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拿到先天性子宫畸形诊断书那天,相恋七年的男友连夜和我分了手。他说,
他妈要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媳。一个月后,我嫁给了他的顶头上司,一个承诺“不图生育,
只求陪伴”的儒雅男人。再后来,我孕吐到昏天黑地,B超单上赫然印着三胞胎。
前任在雨中跪了一夜,猩红着眼问我为什么骗他。我先生搂着我,淡淡一笑:“陆总,
见到你老板娘,还不过来问好?”【第一章】“先天性子宫畸形,单角子宫,
受孕几率低于百分之一。”冰冷的诊断书,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不成样子。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平静地补充:“小姜,
你还年轻,现代医学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过程会很辛苦,而且成功率……”后面的话,
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受孕几率低于百分之一”这几个字,
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我和陆子昂在一起七年了,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毕业就会结婚。我们连婚房都看好了,首付是他家出的,我负责还贷。
他妈妈李秀梅一直催着我们领证,说想早点抱孙子。如今,这个孙子,我可能给不了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陆子昂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见我回来,头也没抬地问:“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我把诊断书递过去,声音嘶哑:“子昂,医生说……我可能……很难怀孕。
”游戏激烈的音效戛然而止。陆子昂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诊断书。
他的视线在纸上快速扫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先天性……子宫畸形?”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这……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生不了孩子?”我咬着下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医生说几率很低,不到百分之一。
”“不到百分之一……”陆子昂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跌回沙发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也跟着寸寸碎裂。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想去拉他的手:“子昂,我们……”他却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姜禾,”他抬起头,眼神陌生又冰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愣住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呵,”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七年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你生不了孩子?姜禾,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妈当什么了?
”我如遭雷击。“我不是故意的……”“够了!”他烦躁地打断我,“我妈一直想要个孙子,
我们家三代单传,到我这里不能断了香火!这件事,我没法跟她交代!”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七年的感情,在他父母的香火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他爱的不是我,只是一个能为他传宗接代的子宫。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我给他打电话,是李秀梅接的。
她的声音比陆子昂更加刻薄尖酸:“姜禾,你还有脸给子昂打电话?
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不下蛋的鸡!
”“子昂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们当初同意你们在一起,就是看你乖巧懂事,
谁知道你身体有这种毛病?这不是骗婚是什么?”“我告诉你,
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儿媳妇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第二天,陆子昂回来了。他眼下带着青黑,
神情憔悴,却没有一丝愧疚。他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姜禾,我们分手吧。
”“这卡里有二十万,算是这几年我对你的补偿。你从婚房里搬出去,那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你没资格住。”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讽刺。七年的青春,
就值这二十万?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陆子昂,你真行。”我没有拿那张卡,
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用了半天时间,把我的东西从那个承载了我们无数回忆的“家”里,
一点一点地搬了出来。离开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一切都和我刚搬进来时一样,只是,再也与我无关了。【第二章】离开陆子昂后,
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悲伤和自我怀疑中。
我不敢和家里说,怕爸妈担心。也不敢和朋友说,怕看到她们同情的眼神。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白天上班也总是精神恍惚。工作上频频出错。“姜禾,
这份报表的数据又错了!你最近怎么回事?不想干了就早点说!
”部门经理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所有同事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低着头,
不停地道歉:“对不起,经理,我马上改。”就在我手忙脚乱地修改报表时,
一杯温热的咖啡被轻轻放在了我的桌上。我一愣,
抬头便对上了我们公司大老板顾淮安的眼睛。顾淮安,我们公司的创始人,
一个传说中的男人。他年近四十,儒雅英俊,却在五年前丧偶,至今单身。
听说他的儿子被送去了国外,他一个人,深居简出,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任何社交。
在公司里,他向来是高冷寡言的代名词,平时连见他一面都难,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主动给我送咖啡了。“别太苛责自己,”他的声音温润醇厚,像大提琴的低音,
“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我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顾总,我……”“坐下吧,
”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憔ें的脸上,“如果累了,就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眼神温和,没有一丝探究,却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逞强。那一刻,
我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了下来。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连忙低下头,
小声说:“谢谢顾总,我没事的。”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之后,我偶尔会在公司碰到顾淮安。
他每次见到我,都会温和地点点头。有时是在茶水间,他会顺手帮我接一杯水。
有时是在电梯里,他会替我挡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他的关心,礼貌而疏离,却像一缕阳光,
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我以为这只是老板对下属的体恤,直到一个月后,
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姜禾,”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我想,我可能有个不情之请。”我心里一紧,有些忐忑:“顾总,您说。”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了解了你的情况,”他看着我,目光坦诚,“关于你的身体,
也关于你和你前男友的事。”我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白了。他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出了我的惊慌,他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调查你。是你那天在楼道里打电话,
我无意中听到的。”我这才想起,那天李秀梅打电话来辱骂我时,我情绪激动,
跑到了楼道里跟她争辩。原来,他都听到了。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窘迫得无地自容。
“顾总,我……”“姜禾,”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相反,我觉得你是个好女孩。”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今年三十八了,丧偶五年,
儿子在国外定居,一年也回不来一次。一个人住着一个大房子,时间久了,确实有些孤单。
”“我不图你生孩子,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想找个人,下班回家能有口热饭吃,
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他说得很诚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落寞。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向我求婚?“我知道这很唐突,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荒谬,自嘲地笑了笑,“你可以当我是在胡言乱语。
”我看着他,这个英俊、多金、却又如此孤独的男人。他什么都有,却只想要一个家的温暖。
而我,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女人,除了陪伴,什么都给不了。或许,
我们是彼此最合适的人。反正,我对爱情和婚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顾总,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您说的话,还算数吗?”他愣住了,随即,
眼底绽放出一抹光亮。“当然。”“好,”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就这样,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和我的大老板,闪婚了。【第三章】和顾淮安领证的过程,
简单得像一场梦。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我们只是各自从公司请了半天假,去了趟民政局。
拿到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顾淮安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心安。“以后,
我就是你的家人了。”他说。我抬头看他,他正温柔地笑着,眼底的暖意,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婚后,我搬进了顾淮安的家。
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装修低调奢华,大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喜欢这里吗?
”顾淮安从身后走来,递给我一杯温牛奶。我点点头:“太……太大了。
”他轻笑出声:“以后习惯了就好。”我们的婚姻,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更像合租的室友。
他睡主卧,我睡次卧。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副卡,让我随意刷。他说:“家里缺什么,
喜欢什么,都自己买,不用跟我客气。”我没有动那张卡。我依然上着班,
领着那份微薄的工资。只是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下班,
我不再是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出租屋,而是回到这个温暖明亮的家。我会提前做好晚饭,
等他回来一起吃。他的口味很清淡,不喜油腻,和我惊人地一致。
我们会在饭桌上聊一些公司里的趣事,或者社会上的新闻。吃完饭,他会去书房处理工作,
我则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看书。偶尔,他处理完工作,会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陪我看一会儿电视。我们之间没有太多亲密的举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温馨。
他是个极有分寸感的男人。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也从不干涉我的生活。
他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尊重,让我可以慢慢地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在他的照顾下,
我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人也开朗了不少。我甚至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直到那天,陆子昂突然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他瘦了也憔ें了不少,胡子拉碴,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过得并不好。他拦住我的去路,声音嘶哑:“姜禾,我们谈谈。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他,
准备离开。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姜禾,你是不是还恨我?”他红着眼,
近乎哀求地看着我,“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妈也被我骂了,
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我们重新开始,我们去最好的医院,一定能治好你的!”我甩开他的手,
觉得无比可笑。“陆子昂,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分手的?
”“是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的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姜禾,我……我那是被我**的!我心里是有你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可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姜禾!”他在我身后大喊,“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是谁?!”我没有回头。
因为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顾淮安那张清隽温和的脸。
“上车。”他对我说道。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绝尘而去,将陆子昂错愕震惊的脸,
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第四章】车里,气氛有些沉默。顾淮安没有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默默地开着车。我有些不安,主动开口:“顾总,刚才那个人……是我前男友。”“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不用解释,”他打断我,声音依然温和,
“都过去了。”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不动声色地体谅着我的一切。“谢谢你。”我小声说。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唇角微微上扬:“夫妻之间,不用说谢。”“夫妻”两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啊,
我们是夫妻。尽管,我们还没有夫妻之实。那晚之后,陆子昂没有再来找过我。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我和顾淮安的关系,似乎也因为那次“英雄救美”,而变得亲近了一些。
他不再叫我“姜禾”,而是改口叫“阿禾”。我也不再叫他“顾总”,而是跟着他儿子,
叫他“老顾”。当然,是在私下里。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提前为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无论多晚,都亮着一盏灯等我。
他会在我生病时,推掉所有应酬,亲自下厨为我熬粥。他的好,像一张温柔的网,
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知道,我好像……爱上他了。
婚后半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我开始嗜睡,闻到油烟味就恶心想吐,
以前最爱吃的酸辣粉,现在看一眼都反胃。我的例假,也推迟了快两个月。一个荒唐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疯了。医生明明说过,
我怀孕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一。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内分泌失调了。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那天,我在公司开会时,突然一阵反胃,当着所有人的面,
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翻地覆。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窃窃私语。“姜禾这是怎么了?
看着像是……怀孕了?”“不会吧?她不是刚结婚吗?这么快?”“她老公谁啊?这么厉害?
”我扶着墙,脸色惨白,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下班后,
我鬼使神差地去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小小的棒子。当看到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两条红杠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两条杠……是怀孕了?我不敢相信,又拿出说明书,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怀孕了。我捂着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砸在手背上,却是滚烫的。我怀孕了!我这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女人,竟然怀孕了!
巨大的喜悦和不真实感,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我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待了多久,
直到顾淮安敲响了门。“阿禾,你在里面吗?怎么了?”我连忙擦干眼泪,打开门。
顾淮安看到我通红的眼睛,脸色一变:“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