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那年,我妈把我卖给器官贩子,只因弟弟想要一辆遥控汽车。交易那天,
买家掐着我脖子试货,
我亲眼看见自己的血顺着针管流进透明袋——像一条细细的、不会回头的河。
后来母亲因其他涉黑罪行锒铛入狱,再没出来过。现在,我牵着儿子在游乐园吃冰淇淋,
他抬头问:“奶奶怎么没来?”我笑着揉他发顶:“她在监狱里,
正为当初那辆遥控汽车赎罪呢。”第一章幼儿园亲子日我社死现场我站在彩虹跑道尽头,
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苏小柚兴奋得像只刚充完电的仓鼠,一路蹦跶到跑道边。“妈咪,
今天有拔河比赛,你一定要给我加油哦!”我递给他小黄帽,
蹲下来仔细整理好他的领口:“行,但你得保证,今天不许给我闯祸。
”他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头点得像捣蒜。我信了他的话,
下一秒就知道自己傻得有多彻底。
主持人举着话筒在操场里到处“抓壮丁”:“哪位爸爸愿意上台参加拔河比赛?
为孩子们做个榜样!”苏小柚突然高高举起手,嗓门穿透麦克风,
传遍整个操场:“我爹地来了!”我脑袋“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挣脱我的手,
一头扎进人群。顺着他跑的方向望去,我差点原地裂开——顾承泽?
那个五年前因“捉奸”误会把我踢出豪门的前男友,此刻正西装笔挺地站在护栏外,
保镖在他身后撑着遮阳伞,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我怀疑是太阳晒出了幻觉,
可苏小柚已经扑过去抱住了人家的大腿:“爹地,你终于来接我放学啦!”全场死寂三秒,
紧接着,无数手机镜头像暴雨般齐刷刷怼了过来。我冲上去死死捂住儿子的嘴,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不好意思啊,小朋友认错人了。”顾承泽挑眉,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两秒,又缓缓移到苏小柚身上。那眉眼,那神态,
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心里咯噔一声,完犊子,瞒了五年的秘密,开局就要翻车。
记者闻风而动,瞬间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苏**,这孩子是你和顾总的私生子吗?
”“顾总,您早就知道自己有孩子了吗?”尖锐的问题像鞭炮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抱着苏小柚想突围,却被层层话筒堵成了“汉堡”。林婉晴就在这时踩着高跟鞋登场,
鞋跟敲在地上哒哒作响,自带嚣张气场:“各位媒体朋友,承泽是我的未婚夫,
还请大家不要轻信谣言,这不过是一场恶意炒作。”一句话,将我和苏小柚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抬头,正好看见她嘴角那抹胜利的冷笑。五年前,她也是这样,
把伪造的“捉奸”照片甩在我脸上,毁掉了我和顾承泽的一切。旧仇新恨涌上心头,
我血气直冲天灵盖。可苏小柚突然扒开我的手,奶声奶气开口:“阿姨,
你笑得好像动画片里的狼外婆。”周围哄堂大笑,林婉晴的脸色瞬间绿成了菠菜。
我憋笑到内伤,趁机抱着儿子拔腿狂奔。还没跑出两步,手腕就被顾承泽攥住。
他声音沉了八度,带着熟悉的磁性,却让我听出了十足的危险:“苏念昔,五年不见,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深吸一口气,硬扯出一个假笑:“顾总,您牙上沾了菜。
”他愣神的一秒,我甩开他的手,抱着苏小柚继续狂奔。背后的快门声噼里啪啦,
像给我送葬的鞭炮。停车场里,我刚把苏小柚塞进儿童座椅,一辆劳斯莱斯就横在巷口,
堵死了我的去路。顾承泽推门下车,将西装外套随意甩进车里,挽起了衬衫袖口,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跑什么?老子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警惕地护着车门,
语气带刺:“那顾总是来体验民间疾苦的?”他弯腰看向车内的苏小柚,小家伙非但不怕,
还兴奋地冲他挥手:“帅叔叔,你要请我吃冰淇淋吗?”我头疼欲裂,低喝一声:“苏小柚,
闭嘴!”顾承泽却笑了,那笑容晃得我有些眼花:“孩子姓苏?你起的名字?
”我梗着脖子回怼:“我生的,自然随我姓。”他直起身,目光沉沉地锁住我:“念昔,
我们之间,必须谈谈。”我心脏狂跳,谈个鬼!再谈下去,儿子都可能保不住。
我咬牙踩下油门,却被他按住了车窗:“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到DNA,
否则——”话没说完,我猛打方向盘,甩了他一脸尾气。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可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苏小柚在座椅上拍着手:“妈咪,那个叔叔好帅,
让他给我当爹地好不好?”我咬牙切齿:“不好,他是老狐狸,专吃小孩子。
”儿子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可狐狸不吃柚子呀。”我无语望天,从今天起,
我平静的人生算是彻底下线了。晚上九点,我拉下甜品店的卷闸门,开始收拾行李,
打算连夜带儿子跑路。店里的门忽然被一只大手按住,顾承泽的声音贴着我耳后响起,
惊得我浑身一颤:“关店?这事,问过我了吗?”我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五年前,
我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极致的温柔,后来只剩刺骨的冷漠,而今天,
我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占有。我硬气了三秒,瞬间认怂:“顾总,您大人有大量,
给我娘俩留条活路吧。”他抬手撑在我身后的门板上,将我困在门与他之间,
形成一个密闭的包围圈:“活路可以给,先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屏住呼吸,
背后瞬间沁出冷汗。撒谎吗?以他的能力,明天就能拿到DNA鉴定结果;坦白吗?
我怕他会直接把苏小柚抢走。就在我进退两难时,他步步紧逼,
气息几乎覆在我脸上:“苏念昔,你欠我一个答案。”我心一横,
索性破罐子破摔:“答案没有,刚烤好的蛋糕要不要?”他愣了半秒,忽然低笑出声:“行,
蛋糕我要,答案我也会自己拿到。从今天起,你跑不了了。”我腿软到站不稳,心里清楚,
今晚我彻底把自己送进了狼窝。第二章霸总砸500万做我合伙人第二天一早,
店门就被砸得震天响。我卷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门外瞬间涌来无数话筒和镜头:“苏**,网传你的甜昔甜点使用违禁添加剂,
这事是否属实?”“你的店铺已经被查封,你有什么要向公众解释的?”话筒快怼到我脸上,
我大脑当机三秒,“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
苏小柚揉着眼睛从里屋爬出来:“妈咪,外面是在搞春游吗?”我嗓子发干,
苦笑一声:“游的是你妈我这条小命。”这时手机震动,
唐棠发来一条热搜链接——#甜昔甜点涉嫌违规添加剂已被查封#,
配图正是我店门口刺眼的封条。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脚底。五年打拼的心血,
竟一夜回到解放前。门又被敲响,这次的节奏沉稳有序,
顾承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苏念昔,出来,我带你去解封。”我瞬间炸毛,
谁要他假好心的英雄救美?可一想到拖欠的房租、员工的薪水和堆积的原料,我还是秒怂,
拉开了门。他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份文件:“签字,你的店我就保下来。
”我警惕地后退半步,冷声问:“什么条件?”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合伙。
”我翻开文件,瞬间被上面的数字闪瞎眼——500万注资,换取30%的股份,
还附带一条附加条款:甲方顾承泽享有每周一次陪同苏小柚参加亲子活动的权利。
我差点把文件拍在他脸上:“你这是买我店,还是买我和我儿子?”他单手插兜,
语气理所当然:“店要,人要,儿子更要。”我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苏小柚凑到跟前,仰头问:“帅叔叔,合伙是不是就能一起赚钱钱了?
”顾承泽弯腰捏了捏他的脸蛋:“对,赚了钱就给你妈咪买花裙子。”小家伙立刻叛变,
拽着我的衣角撒娇:“妈咪快签字!我想看你穿漂亮花裙!”我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
又看了看文件上的解封承诺,最终还是咬着牙签了字。半小时后,
我被顾承泽拎到了市场监管局。他甩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检测报告,
掷地有声:“产品全部合格,举报纯属失实,请立刻解封。”负责人不敢怠慢,
当场就给店铺解了封。我懵圈地拿回钥匙,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回头看向顾承泽,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想让我欠多大的人情?”他俯身,
温热的气息贴在我耳侧:“欠到你再也逃不开我为止。”我心脏狠狠一颤。回到店里,
唐棠激动地抱着我转圈:“牛啊姐妹!霸总亲自下场护妻,这排面谁有!”我瞪了她一眼,
嘴硬道:“他是护娃,我只是顺带的。”下午,顾承泽的财务团队准时进驻店铺。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被大佬检阅的小兵。可他却把所有人都支开,
递给我一张黑卡:“采购、装修、推广,随便刷,不够再找我。
”我愣住了:“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却又不像真的要逼迫我:“你跑,我就全球通缉,顺便把儿子接回顾家好好照顾。”我秒怂,
赶紧把卡推了回去:“不用,**自己的手艺也能站稳脚跟。”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行,那我只负责在你站不稳的时候,稳稳扶住你。”我呼吸一滞,
脸颊再次不争气地红了。晚上八点,我开启直播开箱原料,自证店铺清白。
在线人数很快飙到100万+,弹幕里全是支持我的声音:【姐姐好刚!
】【这才是独立女性!】【霸总背后的女人太飒了!】直播中途,
屏幕上突然飘来超大打赏——“顾承泽送出游轮×10”。我目瞪口呆,
网友瞬间疯了:【正主亲自发糖!】【这对给我锁死!】我慌忙下播,
手机立刻弹出顾承泽的消息:“热度别浪费,明天来我公司楼下,借着亲子日的名头卖慕斯,
我来当你的头号托。”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凌晨,我刚收拾完烤盘,
门口就传来两声轻响。拉开门,顾承泽倚在门框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带着几分慵懒:“顺路,来接你下班。”我瞅了瞅外头黑漆漆的巷子,忍不住吐槽:“顾总,
您这是顺的哪门子路?”他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将我打横抱起:“顺的是送你回家的弯路。
”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揽住他的脖子。夜风裹着桂花香拂过脸颊,他怀里的温度滚烫,
熨帖了我紧绷一天的心。我心里暗骂:苏念昔,你完了,这下是真的栽了。
第三章寿宴上的大型翻车周一清晨,急促的门**把我从睡梦中炸醒。开门一看,
顾家的保镖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为首的人捧着鎏金请柬,
恭敬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苏**,老夫人七十大寿,特意嘱咐请您携小少爷务必出席。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分明是场鸿门宴!苏小柚却在我身后兴奋地蹦跶:“妈咪,
是不是有大蛋糕吃?”我戳了戳他的额头,无奈道:“蛋糕可能有,但也可能藏着‘毒’。
”请柬落款处的一行小字却让我动了心:甜点台由甜昔甜点全权负责,酬金七位数。
我瞬间向金钱低头:“行,去!咱们只谈生意,不谈感情。”三天后,
我带着团队把十二层翻糖寿桃推进顾家庭院。林婉晴迎面走来,一身高定礼服,
笑容甜得发腻,话里却夹着针:“欢迎啊,就是别把外面的平民细菌带进来,
污了顾家的空气。”我微笑回怼,半点不落下风:“放心,我特意带了消毒液,
专门用来喷某些装模作样的绿茶。”她嘴角狠狠抽搐,转身时“不小心”撞翻了我的工具箱,
抹刀和色粉撒了一地。唐棠气得要冲上去理论,我拉住她,压低声音:“先忍忍,
等拿到酬金再跟她算账。”宴会正式开始,顾老太太在众人簇拥下登场。
我刚端着寿桃准备上桌,苏小柚突然跑过来拽我的衣角,小脸皱成一团:“妈咪,
我闻到花生酱的味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苏小柚对花生严重过敏!环顾四周,
正好看见林婉晴端着一盘花生酥,正挨个分给院子里的小孩。我冲过去一把打翻盘子,
声音带着怒火:“谁让你把花生带进顾家的!”她一脸无辜,眼眶微红,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怎么知道这孩子过敏,不过是想让小朋友们吃得开心点。
”我火冒三丈,却没时间跟她**,抱起苏小柚就往医务室冲。
身后传来顾老太太威严的声音:“把我的家庭医生叫来,孩子要是出了半点差错,
我唯你们是问!”林婉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半小时后,苏小柚的胳膊上起了大片红疹,
蔫蔫地靠在我怀里。顾承泽推门进来,西装外套凌乱不堪,额头上还覆着一层薄汗,
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怎么回事?”我红着眼眶,声音发颤:“有人故意带花生进来,
想害小柚。”他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转头看向跟进来的林婉晴,
语气冷得像冰:“给我解释清楚。”林婉晴咬着唇,
支支吾吾:“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开心。”我冷笑一声,戳穿她的伪装:“开心?
你是想让小柚永远闭嘴吧!”空气瞬间降到冰点,顾承泽开口,
嗓音比刀还锋利:“林氏最近不是想竞标顾氏的项目吗?到此为止,
以后顾家不会再和林氏有任何合作。”林婉晴踉跄后退,高跟鞋差点崴断,脸上血色尽失。
医生给苏小柚打完抗过敏针,小家伙很快恢复了精神,他拉着顾老太太的手,
软软开口:“奶奶,您别骂阿姨了,她可能不是坏,只是有点蠢。”老太太被逗笑了,
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机灵鬼,嘴跟你爹一样毒。”她抬眼看向我,
目光复杂:“孩子教育得不错,明天就搬回老宅住吧,也好方便照顾。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谢谢老夫人好意,我们母子俩住惯了现在的房子,自在。”她挑眉,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由不得你,顾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我胸口一闷,
刚要反驳,顾承泽先一步开口:“奶奶,循序渐进,别把人吓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