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风风火火地回了娘家,她推开父亲书房的门:“爹爹,我和南宫九诚过不下去了,我要休了他!”
江父手持兵书,眉头紧蹙:“胡闹,这天底下就没有休夫的先例!”
江霁月紧了紧拳头:“没有先例,我就创造先例!”
江父把兵书摔在书案上:“看来是我从前把你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板着脸,命护卫把江霁月拖到院子,重重打了二十大板。
期间不管她如何哭闹解释,都不曾有过半分心软。
最后,江霁月被下人抬上担架,送到江父面前。
面对血色尽失的女儿,他没有显露出心疼,反而厉声道:
“这二十大板,一是打你不敬生父,不经通报就闯进书房;二是打你不忠丈夫,丝毫不懂礼义廉耻,竟敢说出休夫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江霁月小脸惨白,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那个从小对她千娇万宠的父亲。
“爹爹,您还是我爹爹吗?您知不知道,南宫九诚他只是把我当成替......”
“我不想听任何辩解。”江父冷冰冰地打断,他朝下人道:“把大小姐送回南宫府。”
他绝情地走回了书房,江霁月被粗鲁地塞进一顶小轿,往南宫府的方向抬去。
她趴在垫子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宠溺她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了样。
直到她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停一停,我有话要同你们小姐讲。”
轿帘被掀开,江霁月脆弱不堪的模样就此示于人前。
她刚要回绝,可看清来人的面孔,瞬间全身发寒。
这个女人并非别人,她就是南宫九诚金屋藏娇的心上人!
江霁月忍着身上的剧痛坐起来,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端庄大方: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来人勾起唇角,浅浅地笑着。
“想不想知道你父亲和夫君为何要背叛你?”
她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魅惑:“我叫江玥瑶,江霁月的江。”
江霁月全身血液凝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紧咬牙关道:“什么意思?”
江玥瑶无奈地笑笑,坐到她身旁。
“姐姐啊姐姐,你还不懂吗?我和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江玥瑶笑着把往事全盘托出。她是江父和戏子生下的外室女,因为身份见不得光,所以一出生就被送去了乡下庄子。
本是一盘死棋,但江玥瑶偏偏遇见了少年南宫九诚,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私订终身。
可当南宫九诚想求亲的时候,江父却死活都不答应。
他说,南宫府不会允许一位外室女当南宫九诚的正妻,而他也绝不会让女儿为妾,一辈子被正妻压着。
想娶江玥瑶,必须先迎嫡女江霁月进门,一则两家联姻能壮大将军府的势力,二则姐妹俩同根同源,江玥瑶以后不会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