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钓老公报喜7斤6两,我还没开口,评论区炸了》精彩章节-夜钓老公报喜7斤6两,我还没开口,评论区炸了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1-12 17: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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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酷爱夜钓。凌晨五点,他发了条朋友圈:“7斤6两。”我心头一喜,

刚想问他鱼是清蒸还是红烧。下一秒,他朋友的评论就弹了出来:“恭喜啊,

你那7斤6两的儿子,打算一直藏着不公开身份吗?”我脑子嗡的一声。他秒删了朋友圈,

装作无事发生,提着空军的渔具回了家。我平静地问他:“鱼呢?”他慌了神:“跑了。

”我笑了:“是啊,带着他妈一起跑了。”01“清清,怎么起这么早?”他像往常一样,

一边换鞋一边柔声问我,“今天空军了,一条都没钓上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看着他将渔具放在墙角,看着他脱下沾了泥点的外套,看着他走向我,

准备给我一个早安吻。我稍稍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地问,“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夜钓回来晚了?我保证,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模样,

眼神一如既往地真诚,真诚得像个完美的演员。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心软,

会笑着捶他一下,说“每次都这么说”。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我截下的那张图。“7斤6两。

”下面是那条刺眼的评论:“恭喜啊,你那7斤6两的儿子,打算一直藏着不公开身份吗?

”周宴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那种血色尽失的白,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

他眼里的慌乱和震惊根本来不及掩饰,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这……这是什么?

”他声音发干,喉结上下滚动。“周宴,”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冷静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你的鱼呢?”“跑……跑了……”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是啊,跑了。”我一字一顿地说,

“带着他妈一起跑了。”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彻底划破了他伪装的面具。

周宴的身体晃了晃,他一个箭步冲过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这孙子开玩笑的!

王浩那张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别信!”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手忙脚乱地想要删除那张截图。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抢过手机。然后,我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我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流淌出来,

是我刚刚打给他那个朋友王浩的通话记录。电话接通的刹那间,

王浩醉醺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谁啊?”“我是夏清。”电话那头明显一愣,

随即酒醒了大半:“嫂……嫂子?这么早,有事吗?

”“你刚刚在周宴朋友圈下面评的是什么意思?”我问得直接。王浩在那头支支吾吾:“啊?

什么……我喝多了,嫂子,瞎说的,你别当真。”“王浩,”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周宴这些年是怎么照顾你生意的,你心里有数。你现在要是敢骗我,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们家的建材公司从我们所有项目里滚出去?

”这句威胁显然起了作用。王浩沉默了。电话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用一种近乎泄气的声音说:“嫂子……这事儿……宴哥不让我说啊。

就是……就是林晓晓,上周生的,在市妇幼。男孩,七斤六两,宴哥高兴坏了,

喝多了就发了个朋友圈……”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宴瘫坐在地毯上,脸上一片死灰。他知道,一切狡辩都失去了意义。下一秒,

他开始了他的第一轮表演。“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下,

半边脸立刻红肿起来。“清清,我对不起你!”他膝行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不是人!我是一时糊涂,是被她设计的!

”他声泪俱下地开始回忆我们从大学相恋,到毕业后白手起家,一起创立公司的艰辛与甜蜜。

“你忘了我们上学的时候,为了省钱,一碗兰州拉面两个人吃吗?

”“你忘了我们刚创业那会儿,住在没暖气的出租屋,冬天你半夜起来给我捂脚吗?

”“你忘了公司第一次接到大单子,我们俩抱着在办公室哭了一整晚吗?”他的声音哽咽,

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悲痛,仿佛他才是那个被伤害至深的人。“清清,

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那个女人……她就是个意外,我发誓,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我马上就去解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诚。

可我看着他红肿的脸,看着他流淌的眼泪,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原来一个人的爱,可以如此廉价。原来我们十年积累的感情,在他眼里,

不过是他用来脱罪的筹码。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抽回自己的腿。我站起身,

转身回了卧室,“咔哒”一声,锁上了门。我把他所有的哭喊、哀求、赌咒发誓,

全都隔绝在门外。他开始疯狂地敲门,一声比一声响,伴随着他嘶哑的喊声:“清清!夏清!

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理会。我拉开卧室的窗帘,看着外面微亮的天空,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而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又在废墟之上,冷静地开始重建。我拿起手机,给我的闺蜜,

也是一名顶尖的离婚案律师程菲发了条消息。“他有儿子了,刚出生,7斤6两。

”程菲的电话几乎是秒回,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冷静的愤怒。“地址发我,

录音笔、摄像头、股权文件清单,我半小时后到。”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

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流不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她:“不急,先让他把戏唱完。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要看着他,看着他们全家,怎么把这场戏,

一出接着一出地唱下去。02周宴在门外闹了半宿,见我始终没有反应,大概也演累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我一夜没睡,却毫无困意。我打开电脑,

和周宴共同创立的公司这些年的所有财务报表、股权结构、以及我名下的核心技术专利文件。

我婚前是律所的金牌助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复杂。我们俩共同创业,

他是公司的法人和明面上的负责人,负责对外应酬和项目管理。而我,

则负责公司的内部运营、财务审核和技术研发。毫不夸张地说,这家公司能有今天,

一半的功劳在我。但为了周宴所谓的“男人面子”,我甘愿退居幕后,当他“背后的女人”,

甚至在公司里,很多人都只知道我是周总的太太,一个温柔贤惠的美食博主。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我将所有重要的文件分门别类,加密打包,上传到了云端,

又在几个不同的U盘里做了备份。天彻底大亮的时候,门铃响了。我知道,

周宴搬来的救兵到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我婆婆,王秀兰。

她曾经是名退休教师,总是摆出一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模样,对我一直和颜悦色。

可今天,她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一进门,

就绕过站在一旁像个犯错孩子似的周宴,直接拉住我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清清,

妈来了。”她先是狠狠瞪了周宴一眼,痛心疾首地骂道:“你这个不孝子!做出这种混账事!

还不快给清清跪下!”周宴“扑通”一声,极其配合地跪在了我面前,低着头,

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王秀兰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拍着我的手背,开始她的表演。“清清啊,妈知道你委屈。这事儿是周宴不对,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妈今天来,就是给你出气的!你说,要怎么罚他?妈绝不拦着!

”她骂得情真意切,仿佛周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叛国家事。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

见我不为所动,她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但是清清啊,”她语气一软,

眼眶也红了,“可那孩子是无辜的啊!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们周家的血脉,

是周宴的亲骨肉啊!”来了。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周宴立刻抬起头,

顺着他妈的话往下说:“清清,你相信我,我和那个女人只是个错误。只要你点头,

我马上就和她断得干干净净。孩子……孩子我们抱回来自己养,户口落在我们名下,

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也一辈子对你好!

”王秀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

这是她压箱底的传家宝,说过要等我生了孩子才传给我。她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

要把镯子往我手腕上套。“清清,咱们女人家,要大度。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你身体又不好,一直没怀上,这不就是天意吗?老天爷看我们家盼孙子盼得紧,

送了个孙子来。你就当……就当是老天爷可怜你,送你的孩子。”天意?身体不好?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心里最深的伤口。我和周宴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

去医院检查,所有的结果都指向我,输卵管堵塞,受孕几率极低。为此,我吃了多少中药,

做了多少次痛苦的检查,甚至一度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抑郁。周宴总是安慰我,说没关系,

他爱的是我,不是我的子宫,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我曾为此感动得无以复加,

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现在看来,那些深情款款的安慰,

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我的怒火,在这一刹那间,被彻底引爆。

我猛地甩开王秀兰的手。“啪!”那只价值不菲的玉镯,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应声而碎,摔成了几瓣惨绿的碎片。就像我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王秀兰和周宴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夏清,

永远是那个温顺、识大体、甚至有些软弱的儿媳和妻子。他们从没见过我如此激烈的一面。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母子,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天意?

我的不孕报告是你儿子亲手换的,你不知道吗?”我这句话一出,

婆婆和周宴的脸色瞬间剧变,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他们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冷笑一声,拿出我的手机,按下了另一段录音的播放键。

那是我半年前,无意中在书房门口录下的。当时我只是觉得他们母子俩关着门神神秘秘的,

就下意识地按了录音。录音里,王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宴啊,

夏清这肚子一直没动静,也不是个事儿啊。我托人问了,有那种专门帮人生孩子的,

要不……我们做两手准备?”紧接着,是周宴的声音。“妈,你别急。她信了那份报告,

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调理身体上,根本不会怀疑。外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是个儿子。

等生下来,再说。反正她那么爱我,到时候哭一哭闹一闹,也就接受了。”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王秀兰的脸,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

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你……你竟然录音!你……你这个毒妇!”恼羞成怒,

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她终于撕下了那副知书达理的面具,露出了刻薄恶毒的本来面目。

“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周家的香火!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儿子?你生不出来,

还不许我们想别的办法吗?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有理了?”好一个“为了周家香火”。

好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老女人,和我那依旧跪在地上,

却不敢抬头看我的丈夫。我突然觉得,过去十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子宫,一个可以帮他们打理公司的工具。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愤怒过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和决绝。我看着他们,笑了。

“对,你们说得都对。”我的平静,让王秀兰和周宴都愣住了。“妈说得对,

是我小题大做了。”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变得异常柔和,“周宴,你起来吧,

地上凉。我们……我们去公司看看吧,那里也是我的心血,我需要冷静一下,

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他们母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和得意。他们以为,

我妥协了。他们以为,那个温顺的夏清,又回来了。周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体贴入微的笑容。“好,好,清清,我们去公司。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殷勤地为我拿来外套和包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误会。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宴,王秀兰。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03周一的早晨,公司里一片忙碌。我和周宴并肩走进公司大门时,

所有员工都恭敬地向我们问好。“周总早,夏总早。”周宴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挺直了腰板,

脸上带着成功人士的自信微笑,手臂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向所有人展示着我们的“恩爱”。

我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在他身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九点整,

晨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高管,大部分都是跟着我们一起打拼过来的元老,

也有一部分是周宴后来提拔起来的心腹。周宴习惯性地走向主位,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示意我坐下。在以往,我总是安静地坐在那个位置,像个没有声音的影子。但今天,我没有。

我笑着挣开他的手臂,径直走到了会议长桌最顶端的主位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带着惊讶和不解。周宴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发作,

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清清,你今天怎么……”我没等他说完,便笑着打断了他。

我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周宴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上。“老公,”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昨晚夜钓,钓了条7斤6两的大鱼,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特意加重了“大鱼”两个字的发音,

眼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在场那几位知情的周宴心腹。我看到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懵了。

周宴的脸色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想开口阻止我,但我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继续笑着说:“哦,我差点忘了,我们周总一向低调。

那我替你宣布好了——恭喜我们周总,喜得贵子,7斤6两!双喜临门啊!”“轰”的一声,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什么情况?

周总有儿子了?不是夏总生的?”“什么时候的事?保密工作也太好了吧!

”“这……这夏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周宴的脸,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对我说:“夏清,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用眼神制止了他,好似在说:别急,这才只是开胃菜。我转过头,

看向坐在末位的财务总监,王总。王总是我的亲信,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王总,

”我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我周末在家仔细看了看,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我们公司给一家叫做‘风和母婴用品公司’的企业,

支付了好几笔大额款项,支出名目写的是‘业务招待费’。我想请问一下周总,

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和母婴用品公司有业务往来了?还是说,

周总这是在提前给您那7斤6两的儿子,囤积奶粉和尿不湿啊?”我的声音清亮。全场哗然。

如果说刚才只是私人八卦,现在就已经牵扯到了公司财务和运营的层面。性质,完全变了。

所有高管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脸色惨白的周宴。

王总“惶恐”地站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说:“夏……夏总,

这……这几笔款项,都是周总亲自签字特批的,

我……我以为是公司的正常业务支出……我……”他演得很好,一副被蒙在鼓里,

随时准备背锅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我走到周宴身边,亲昵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老公,你真是个体贴的好爸爸。”然后,我的声音骤然变冷。“不过,拿公司的钱,

养你的私生子,恐怕不太合规矩吧?”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轰然引爆。公开处刑。在周宴最引以为傲,最在意的名利场上,

我亲手撕下了他“好男人”、“好老板”的画皮,让他所有的体面和权威,瞬间崩塌。

他站在那里,在十几道或鄙夷、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如坐针毡,颜面尽失。

我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和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周宴,这才只是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还回来。04晨会不欢而散。我几乎能想象到,今天过后,

整个公司会流传出多少个版本的“周总秘闻”。一回到办公室,周宴就彻底爆发了。

他反手将门重重地摔上,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疼。“夏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我冷静地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毁了你?周宴,是你先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们十年的感情。”“那只是一时糊涂!

我说了我会解决!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时间?”我轻笑一声,抬眼看他,“给你时间,

让你去安抚小三,让你妈来逼我‘顾全大局’,然后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帮你养着私生子,

继续给你当牛做马,为你这片商业江山保驾护航,让你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他的肺管子上。周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不可思议。“夏清,你变了。

”他喃喃地说。“是啊,我变了。”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被你,被你妈,

被你那个7斤6两的儿子,给逼的。”我们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这场争吵,

最终以周宴的摔门而出告终。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他现在一定去找他的母亲王秀兰商量对策去了。我没有阻止。我就是要让他们慌,让他们乱。

只有在慌乱中,人才会出错。下午,我正在处理一些公司积压的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夏总,楼下……有位女士,抱着个孩子,指名要见您。”我心中了然。该来的,总会来。

“让她上来吧。”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站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清秀,脸上带着泪痕,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就是林晓晓。那个为周宴生下儿子的女人。

我以为她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趾高气扬地来向我**,来逼宫。但她没有。她一看到我,

眼泪就“唰”地一下流了下来,抱着孩子就要给我跪下。“夏姐!”我及时扶住了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夏姐,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可是……可是周宴他骗了我!他说他会离婚娶我的,他说他会给我们母子一个名分!

现在……现在他看事情败露,就要抛弃我们母子了!夏姐,我走投无路了,求求你,

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吧!”好一出“被抛弃”的苦情戏。演技之精湛,

比起周宴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把她让进办公室,

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坐在沙发上。“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全程冷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是如何在一次酒后“被动”地和周宴发生了关系,

又是如何“单纯”地相信了周宴会离婚娶她的承诺,

孩子又是如何在她的生命里“意外”降临。整个故事里,

她是一个无辜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受害者,而周宴,则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周宴身上。目的很明确:博取我的同情,离间我和周宴的关系,

让她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夏清,或许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就在她哭诉得最动情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周宴和他母亲王秀兰,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沙发上哭哭啼啼的林晓晓和我这个“正在耐心倾听”的正室时,

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狐狸精!你还敢找上门来!”王秀兰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立刻就要冲上去抢林晓晓怀里的孩子。周宴也慌了神,他一把拉住王秀兰,然后指着林晓晓,

厉声呵斥:“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站起身,

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拦在了他们中间。我先是拉住王秀兰的胳膊,

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妈,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然后,我转向林晓晓,

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对她说:“晓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赶你走。周宴,

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的反向操作,让所有人都懵了。周宴和王秀兰,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林晓晓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正室,竟然会帮着她说话。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转身对王秀兰说:“妈,你快看,这孩子,长得多像周宴小时候啊。

你不是盼孙子盼了很久了吗?现在孙子就在眼前,你怎么还生气呢?”我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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