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苍烬云止小说抖音热文《我在乱葬岗捡了整个三界》完结版

发表时间:2026-01-05 1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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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山谷里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但在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里,此时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凝重,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燥热。

那盏昏黄的油灯在桌上跳动,灯芯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抱着一床打满补丁的旧褥子,站在炕沿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炕上并排躺着的三个男人——妖王绯羽、魔尊苍烬、仙君云止。

这三人经过一下午的“休整”(其实就是瘫着互瞪),此刻虽然依旧动弹不得,但精神头显然好了不少,至少有力气用那种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我了。

“那个……”云止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张清俊出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视线在我和我手里的褥子之间来回游移,仿佛我抱着的不是棉被,而是要处决他的刑具,“顾念姑娘,若是贫道没看错,你这是……要在何处安歇?”

我理所当然地指了指炕梢仅剩的那一条空地:“这儿啊。我家就这一铺炕,我不睡这儿睡哪儿?去喂蚊子吗?”

话音刚落,炕上的三个男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精彩得简直可以挂在城墙上展览。

绯羽第一个炸毛了。他那一身红衣虽然破烂,但依然掩盖不住他那一身**入骨的气质。此刻他瞪大了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子,活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女。

“这怎么行!”他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叫道,“孤男寡女……不,孤男三寡女一……总之,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跟我们三个大男人睡在一张炕上?你这是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告诉你,虽然你救了我,但我的肉体和灵魂都是高贵的,绝不会轻易屈服于你的**!”

我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话吵得脑仁疼,转头看向另外两个。

魔尊苍烬冷笑一声,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傲视天下的霸气依然在线。他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凡人女子,果然不知廉耻。本尊虽虎落平阳,但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爬上本尊的床榻的。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本尊的注意,未免太拙劣了些。”

云止则是一脸痛心疾首,仿佛在看一只迷途的羔羊:“顾姑娘,此举万万不可。这有损姑娘清誉,若是传扬出去,姑娘日后如何嫁人?贫道建议,姑娘可在地上打个地铺,或者……我们三人去柴房将就一晚。”

他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结果刚一动,就闷哼一声,显然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冷汗直冒。

我看着这三个死鸭子嘴硬的男人,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都给我闭嘴。”

我把褥子往炕上一扔,动作麻利地铺好,然后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第一,这房子是我的,炕是我的,我想睡哪就睡哪。第二,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除了嘴能动,哪里还能动?我就算真想对你们做什么,你们反抗得了吗?”

三人一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第三,”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咱们四个,物种都不一样,性别就别卡得那么死了。在你们眼里,我是凡人,在你们眼里,你们是妖魔仙。咱们之间有生殖隔离,懂不懂?我就算跟一条狗、一只猫睡在一块,难道还会有人说我不守妇道?”

“你居然把本尊比作狗?”苍烬眼神一厉,杀气腾腾。

“我是比喻,比喻懂吗?”我摆摆手,“再说了,我这辈子也没打算嫁人。这世道,活下去都费劲,谁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清誉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山里夜凉,如果不烧火炕,第二天早上你们三个就得冻成硬邦邦的尸体。我也累了一天了,不想再折腾。你们若是觉得委屈,现在就爬出去,我不拦着。”

说完,我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脱了外衣,钻进自己的被窝,背对着他们躺下。

“熄灯,睡觉。”

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瘦弱背影。他们虽然高高在上惯了,但也不是傻子。这姑娘虽然说话难听,但句句在理。更何况,这火炕烧得热乎乎的,确实比外面那冰天雪地的山沟沟强上百倍。

苍烬和云止虽然满心别扭,但也只能忍气吞声,黑着脸重新躺好。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气息凑到了我的耳边。

“阿念……阿念?”

是那只狐狸精。

我无奈地睁开眼,转过身。只见绯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蠕动到了我身边,那张绝美的脸在黑暗中依然白得发光,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狡黠。

“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我想睡你旁边。”他压低声音,语气软糯,带着一股子撒娇的意味。

我挑眉:“为何?刚才不是还说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绯羽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另外那边的两个人:“那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黑脸魔头,满身煞气,晚上睡觉肯定磨牙放屁;那个假正经的神仙,看着道貌岸然,实则心眼多得像莲藕。我怕跟他们睡在一起,半夜被他们暗算了,清白不保。”

黑暗中传来苍烬的一声冷笑:“呵,到底是谁清白不保?”

云止也幽幽地来了一句:“贫道修行千年,早已辟谷,从不……放屁。”

绯羽权当没听见,继续往我这边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大猫:“阿念,你就让我睡这儿吧。我睡觉可老实了,不打呼噜不磨牙,而且……你闻闻,我身上香香的。”

说着,他还特意把脖颈往我鼻子底下凑了凑。

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还真别说,这狐狸精身上并没有那种野兽的骚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混合着一点雨后青草的味道,清新冷冽,并不甜腻,比镇上薛家大**身上那种呛人的胭脂味好闻多了。

“确实挺香的。”我诚实地评价道。

绯羽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得寸进尺地把脑袋搁在了我的枕头边上:“是吧是吧?这是我修炼出的天生体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哦。让我睡你旁边,保证你今晚做个美梦。”

我看着他那副求收留的模样,又看了看另外两张臭脸,想了想,与其让这三个男人挤在一起半夜打架把炕塌了,不如把这只战斗力最弱的狐狸放在中间当隔离带。

“行吧。”我往里挪了挪,“你就睡这儿,越界就踹下去。”

绯羽大喜过望,立马欢快地蠕动过来,把自己的被子和我并排放在一起。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又变得扭捏起来。此时借着月光,我看见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绞着身下的粗布床单,眼神闪烁。

“那个……阿念啊。”

“又怎么了?”

“你刚才凑那么近闻我……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啊。”他咬着下唇,一副深受困扰的样子,“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绯羽可是青丘最尊贵的九尾狐,眼光很高的。我不跟比我丑的女人谈恋爱,虽然你做饭好吃,性格也……凑合,但如果非要死缠烂打,我也不是不能……稍微妥协那么一点点,但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我:“……”

另外两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呕吐声。

苍烬:“自作多情。”

云止:“厚颜**。”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在他光洁的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咚!”

“哎哟!”绯羽捂着额头,眼泪汪汪。

“睡觉。”我翻了个身,声音冷淡,“梦里什么都有,早点睡吧,说不定还能多长点脑子。”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我这个独居多年的村姑来说,简直是灾难。

家里突然多了三个生活不能自理、脾气还大得惊人的大男人,这日子过得简直鸡飞狗跳。

最让我头疼的不是他们的伤势,而是他们那该死的“领地意识”和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吃饭靠抢,这已经成了保留节目。只要我一把饭菜端上炕,这三人就能瞬间从“重伤患”变成“武林高手”。

苍烬擅长用杀气震慑,云止擅长用歪理说教,绯羽则擅长……不要脸。

“阿念!你看他!魔头抢我的鸡腿!”

“那是本尊凭本事夹到的。”

“施主,贪食乃大忌,这鸡腿还是让贫道来超度吧。”

除了吃,还有更尴尬的事情。

人有三急,这三个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大能,但现在修为尽失,身体构造跟凡人也没啥区别。

第一天,苍烬黑着脸表示他要如厕。

我拿出一个陶罐递给他:“喏,夜壶。”

堂堂魔尊,看着那个平日里我用来腌咸菜的罐子(洗干净了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让本尊……用这个?”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不然呢?我背你去茅房?”我摊手,“茅房在院子角落,外面零下十几度,风大得能把你那半截角吹歪。你自己选。”

苍烬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尊严和膀胱之间做出了屈辱的妥协。

但他坚决要求另外两人闭眼、捂耳,并且转过身去。

绯羽在被窝里笑得差点抽筋:“哈哈哈哈!魔尊大人,需不需要小的给您吹个口哨助助兴?”

“滚!”

紧接着就是云止。神仙果然比较讲究,他红着脸憋了半天,最后跟我借了一块布帘子,让我在炕角拉了个简易的遮挡,这才肯解决生理问题。

最没下限的还是绯羽。

“阿念,我不行,我有洁癖。”他躺在炕上打滚,“我手疼,腿疼,腰疼,我不方便,你扶我去嘛~”

我手里拿着柴刀正在削苹果,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帮你割了?一劳永逸,以后都不用麻烦了。”

绯羽瞬间夹紧了双腿,乖巧如鸡:“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四天,金疮药起了效,再加上他们本身底子好,这三个祖宗终于能下地了。

我看着日渐消瘦的米缸和干瘪的钱袋,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真是亏大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这三个货简直是造了七级孽。

这天清晨,阳光难得洒进了屋子。

我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挥得虎虎生风。

“阿念,早啊。”绯羽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我爹留下的旧棉袄。那棉袄有些大,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却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种落魄贵公子的颓废美感。

他手里拿着个梨,咔嚓咬了一口,看着我劈柴,不仅不帮忙,还在那指指点点:“阿念,你这姿势不对,腰要用力,不是光靠胳膊。哎呀,那块木头纹理不顺,不好劈的。”

我忍了忍,没忍住,一斧头劈在木墩上,入木三分。

“看戏看够了吗?”我擦了擦汗,转头看着屋檐下站着的三个男人。

苍烬靠在另一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臂,神情冷峻,似乎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云止则站在院子中间,对着那一轮红日闭目养神,似乎在吸收天地精华。

“既然都能下地了,咱们就来谈谈正事。”我指了指空荡荡的院子,“我家不养闲人。之前你们动不了,我伺候你们吃喝拉撒,那是出于人道主义。现在你们能动了,要么给钱,要么干活,要么滚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身上没钱。”苍烬第一个开口,理直气壮,“本尊的储物戒在打斗中遗失了。”

“贫道也是。”云止淡淡道,“身外之物,向来不随身携带。”

绯羽摊手:“我的钱都在我那些红颜知己那里存着呢,现在也拿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道:“那就是没钱了?行,那就肉偿吧。”

绯羽大惊失色,双手护胸:“阿念!虽然我倾慕你,但发展这么快是不是不太好?光天化日之下……”

“闭嘴!”我随手捡起一块木片朝他扔过去,“我说的是干活!肉体劳动!”

绯羽灵活地躲过暗器,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霸王硬上弓呢。”

“既然没钱,那就说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切入正题。

绯羽一听这话,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一**坐在门槛上,抱着腿开始干嚎:“阿念!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睡完人家转脸就不认人!前些日子还说人家香香,现在腻了就恨不得一脚踢开。你无情无义!你薄情寡义!你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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