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笔用力丢到地上,顺带撕碎了薪资结算单,我站在床上,指着周小贵的鼻子向他宣战。
“周小贵,我不怕你,你不是说有一万种方法对付我吗?”
“那我告诉你,我也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
“你今天最好不要走出这扇门,不然,我保准你下次进来是跪着求我的。”
“啊哈!?”周小贵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泪,“严梦伊,就你,你一个瘸子还想跟我斗。”
“痴人说梦呢你。”
他朝我竖起一根中指,“我最后再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再不把工资还回来,我要你永远见不到你那瞎子妈妈。”
愤怒的血液在我身体里翻滚,我咬牙看着周小贵,淡淡回复:“随你。”
周小贵走后,我立马打电话给哥哥,让他接妈妈去他那儿住一段时间。
紧接着,又给同我一起入职的人事总监刘雪打去电话。
刘雪今年40岁,单身未婚,工作能力很强,但苦于大龄又没有孩子,很多公司不敢录用她。
因此,不得不进了周小贵公司。
我跟她说了下我这几天的遭遇,她气地直拍桌子。
“要死,我正准备下个月提离职,照你这么说,周小贵一定会以我没有把人效提高到他规定的标准而让我返还全部工资。”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大干一场?”我问。
怕她下不了决心,我把和离职同事通话的录音全部发给了她。
她听完后,语气笃定,“干,我早看周小贵不顺眼了。”
“你等我好消息吧!”
刘雪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天,周小贵就怒气冲冲地冲进了我的病房。
“严梦伊,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