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顾不上悲伤,连忙赶到医院。
等我到医院,弟弟已经进了ICU。
我和弟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不能失去他。
我跪着恳求医生让我看看我弟弟。
医生心软地放我进去了。
我看着弟弟身上插满的管子,心如刀搅。
弟弟身患严重的白血病。
只有脐带血可以救他。
我和周野刚在一起时,他承诺过会给我一个孩子。
可是我做了那么多场手术,换来的是他不喜欢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不喜欢的只是我。
我的肚子有些抽痛。
兴许是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悲伤。
我收起思绪,转身找到医生。
我告诉医生我怀孕了,求他帮我弟弟手术。
可他说孩子还太小,只有外科圣手黄教授可以做到。
黄教授现在就在S市。
我正在犹豫是否要去求周野帮忙,转身之际听到有人说。
“黄教授不愧是外科圣手,他一检查我就好了!”
我转头看去,果然是周野和顾曼丽。
我小跑过去,拉住顾曼丽。
“你刚说什么?黄教授在这里?”
周野立刻挡住我。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袖。
“周野,救救我弟弟吧!”
“我怀孕了!可是孩子还太小,医生说只有黄教授可以做手术!”
我没注意到周野皱起的眉头。
他揪住我的衣领。
“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周野的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
我愣在原地,大脑停止了思考。
“说话!”
周野把我狠狠摔在地上,指尖还绷着怒劲。
我匍匐在地,肚子隐隐作痛。
一时间说不出话。
顾曼丽得意的嘴脸一闪而过。
她上前抱住周野的双臂。
“野哥,不要生气嘛,林阮不是故意怀上......”
顾曼丽故意话说一半,引人遐想。
周野怒气更盛。
“不是已经给你穿上了贞操裤了吗?”
“你怎么还能怀上野种!”
“还敢骗我说你弟病危急需手术!你真的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我从小父母双亡,和弟弟一起被孤儿院收养。
这是我童年创伤。
曾经小小的他会挡在我身前保护我。
长大后重逢,他说一切有他。
可现在撕开我血淋淋伤疤的人还是他。
我顾不上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疼痛。
我挣扎着往前爬,好不容易够到他的裤脚。
“孩子是你的,我只有你一个人!”
“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周围驻足的路人越来越多。
“这是怎么了?老婆在外偷人被抓住了?”
“可不是!听说还怀了野种!”
“我的妈!这种女人还留着干啥?等着过年吗?”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顾曼丽心里的那股得意劲越发大。
她又换上了那副伪善的嘴脸。
“野哥消消气,我们可以先检查一下她的贞操裤。”
“如果还在的话,把她孩子打掉,再做场手术不就好了!”
周野竟真的在考虑她的建议。
难道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吗?
我害怕地浑身发抖。
“周野!别这样,求你了!”
周野看到我的样子心生不忍,有些犹豫。
顾曼丽趁着他愣神之际,命令保镖脱了我的裤子。
我拼命挣扎无果。
看到贞操裤好好地穿在我身上,周野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我光着腿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周野又让保镖把我拖去手术室。
我拼尽全力挣扎,依然抵不过保镖的力气。
“周野!我弟弟在ICU!”
“他真的很需要这个孩子!求你救他!”
周野看到我被拖行的轨迹里,血迹细密得洇开。
他眼睛紧盯着我被拖走的方向,心底涌上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