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云渺渺,青岚宗小师妹,开局被当众退婚。未婚夫青云剑宗少主,
当着满城修士的面,拥着他新找的真爱,说我天资愚钝,配不上他。他说:“云渺渺,
你我云泥之别,就此作罢。”我爹娘死得早,无依无靠,被全场看笑话。我憋了半天,
问他:“那……彩礼还退吗?”他气得脸都绿了。就在这时,我那不着调的师父揣着手,
像个街溜子一样晃了过来。“退什么婚,多耽误我们家渺渺干饭。”我那更不着调的大师兄,
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我嘴里。“别理傻X,师兄带你去吃自助餐,扶墙进,
扶墙出的那种。”我含着糖,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嗯,今天这瓜,真甜。
1青云剑宗的少主凌剑辰要与我退婚。地点选得很好,在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的望仙楼。
今天是他生辰,宾客满座,高朋云集。他站在高台之上,身边依偎着天水阁的小师妹白芊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我,就是那个不合时宜的“糟糠妻”。“云渺渺,你我婚约,
乃是父母之命。”“如今我心有所属,你我缘分已尽。”他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
“你天资愚钝,至今仍在炼气三层徘徊,而芊芊已是筑基,你我早已是云泥之别。
”“今日当着众位前辈的面,我将婚书还你,从此婚约作罢,你我再无瓜葛。
”他将一纸婚书掷于我脚下,姿态高傲。白芊芊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怀里,怯生生地看我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剑辰哥哥,你别这样,渺渺妹妹会伤心的。”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这云渺渺是谁?没听说过啊。”“青岚宗的,一个快倒闭的破落宗门,就剩仨瓜俩枣了。
”“炼气三层?凌少主可是金丹之下第一人,这婚约确实不配。”我站在原地,
成了全场的焦点和笑料。我爹娘早逝,是师父把我捡回了青岚宗。这婚约,是爹娘还在世时,
与凌家家主定下的。如今,它成了一场羞辱。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婚书,心里想的却是,
望仙楼的八宝琉璃鸭还没上,现在走了岂不是亏大了?我弯腰,准备捡起婚书。就在这时,
一只脚踩在了婚书上。我顺着那双破了洞的草鞋往上看,是我师父,顾常新。他揣着袖子,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鸡窝。“我说呢,怎么菜上得这么慢,原来都在这儿看猴戏。
”他打了个哈P,眼角挤出两滴泪。“我说凌小子,退婚就退婚,你搞这么大阵仗,
耽误大家吃饭,多不道德。”凌剑辰的脸瞬间黑了。“顾前辈,这是晚辈的私事。”“私事?
你当众退我徒弟的婚,叫私事?”师父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在说P话”的表情。“再说了,
你眼瞎啊,我们家渺渺哪里配不上你?分明是你高攀不起。”全场哗然。
一个破落宗门的糟老头子,竟敢当众说青云剑宗的少主高攀不起?
凌剑辰气极反笑:“顾前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乱说?”师父指了指我,
“我家渺渺,憨态可掬,吃饭贼香,一天能睡十二个时辰,从不内耗,
这种神仙品格你懂个P?”我:“……”师父,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吗?“还有,
”师父话锋一转,指向白芊芊,“这种白莲花你也看得上?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弱不禁风,
娶回家还得费米饭。”白芊芊的脸“唰”地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辈……我……”“你什么你,一边去,别挡着我看戏。”师父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在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又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么热闹?开席了没?
”我大师兄,江厌离,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手拎着个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长得人模狗样,就是脑子不太正常。他走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脑袋,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我嘴里。“别理他们,一群傻X,
影响食欲。”一股甜腻的草莓味在我嘴里化开。他瞥了一眼凌剑辰,嗤笑一声。“就这?
歪瓜裂枣,品味堪忧。我们家师妹就是养条狗,都比你长得顺眼。
”凌剑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江厌离!你放肆!”“放肆?”大师兄掏了掏鼻孔,
对着凌剑辰的方向一弹,“有意见?来,单挑还是群殴?我让你一只手,不,让你两只手,
我用脚跟你打。”我看着眼前这俩活宝,突然觉得退婚这事,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毕竟,
跟他们比起来,凌剑辰的羞辱简直就是小儿科。师父一巴掌拍在大师兄后脑勺上。
“打什么打!吃饭了!渺渺,走了,八宝琉璃鸭要凉了!”说着,他拉起我的手,
看都没看凌剑辰一眼,就往我们的座位走。大师兄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嘴里含着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对,八宝琉璃鸭,可不能凉了。2回到座位上,
师父和大师兄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对桌上的饭菜大快朵颐。“渺渺,快吃这个,
望仙楼的招牌,龙吟凤髓羹,美容养颜。”师父给我盛了一碗。“师妹,尝尝这个,
清蒸深海大闸蟹,我刚打听了,一只就要三百上品灵石,咱们今天必须吃回本。
”大师兄把一整只螃蟹都夹到了我碗里。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又看了看不远处脸色铁青的凌剑辰,默默地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欲,
今天我必须吃穷凌剑辰。周围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同情、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
但我不在乎。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是我们青岚宗的祖训。“师父,大师兄,
你们怎么来了?”我一边啃着螃蟹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废话,你被退婚这么大的事,
我们能不来给你撑腰?”师父白了我一眼,“虽然你笨是笨了点,但也是我们青岚宗的人,
轮得到外人欺负?”大师兄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就是,我们青岚宗的人,
只有我们自己能欺负。想退婚?可以,赔偿金拿来。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还有我们师妹为了见你特意买新衣服的服装费,林林总总,少说也得百八十万上品灵石吧。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买新衣服了?我身上这件还是前年做的。
师父一筷子敲在大师兄头上。“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那种讹人的人吗?”大师兄捂着头,
一脸委屈。师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渺渺,你记住了,做人要有骨气。
钱财乃身外之物,咱们不能这么市侩。”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师父话锋一转,
压低声音,“咱们得加钱。怎么也得让他倾家荡产,连裤衩子都当了才行。
”我:“……”我就知道。这时,凌剑辰和白芊芊走了过来。凌剑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满是鄙夷。“吃够了吗?吃够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师父头也不抬,
继续嗦着一根骨头。“急什么,你付了钱的,我们凭什么不能吃?还是说,
你们青云剑宗已经穷到连一顿饭都请不起了?”大师兄更是夸张,直接躺在椅子上,
拍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吃撑了。师父,我走不动了,要不今晚咱们就在这儿睡吧?
我看这桌子就挺不错的,够宽敞。”凌剑辰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锅底。
白芊芊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劝道:“剑辰哥哥,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转向我们,
脸上带着歉意。“顾前辈,江师兄,渺渺妹妹,今天的事是我们的不对。这点灵石,
算是我和剑辰哥哥的一点心意,还请你们收下。”她递过来一个储物袋。大师兄接过来,
掂了掂,撇撇嘴。“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他把储物袋扔回桌上,里面的灵石撒了一地。
“拿回去吧,我们青岚宗虽然穷,但还没到要饭的地步。”白芊芊的脸色一白,泫然欲泣。
“江师兄,你……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咄咄逼人?”大师兄笑了,“小妹妹,
我教你个乖。做白莲花可以,但别做得这么假。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想用几块破灵石就打发我们,顺便再彰显一下你的大度善良?省省吧。
”“你抢别人未婚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咄咄逼人?”白芊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凌剑辰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们。“够了!云渺渺,
这就是你的师门?一群无赖泼皮!”我还没说话,师父把骨头一扔,擦了擦嘴。“没错,
我们就是无赖泼皮,你能怎么着?”他站起身,个子不高,气势却很足。“我告诉你凌小子,
今天这婚,你想退,也得问问我青岚宗答不答应!”“我徒弟,就算是我们不要了,
也轮不到你来嫌弃!”“从今天起,不是你退我们家渺渺的婚,是我们家渺渺,把你给休了!
”师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望仙楼。全场死寂。我看着师父瘦小的背影,
突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不着调。大师兄也站了起来,勾住我的肩膀。“听见没,师妹,
你现在是自由身了。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走,师兄带你下山找点乐子去!”“找什么乐子?
”我问。“带你去我们那旮旯最火的……嗯……KTV!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生活!”我一脸茫然。KTV?那是什么法宝吗?
大师兄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词,做什么奇怪的事。比如他会对着一块黑色的板子说话,
还说什么“Siri”、“导航”。他管洗澡叫“冲凉”,管睡觉叫“补觉”,
还总想在后山搞什么“烧烤派对”。他说那是他们家的习俗。他们家,
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啊?3望仙楼的风波,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标题五花八门。
《震惊!破落宗门竟当众休掉天之骄子!》《青云剑宗少主惨遭退婚,
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青岚宗: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有骨气!
》一时间,我们青岚宗成了风口浪尖上的“网红”宗门。回到宗门,
二师兄和三师兄早已等在门口。二师兄沈清辞,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是宗门的“正常人”担当。他一见我,就急忙上前,仔细打量我。“师妹,你没事吧?
我听说凌剑辰他……”“我没事,二师兄。”我摇摇头,“你看,我还打包了望仙楼的烤鸭。
”我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油纸包。沈清辞无奈地笑了笑,接过油纸包。“你呀,就知道吃。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疼惜和后怕。三师兄墨渊,则是一如既往地高冷。
他穿着一身黑衣,靠在门柱上,双手环胸,像个门神。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没出息。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凝神丹,看你一副蠢样,免得晚上做噩梦。
”我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这可是上品丹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三师兄总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给的东西却都是最好的。“谢谢三师兄!
”我喜滋滋地收下。师父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行了行了,都别在门口杵着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老四,去,把你珍藏的猴儿酒拿出来,今晚不醉不归!
”大师兄江厌离哀嚎一声。“师父,那可是我最后的存货了!”“废话少说,赶紧去!
”晚上,我们五个人围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桌上摆着我打包回来的烤鸭,还有几个小菜。
月光皎洁,酒香四溢。师父喝高了,开始大着舌头吹牛。“想当年……我……我一个人,
一把剑,
天门砍到蓬莱东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都没眨一下……”大师兄在一旁捧哏。
“是是是,师父您当年砍的是电线杆子吧?还被城管追了三条街。”“胡说!
”师父一拍桌子,“我那是……那是体验生活!”二师兄只是微笑地看着我们,
时不时给我夹块肉。三师兄坐在最外侧,沉默地喝酒,偶尔看我们一眼,眼神幽深。
我喝了一口果酒,脸颊热热的。这种感觉,很温暖。比在望仙楼吃八宝琉-璃鸭还要温暖。
“师妹,”大师兄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想不想变强?”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谁不想变强呢?如果我够强,今天就不会被凌剑辰当众羞辱了。“想变强,光靠修炼可不行。
”大师兄摇了摇手指,“你得有外挂。”“外挂?”我又听到了一个新词。“对,外挂,
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系统!”大师兄一拍大腿,双眼放光。“你想想,
当别人还在辛辛苦苦打坐练气的时候,你只需要喊一声‘系统,给我提升一个境界’,
嗖的一下,你就元婴了!当别人还在为了一本功法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只需要说‘系统,
来一本上古神功’,唰的一下,如来神掌、降龙十八掌,任你挑选!”“到时候,
什么凌剑辰,什么白莲花,你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大师兄,那……那我要怎么才能有系统?”“问得好!
”大师兄一拍我的肩膀,“这个嘛……一般都是穿越者的标配。不过你别灰心,
你虽然不是穿越者,但你有我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专属人形系统!代号‘狗蛋’!
”我:“……”二师兄一口酒喷了出来。三师兄的嘴角抽了抽。师父打了个酒嗝,
迷迷糊糊地问:“什么蛋?能吃吗?”我看着一脸兴奋的大师兄,深刻地觉得,
他可能真的喝多了。而且病得不轻。4大师兄的“人形系统”计划,
第二天就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被他从被窝里薅了起来。“起来嗨!
宿主!新的一天,新的任务!今天的主线任务是:绕着青岚宗跑一百圈!
完成奖励:体力+1,耐力+1!失败惩罚:没早饭吃!”他拿着一个大喇叭,
在我耳边咆哮。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大师兄……我困……”“困什么困!起来卷!你看看隔壁青云剑宗的弟子,
天不亮就起来练剑,你再看看你,太阳都晒**了还在睡!你这样怎么逆袭打脸?
怎么走上人生巅峰?”我看了看窗外,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月亮都还挂在天上。
这叫太阳晒**了?我被他连拖带拽地拉到院子里。
师父、二师兄、三师兄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石桌旁,人手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
一根刚炸好的油条。师父一边吃,一边对我挥挥手。“渺渺,加油,为师看好你哦。
”二师兄担忧地看着我。“大师兄,师妹身体弱,一百圈是不是太多了?
”大师兄义正言辞:“二师弟,你这就是典型的妇人之仁!慈母多败儿!不对,慈兄多废柴!
要想人前显贵,必须人后受罪!”三师兄冷冷地开口:“他要是敢让你跑一百圈,
我就打断他的腿。”大师兄缩了缩脖子,立马改口。“咳咳,我的意思是,循序渐进。
今天先跑一圈,体验一下。”于是,在三位家长的注视下,
我开始了我的“逆袭”第一步——晨跑。青岚宗不大,但也不小。一圈下来,我累得像条狗,
瘫在地上不想动。大师兄拿着他的大喇叭,在我耳边进行“精神喊话”。“宿主!坚持住!
胜利就在前方!想想你的前未婚夫,想想那朵白莲花!他们现在正在高床软枕上睡大觉,
而你,在为了未来挥洒汗水!这叫什么?这就叫弯道超车!”我喘着粗气,
有气无力地问:“大师兄……什么是……弯道超车?”“就是……呃……就是在拐弯的地方,
超过他们!”我:“哦。”好不容易跑完一圈,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大师兄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主线任务完成!现在发布支线任务:劈柴!
将后院的柴火全部劈完!任务奖励:臂力+1,宗门贡献点+10!
失败惩罚:扣除午饭的鸡腿!”我眼前一黑。扣除鸡腿?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后院。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柴火,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我拿起斧头,使出吃奶的劲,对着一根木头砍下去。“哐”的一声,斧头被弹了回来,
木头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我:“……”大师兄在一旁指点江山。“宿主,你的姿势不对!
腰马合一!气沉丹田!想象你砍的不是木头,是凌剑辰的狗头!”我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浮现出凌剑辰那张讨人厌的脸。“呀——!”我大吼一声,再次挥下斧头。“咔嚓!
”木头应声而裂。咦?好像真的有用。我顿时来了精神,一斧头一个“凌剑辰”,
干得热火朝天。一个时辰后,小山一样的柴火,被我劈得整整齐齐。大师兄看得目瞪口呆。
“**……宿主,你潜力无限啊!看来仇恨果然是第一生产力!”他清了清嗓子,
用他那“系统”的声调宣布。“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宿主,你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我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感觉……感觉快要饿死了。
“大师兄,我能吃饭了吗?”“当然!走,带你去吃豪华午餐!”午饭果然很豪华。
二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烧鸡,外皮酥脆,肉质鲜嫩。
三师兄默默地给我端来一碗他亲手炖的药膳汤。师父则贡献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女儿红。
我左手鸡腿,右手药膳,吃得满嘴流油。大师兄看着我,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宿主,今天的训练只是开胃菜。从明天开始,我们将进行更系统的训练!
包括但不限于:负重登山、瀑布下打坐、跟灵兽搏斗……”我嘴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
“大师兄,我能……拒绝吗?”“不能!”大师兄一脸严肃,“这是为了你好!相信我,
不出三个月,我保证让你脱胎换骨,惊掉所有人的下巴!”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师父,
和一脸“你敢动我师妹试试”的二师兄、三师兄。我突然觉得,我未来的日子,
可能不会太好过。5大师兄的魔鬼训练,在二师兄和三师兄的强力干预下,
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负重登山,二师兄默默地用灵力给我减了负。瀑布下打坐,
三师兄直接用结界把水给隔开了。跟灵兽搏斗……大师兄找来的“凶猛灵兽”,
是我养的那只只会“咕咕咕”的肥鸽子。大师兄的“人形系统”计划,宣告破产。
他蹲在墙角,画着圈圈,嘴里碎碎念。
“我的宿主……我的逆袭打脸剧本……我的爽文人生……都泡汤了……”师父路过,
踹了他一脚。“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教别人?
自己都没活明白呢,就想当人生导师?”大师兄抬起头,泪眼汪汪。“师父,你不懂!
我这是在为师妹好!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没有金手指,寸步难行啊!”“金手指?
”师父掏了掏耳朵,“那是什么鸡?”“是一种……呃……很厉害的东西!
”大师兄解释不清,急得抓耳挠腮。我啃着二师兄给我做的桂花糕,好奇地问:“大师兄,
金手指是不是比鸡腿还好吃?”大师兄:“……”他放弃了跟我解释,转而抱住师父的大腿。
“师父!求求你了!你就传授师妹一点真本事吧!咱们青岚宗的传家宝,
那个什么……《九天十地唯我独尊霸体神功》,该拿出来了吧!”师父的脸抽搐了一下。
“谁告诉你我们有这种功法的?”“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啊!破落宗门,必有神级功法传承!
”师父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把大师兄踹飞。“滚!我们青岚宗的传家宝是勤俭持家,
艰苦奋斗!”大师兄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消失在后山。我目送他远去,
然后继续啃我的桂花糕。真香。虽然大师兄不靠谱,但他的话也提醒了我。我确实太弱了。
退婚那天,如果不是师父和大师兄及时赶到,我恐怕连反驳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无力感。晚上,我找到了正在月下独自饮酒的二师兄。“二师兄,
你……能教我练剑吗?”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当然可以。你想学,
我随时都可以教你。”他的笑容像月光一样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第二天,
我便跟着二师兄开始练剑。我的天赋确实不高,一套最基础的入门剑法,我学了三天,
还是磕磕绊绊。二师兄却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给我演示,纠正我的动作。“练剑,
先练心。心要静,意要专。”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挥动木剑。他的手很稳,掌心很温暖。
“不要去想什么打败谁,也不要去想什么羞辱。你只需要记住,你手中的剑,
是用来守护你想守护的人。”我想守护的人?
我脑海里浮现出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的脸。嗯,我想守护他们。
我不想再看到师父为了我跟人吵架,不想再看到大师兄为了我强出头,
不想再看到二师兄为我担忧,也不想再看到三师兄嘴硬心软地为**心。我的心,
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手中的木剑,似乎也变得轻盈了许多。一套剑法,行云流水般使出。
当我收剑而立时,二师兄看着我,眼神复杂。“师妹,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的吗?我感觉还是不熟练。”“不,
已经很好了。”他走上前,轻轻帮我擦掉额头的汗珠,“比我……预想中,要好得多。
”我总觉得,二师兄有心事。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的感觉。而且,他似乎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甚至连我小时候怕打雷,他都知道。有一次,
我无意中提起,小时候曾经在后山迷路,被困了一晚上,吓得大哭。他说:“我知道,
那天晚上,星星很亮。”我当时就愣住了。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6我的剑法,在二师兄的指导下,进步神速。连一向毒舌的三师兄,都难得地夸了我一句。
“还行,没把剑当烧火棍使。”大师兄则是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不愧是我的宿主!我就知道你是个潜力股!看见没,这就是我‘系统’指导有方!
”师父一巴掌呼过去。“要点脸。”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中,一天天过去。直到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