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光李玄风杂役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玉流光李玄风杂役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27 16:38:39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叫凌不语,天衍宗的一名跑腿杂役。我的日常,就是在诺大的宗门里,

为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兄师姐们送个丹药、传个信,顺便听听他们那些堪比凡间宅斗的破事。

他们以为我修为低微,任人差遣,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尤其是那个被全宗门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玉流光师姐。

她想让我去九死一生的万魔窟为她采药,并且觉得,这是我这种蝼蚁天大的荣幸。她不知道。

这个宗门,是我某个无聊的下午,随手点化一块石头后,那石头自己搞出来的。她更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万魔窟,是我以前养宠物的地方。里面最凶的那个魔主,见了我,

还得摇着尾巴问安。所以,当他们试图用宗门规矩和强者尊严来碾压我的时候。我决定,

陪他们好好玩玩。毕竟,当了这么久的杂役,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1我叫凌不语,

工号九五二七,天衍宗外门杂役处的一名跑腿弟子。我的工作很简单。

穿梭在天衍宗的三十六峰,七十二殿之间,替那些懒得动的师兄师姐们送东西。

可能是炼丹峰刚出炉、还带着药渣味的辟谷丹。也可能是御兽峰师姐给剑峰师兄的粉色信笺,

上面还带着一股妖狐的骚味。还可能是执法堂给某位犯错弟子的禁闭通知单。总而言之,

没一件是好事。这份工作的薪水,按趟结算,一趟三块下品灵石。童叟无欺。

今天我的第一单,来自宗门最华丽、最瞧不起人的玉流峰。客户是玉流峰的大师姐,

也是我们整个天衍宗的万人迷,玉流光。听说她一笑,能让宗门上下三个月的灵花提前绽放。

听说她一滴泪,能让护山神兽三天三夜吃不下饭。我没见过。我只知道,她的订单最麻烦,

给的灵石却从不加价。我御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飞剑,晃晃悠悠地落在玉流峰山门前。

这把剑是我从杂役处的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飞起来跟拖拉机似的,突突突地响。

守山门的两名弟子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站住,

杂役弟子不得擅入玉流峰内门!”我从怀里掏出个玉牌,上面刻着我的工号。“九五二七,

接了玉流光师姐的单子,来取东西。”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哼了声。“等着。

”他转身进去通报,另一个则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我习惯了。在他们眼里,

我们这些杂役,跟山下的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可能还不如凡人。凡人至少不会妄想修仙。

而我们,是修了,但又没修明白,卡在了最底层,不上不下。是仙门里最尴尬的存在。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里面才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

一群穿着统一白纱裙的女弟子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玉流光了。

长得确实不错。脸是标准的仙女脸,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雪。就是下巴抬得有点高,

看人的时候,眼神是从上往下撇的。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慢。她身后跟着几个跟班,

个个都用同样的眼神打量我。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斤两。玉流光没说话,

是她旁边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弟子开了口。声音尖锐。“你就是那个跑腿的?”我点点头。

“是我,九五二七。”雀斑弟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丢在地上。不是递给我,

是丢。锦囊落在离我脚边三步远的地方,沾了些尘土。“把这个,送到丹霞峰的柳长老那里。

记住,要快。柳长老等着急用。”我看着地上的锦囊,没动。“师姐,东西掉了。

”雀斑弟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捡起来!”我还是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杂役手册第三条,役者不受辱。物品交接,需手递手。这是规矩。”“规矩?

”雀斑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旁边的几个女弟子也跟着嗤笑起来。“一个杂役,

也配跟我们谈规矩?”“玉师姐让你去送东西,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捡起来,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玉流峰!”她们叽叽喳喳的,很吵。我全程没看她们,

我的目光只落在玉流光身上。从头到尾,她一句话没说。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猴戏。她不阻止,就是在默许。我懂了。这是下马威。

或者说,是她们这些上等人的日常消遣。欺负一个底层杂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的优越感。

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赚我那三块灵石。为什么总有人逼我加班呢?我抬起脚,

往前一步。然后,一脚踩在了那个锦囊上。轻轻碾了碾。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门前,

格外清晰。2空气瞬间凝固了。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弟子,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声音戛然而止。雀斑弟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指着我的脚,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你……”一直没说话的玉流光,脸色终于变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是玩味和傲慢。而是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寒意。

“你知道你踩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玉石相击。但内容不怎么友好。

我脚下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一个锦囊。”“锦囊里,是‘冰心玉髓’,

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要献给柳长老的宝贝!”玉流光的声调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一脚下去,冰心玉髓已毁。你,赔得起吗?”哦,冰心玉髓。我记得这东西。几万年前,

我路过一个极寒之地,觉得冷,随手哈了口气。那口气凝结成了冰,后来被一些修士捡到,

起名叫冰心玉髓。说白了,就是我的口水结晶。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成了宝贝。

我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我没踩坏它。”我说。“胡说!”雀斑弟子终于找到了声音,

尖叫起来,“我们都看见了!你这个卑贱的杂役,竟敢毁坏玉师姐的宝物!”“就是!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打死她!把她送到执法堂去!”跟班们又开始聒噪起来。

玉流光抬了抬手,她们立刻安静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面前。

一股好闻的冷香飘了过来。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九五二七,是吗?

”“我记住你了。”“你不仅毁了我的东西,还耽误了我的大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我把脚挪开。地上的锦囊已经破了,露出里面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玉石上,

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但是,它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那几个女弟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冰心玉髓,质地极脆,别说用脚踩,

就是稍微重点的磕碰都可能碎裂。玉流光的瞳孔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有点意思。看来,你这杂役,还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

”她没再追究玉髓的事。反而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件事,

想请你帮忙。”她用的是“请”字。但我听出了命令的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

这娘们没憋什么好屁。“什么事?”“我要炼制一枚‘九转金丹’,还缺一味主药。

”玉流光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要你,去‘万魔窟’,

替我采一株‘九幽淬魂花’回来。”万魔窟。这三个字一出,

周围响起了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就连那几个嚣张的跟班,脸色都白了。万魔窟,

是天衍宗禁地中的禁地。传说那里连接着九幽魔域,里面魔气滔天,高阶魔物遍地走。

别说我们这种炼气期的小杂役。就算是金丹、元婴期的长老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让我去采药?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玉师姐!”雀斑弟子忍不住开口,

“这……这怎么行?让她去,不是白白送死吗?”另一个也说:“是啊师姐,

万魔窟太危险了,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她们不是在为我求情。她们是怕我死得太快,

耽误了玉流光的大事。玉流光却笑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动作很亲昵,但我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只要你能把‘九幽淬魂花’带回来,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而且,

我还会给你一千块上品灵石作为报酬。”一千块上品灵石。

这对我一个时薪三块下品灵石的杂役来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底层弟子为之疯狂。

但前提是,得有命回来拿。“我要是拒绝呢?”我问。玉流光的笑容更深了。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如果不去,我现在就可以以‘顶撞师姐,毁坏宝物’的罪名,

把你送进执法堂。”“到时候,你可能连命都保不住。”这是**裸的威胁。要么,

去万魔窟赌一个渺茫的生机。要么,现在就进执法堂,被她们玩死。她把路都给我堵死了。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在他们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我看着玉流光那张漂亮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万魔窟啊。好久没回去了。

不知道我以前养的那几只小宠物,现在长多大了。“好。”我点了点头,干脆利落。“我去。

”3我答应得太爽快,玉流光反而愣了一下。她可能预想过我会跪地求饶,或者激烈反抗。

唯独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接受。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憋了回去,有点不上不下。

“你……想清楚了?”她确认道。“想清楚了。”我说,“不就是万魔窟吗?我去。”说完,

我转身就走。连那把破烂飞剑都不要了。去我家后花园,还用得着交通工具?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玉流光身后的跟班们议论纷纷。“她是不是吓傻了?”“我看是,

估计都不知道万魔窟是什么地方。”“真是个蠢货,死了也活该。

”雀斑弟子凑到玉流光身边,小声问:“师姐,她真的能行吗?

万一死在里面……”玉流光看着我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死在里面,是她命不好。

”“要是她真能活着出来,带回了灵花……”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玩味的笑。

“那说明,她身上,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到时候,更有意思了。

”……我当然不知道她们在后面怎么算计我。我现在正忙着赶路。去万魔窟的路,

宗门地图上标得很清楚。就在天衍宗后山的最深处,有一道巨大的裂谷,

常年被黑色的魔气笼罩。那就是入口。一路上,我遇到了好几拨巡山的内门弟子。

他们看到我穿着杂役的衣服,还往后山禁地走,都上来盘问。“站住!

杂役弟子来这里做什么?”“后山禁地,速速退去!”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玉牌是刚才玉流光给我的。

算是这次任务的“特别通行证”。那些内门弟子看到玉牌上的“玉”字徽记,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替玉师姐办事,失敬失敬。”“师弟辛苦了,快请进。

”他们甚至还主动给我指路,告诉我哪个方向的魔气最稀薄。我心里觉得好笑。

一块小小的牌子,就能让这群人前倨后恭。玉流光这个“万人迷”的名头,还真是好用。

很快,我就走到了裂谷边缘。一股阴冷、腥臭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让人神魂不宁的魔啸。

裂谷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嘴。寻常修士站在这里,光是感受这股魔气,

恐怕就已经腿软了。我却觉得很亲切。像回了家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嗯,还是原来的配方,

还是熟悉的味道。我没有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身体在黑暗中急速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鬼哭狼嚎。无数扭曲的魔影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想要撕碎我这个不速之客。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就在那些魔影即将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我体内扩散开来。那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力。是一种更本源,更古老,

更……让他们恐惧的东西。“噗噗噗——”所有靠近我的魔影,都在瞬间化作了青烟,

消散得无影无踪。那些高级一点,已经凝聚出实体的魔物,则像是见了鬼一样,

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地往远处逃窜。整个万魔窟,瞬间鸡飞狗跳。我平稳地落在了谷底。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和发着幽光的菌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一个长着八条腿,像蜘蛛一样的巨大魔物,正好在我落点旁边。

它本来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享用掉下来的“点心”。结果看清是我之后,八条腿一软,

直接趴在了地上。巨大的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我走过去,

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小八,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是这么胆小?

”这只在外面能让元婴修士头疼的“八足魔蛛”,是我当年随手捏的一只小宠物。

小八抬起头,用它那几十只复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没理它,径直往里走。一路上,

所有魔物都对我退避三舍。那些传说中凶残无比的魔头、鬼王,此刻都乖得像鹌鹑。

它们缩在自己的洞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我的注意。我凭着记忆,

很快找到了“九幽淬魂花”生长的地方。那是在一个血池的中央。一朵碗口大小,通体漆黑,

散发着淡淡幽光的花朵,正静静地绽放着。花的周围,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色蛟龙。

它就是这里的“魔主”,也是外面那些长老们最忌惮的存在。它看见我,巨大的龙躯一震。

然后,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从血池里爬了出来。它爬到我脚边,

低下那颗狰狞的龙头,用头上的犄角,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裤腿。动作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小黑,好久不见。”我摸了摸它的犄角,滑溜溜的,手感不错。“借你的花用一下。

”我走到血池边,伸手把那朵“九幽淬魂花”摘了下来。整个过程,

轻松得就像在自家菜园里拔了根萝卜。4我揣着花,离开了万魔窟。出去的时候,

比进来时更安静。那些魔物好像都商量好了,集体装死。连鬼哭狼嚎都停了。

我重新回到天衍宗后山,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看了看天色,从我出发到现在,

大概只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个效率,应该能拿个五星好评吧。我晃晃悠悠地往玉流峰走去。

还没到山门,就被人拦住了。是玉流光的那个雀斑跟班。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看样子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你没死?”我从怀里掏出那朵黑色的花,在她面前晃了晃。“花拿到了。

”雀斑弟子的眼珠子都快黏在花上了。“真的是九幽淬魂花!你……你怎么可能拿到?

”她一把抢了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确认无误后,她脸上的震惊变成了狂喜,

然后又迅速转为一种刻薄的轻蔑。“算你运气好。”她把花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然后瞥了我一眼,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行了,你可以滚了。”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的报酬呢?”“报酬?”雀斑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还想要报酬?

”“一个杂役,能为玉师姐办事,就是你天大的福分了!还敢提灵石?

”她旁边的几个人也附和道:“就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能活着从万魔窟出来,

你就该烧高香了!”“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有点累。

跟这群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交流,比去万魔窟溜达一圈还累。“玉流光承诺过,

给我一千块上品灵石。”我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承诺?”雀斑弟子冷笑一声,

“玉师姐的承诺,也是你这种人配听的?”“我告诉你,今天别说一千上品灵石,

就是一块下品灵石,你都别想拿到!”“不仅如此,你还得感谢我们。

要不是我们让你去采药,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到万魔窟长什么样!”这番强盗逻辑,

把我给气笑了。“也就是说,你们不打算给钱,还想让我谢谢你们?”“不然呢?

”雀斑弟子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再敢纠缠,

我们就以‘骚扰内门弟子’的罪名,把你抓起来!”我点了点头。“明白了。”然后,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山林。雀斑弟子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她身后的几个人也惊呆了。一个杂役,

竟然敢对玉流峰的内门弟子动手?这简直是反了天了!“反了!反了!”“抓住她!

把她废了!”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刻催动灵力,朝我扑了过来。他们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在内门弟子里也算不错。对付我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在他们看来,绰绰有余。可惜,

他们看错了。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开来。“砰!砰!砰!”几声闷响。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内门弟子,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一个个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口吐鲜血,人事不省。只剩下那个雀斑弟子,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看着躺了一地的同伴,

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回答她。我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她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一块石头绊倒,一**坐在地上。“别……别过来!”“救命啊!

杀人了!”她凄厉地尖叫起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她平视。“我再问一遍,

我的灵石呢?”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落在她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她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掏东西。“灵石……我……我没有那么多……”“玉师姐有!

我带你去找她!”她以为搬出玉流光,就能让我忌惮。我却摇了摇头。“不用了。

”“花是你拿的,账,自然也该你来付。”“既然你没有灵石……”我伸出手,

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抵吧。”“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雀斑弟子的惨叫,划破了玉流峰的宁静。5我废了雀斑弟子的右手。

捏碎了她每一根指骨。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种伤势,用丹药可以治好。但是,

那种钻心的疼痛,和骨头被一寸寸碾碎的恐惧,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她疼得在地上打滚,

哭喊声撕心裂肺。我站起身,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站住!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玉流光来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只是此刻,

脸上结了一层冰霜。她身后跟着一大群玉流峰的弟子。显然是听到了惨叫,赶过来支援的。

玉流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打滚的雀斑弟子,和那些昏迷不醒的同门。她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凌迟。“九五二七。

”她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工号。“你好大的胆子!”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是你的人,先不讲规矩的。”“抢我的东西,赖我的账,还想对我动手。”“我只是,

正当防卫。”“正当防卫?”玉流光气极反笑。“你一个杂役,打伤我这么多内门弟子,

还敢说是正当防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来人!”她厉声喝道。

“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给我拿下!押到执法堂,听候发落!”“是!

”她身后的弟子们齐声应和,立刻就要上前。“慢着。”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都看着我,想知道我这个死到临头的杂役,

还想耍什么花样。我看着玉流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执法堂可以。

”“但不是我一个人去。”“你们玉流峰,仗势欺人,克扣杂役酬劳,意图杀人夺宝。

”“这些事,到了执法堂,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我的话,让玉流光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我不仅不怕,反而还倒打一耙。“你胡说八道!”她厉声反驳,“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雀斑弟子。“她就是人证。

”我指了指周围。“这里的山,这里的树,都是物证。”最后,我指了指我的脑子。

“我这张嘴,就是口供。”“够不够?”这番话,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

玉流光气得浑身发抖。她修炼至今,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顶撞和羞辱?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杂役!”“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到了执法堂,

还能不能这么硬!”“把他们所有人都带上!我们去执法堂!”……执法堂,

是天衍宗内最让人敬畏的地方。掌管宗门刑罚,权力极大。堂内常年气氛肃杀,光是走进去,

就让人两腿发软。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这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当值的执法弟子看到是玉流光,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玉师姐,您怎么来了?

”玉流光指着我,冷冷地说:“这个杂役,在玉流峰闹事,打伤我门下数名弟子。我带她来,

请执法堂按门规处置。”那执法弟子一听,立刻板起了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竟有此事?来人,把她给我铐起来!”两个执法弟子拿着一条泛着寒光的锁链就朝我走来。

那是“捆仙索”,一旦被锁住,全身灵力都会被禁锢。我没反抗。任由他们把我锁上。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很快,执法堂的长老,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被请了出来。

他姓赵,是宗门里有名的铁面无私。当然,这个“铁面无私”,是对我们这些底层弟子而言。

见到玉流光,赵长老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流光丫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玉流光对着赵长老盈盈一拜,姿态放得很低。“赵长老,弟子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公案。

”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是掐头去尾,完全偏向她自己的版本。

在她嘴里,我成了一个不知好歹、贪得无厌、主动挑衅的恶徒。而她们玉流峰,

则成了被无辜牵连的受害者。赵长老听完,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他看向我,

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杂役九五二七,玉师姐所言,可属实?”我抬起头,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玉流光。然后,我笑了。“不属实。”“哦?”赵长老眉头一挑,“那你说说,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于是,我把我的版本,也讲了一遍。从她们丢锦囊羞辱我,

到让我去万魔窟送死,再到抢走灵花不给报酬。我讲得很平静,很详细。讲完之后,

整个执法堂都安静了。玉流光脸色铁青。赵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

这件事背后还有这么多曲折。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玉流光。“流光丫头,她说的是真的吗?

”玉流光立刻反驳:“一派胡言!赵长老,您千万不要信她!她一个杂役,满口谎话,

就是想敲诈勒索!”我又笑了。“我是不是胡说,很简单。”“把我打伤的那几个人,

还有那个手断了的,叫醒,当面对质。”“他们敢不敢发下心魔大誓,说我刚才有一句假话?

”心魔大誓。是修仙界最毒的誓言。一旦违背,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心魔入侵,走火入魔。

玉流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那些跟班,更是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长老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这情形,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偏向我。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此事,双方各执一词,难辨真伪。

”“但,你打伤同门,是事实。”“按照门规,当受鞭刑五十,以儆效尤。

”“至于玉流光克扣你酬劳一事,念其是初犯,罚她将酬劳双倍给你。此事,就此了结。

”“你,可服?”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判决,听起来好像很公允。

各打五十大板。但实际上,偏袒得已经没边了。我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受五十鞭刑,

不死也得脱层皮。而玉流光,只是不痛不痒地多付点灵石。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就是用我这个杂役的皮肉,去全了她天之骄女的面子。玉流光听到这个判决,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