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凶案雨城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初秋的深夜,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扎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刑侦队长陆则言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审讯,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还带着烟草的余温。车载电台里播放着老旧的爵士乐,
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断——城西“静园”别墅区发生命案,
死者是刚回国的企业家沈敬言。静园别墅区建在半山腰,雾气缭绕,
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陆则言赶到时,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警员举着手电筒,
光束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动。他撑着黑伞走近别墅,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的血水混着雨水,
在台阶上积成暗红色的水洼。“陆队。”法医苏清迎上来,她穿着白色防护服,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死者沈敬言,男,45岁,
三个月前从国外回国,经营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致命伤是胸口的锐器伤,刺穿心脏,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陆则言点点头,推门走进别墅。
客厅一片狼藉,真皮沙发被划开几道口子,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得粉碎,碎片里混着几滴血迹。
死者倒在落地窗旁,穿着丝质睡袍,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
刀柄上没有指纹——显然被凶手擦拭过。他蹲下身,
目光扫过死者的右手:沈敬言的手指蜷缩着,掌心攥着一片干枯的茶花花瓣,
花瓣边缘沾着暗红的血,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别墅院子里种满了茶花,可这个季节,
茶花还没到开花的时候。“现场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陆则言站起身,声音压得很低,
避免破坏可能残留的痕迹。“除了这片花瓣,没找到明显的脚印或指纹,凶手很谨慎。
”苏清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片茶花花瓣,“不过在二楼书房,
发现了一个被撬开的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被拿走了,具体丢了什么,
还需要联系死者家属确认。”陆则言走向二楼书房。书房的保险柜嵌在墙里,柜门敞开,
锁芯有明显的撬动痕迹。书桌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沈敬言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盆茶花,笑容温婉。照片右下角写着“2015年,
南城”。“这个女人是谁?”陆则言指着照片问旁边的警员。“初步调查是沈敬言的前妻,
叫林曼,五年前和沈敬言离婚,现在住在南城,据说两人离婚后就没再联系。”警员回答。
陆则言拿起照片,指尖触到冰凉的相框。他看向窗外,暴雨还在下,
院子里的茶花树在风中摇晃,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总觉得,这片不合时宜的茶花花瓣,
和照片里的女人,会是解开案子的关键。第二章:前妻与助理第二天清晨,雨势渐小。
陆则言让人联系沈敬言的前妻林曼,自己则去了沈敬言的公司——“敬言生物科技”。
公司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装修豪华,员工们却神色慌张,显然已经知道了老板的死讯。
沈敬言的助理陈默接待了陆则言,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
可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陆队,您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给陆则言倒了杯咖啡,手指微微发抖。“沈总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公司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陆则言接过咖啡,
目光落在陈默的袖口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喝了口咖啡,才缓缓开口:“沈总刚回国,业务还在拓展阶段,
没听说得罪什么人。不过前几天,有个南城的公司来找过他,想合作一个生物制剂的项目,
两人谈得不太愉快,对方还威胁过沈总。”“什么公司?对方叫什么名字?
”“叫‘南城生物’,负责人叫赵峰。”陈默回忆道,“那天我也在场,
赵峰说要是沈总不合作,就别怪他不客气。沈总当时很生气,把他赶了出去。
”陆则言让警员立刻去查赵峰的背景,自己则继续追问:“沈总昨晚下班后去了哪里?
有没有跟你联系过?”“沈总昨晚七点左右离开公司,说要回别墅处理点事,
之后就没联系过我。”陈默的眼神有些躲闪,“不过……昨晚十点多,
我收到过沈总的一条微信,问我有没有把‘那个东西’放好,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回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没再回复了。”“‘那个东西’可能是什么?”“我不知道。
”陈默摇了摇头,“沈总有时候会让我帮他保管一些文件,可我没收到过特别的东西。
”陆则言盯着陈默的眼睛,觉得他没说实话。他站起身,走到陈默的办公桌前,
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你袖口的划痕是怎么来的?”陈默下意识地捂住袖口,
脸色变了变:“昨天整理文件的时候,被文件夹划到的,没什么大事。”陆则言没再追问,
他留下两名警员在公司继续调查,自己则驱车前往南城——林曼住的地方。
林曼的家在南城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到陆则言时,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沈敬言死了,
对吗?”林曼给陆则言倒了杯茶,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你怎么知道?”陆则言有些意外。
“早上看到新闻了。”林曼坐在沙发上,
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盆茶花上——那是一盆白色的茶花,花瓣洁白,却没有完全开放,
“我们离婚五年,早就没了联系,他的事,我知道得不多。”“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吗?
”陆则言拿出那张在沈敬言书房找到的合影。林曼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茶花,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记得,这是2015年在南城的茶花展上拍的。那时候,
他还不是现在的沈总,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沈敬言回国后,有没有找过你?
”林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找过,三个月前,他刚回国就来找我了,说想复合,
还说他现在有钱了,可以给我更好的生活。我拒绝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公司的项目,或者他遇到的麻烦?”“没有。
”林曼摇了摇头,“他只说他在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能赚很多钱。对了,他还问我,
当年放在老宅的那箱‘研究资料’还在不在,我说老宅早就卖了,资料应该也丢了。
”陆则言的心猛地一沉。沈敬言的保险柜被撬,陈默提到的“那个东西”,
还有林曼说的“研究资料”,难道是同一个东西?他刚想追问,
手机突然响了——警员在沈敬言的别墅院子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窖,
地窖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还残留着一点化学试剂的味道。
第三章:地窖与威胁陆则言立刻赶回静园别墅。地窖藏在茶花树旁边,入口被一块石板盖住,
石板上刻着一朵茶花,和沈敬言掌心攥着的花瓣一模一样。掀开石板,
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味扑面而来。地窖不大,里面摆着几个生锈的铁架,
架子上放着几个空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模糊的标签,依稀能看到“实验样本”的字样。
地面上有明显的翻动痕迹,角落里还掉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串数字,像是某种密码。
“苏法医,你看看这些试剂残留,能不能判断是什么东西?”陆则言把纸递给苏清,
自己则仔细检查铁架上的痕迹。苏清用试纸检测了一下瓶壁上的残留,
眉头皱了起来:“像是一种生物制剂的成分,具体是什么,需要带回实验室进一步检测。
不过这种成分,有点像五年前南城一家生物公司出事故时泄露的那种——那家公司,
就是沈敬言和林曼以前一起工作过的‘南城生物研究所’。”陆则言心里一动。
五年前的事故,离婚,沈敬言回国后的项目,还有被撬的保险柜和地窖里的实验样本,
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让警员去查五年前的事故,自己则拿着那张写着密码的纸,
回到沈敬言的书房。书房的书桌上,除了那张合影,还有一本日记。日记是沈敬言写的,
里面记录了他回国后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一页提到:“他们知道了,我必须把东**好,
不能让他们找到,否则不仅是我,曼曼也会有危险。”“他们是谁?
”陆则言盯着日记里的“他们”,突然想起陈默提到的赵峰——赵峰的“南城生物”,
会不会就是从当年的“南城生物研究所”改制来的?
他立刻让人去查赵峰和“南城生物”的背景。
结果很快出来:赵峰曾是“南城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长,五年前事故后,研究所解散,
赵峰就成立了“南城生物”,而当年事故的主要负责人,正是沈敬言。“陆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