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14792706的小说《谁吃了我的大脑》主角是林振陈默吴晓

发表时间:2026-01-23 15: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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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治疗绝症,我选择接受将大脑暂存于营养液。>醒来后,医院告诉我:“抱歉,

您的大脑被未知生物吃了。”>“但别担心,

我们给您换了个新的——来自昨天刚被执行死刑的连环杀手。”>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噩梦,

直到我开始在镜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狰狞面孔。

---营养液的残留触感还粘附在意识的边缘,一种冰冷的、凝胶般的滑腻,

仿佛思维本身刚从某个粘稠的深渊里打捞上来。鼻腔里没有消毒水味,

只有一种空洞的、过度过滤后的洁净气息,带着金属的底韵。眼皮重逾千斤,

每一次试图掀开的努力,都像在推动生锈的闸门。光,惨白的光,先于任何具体的形状侵入,

刺得视网膜深处一阵钝痛。我……回来了?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高烧的灼热,

骨头缝里渗出的剧痛,还有那份冰冷清晰的诊断书,每一个字符都像刻在眼球上。渐冻症。

我选择了那条最激进的路,将大脑从这具急速衰败的躯壳中暂时移出,

寄望于在仿生学的完美容器中苟延残喘,等待也许永远也不会来的基因疗法。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一切。“……醒……能听见吗?陈默先生?”声音忽远忽近,

带着电子仪器特有的轻微失真。视线逐渐聚焦,首先认出的是一片无影灯模糊的光晕,

然后是俯视着我的几张脸。白色的制服,蓝色的口罩,眼神……那些眼神有些过于专注,

专注得近乎审慎,甚至……躲闪?其中一人的胸牌上写着“神经重生项目主任:林振”。

“陈默先生,欢迎回来。”林振的声音平稳,刻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或者一个危险的物件。“感觉怎么样?有任何不适吗?”我想点头,想开口,

却发现对身体的掌控陌生得可怕。喉结滚动,挤出的声音干涩嘶哑,

不像我的:“水……”有人将吸管凑到我唇边。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带来一阵真实的、活着的**。我贪婪地吮吸了几口,视线扫过周围。

这是一间异常宽敞的病房,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环绕在床周,

屏幕上的曲线无声跳动。窗外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时辰。“我的……身体?”我费力地问,

试图抬起手臂。手臂响应了,动作迟缓,但确实抬了起来。皮肤光洁,肌肉饱满,充满力量。

这绝不是我被疾病折磨得形销骨立的那具躯体。“是新一代全功能仿生体,

完美匹配您的神经信号。”林振解释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同步率高达99.7%,您会很快适应的。关于您原来的身体……很遗憾,

在您意识转移后,它已经按照协议妥善处理了。”处理了。这个词轻飘飘的,

却让我心头莫名一空。那具陪我熬过无数痛苦日夜的皮囊,就这么没了。但很快,

新躯体内涌动的活力冲散了这缕惆怅。我能感觉到血液(或许是某种替代品)在泵送,

心脏(或者是它的仿生版本)在沉稳搏动。我活着。我真的活下来了。“我睡了多久?

”我问。林振与旁边一位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照原定计划,是六个月。

但由于一些……技术调整和必要的额外观察,实际时间略长一些。现在是第八个月。

”八个月。比我预想的久。但还能接受。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进行复健。

这具新身体的学习能力惊人,协调性、力量、反应速度都远超我的旧躯体,

甚至比我健康巅峰时还要好。我重新学会了走路、奔跑、抓握细小的物体。镜子里的脸是我,

又似乎不那么是我。五官依旧,但皮肤过于完美,没有皱纹,没有斑点,

眼神……眼神亮得有些渗人,像两盏功率过高的灯。唯一的不适,是偶尔的头痛。

并非持续的痛楚,而是突然袭来的、针扎般的锐痛,集中在前额叶区域,来得快,去得也快。

林振解释说这是神经接驳初期的正常现象,残留的信号在重新校准。直到那个下午。

例行检查结束后,林振没有立刻离开。他挥手让护士出去,关上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滞了。“陈默先生,”他开口,双手无意识地交握着,

指节有些发白,“有件事,我们需要告知您。关于您意识转移过程中发生的一个……意外。

”“意外?”**在床头,心里那点因为复健顺利而产生的轻松感瞬间冻结。“是的。

”林振深吸一口气,目光没有直视我,而是落在我的被单上,“在您的……原初大脑,

于特殊营养液中维持生命状态期间,遭遇了……无法解释的生物污染事件。

”每个词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我刚刚恢复平静的心湖。“生物……污染?

”“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微生物,或者微型生物体。它突破了多重防护,侵入了保存舱。

”林振的语速加快了,似乎想尽快把话说完,

“它以惊人的速度……分解并吸收了大部分脑组织。等我们的监控系统发出警报时,

已经……太迟了。”我的大脑……被吃了?我愣在那里,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的思维,我的记忆,我之为我的一切……被一个未知的玩意儿当成了午餐?

荒诞感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上来,让我几乎想笑。这他妈是什么科幻恐怖片的烂剧本?

“等等,”我声音发颤,打断他,“你说……吃了?那我现在是什么?我在用什么思考?

”我猛地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林振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姿势,试图让我冷静。

“这就是我们需要告知您的第二部分,也是……我们采取的紧急补救措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了保住您的生命和意识连续性,在事件发生后,

我们启动了最高权限的备用方案。我们……为您移植了一枚全新的大脑。”备用大脑?移植?

信息量太大,我的新大脑——不管它现在是哪个——似乎也处理不过来,

陷入一片嘈杂的空白。“来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林振沉默了几秒,病房里只剩下仪器低微的嗡鸣。窗外的灰色似乎更浓重了。

“根据《极端生命维持法案》及危机处置协议,”他像是在背诵条款,

“在无法使用原装器官且情况危急时,

允许使用……近期合法处决的死刑犯的、经过严格生物匹配筛选和意识净化的器官,

进行人道主义救助。”合法处决。死刑犯。意识净化。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我耳边炸开。

“谁的?”我问,指甲陷进了掌心,但感觉不到疼。这具身体连痛觉都模拟得这么逼真吗?

林振终于看向我,他的眼神复杂,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种深藏的、职业性的审视。

“编号7492。姓名:吴晓。男,三十七岁。罪名:连环杀人,虐杀,共确认七名受害者。

于您原脑损毁事件前三十六小时,被执行注射死刑。经检测,其大脑生物活性保存完好,

与您的仿生体神经匹配度……意外地高。”吴晓。一个陌生的名字。连环杀手。虐杀。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虽然我知道这具仿生躯体可能根本没有真实的胃。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不久前还在练习握笔、感受阳光温暖的手。它们曾经属于一个恶魔,

现在连接着我的意识?“意识……净化?”我哑声问,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的,

最先进的深度神经网络重置技术,理论上抹去了所有个人记忆、情感模式和犯罪倾向,

只保留基础的生理神经架构和认知功能,相当于……格式化后重装了系统。

”林振的语气肯定,但眼神却游移了一下,“您仍然是陈默。您的记忆、人格,

在转移时已经完成了数据化备份并注入了这枚新的大脑。从法律和伦理上,您就是陈默先生。

”理论上。格式化。我忽然很想吐。“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我说,声音空洞。

林振似乎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我只是躺着,盯着天花板。我是陈默。我的记忆都在。

我记得父母早逝的葬礼,记得第一次牵女友手的心跳,记得确诊那天的绝望,

记得选择手术时的孤注一掷。我是陈默。可我的头颅里,装着吴晓的大脑。

一个以杀人为乐、手段残忍的变态杀手的大脑。那些受害者的脸,他们临死前的恐惧,

是否也曾被这团灰质记录?那些暴力的念头,嗜血的冲动,

是否还蛰伏在神经元的某个阴暗角落,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盘里,仍有数据残片可被恢复?

“我是陈默。”我对着空气说。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有些陌生。头痛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针扎,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挤压着颅骨。

我闭上眼,深呼吸,试图用林振教我的放松技巧。没用。我下了床,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我需要用冷水洗把脸。拧开水龙头,

双手捧起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我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

是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带着惊魂未定的疲惫。是我。我松了口气,扯过毛巾擦脸。

就在毛巾离开视线的一刹那——镜子里的脸,变了。五官的轮廓骤然扭曲,

仿佛平静水面被砸入巨石。那张脸还是我的基础模样,

但眉宇间凝聚起一股我所陌生的、令人极端不适的暴戾气息。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非人的弧度,那不是笑,是某种捕食者撕裂猎物前的呲牙。

眼睛最可怕——我的眼睛是深棕色,温和甚至有些懦弱,而此刻镜中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抹浑浊的、暗红色的光,充斥着**裸的恶意、嘲弄,

还有一种……贪婪的饥渴。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镜中又恢复了我的脸,苍白,

惊惶。我僵在原地,毛巾从手中滑落,掉在湿漉漉的盥洗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一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血液(或者替代品)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幻觉。

一定是幻觉。压力太大。林振说的对,神经接驳还不稳定。是视觉信号处理错误。

一定是这样。我强迫自己再次看向镜子。死死盯着。眼睛,鼻子,嘴巴……一寸一寸地检查。

是我。是我。是我。但刚才那一幕,那狰狞的、非人的表情,已经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了我的视神经深处,烫在了这枚新大脑的某个褶皱里。我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动作同步。皮肤温热,触感真实。可那冰冷粘腻的恐惧,已经从镜面渗出,

缠绕上来,勒住了我的喉咙。这不是噩梦。噩梦醒来,总会结束。而这,刚刚开始。我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卫生间,回到病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来自镜中、或许也来自颅内深处的寒意。窗外的天光彻底暗沉下来,

病房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仪器指示灯幽幽地闪烁着,像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我拒绝照镜子,甚至回避任何能反光的东西。

我吃得很少,睡得断断续续,噩梦连绵。梦里没有具体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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