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百亿陷阱!我那个胸大无脑的反派女总裁老板,
正要提笔签下这份足以让公司破产的合同。而合同对面,原书主角叶辰,
正露出稳操胜券的歪嘴微笑。我捏紧拳头。为了每月五十万的薪水,今天,我必须阻止她!
看着老板即将落笔,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红木茶几。“老板,这笔不能签,
这笔漏电!”【第1章】总裁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
红木茶几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带着上面那套价值七位数的汝窑茶具,
“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茶水溅了叶辰一裤裆。
沈幼楚的手僵在半空。那支镶钻的万宝龙钢笔距离合同的签字处,只差不到一毫米。
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荔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能吹灭蜡烛。
“陆深……”沈幼楚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说什么?
”我面不改色,大步跨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钢笔,两根手指捏着笔管,眉头紧锁,
装模作样地甩了两下。“老板,我刚才看到这支笔的笔尖闪过一道蓝色的电弧。
为了您的人身安全,我必须采取紧急避险措施。”坐在对面的叶辰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腿上还挂着茶叶沫子,原本那副云淡风轻、掌控全局的**表情彻底裂开。
嘴角原本上扬的完美四十五度角,现在抽搐得像个半身不遂的患者。“你放屁!
”叶辰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万宝龙的钢笔漏哪门子电?你一个破助理,
敢搅黄百亿的合同?沈总,这就是你们沈氏集团的规矩?”我转头看向叶辰。
这小子就是这本《绝世狂龙》里的天命男主。按照原书情节,
沈幼楚这个胸大无脑的反派女配,今天只要签下这份联合开发协议,
沈氏集团的百亿资金就会被叶辰的空壳公司彻底套牢。三个月后,沈氏破产,沈幼楚跳楼,
叶辰踩着她的尸骨建立商业帝国。别人死不死我不管。但沈氏要是破产了,
我每个月五十万的税后工资找谁要去?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叶先生,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把钢笔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这笔不仅漏电,还漏财。
我昨晚夜观天象,今天破军星动,不宜签字。老板,您觉得呢?
”沈幼楚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指着大门,手指头都在哆嗦。“陆深!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财务部结账走人!滚!”想开我?没门。我一把抓住沈幼楚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老板,得罪了。”我扛起沈幼楚,
就像扛着一袋五十斤的大米,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陆深!你疯了!放我下来!
”沈幼楚在我肩膀上拼命挣扎,高跟鞋踢在门框上。叶辰在后面追了两步,大吼:“站住!
合同还没签!”我回过头,对着叶辰露出一个比他还要歪的微笑。“叶先生,
裤裆湿了就赶紧去换条裤子,别着凉了。至于合同,等这支笔不漏电了再说吧。
”我扛着尖叫的沈幼楚,一脚踹开总裁办的大门,在外面几十个员工见鬼一样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电梯。【第2章】地下车库。我把沈幼楚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
自己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顺手落了中控锁。沈幼楚头发散乱,
原本精致的职业套装皱成一团。她抓起后座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陆深!
你知不知道那份合同对沈氏有多重要!叶辰背后的龙王殿资本,
能帮我们吃下整个城南的地皮!你毁了百亿的生意!”我揉了揉后脑勺,启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她的咆哮。“老板,百亿的生意?
你见过哪个百亿资本的老总,西装袖口上还有标签没剪的?
”我盯着后视镜里气急败坏的女人。沈幼楚愣了一下,
视线躲闪:“那……那是人家的穿衣风格!叶先生为人低调!”“低调?”我冷笑一声,
“行,我带你去看看他有多低调。”劳斯莱斯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左穿右插,半小时后,
停在了城乡结合部的一条烂泥沟旁边。前面是连车都开不进去的窄巷子。“下车。
”我拔了车钥匙。沈幼楚看着车窗外满地的垃圾和乱飞的苍蝇,喉咙发干,
死死抓着车门把手:“这是什么鬼地方?陆深,你想绑架我?”“绑架你有什么油水?
你现在连那份合同都签不起。”我拉开后车门,把她拽了下来。
沈幼楚那双价值八万的**版高跟鞋,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里,
泥水瞬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腿上。她尖叫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没理她,
拉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走到巷子尽头,
一栋墙皮脱落的二层小破楼出现在眼前。门口挂着个摇摇欲坠的木牌子,
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龙王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木牌子下面,
还贴着一张牛皮癣广告:专业通下水道、开锁、办证。沈幼楚呆立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是叶辰的公司?”她声音都在发飘。“不然呢?你以为的CBD顶层全景办公室?
”我指了指二楼敞开的窗户。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搓麻将声音,
伴随着几个光膀子大汉的叫骂声:“三万!碰!叶哥今天去钓那个姓沈的富婆了,
哥几个等他搞到钱,晚上去洗浴中心点八号**!”沈幼楚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话:“他……他是个骗子?”“自信点,把问号去掉。”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板,我刚才帮你省了一百亿,按照提成规矩,你是不是该给我涨点工资?
”沈幼楚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鞋,又看了看二楼那个破窗户,突然转过身,扶着墙干呕起来。
【第3章】回到公司大厅,沈幼楚直接进了专用电梯去换衣服。我刚走到前台,
准备倒杯咖啡,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砰!”两名保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从玻璃门外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叶辰穿着那身还没剪标签的西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背心的肌肉壮汉。大厅里的员工吓得纷纷后退,
前台小妹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叶辰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锁定在正在搅咖啡的我身上。
他嘴角猛地往上一抽,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陆深是吧?沈幼楚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叶辰大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这合同,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龙王殿看上的东西,还没人能拿走!
”我端着咖啡杯,叹了口气。想**是吧?我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圆镜,
直接怼到叶辰脸上。叶辰愣住了,下意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叶先生,别动。
”我表情极其严肃,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仔细看你的嘴角。
上扬角度超过了正常人的生理极限,眼轮匝肌和口轮匝肌出现不协调的抽搐,眼白布满血丝。
”叶辰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典型的面部神经痉挛,伴随狂躁型精神分裂前兆。俗称,中风加疯狗病。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按了免提。“喂,120吗?
沈氏集团一楼大厅,这里有个病人突发中风,不仅嘴角狂抽,还伴随严重的暴力倾向,
已经打伤了我们两名保安。对,赶紧派车来,带上束缚衣和镇定剂,病人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叶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把打飞我手里的镜子,怒吼:“**敢耍我?来人,
把他的腿给我打断!”他身后的四个壮汉刚要上前。大门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120,是110。两辆巡逻车直接开上台阶,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防暴盾牌和**。“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带队的警察大吼。
叶辰僵在原地。我指着地上的保安,又指了指叶辰:“警察同志,就是他们。聚众寻衅滋事,
殴打企业员工,而且带头这个人可能有严重的传染性狂犬病,你们看他嘴歪的,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警察一看叶辰那副扭曲的表情,立刻如临大敌。“上防暴叉!
”两根钢叉直接怼在叶辰胸口,把他死死按在墙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龙王殿的……”叶辰剧烈挣扎。“滋——”**蓝光一闪。叶辰浑身抽搐,
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滑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白沫,这下是真的歪嘴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叶辰被拖上警车,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奖金应该能翻倍。
【第4章】晚上八点,海天大酒店。全市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
沈幼楚换了一身黑色露背晚礼服,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宴会厅。
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陆深,叶辰被放出来了。”沈幼楚压低声音,
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西装袖子,“听说他找了什么大人物保释他,今晚他肯定会来找麻烦。
”“老板,放轻松。有我在,只要钱到位,阎王爷来了我也能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叶辰换了一身白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就在这时,
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王老!王老您怎么了!”全市首富王老太爷,
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脸色憋得发紫,浑身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全场大乱。
叶辰眼睛一亮,**的机会来了!他大喝一声:“都让开!我是太乙神针第三十八代传人,
王老这是急性心脉闭塞,只有我能救!”叶辰大步冲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里面插满了明晃晃的银针。他捏起一根半尺长的银针,对着王老太爷的胸口就要扎下去。
“住手!”我像一头**的犀牛一样冲了过去,一脚踹在叶辰的后腰上。叶辰惨叫一声,
直接飞出去两米远,砸在香槟塔上,玻璃杯碎了一地,酒水浇了他一头。“你干什么!
你想害死王老吗!”叶辰的同伙大喊。我根本不理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王老太爷身边。
“急性呼吸道异物阻塞,海姆立克急救法物理变种版,启动!”我一把揪住王老太爷的衣领,
把他半截身子提起来。抡起右胳膊。“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
结结实实地抽在王老太爷那张满是橘皮的脸上。全场死寂。沈幼楚吓得差点晕过去。“啪!
”我又反手抽了一个。王老太爷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
就在所有人准备冲上来把我大卸八块的时候。“噗——”王老太爷猛地喷出一口浓痰,
外加一颗带血的假牙。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活了!王老活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呼。我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碎玻璃堆里的叶辰。“拿根破针就想治异物卡喉?叶先生,
非法行医是三年起步。你那太乙神针,留着去局子里给狱友扎吧。
”【第5章】晚宴现场彻底炸了锅。王老太爷在家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老泪纵横地握住我的手。“小兄弟,神医啊!刚才要不是你那两巴掌,
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我抽出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王老客气了。沈氏集团总裁特助陆深,
以后有业务多照顾我们老板。另外,刚才那两个耳刮子属于高危急救动作,技术指导费十万,
支持微信支付宝。”王老太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当场让秘书给我转了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