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落尽时,谎言开成了花[抖音]小说-周屿安林晚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7: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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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全校女生都仰慕的校草周屿安,唯独允许我走进他的私人画室。

直到我在他未完成的画作上,看见另一个女孩眼角的泪痣,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第一次遇见周屿安,是在高二那年的樱花树下。那时我刚转学来这座城市,

带着一身土气和浓重的外地口音。在班里,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老师们通常不会注意的角落。而周屿安,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成绩优异,

长相出众,是无数女生梦中情人的模板。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后的樱花树下看书,

一阵风吹过,樱花如雨般落下。我抬头,正好看见周屿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素描本,

目光专注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别动。”他轻声说,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我僵在原地,

心跳如鼓。五分钟仿佛五年那么漫长,他终于放下笔,对我笑了笑。“好了。你刚才的样子,

很适合入画。”他走过来,将刚刚完成的素描递给我。画中的女孩微微仰头,

樱花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美好得不像真实。“送给你。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甚至没有问我的名字。我捏着那张素描纸,指尖微微发颤。

从那一天起,我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林晚始终记得那个九月的午后,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本上,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仿佛都带着羞怯。

当语文老师点名让她朗读课文时,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林晚,

你来读《荷塘月色》的第三段。”她站起身,手中的课本微微发抖。那是她转学来的第二周,

浓重的南方口音与这座北方城市格格不入。当她念出第一个句子时,

教室里已经响起了几声压抑的低笑。“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

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她努力想要咬准每一个字音,但“曲”字还是带上了软糯的尾音,

“叶子”说成了“叶砸”。更多的窃笑声从教室各个角落传来。林晚感到耳朵嗡嗡作响,

课本上的字迹开始模糊。她硬着头皮继续读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如同蚊蚋。“可以了,

坐下吧。”语文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她几乎是跌坐回座位上的,

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桌里。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凭空消失,

或者至少能够像其他同学一样,说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下课铃响起时,

林晚还沉浸在羞耻中无法自拔。她低着头整理书包,祈祷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然而,

一个影子落在了她的课桌上。“你的语音很特别,有种独特的韵律感。”她抬起头,

对上了周屿安的目光。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三。

这样一个人,居然主动和她说话。“像南方水乡的摇橹声,很温柔。”周屿安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听见。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周屿安身后,几个女生交换着惊讶的眼神。“谢谢。”她最终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周屿安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教室。而他留下的那句话,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林晚的世界里荡开了涟漪。那天课后,

平时从不正眼看她的几个女生突然围了过来。“林晚,你和周屿安很熟吗?”班长李萌问道,

语气中带着试探。她慌忙摇头:“不,没有。刚才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

”“那他为什么特意夸你?”另一个女生追问道。林晚不知如何回答。她自己也想知道,

为什么周屿安会注意到渺小如尘埃的她。那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周屿安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或许,

转学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并不全是坏事。一周后的图书馆相遇,彻底改变了林晚的高中生活。

她正埋头在书架间寻找参考书,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转角处。她险些撞上来人,

好在对方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小心。”林晚抬头,又一次对上了周屿安的目光。这一次,

她有机会仔细打量他。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深邃的黑色,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

嘴唇有着柔和的弧度。“对不起,我没看路。”她慌忙后退一步,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周屿安却笑了:“正好,我找你有点事。”“找我?”林晚惊讶地重复道。

“校庆文艺表演需要一个朗诵环节的负责人,我觉得你很合适。”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周屿安找她负责校庆活动?这简直像天方夜谭。“为什么是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的声音特别,让人印象深刻。”周屿安微笑着,眼神中有种她读不懂的深意,

“而且,我相信你能给传统的朗诵环节带来新的感觉。”林晚想拒绝。

她这样一个刚转学来的插班生,连在课堂上回答问题都会紧张,怎么可能负责校庆活动?

但周屿安的目光中有种让她无法拒绝的东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做的,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我会和你一起准备。”就这样,林晚加入了校庆筹备团队。

周屿安作为总负责人,他们有了越来越多的接触机会。他常常在会议结束后单独留下她,

讨论朗诵环节的细节。“这一段,如果用更轻缓的语调,会不会更好?

”周屿安指着稿件问道。他们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金色。

林晚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周屿安总是认真倾听,不时点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晚。”有一次,他这样对她说,“你身上有一种宁静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林晚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她不敢告诉周屿安,

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的手心出汗,他的每一句赞美都让她整夜回味。随着校庆日的临近,

林晚和周屿安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次的排练,

期待看到周屿安专注的侧脸,期待听到他温和的指导声。然而,

这种特殊关注也引来了不必要的注意。一天放学后,林晚独自留在教室修改朗诵稿。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抬起头,三个女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班长李萌。“哟,还在用功呢?

”李萌的语气带着讽刺,“是不是觉得抱上了周屿安的大腿,就能在学校里横着走了?

”林晚握紧了手中的笔:“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工作?”另一个女生嗤笑,

“谁不知道你靠什么当上负责人的?就凭你那口土里土气的方言?

”难听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长期的自我怀疑和自卑让她在面对攻击时,总是选择沉默。“我劝你离周屿安远点,

”李萌走近一步,“他不是你这种转学生能高攀的。”就在这时,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周屿安站在门口,脸色冷峻。“我以为筹备组的工作氛围是相互支持,而不是互相攻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个女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

萌试图解释:“我们只是来关心一下林晚的工作进度……”“那就用建设性的方式提供帮助,

而不是在这里说些无关的话。”周屿安走到林晚身边,自然地拿起她桌上的稿子,

“今天的修改做得怎么样?”女生们悻悻地离开了。林晚看着周屿安专注阅读稿件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挺身而出。“别在意她们的话,

”周屿安放下稿子,目光温和,“你做得很好。”林晚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

她不敢告诉周屿安,那些女生的话其实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她确实配不上他的关注。

校庆前一周,周屿安邀请林晚去了他的画室。那是学校艺术楼顶层的一个小房间,

平时很少有人来。推开门的那一刻,林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墙上挂满了画作,

大多是风景,但靠窗的架子上摆放着几幅人物素描。“这是我平时放松的地方。

”周屿安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为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金色。

林晚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画作。每一幅都画得极为精细,尤其是那些人物素描,

眼神和表情都栩栩如生。“你画得真好。”她由衷地赞叹。周屿安笑了笑,

从架子上取下一本素描本:“看看这个。”林晚接过本子,一页页翻看。

里面全是她的素描——上课时专注的样子,吃饭时微微皱眉的样子,

看书时无意识咬笔的样子。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细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

都被他捕捉到了。她的手开始发抖:“为什么……为什么画我?”周屿安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指向墙上最大的一幅画。那是一个女孩的侧脸,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林晚惊讶地发现,

画中女孩的轮廓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这是我妹妹,周小悦。”周屿安的声音低沉下来,

“三年前,她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林晚的心揪紧了。她看着画中女孩灿烂的笑容,

难以想象这样鲜活的生命已经消逝。“你和她长得很像,特别是侧脸和背影。

”周屿安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差点以为是她回来了。

”真相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晚头上。原来所有的特殊关注,所有的温柔对待,

都只是因为她和另一个女孩相似。她该感到失望的,但看着周屿安眼中流露出的悲伤,

她发现自己更多的是心疼。“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林晚轻声说。

周屿安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是啊,她就像一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带来阳光。

”那一刻,林晚做出了决定。即使自己只是别人的影子,她也愿意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靠近周屿安,才能给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校庆日的演出获得了巨大成功。林晚负责的朗诵环节别出心裁,

她将南方方言的韵律感融入其中,给传统的篇目带来了新的生命力。演出结束后,

周屿安在后台找到了她。“今天表现得很好。”他递给她一瓶水,眼中满是赞赏,

“很多人都被你的朗诵打动了。”林晚接过水,轻声说了谢谢。她知道,

自己之所以能克服紧张,全是因为周屿安一直站在台下,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她。“对了,

这个送给你。”周屿安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林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书签,

上面刻着樱花图案——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为什么送我礼物?”她惊讶地问。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周屿安顿了顿,声音轻柔,“也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周围是喧闹的人群,欢呼声和笑声不绝于耳。但在那一刻,

林晚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看着周屿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

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梦境的边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鼓起勇气开口。

周屿安点点头。“如果我没有长得像**妹,你还会注意到我吗?”问题问出口的瞬间,

林晚就后悔了。她害怕听到答案,害怕真相会打破这片刻的美好。周屿安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才开口:“最初我确实是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后来,

我认识的是林晚本身——你的坚韧,你的敏感,你面对困难时的勇气。这些品质,

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回答让林晚的心跳再次加速。也许,她不仅仅是一个替身。也许,

在周屿安心中,她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位置。校庆结束后,

林晚和周屿安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他们开始一起上下学,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偶尔还会去看电影。在旁人眼中,他们俨然是一对校园情侣。但林晚知道,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周屿安对她很好,体贴入微,

却总像是在通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一次偶然的机会,

林晚在周屿安的画室发现了一幅未完成的画作。画中的女孩回头微笑,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

但那不是她,而是周小悦。画纸的一角写着:“致小悦,愿你的世界永远明亮。——屿安,

2018年春”她站在画前,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即使周屿安说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但在他心中,永远有一个她无法触及的角落。“林晚?”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慌忙转身,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这幅画……你画得很好。”周屿安走到她身边,

凝视着画中的妹妹:“小悦去世前,最喜欢春天。她说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象征着希望。

”林晚默默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她嫉妒周小悦,即使已经离开,

依然牢牢占据着周屿安的心。但同时,她也为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感到羞愧。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小悦还活着,她会不会喜欢你。”周屿安突然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一直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真正懂我的人。”周屿安转向林晚,目光深邃,

“而你是第一个,让我愿意敞开心扉的人。”这句话像一道光,

照进了林晚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也许,替身和真我之间,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每个人都在他人心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重要的是彼此给予的温暖是真实的。她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周屿安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我会一直在这里,

”她轻声说,“只要你需要我。”周屿安没有回答,但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

在画中周小悦微笑的注视下,两个孤独的灵魂仿佛找到了暂时的依靠。林晚知道,

这段关系建立在脆弱的基础上。但此刻,她愿意相信,真诚的情感终将超越替身的宿命。

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校庆的筹备工作成了我平淡高中生活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随着演出日期临近,周屿安与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们常常在放学后留在空教室里讨论流程细节。“朗诵环节的配乐我已经选好了,

你要听听看吗?”一个周五的傍晚,周屿安从书包里取出耳机,分给我一只。

空荡荡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我们并肩坐在课桌前,

分享着同一副耳机,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当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时,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怎么样?”他转过头问我,

眼睛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我慌忙摘下耳机,

生怕他听见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很、很好听。”周屿安笑了笑,

收拾起东西:“今天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宿舍。”走在校园的小径上,

初夏的微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周屿安,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亲密而自然的相处,常常让我产生错觉,

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同学或合作伙伴的关系。“下周一能帮我去旧仓库清点一下道具吗?

”快到宿舍楼时,周屿安突然问道,“校庆需要的桌椅和装饰品都在那里,

需要有人整理出来。”“当然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心里为能继续帮他做事而暗暗高兴。他微笑着拍拍我的头:“那就谢谢你了。晚安,林晚。

”那个轻柔的动作让我整晚辗转难眠。旧仓库位于学校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周一放学后,我拿着周屿安给的钥匙,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灰尘在从高窗透进来的阳光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木材的气味。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破损的课桌椅、过时的教学仪器、历届学生留下的手工作品。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清点可用物品,在本子上仔细记录。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旧柜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那是一个用防尘布精心包裹的方形物体。我费力地把它从狭小的空间里拖出来,解开系绳,

防尘布落下,露出一叠画作。

大部分是风景画——校园的樱花树、雨后的操场、冬日的教室窗户。笔触细腻,色彩柔和,

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我继续翻看,随后呼吸一滞。下面几张是人物素描,

画中的女孩有着与我惊人相似的侧脸和背影。她穿着校服,坐在窗边看书,

或站在樱花树下微笑。最让我震惊的是,画中人的神态和姿势,都与我有种说不清的相似。

我颤抖着翻到最后一幅画,背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致小悦,愿你的世界永远明亮。

——屿安,2018年春”“小悦是谁?”我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个陌生的名字。

“我妹妹。”我猛地转身,看见周屿安不知何时已站在仓库门口,

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手中的画。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对不起,

我不该随便看这些……”我慌忙将画放回原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周屿安没有生气,

而是走进来,轻轻抚摸着那些画作,眼神温柔而哀伤:“这些都是我画的。

”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他拿起那幅有着女孩侧脸的画,轻声道:“三年前,

小悦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这些是她的遗物。”我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屿安从未提过他有个妹妹,更没说过她已经离世。“你和她长得很像,特别是侧脸和背影。

”周屿安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第一次在樱花树下见到你时,我差点以为是她回来了。”那一刻,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怔怔地看着周屿安,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悲伤和怀念,

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那些特殊关注,那些温柔对待,都只是因为我和另一个女孩相似。

我不是特别的,只是一个恰好与他记忆中重要的人长得相像的陌生人。回宿舍的路上,

我们沉默地走着。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又很快分开。“小悦比我小两岁,

如果还活着,应该也上高中了。”周屿安突然开口,打破了漫长的沉默,

“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很有绘画天赋,

总是说长大后要当一名插画师。”周屿安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回忆中的什么人,

“那场意外来得太突然,一辆失控的汽车冲上人行道……她推开了身边的小朋友,

自己却没能躲开。”我注意到他叙述时手指微微发抖,便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所以当你出现时,我仿佛看到了第二次机会。”周屿安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林晚,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请相信,我欣赏的是你本身的特质,不只是因为你像小悦。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多么讽刺啊,

我原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平凡无奇的林晚,却发现对方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到达宿舍楼前,周屿安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本精致的手工绘本,封面是樱花图案。我翻开一看,

里面是各种场景下的我的素描——上课时认真记笔记的样子,食堂里挑食皱眉的样子,

图书馆看书入神的样子。每一幅都画得极为细致,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都被捕捉了下来。“为什么给我这个?”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想让你知道,我眼里的林晚是独一无二的。”周屿安的语气十分诚恳,“是的,

最初我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现在我欣赏的是你本身。”我接过绘本,

手指拂过画中人的脸庞。那些画作如此传神,

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作画人注视模特时的专注目光。“谢谢。”我低声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反复翻看周屿安送的绘本。每一页的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日期,

最早的那张竟然是我们初遇后的第二天。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在画我了。第二天上课时,

我精神恍惚,连老师点名提问都没听见。同桌推了我一下,才慌忙站起来,

却完全不知道问题是什么。“林晚,你没事吧?”下课后,李萌凑过来问道,

眼神中带着探究,“听说昨天周屿安送你回宿舍了?”校园里果然没有秘密。

我勉强笑笑:“只是顺路讨论校庆的事情。”“哦?那他为什么送你绘本?”李萌压低声音,

“有人看见他给你一本手绘的本子。”我下意识捂住书包,那里装着周屿安送的绘本。

这个动作无疑证实了李萌的猜测,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别以为周屿安对你特别就是喜欢你。”她冷冷地说,“谁不知道他妹妹的事?

你不过是恰好长得像她罢了。”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最深的恐惧。

原来这不是秘密,原来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还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放学后,周屿安照常在教室外等我。他微笑着向我招手,

那笑容在阳光下好看得不像话。我却感到一阵心酸——这笑容是给林晚的,

还是给小悦的替身的?“今天我们去画室吧,我有些新的创意想和你讨论。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熟练。我跟着他来到艺术楼顶层的画室。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画室很整洁,墙上挂满了画作,大多是风景,

但靠窗的架子上摆放着几幅人物素描。我走近一看,呼吸几乎停止。那是我——不,

是周小悦的画像。画中的女孩笑得灿烂,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她穿着初中部校服,

站在樱花树下,身后是漫天粉白的花瓣。“这是小悦。”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去世前一个月,我给她画的。”我怔怔地看着画中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突然明白了周屿安每次看我的眼神为何总是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那不只是对一个普通同学的注视,而是透过我在看一个逝去的灵魂。“她很美。”我轻声说。

周屿安走到画前,轻轻触摸画中人的脸庞:“是啊,她像樱花一样,开得绚烂,落得匆忙。

”校庆日一天天临近,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周屿安对我越来越好,不仅每天送我回宿舍,

还经常带早餐给我,引得全校女生羡慕不已。但我知道,这些温柔不是给我的,

而是给一个影子。排练间隙,我独自坐在礼堂角落,翻看周屿安送的绘本。

每一页都画得那么用心,可见作画人投入了多少感情。可是,这份感情是给谁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周屿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慌忙合上本子:“没什么,

只是想安静一下。”他在我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林晚,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我该告诉他吗?该告诉他我嫉妒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

该告诉他我多么希望他看到的不是小悦的影子,而是真实的林晚?“是因为小悦的事吗?

”周屿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我低下头,默认了。“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他轻声说,

“明明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因为在你身边,

我仿佛能感受到小悦还活着。”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幻想。

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慰藉他失去至亲伤痛的工具。“周屿安,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是我,还是小悦?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害怕听到答案,

害怕真相会打破我们之间这种脆弱的关系。周屿安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才开口:“最初,

我确实是因为相似而注意到你。但后来,我认识的是林晚本身——你的坚韧,你的敏感,

你面对困难时的勇气。这些品质,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回答很完美,

几乎让我相信了自己是特别的。如果我没有在画室角落发现那幅未完成的画作的话。

校庆前三天,我提前到画室等周屿安讨论最后的细节。画室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为满室的画作镀上一层金边。我无意中在角落的画架上发现了一幅被布遮盖的画。

鬼使神差地,我掀开了那块布。画中是周小悦,穿着校服,站在樱花树下回头微笑。那眼神,

那姿态,甚至连眼角的泪痣,都与我惊人地相似。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致小悦,

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屿安,2023年春”日期是两个月前,远在我们相遇之后。

我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画架。画具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来他一直在画小悦,

只是以我为模特。原来我不仅是一个替身,还是一个用来缅怀逝者的工具。“林晚?

”周屿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惊讶,“你怎么了?”我指着那幅画,

声音发抖:“这是什么?”周屿安的表情变得复杂:“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如何利用我来缅怀你逝去的妹妹?解释我如何天真地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真实的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周屿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冲出画室,不顾周屿安在身后的呼喊。奔跑在空旷的走廊上,泪水终于决堤。

多么可笑啊,我竟然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终于有人看到了林晚的价值。

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逝者的阴影下。校庆当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礼堂。

周屿安看到我,立刻走过来想说什么,但我避开了他。“林晚,我们有必要谈谈。

”他坚持道。“演出结束后再说吧。”我冷淡地回应,转身去检查音响设备。

朗诵环节很成功,当我用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读完最后一段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鞠躬时,我看到站在台侧的周屿安,他望着我的眼神复杂而哀伤。演出结束后,

他再次找到我:“林晚,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但请相信,我从未把你当作纯粹的替代品。

”我看着眼前这个让我心动的男孩,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也许他说的对,

他欣赏的是真实的我。但每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的永远不只是林晚,

还有周小悦的影子。“周屿安,”我轻声说,“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明白了。”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低声说:“可是林晚,

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你是你,我才会被你吸引?如果只是寻找替代品,任何人都可以,

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没有回头,因为害怕自己会心软。走出礼堂,初夏的阳光明媚得刺眼。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周屿安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那个答案,也许需要很长时间,

我才能找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看到樱花树下的长椅,

想起初遇那天周屿安为我画素描的情景。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得到了王子的青睐。

现在才知道,童话都是骗人的。但即使如此,我抚摸着他送的绘本,心里却清楚,

有些感情已经生根发芽,再难轻易拔除。即使知道自己是替身,我还是不可避免地,

喜欢上了那个会在樱花树下为我画画的少年。这份认知,比发现自己是替身更让我心痛。

画室的门被周屿安轻轻推开时,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我站在门口,

有些犹豫地望向里面,这个位于艺术楼顶层的空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得多。“进来吧。

”周屿安侧身让出通道,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我小心翼翼地踏进画室,

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画室的四面墙上挂满了画作,而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

密密麻麻地挂着一系列人物肖像——从蹒跚学步的幼童到亭亭玉立的少女,

记录着一个女孩成长的每一个阶段。“这些都是**妹?”我轻声问道,

目光无法从那些画作上移开。画中的女孩笑得灿烂,眼角的泪痣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越发明显。

周屿安走到那面墙前,手指轻轻抚过一幅画中女孩的脸庞。“嗯,从她三岁到十五岁,

每年生日我都会为她画一幅肖像。”我的视线落在一幅未完成的画作上。

画中的女孩回头微笑,眼神灵动,仿佛随时会从画布上走下来。那颗泪痣的位置,

与我眼角的如出一辙。“她去世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她。”周屿安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所以我开始画她,怕自己会忘记她的样子。”我默默站在他身后,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原来他对我所有的特别关注,都源于我与另一个女孩的相似。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这些日子以来在我心中悄悄膨胀的期待。从画室出来后,

周屿安对我似乎更加亲近了。他会特意在课间来到我的座位前,

问我是否理解了老师讲的内容;会在放学后等我一起离开教室,

陪我走过那条寂静的走廊;甚至会在食堂吃饭时,自然而然地坐在我对面的位置。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个雨天的午后。放学**刚响,窗外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愁。“没带伞?”周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把深蓝色的雨伞。“嗯,早上出门时还没下雨。

”“我送你回宿舍吧。”他撑开伞,示意我走进伞下。雨水敲打着伞面,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们并肩走在湿漉漉的校园小路上,周屿安刻意放慢了脚步,

让身高差不再那么明显。我注意到他悄悄将伞倾向我这一边,

自己的右肩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你不必这样的。”我轻声说,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周屿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路过食堂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等我一下。”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杯热奶茶回来,递到我手中:“暖暖身子,你手很冰。”我惊讶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注意到我都没意识到的细节。上次在食堂,

他特意提醒打饭阿姨不要在我的面条里放香菜;上上次体育课后,他递给我一瓶电解质水,

说我看上去有些脱水。这些细微的关怀,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中荡开一圈圈涟漪。随着周屿安对我的特别关注越来越明显,

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也开始蔓延。“听说周屿安和林晚在交往?

”这样的窃窃私语不时传入我的耳中。每当这时,我都会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内心深处,

我却忍不住开始期待,或许周屿安对我的好感,不仅仅是因为我像他已故的妹妹。一天下午,

我独自在画室等周屿安。他要去学生会开会,让我先在这里等他,

说是有一本很好的绘画技法书要借给我。画室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我无聊地打量着这个充满周屿安气息的空间,

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半开的抽屉上。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素描本。

封面上没有写任何字,但纸张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翻开了第一页。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素描本里全是我——上课时专注记笔记的侧脸,

食堂里吃饭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图书馆看书无意识咬笔的动作,

甚至是我望着窗外发呆时的背影。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细微表情,

都被他捕捉到了。我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地翻动着页面。这些画作透露出的关注度,

远远超出了普通同学甚至是朋友的界限。难道周屿安真的对我...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目光被一行小字吸引。那行字写得极其工整,仿佛经过无数次斟酌:“越来越像了,

但终究不是她。”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我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碎裂。原来所有的特别关注,所有的温柔体贴,

都只是为了确认我与另一个女孩的相似度。“林晚?”周屿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慌忙合上素描本,试图将它放回原处,但颤抖的手却让本子掉在了地上。

周屿安的目光落在散开的页面上,脸色微微一变。“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动你的东西。

”我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屿安沉默地走过来,捡起素描本,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没关系。”他的语气平静得让我心寒,仿佛被我发现这个秘密并无大碍。

“那些画...”我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画我?”周屿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

望着窗外的雨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和小悦很像。

但后来...”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后来我发现,你和她其实很不同。

小悦活泼外向,像一团火;而你安静内敛,像...”“像一道影子?”我接过他的话,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周屿安摇了摇头:“像一道温柔的光,不刺眼,

但让人感到温暖。”这句话本该让我高兴,但一想到素描本上那行字,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指着素描本最后一页,“‘越来越像了,但终究不是她’。

”周屿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了平静:“那是我一个月前写的。

”“所以现在呢?现在我还是‘不是她’吗?”我追问着,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执着。

周屿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素描本:“看看这个。”我犹豫了一下,

接过素描本翻开。里面依然是画的我,但风格明显不同——不再是追求极致的相似,

而是捕捉我独特的表情和姿态。我在课堂上打瞌睡的样子,看到可爱小猫时惊喜的表情,

甚至是我生气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我承认,最初确实是因为你和小悦相似而注意到你。

”周屿安轻声说,“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关注林晚本身——你的善良,你的坚韧,

你微笑时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你思考问题时喜欢咬嘴唇...”我怔怔地看着他,

心中的冰层开始出现裂痕。那天之后,我和周屿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阶段。

他依然对我很好,但这种好不再带着那种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距离感。

他开始记得我喜欢吃甜食但不能太甜,记得我害怕打雷的声音,

记得我一直想学会游泳却总是恐水。这些细节,是任何一个只把我当作替身的人不会在意的。

但同时,学校里关于我们恋爱的谣言愈演愈烈。每当有人当面问起,周屿安从不否认,

也从不承认,只是淡淡地转移话题。这种暧昧的态度让我感到困惑。

如果他喜欢的是真实的我,为什么不愿意澄清?如果我只是他怀念妹妹的替代品,

为什么又要对我如此用心?一个周五的傍晚,周屿安约我去学校的天台。

那是校园里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操场和远处的山峦。“带你来这里,

是因为这是小悦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周屿安靠在栏杆上,声音随风飘散,“她总说,

站在高处,所有烦恼都变得渺小。”我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小悦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这里。”他继续说,“直到遇见你。”我转过头,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林晚,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周屿安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其实小悦不是我的亲妹妹。”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个转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是我邻居家的孩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周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她父母经常出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我家。我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儿,

就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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