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来找我摊牌,挺着孕肚,一脸得意。“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赶紧滚吧。”我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打开了手机录音。“爸,我闺蜜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要我腾位置,你看这事怎么办?”我把录音和消息一起发进了家庭群。群里瞬间炸了锅,
老公和公公当场反目,婆婆气得差点晕过去。一场好戏,正式开演。
01家庭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死一般的寂静。那条附带录音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无声地沉入水底。我知道,他们都在看。陈俊,我的丈夫。**,我的公公。张兰,
我的婆婆。三个人,三种心思,此刻一定都在手机屏幕前煎熬。手机屏幕亮起,
是陈俊的私聊头像在疯狂跳动。“苏晴你这个疯女人你发了什么东西!
”“**想死是不是?”“立刻给我撤回!听见没有!”一连串的感叹号,戳得我眼睛疼。
我没理他。指尖轻点,将他的消息提醒设置成免打扰。几乎是同时,
另一个电话蛮横地插了进来。来电显示是“爸”。我按下接听,顺手打开了免提。“苏晴!
你长本事了是吧!”**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告诉你,马上把群里的东西删了,
不然我让你好看!”他声音里的怒火,仿佛能透过电波把我烧成灰烬。我握着手机,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灰蒙蒙的天。“爸,您别生气。”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林薇是我的闺蜜,她亲口说的,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想问问您的意见。”电话那头,
**被我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这时,
家庭群里终于有了新动静。婆婆张兰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是惯常的和稀泥。“小晴啊,
你别在群里胡说八道,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吗?”“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吓唬。
”“快把消息撤回,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我看着那条语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外人?这个群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只有我一个“外人”。我没有回复婆婆,
而是慢悠悠地在群里打下一行字。这条信息,是发给**的。“爸,
我知道您一直想要个孙子,我们结婚三年我肚子都没动静,您着急我也理解。
”“可……可您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林薇她……她还年轻,您总要给人家一个名分吧?
”我盯着自己发出去的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精准地扎向这个家庭最虚伪的脓疮。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一秒。两秒。三秒。
陈俊的头像终于在群里亮了起来,他直接@了**。“爸,这是怎么回事?
”“你给我解释清楚!”陈俊私聊骂我有多狠,
此刻在群里质问他亲爹的语气就有多惊慌失措。他怕了。他怕林薇肚子里的种,
真的不是他的。更怕自己被亲爹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大概从没被儿子这么质问过,
瞬间炸了。“我解释什么?我解释你妈!”“你个没用的废物!管不好自己的老婆,
现在来质问老子?”“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被狗吃了吗!”废物。这个词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陈俊最脆弱的自尊心。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涨成猪肝色的脸。手机再次震动,
是林薇打来的电话。想必是她发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来找陈俊求救了。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断。火上浇油的游戏,怎么能少了我呢。
我将这个挂断的通话截图,发给了陈俊,并附上了一句话。“你女人找你,很急。
”我不知道陈俊看到这条消息是什么反应。我只知道,群里,那对父子的战争已经彻底爆发。
辱骂,指责,夹杂着张兰惊慌失措的劝架声,像一场热闹的闹剧。我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
这些,都是未来最有力的武器。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陈俊摔门而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直地向我冲来。“苏晴!”他嘶吼着,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你这个毒妇!
你想毁了我,毁了这个家是不是!”我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擦一下脸上的口水。
客厅没开灯,黄昏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过了很久,在他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
我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难道……你早就知道她怀的,不是你的?”02我的话音刚落,
陈俊扬起的手掌就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我没有躲。只是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拨号界面清晰地显示着“110”三个数字,
我的拇指就悬停在拨出键上。他的手,在距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生生停住。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手掌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你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里的红血丝几乎要爆开。“你试试。”我平静地回视他,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他知道,我做得出来。
结婚三年,我温婉顺从,像个没有脾气的面团,任由他们一家人搓圆捏扁。但今天,
我不想再忍了。“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陈俊像是找到了台阶,
恶狠狠地收回手,转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和张兰。张兰一进门,
看都不看自己儿子扭曲的脸,径直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想戳我的额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指。“妈,
我怎么就恶毒了?”我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被人挺着肚子找上门,
说我占了位置,我连问一问都不行吗?”我顿了顿,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脸色铁青的**身上。“还是说,您早就知道这事,所以才这么激动?
”“为什么爸一听到林薇怀了他的孩子,反应会这么大?难道真的是心里有鬼?”“你!
”张兰被我堵得一时语塞,一张脸涨成了紫色。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儿媳,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被我的话彻底激怒,
他绕过张兰,一把揪住陈俊的衣领。“你个小王八蛋!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现在都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说着,
他的拳头就朝着陈俊的脸上挥去。陈俊也不是省油的灯,
被我刚才的话**得本就在爆发边缘,此刻被他爸一打,彻底炸了。他一把推开**,
吼道:“你打**什么!有本事你跟我说清楚,你跟林薇到底有没有事!”“我X你妈!
”**怒吼一声,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客厅里顿时一片狼藉,花瓶碎裂的声音,
家具倒地的声音,还有张兰尖叫着“别打了”的声音,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我冷静地退到墙角,以免被波及。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林薇站在门口,
挺着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挂着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叔叔,阿姨,
你们别吵了……俊哥,你别怪叔叔,这事都怪我……”她一边说,一边楚楚可怜地看向陈俊,
试图解释,“孩子……孩子是你的啊,俊哥!”扭打中的父子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笑了。时机刚刚好。我慢悠悠地从墙角走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赶紧滚吧。”林薇嚣张又得意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混乱的客厅里。我关掉录音,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问:“林薇,你说你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指的‘我老公’,到底是哪一位啊?
”林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她,他此刻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烧光,
他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抓住林薇的胳膊。“你个**!你说啊!
你说的‘你老公’到底是谁!”张兰也反应了过来,她冲过去,
指着林薇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扫把星!都是你!
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林薇被他们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知道,那句录音,怎么解释都是错。客厅里,
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哭泣声,咒骂声,乱成了一锅粥。
我看着眼前这出精彩绝伦的闹剧,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走到茶几边,从我的包里,
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我把文件拍在茶几上,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既然这么乱,那就离婚吧。”争吵声戛然而止。陈俊,**,张兰,
三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看向我,又看向茶几上的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他们的眼睛。陈俊第一个冲过去,抓起协议。
当他看到上面“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的条款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苏晴!你做梦!”他将协议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
前一秒还在互相撕咬的三个人,在看到这份协议的瞬间,立刻停止了内斗,调转枪口,
结成了统一战线。他们,要一致对外了。03“痴心妄想!你想卷走我们陈家的财产?
门都没有!”张兰尖着嗓子叫嚣,刚才还骂林薇狐狸精的嘴,此刻对准了我。
**扶着额头,喘着粗气,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苏晴,
我劝你不要太贪心。”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安安分分地滚蛋,还能留点脸面。
要是你敢狮子大开口,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一分钱都拿不到!”他是一家之主,
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我,自然也不该是例外。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冷笑一声。“身败名裂?”我从包里,
拿出了另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不轻不重地摔在茶几上。文件袋很厚,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爸,您说的是哪种身败名裂?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您的儿子,在结婚纪念日那天,
用夫妻共同财产,给我的闺蜜买了一辆车?”“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从半年前开始,
他就分批次地,偷偷将我们账户里的钱,转到他自己的私人账户里?”我每说一句,
陈俊的脸色就白一分。
件袋里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他陪着林薇在4S店刷卡的消费凭证一张张拿出来,
摊在茶几上时,他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像一张浸了水的白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这个家,钱是他在管,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数字一窍不通,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天真女人。张兰也凑了过来,
当她看到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时,她也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阿俊……这是真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我替他回答了。
“因为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为离婚做准备了。”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从脸色惨白的陈俊,到震惊的张兰,再到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的**。“从我第一次,
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他跟林薇互称‘老公’‘老婆’的暧昧信息开始。”“从我发现,
他把我的备注改成了‘不下蛋的母鸡’开始。”“我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他们心上。空气中一片死寂。
**第一次,真正地正视我这个儿媳。他的眼神里不再是轻蔑和不屑,
而是带上了探究和忌惮。他终于发现,这个在他眼里温顺得像只绵羊的女人,
身体里藏着一头他根本不了解的猛兽。“所以,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我打破了沉默,
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第一,协议离婚。”我指了指地上的纸屑,“按照我刚才提的条件,
他净身出户。我们好聚好散,今天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二,
法庭见。”我的目光转向陈俊,带着冰冷的笑意,“到时候,你婚内出轨,
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会公之于众。陈家的脸面,你爸的声誉,还有你自己的前途,
会变成什么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陈俊彻底慌了。他是个律师,他比谁都清楚,
这些证据一旦呈上法庭,他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净身出户都是轻的,他的职业生涯,
他的人生,都会留下一个巨大的污点。“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脚,痛哭流涕。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跟林薇断了,我马上跟她断了!我们不离婚,
我们好好过日子……”看着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成年巨婴,
一个只会躲在父母和女人身后的懦夫。我一脚踢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不必了。
”“我的律师,明天会正式联系你们。”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回了房间,
锁上了门。将所有的哭喊、咒骂和哀求,都隔绝在门外。04第二天上午,陆泽宇如约而至。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冷静。他是我的大学学长,
如今是这个城市里最炙手可热的金牌离婚律师。当我把一沓厚厚的证据交给他时,
他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学妹,辛苦了。”有他出面,事情变得异常顺利。
陈家请的律师在陆泽宇面前,跟个没毕业的实习生,
被他用清晰的法律条文和严谨的逻辑链条,驳得哑口无言。**大概是没受过这种气,
试图走歪门邪道。他约陆泽宇私下见面,开出了一张足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支票,
想收买他。陆泽宇只是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机录音。“陈先生,
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行贿。这段录音,会成为我当事人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又一项有力证据。
”**那张老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软的不行,他们就来硬的。
陈俊和林薇大概是狗急跳墙,开始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不守妇道,在外面乱搞,
所以才一直怀不上孩子。想把婚姻破裂的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在又一次的谈判桌上,
陈俊的律师洋洋得意地提出了这个“新证据”。我没说话,只是从包里甩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上个月在市中心医院做的**体检报告。”“每一项指标都清清楚楚,我的身体,
非常健康。”我看着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的陈俊,微微一笑,语气却冰冷刺骨。“倒是你,
陈俊。”“你要不要,也去检查一下?”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
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检查什么!我身体好得很!”他不敢。他怕检查出来的结果,
会让他彻底沦为笑柄。陈家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所有的招数,都被我一一化解。
谈判陷入了僵局。陆泽宇利用这个间隙,重新梳理我提供的所有财产证据。“苏晴,
你看这个。”他指着一份银行流水,眉头微蹙,“这笔钱,
是从你公公**的个人公司账户上转出的,收款方……是林薇。”我凑过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