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我被泼**性命危及时,医生通知家属签字,他们说:
“我们才不是他家人,别打扰我们女儿领证的大好日子。”
“你告诉她,既然她说自己毁容了,那就别占着影后的名头,领奖的事我们已经让小皓带霜儿去了,别再打来了。”
我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周围的医生护士无不叹息、怜悯的看着我。
大约他们也没想到,台前光鲜亮丽的明星演员,竟然被所有家人抛弃了。
我本能的摸上被烧毁过的脸,光滑的触感让我回神。
回过神来,我才看到手机上弹出的群消息,那是我的学生群。
“椿老师,你提前到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等着今晚彩排结束,我们接你一起吃饭~”
我笑着回了句好。
晚上,我和曾经的学生在京市最大的酒店聚餐。
“椿老师,我好想你啊——这次你来京市多待几天嘛,住我那儿!我那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