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替身夫人她摆烂了小说最后结局,顾承砚沈清辞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28 13: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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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馆。

名字听起来颇有隐逸出尘的意境,是顾承砚三年前凭一部爆款网剧崭露头角后购置的房产。地段尚可,独栋别墅,带个小院子,在寸土寸金的京市,算是不错的资产。当初搬进来时,顾承砚难得对她解释了一句:“婉儿喜欢安静,喜欢有院子的房子。”

瞧,连住所,都是照着白月光的喜好选的。

沈清辞站在别墅镂空雕花的铁艺大门外,夜风拂过她水蓝色的裙摆。司机安静地将车停在路边阴影里,没有跟上来。

她没有立刻进去,只是仰头看着这栋她住了三年、却从未真正称之为“家”的建筑。二楼主卧的灯亮着,是她习惯留的一盏小夜灯,怕顾承砚偶尔深夜回来看不清——虽然他很少在非应酬时段回家,即使回来,也多半直接去客房。那盏灯,就像她这三年徒劳的等待,微弱,固执,又可笑。

指纹锁识别成功,“嘀”一声轻响,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冷清的气息。昂贵的意大利家具,艺术感十足的摆件,无处不彰显着主人(或者说,男主人)的品味。但缺少人气,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样板间。空气里,连她惯用的那款极其清淡的雪松香薰,都似乎被另一种更浓郁的、顾承砚偏好的木质古龙水味盖过去了。

她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走向楼梯。

“太太?”略显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顾家的老佣人吴妈,端着一杯蜂蜜水,看样子是准备送上楼。吴妈看着沈清辞一身宴会装扮却独自回来,脸上带着未散的泪痕(在吴妈看来),眼神里流露出惯常的、混合着同情与一丝不易察觉轻视的复杂神色。

“先生还没回来……您怎么……”吴妈试探着问。宴会上的风波,显然还未传到这里。

“收拾点东西。”沈清辞语气平淡,脚步未停。

吴妈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快走几步跟上来,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劝慰口吻:“太太,是不是……又和先生闹别扭了?唉,男人嘛,尤其先生现在身份不同了,应酬多是难免的。那位苏**……毕竟是先生年少时的旧识,场面上的事儿,您得体谅,别太较真,闹开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又是这一套。三年来,每次顾承砚让她难堪,或是与苏婉儿有关的流言传到宅子里,吴妈和顾母,都是用这套“女人要大度”、“男人有本事难免招蜂引蝶”、“你得守住正室位置”的理论来“安抚”她。仿佛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只是因为不够“懂事”。

沈清辞在楼梯中段停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妈。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吴妈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太太,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深潭的水,看得人心里发毛。

“吴妈,”沈清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这个月的薪水,我会让财务结清,外加三个月补偿金。今晚,请你离开。”

“什、什么?”吴妈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蜂蜜水差点洒出来,“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在顾家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能说辞就辞?先生知道吗?老夫人知道吗?”

“顾家?”沈清辞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很快,就没有‘顾家’了。至于顾承砚和你口中的‘老夫人’——”

她不再看吴妈瞬间惨白的脸,转身继续上楼。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一切,包括雇佣谁、解雇谁,从来都不是他们说了算。”

主卧很大,延续了客厅的冷感奢华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室内除了那张她独自睡了三年的大床,还有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衣柜,里面挂满了按照顾承砚(或者说,按照苏婉儿风格)要求购置的衣物、包包、配饰。

沈清辞打开衣柜,目光掠过那些或柔美或仙气的裙装,那些刻意模仿苏婉儿穿搭而存在的“戏服”。她几乎没有停顿,径直走到衣柜最内侧,打开一个不起眼的隐藏式保险柜。

指纹加密码,柜门无声滑开。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只有几份文件,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丝绒首饰盒,以及一部款式老旧的备用手机。

她先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是冷硬的印刷字体:《股权代持协议》、《资金往来授权书》、《资源置换备忘录》……署名方,一方是复杂的离岸公司代号,另一方,是顾承砚个人及其工作室。

这些,是她过去三年,通过沈家庞大而隐秘的商业网络,一点点为顾承砚铺就的青云路。那些他以为是靠自己“才华”和“运气”得到的顶级剧本、大导青睐、国际品牌代言、甚至是关键奖项的评选风向……背后大多有着这些文件的影子。

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她的签名,还有一个鲜红的、属于沈氏集团最高权限的印章。

“玩具……”她低声自语,指尖拂过顾承砚的签名。那签名龙飞凤舞,充满自信,一如他站在领奖台上睥睨众生的模样。他大概从未想过,他脚下的红毯,是谁一寸寸为他铺就的。

没有犹豫,她将这些文件全部取出,放进随身带来的一个防火文件袋里。这些,是时候物归原主,或者……发挥它们最后的作用了。

然后,她拿起那个黑色丝绒首饰盒。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名贵珠宝,而是一枚简单的铂金素圈戒指,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S&C。这是结婚时,顾承砚随手扔给她的,说是品牌赞助,让她在必要场合戴一下。她曾经,却真的偷偷在内圈刻了字,奢望着哪怕只有自己知道的、一点点仪式感。

多么可笑。

她合上盖子,将首饰盒连同那份虚假的婚姻回忆,一起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金属撞击桶壁,发出空洞的回响。

最后,是那部老旧手机。她开机,电量还有一半。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代号“N”。她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实验终止,数据回收中。启动‘剥离’程序,目标:顾承砚相关一切资源与关联。执行等级:最高。”

点击发送。几秒后,收到回复:“N收到。程序启动。预计72小时内完成初步剥离。”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整理日常衣物和个人用品。她的东西并不多,大多简洁实用,与衣柜里那些“戏服”格格不入。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竟然还没装满。

当她拖着箱子走出主卧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尖锐的争吵声。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敢辞退我亲自请来的人?”是顾母王秀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市井妇人特有的泼辣与蛮横。

“老夫人,您消消气,太太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吴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一时糊涂?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承砚呢?给承砚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我倒要问问,他这个媳妇,还想不想当了!”

沈清辞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顾母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外面裹着件昂贵的羊绒披肩,头发却有些散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被吴妈哭诉吵醒。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怒容,看到沈清辞下来,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沈清辞!你给我说清楚!谁给你的胆子辞退吴妈?啊?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我们承砚心善,看你可怜,你能有今天?住大房子,穿名牌,出入上流社会?你不感恩戴德,还敢摆起谱来了?我告诉你,赶紧给吴妈道歉,把她请回来!否则,我让承砚立刻休了你!”

吴妈站在顾母身后,低着头,嘴角却隐隐有一丝得色。

沈清辞将行李箱立稳,目光平静地扫过怒发冲冠的顾母和暗自得意的吴妈。这种场面,三年里上演过不止一次。只是以前,她会沉默,会忍耐,会为了那点可笑的“家庭和睦”而退让。

现在,不会了。

“我的身份?”沈清辞轻轻重复,向前走了两步。她身高本就比顾母高出不少,此刻挺直脊背,那种无声的压力让顾母的叫骂声都不自觉地弱了几分。“顾夫人,你说得对,是该搞清楚身份。”

她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朝向顾母。

屏幕上是一份产权文件的清晰照片,所有人一栏,赫然写着“沈清辞”。而房产地址,正是这栋栖云馆。

“看清楚了。这栋房子,是我个人全款购入,登记在我一人名下。和你的儿子,顾承砚,没有半点法律上的产权关系。过去三年,不过是借给他,以及借给你们暂住。”

顾母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吴妈也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

“所以,”沈清辞收回手机,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在这个‘家’里,谁做主,谁说了算,应该很清楚了吧?”

“至于辞退佣人,”她目光转向脸色开始发白的吴妈,“我作为产权所有人,雇佣或解雇为我房产服务的人员,需要向你这个借住者,或者向顾承砚汇报吗?”

“你……你胡说!”顾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这房子明明是承砚买的!他亲口告诉我的!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骗承砚写的你的名字!你这个贪图钱财的**!”

“证据呢?”沈清辞微微偏头,好整以暇地问,“顾夫人,诽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购房合同、付款流水、产权登记,所有白纸黑字的证据都在我这里。需要我请律师过来,一条条解释给你听,顺便追究你和你儿子这三年来非法占据他人房产的责任吗?”

“非法占据”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得顾母头晕眼花。她赖以炫耀的儿子、她享受的阔太生活、这栋她向老家亲戚吹嘘了无数次的“我儿子买的别墅”……难道都是假的?都是靠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儿媳施舍的?

不,不可能!承砚那么有本事,那么能赚钱……

“还有,”沈清辞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你刚才提到‘不下蛋的母鸡’?”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正好,上个月顾承砚的全面体检报告出来了,在我这里。需要我把他‘弱精症’、‘活性极低’那几页诊断,复印一份,贴到你们顾家老家祠堂门口,让所有亲戚都‘瞻仰’一下吗?也好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问题,导致顾家……可能后继无人。”

“你——!!”顾母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清辞,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这是她最大的心病和隐痛,如今被沈清辞如此轻描淡写又狠辣无比地当众撕开!

吴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看热闹,慌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母。

沈清辞不再看她们。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碾过光洁的地面,发出平稳的声响。经过目瞪口呆的两人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侧头,对顾母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了,顾夫人。明天上午十点,我会让搬家公司过来,清理这栋房子里所有不属于我的物品。包括,您和您儿子的私人物品。”

“请务必在那之前,收拾好你们的东西。”

“毕竟,‘正品’要回来了,你们这些……鸠占鹊巢的,也该挪地方了,不是吗?”

她语气平静地复述了顾承砚在宴会上的话,却让顾母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

沈清辞不再回头,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大门。

门外夜色更深,那辆黑色轿车依旧安静地等待着。司机下车,默默接过她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沈清辞坐进车里,闭上眼睛。车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睁开眼,是那部老旧手机。“N”发来新消息:“顾承砚正驱车赶往栖云馆,情绪激动。另,已拦截三通他打往沈宅老宅的试探电话。沈老先生问,是否需要他出面?”

沈清辞指尖轻点,回复:“不必。游戏才刚刚开始。让他来。”

“另外,帮我约‘星辰律所’的林律师,明早九点,老地方见。”

“是。”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栖云馆。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远,二楼那盏她留了三年、愚蠢的小夜灯,还孤零零地亮着。

沈清辞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流光溢彩的城市。

脸上没有任何留恋,只有一片冰冷的、属于猎人的沉静。

顾承砚,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拥有“影帝”光环的夜晚吧。

天亮之后,你的世界,就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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