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赵建国那边,有陆总在,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以后你就是星辰娱乐的老板娘,还愁没资源?”我低头看着协议,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方面,这确实是解决眼前危机的最好办法,甚至能让我的事业起死回生;另一方面,
这是一场没有感情基础的契约婚姻,对象还是我暗恋的人,我怕自己陷得太深,
最后受伤的是自己。可我又想起刚才赵建国威胁的眼神,
想起自己空有演技却无出头之日的委屈,想起父母每次打电话时担心的语气……我咬了咬牙,
心里有了决定。“胖哥,我签。”张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笑:“好!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这就给陆总的助理回消息,明天上午十点,
在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见面,签正式合同!”我看着张胖子兴奋地打电话,
手里还攥着那份协议,心脏还在狂跳。我抬头看向远处的高楼,
据说陆星辰的办公室就在最高层。陆星辰,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以这样一种我从来没想过的方式。只是我不知道,这场始于利益的婚姻,会把我带到哪里。
更不知道,明天见面时,他会不会认出我——那个在大学讲座上,坐在最后一排,
偷偷看了他一整场的女生。当晚,我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把协议放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看。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苏**,您好,
我是陆总的助理林薇。明天上午十点,请您准时到‘恒信律师事务所’302室,
带好身份证和户口本。另外,陆总希望您明天穿得正式一点,不要迟到。”“好,我知道了,
谢谢。”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既期待又不安。明天,就要和陆星辰见面了。
这场契约婚姻的序幕,即将拉开。
第2章律师楼的冷脸协议:只做表面夫妻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我站在“恒信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前,指尖反复摩挲着包里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身上穿的米白色连衣裙是我衣柜里最正式的一件,昨晚熨了三遍,生怕有褶皱。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前台姑娘抬头笑问:“请问是苏晚星**吗?
陆总已经在302室等您了。”“谢谢。”我点点头,脚步却有点发沉。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一点都听不见,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边格外清晰——还有五分钟,就要见到陆星辰了。302室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那声音比大学讲座上听到时更冷一点,
像浸了冰的泉水,我攥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边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袖口露出一点银灰色的腕表,
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钢笔,正垂着眼看面前的文件。阳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是陆星辰。比我记忆里更有压迫感,
也……更好看。我站在门口没敢动,直到他抬眼看向我。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
像藏着一片深海,没什么情绪,却能让人下意识地紧张。“苏**,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没什么温度。我走过去坐下,沙发很软,却让我更不自在。
张胖子跟在我身后进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紧张,有我呢。
”可他自己的手也在偷偷攥着衣角——显然,面对陆星辰,他比我还紧张。这时,
一个穿西装的律师拿着文件夹走过来,坐在我们中间的茶几旁:“两位好,
我是负责本次婚前协议的律师陈默。接下来我会宣读协议的核心条款,
有疑问的地方可以随时提出。”我挺直脊背,屏住呼吸。“第一条,婚姻性质为契约婚姻,
期限两年。期间双方在法律上为夫妻关系,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情感、社交……”“第二条,婚后双方居住于陆星辰先生名下的‘云顶别墅’,
分房居住,具体房间由陆星辰先生安排……”“第三条,对外需配合扮演恩爱夫妻形象,
包括但不限于必要场合的共同出席、社交媒体的适度互动,
不得泄露契约婚姻真相……”“第四条,
陆星辰先生需为苏晚星**提供必要的演艺资源支持,
解决其事业上的合理困境;苏晚星**需履行‘陆太太’的基本职责,
不得做出损害陆星辰先生及星辰娱乐声誉的行为……”“第五条,契约到期后,
双方如无异议可续约;若不再续约,陆星辰先生需支付苏晚星**一笔补偿金,
具体金额已在附件中列明,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陈律师一条条读着,
我心里的石头慢慢落地——条款虽然直白,却没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比我预想的要公平。
可没等我松口气,陆星辰突然开口了。“我补充两点。”他放下手里的钢笔,
目光落在我身上,“第一,除必要场合外,禁止进入我的书房和主卧;第二,
不要试图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这场婚姻,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最后一句话像冰锥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攥着裙摆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了掌心。
我知道自己不该难过,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关系,可听到他这么直白地划清界限,
还是忍不住有点发酸。张胖子在旁边想打圆场,我却先开了口,
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陆总,我想问一下,‘必要场合’的范围怎么界定?
比如未来可能出现的家族聚会,或者星辰娱乐的活动?”陆星辰抬了抬眼,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地提问,顿了两秒才说:“我的助理会提前通知你,
你只需要配合就行。”“那关于演艺资源,”我接着问,“陆总说的‘必要支持’,
是指直接给我主角资源,还是帮我排除行业内的阻碍?”我不想靠他的名字坐享其成,
我想靠自己的演技,他的支持,更像是我对抗赵建国这种人的底气。
陆星辰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东西,可能是惊讶,也可能是别的。他沉默了几秒,
说:“两者都有,但资源需要你自己争取,我不会让你走后门拿你配不上的角色。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暖。他没有把我当成需要施舍的花瓶,
反而认可“配不配得上”的标准——这比直接给我资源更让我舒服。“我没有问题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条款我都接受。”张胖子松了口气,
陈律师也点点头:“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现在可以签字了。
”他把两份协议和钢笔推到我们面前。我拿起钢笔,笔尖悬在“苏晚星”三个字上面,
手却有点抖。这一签,我就成了陆星辰的妻子,一个只有两年期限的、名义上的妻子。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陆星辰,他已经拿起笔,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和他的人一样,
锋利又有力。深吸一口气,我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墨水落在纸上的瞬间,
我好像听到了心里某种东西破碎又重组的声音——我的暗恋,我的事业,从今天起,
都要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签完字,陈律师收走一份协议,把另一份递给我:“苏**,
这份您收好。后续有任何需要调整的地方,可以联系我的助理。”我接过协议,
小心地放进包里。这时,陆星辰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推到我面前。“这张卡,你拿着。”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
“里面的额度足够你解决房租、违约金,还有日常开销。记住,”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别用它买没用的奢侈品,我不需要一个靠名牌撑场面的‘陆太太’。”我看着那张黑卡,
心里有点发紧。这卡像一道界限,提醒着我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我拿起卡,
指尖碰到卡片的冰凉,轻声说:“谢谢陆总,我不会乱花的。”“最好如此。
”陆星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转身看向门口,“我的助理会送你去云顶别墅,
行李已经让搬家公司去你公寓取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陆太太,别让我失望。”他说完,
没再看我一眼,径直走了出去。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好像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黑卡,心脏还在跳。
张胖子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搞定了!晚星,你以后就是陆太太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星辰刚才的话——“别试图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别让我失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我绑定的黑卡有了新的余额变动。
我点开一看,余额后面的数字让我愣住了——不多不少,刚好是我欠的三个月房租,
加上之前被剧组扣的片酬,还有给父母寄的生活费总和。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陆星辰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可刚才他那副冷漠的样子,
和这张卡上精准的余额,像两个矛盾的符号,在我心里打了个结。这个陆星辰,
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攥着黑卡,
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场为期两年的契约婚姻,或许不仅仅是利益交换那么简单。
他为什么偏偏选了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经济状况?他看我的眼神里,真的只有冷漠吗?
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看着手里的协议,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会是什么样子?
第3章总裁别墅里的小心思:我的专属角落黑色轿车停在“云顶别墅”门口时,
我盯着那扇雕花铁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下摆。
这地方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陆星辰的私人住宅,背靠青山,前临人工湖,
据说光是庭院面积就抵得上我之前租的公寓十个大。“苏**,到了。
”驾驶座上的林薇转过身,递来一串银色钥匙,“陆总交代,您住二楼东侧的次卧,
密码是您的生日后六位。”我的生日?我接过钥匙的手顿了顿,指尖有点发僵。
陆星辰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上次签协议时没填过这个信息,
张胖子也不可能主动说——除非,他早就查过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赶紧压了下去。
别自作多情了,苏晚星,他只是怕麻烦,让助理随便找个好记的密码而已。
跟着林薇走进别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
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人高的绿植,每一处都透着“有钱”两个字,
却也透着说不出的冷清。“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陆总的书房,
您平时可以用客厅和厨房,但书房除非陆总允许,否则不要进去。”林薇一边走一边介绍,
语气公事公办,“二楼除了您的次卧,还有陆总的主卧和一间客房,客房暂时用不上,
您不用管。”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走廊铺着浅灰色地毯,踩上去没一点声音。
林薇在最东边的一扇房门前停下,推开门:“这就是您的房间,
行李已经让搬家公司送进来了,需要我帮您整理吗?”“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我走进房间,林薇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比我想象的大,
带着一个小阳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浅杏色的床单上。我走到床边,
手指轻轻碰了碰床品——这种浅杏色的棉麻材质,是我大学时在宿舍跟室友念叨过的,
说睡着特别舒服,后来因为太贵,一直没舍得买。怎么会这么巧?我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转身看向阳台。阳台上摆着一个白色的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盆薄荷草,叶子绿油油的,
显然是有人精心照顾过。而我因为拍戏经常熬夜,习惯在床头放一盆薄荷草提神,
这件事我只跟张胖子提过一次,还是在半年前。巧合?还是……我走到薄荷草旁边,
指尖拂过叶片,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点。或许真的是巧合吧,
浅杏色床品可能是别墅统一配置的,薄荷草也可能是保洁阿姨随便摆的。
我不能因为暗恋陆星辰,就把所有小事都往“他关注我”的方向想。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整理行李。衣服不多,几件常穿的裙子和外套,叠好放进衣柜时,
我发现衣柜里竟然提前放了防虫剂,还是我惯用的柠檬味。这下,
我再也没法说服自己是“巧合”了。这些细节太精准了,精准到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陆星辰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想找个“契约妻子”,
完全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我坐在床边,盯着那盆薄荷草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时,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应该是陆星辰回来了。我站起身,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下去打个招呼。毕竟现在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
走到楼梯口,我看见陆星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
像是在思考什么。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少了点平时的压迫感,多了点居家的松弛。“陆总,你回来了。
”我站在楼梯下,声音有点轻。陆星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
晚饭想吃什么?让厨房准备。”“不用麻烦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或者我自己煮点面条也可以。”我赶紧说。在这么大的别墅里让别人伺候,我总觉得不自在。
陆星辰放下文件,站起身:“厨房在那边,食材都有,你用的时候注意点,别把东西弄坏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胃不好,别总吃面条,让阿姨做碗粥。”我的胃不好?
我愣住了。这件事只有我爸妈和张胖子知道,而且我最近半年已经很少犯了,
陆星辰怎么会知道?“陆总,你怎么……”我想问他怎么知道我的情况,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得到的答案是“助理查的”,那样会显得我很在意,很尴尬。
陆星辰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犹豫,转身走向书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饭好了叫我。
”说完,他就进了书房,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明明一副冷漠的样子,却总能说出让我心跳加速的话,做出让我疑惑的事。我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摆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蔬菜、肉类,还有我喜欢的草莓和蓝莓。
我拿出大米,想煮点粥,却发现电饭煲旁边放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电饭煲按第三个键是煮粥模式,默认煮四十分钟”,字迹是打印的,
却莫名让我觉得有点贴心。煮上粥后,我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看着锅里慢慢沸腾的米水,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陆星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我这么上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粥煮好后,我盛了两碗,端到客厅的餐桌上,然后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陆总,
粥煮好了。”里面传来“知道了”的声音,过了几分钟,陆星辰走了出来。他坐在餐桌对面,
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没说话。我也拿起勺子,小口喝着,客厅里只有勺子碰到碗的声音,
有点安静得尴尬。我忍不住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心跳又快了起来。
“明天我要去公司,中午可能不回来。”陆星辰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薇会给你送一些别墅的使用说明,还有需要你配合出席的活动清单,你看看。”“好。
”我点点头。“还有,”陆星辰放下勺子,看着我,“别随便进我的主卧和书房,
也别碰我放在客厅的东西。”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像是在强调我们之间的界限。
我心里有点涩,却还是乖乖答应:“我知道了,陆总。”陆星辰没再说话,拿起碗,
起身走向厨房,把碗放进洗碗机后,就回了书房。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剩下的半碗粥,
没什么胃口。刚才的温暖好像只是我的错觉,他还是那个冷漠的、只讲规则的陆星辰。
可那些床品、薄荷草、便签,又真实地存在着。我收拾好餐桌,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庭院,月光洒在草坪上,一片银白。这时,
书房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到陆星辰的身影。他好像在打电话,声音很轻,
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却隐约听到他提到了“苏晚星”和“大学话剧”。大学话剧?
我心里猛地一紧,赶紧凑到栏杆边,想听得更清楚一点,可他已经挂了电话,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