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睡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白雨茉看着床头裸着上身、笑得一脸妖孽的姜飞旭,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说好的纯纯友达,怎么一夜之间就滚到了一张床上?更要命的是,
老妈的相亲令来得猝不及防,刚应付完相亲对象,这位发小竟直接上门宣示**,
还霸气放话:“你是我的人,别想逃!”本以为他只是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没想到人家竟是深藏不露的商业大佬,为了娶她,直接对标相亲对象家族,
掀起一场商界风云。误会解开,真相大白,原来他暗恋她整整十几年,
所有的守护都是蓄谋已久。从发小到夫妻,从懵懂陪伴到深情不负,
这场始于意外、忠于真心的爱恋,甜到齁!且看腹黑大佬如何宠妻无度,
将青梅竹马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1我从没想过,会和发小姜飞旭滚到一张床上。
我们俩平时好得跟闺蜜似的,他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从小到大,什么事情我俩都会分享,
所以他比我还了解自己,就连我第一次亲戚来也是他帮我买的卫生巾。
昨晚姜飞旭非得拉着我喝酒,说了很多我从小到大的糗事,我笑着骂他,
也说了很多女生追她的事。就这样我们喝多了,喝酒误事啊,误事。
当早晨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时,我有一种用文字都无法形容的尴尬。
只记得我俩相互扶着一起倒在床上,互相捧着脸看着看着就亲上了,然后就顺其自然了。
言情小说里的这狗血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了,睡了发小!“雨茉,
”姜飞旭靠在床头裸着上身,他慵懒的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没想到,
我们身体上竟然这么契合,你昨晚……”姜飞旭显然很开心,那张俊脸上,
连泛红的眼尾都漾着笑意,唇角更是压不住地向上翘。我只能死死地攥着被子,
尴尬地瞪着他。“姜飞旭,你还要不要脸!”我脸颊滚烫。他却毫不在意地凑近,
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热的吻就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嘴角。“雨茉,
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软这么甜。”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就那么近的看着我,看得我心跳都乱了。“妖孽,你真不要脸!
你这脸皮简直……”我的反驳还没说完,一阵欢快的旋律突然响彻房间——“虽然我只是羊,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是我的手机**。姜飞旭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噗呲——白雨茉,你真幼稚,
哈哈~~”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接起电话。“白雨茉,立刻给老娘滚回来相亲!
”我妈中气十足的咆哮隔着听筒都能震得人耳朵发麻。我浑身一僵,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边回头朝姜飞旭做了个口型:“完了,皇太后召见。”他赤着上身靠在床头依旧没动,
懒洋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视线在我身上放肆地打量。
我气得抓起被子就朝他脸上扔了过去。“你旁边有人?”我妈的耳朵尖得像雷达。
“没、没有!”我慌忙解释,“新养了只小狗,有点闹腾。”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姜飞旭的俊脸黑了下来,那眼神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哈,看他吃瘪,
我心里居然痛快极了。挂了电话,我看着姜飞旭,“咱俩那啥,就当没发生什么事,
反正这么大的人了,不就**么,没事,都别往心里去哈!”姜飞旭脸上的颜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白雨茉,睡了想不认账,直接翻篇?”姜飞旭起身,“我告诉你,白雨茉,
不行!”我懒得和他吵了,快速的套上衣服,收拾妥当,“行行行,我的少爷,我认账,
但是我现在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再不回去,我老妈要提着两米长的大刀来收拾我了。
”拿起包,留下了一句,“姜飞旭,你赶紧收拾一下吧!我先走了。”没去看他的脸,
估计也好看不到哪去。出门一路狂飙。火烧火燎地赶回家,
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絮叨,“白雨茉,你都多大了?王姨家的孙女都能打酱油了,
你还想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娘?”我妈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妈—,人家才二十多,
离三十还远着呢。”我想蒙混过关。“还敢顶嘴!”老妈一转身,上前,
揪着我的耳朵就把我往屋里拽,“今天这个相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心里叫苦不迭。昨晚才稀里糊涂地失了身,今天就去相亲,这对人家也太不厚道了。
见我一脸纠结样子,我妈终于松了口,却下了最后通牒:“行啊,不想去可以。
今天天黑之前,你必须给我领一个男的回来!”得,“遵命!母后!”老妈笑骂着要打我,
我一扭身,没打到。2“但我今天要是没相中,你一年内不许再提这事!”我转到一旁说道。
老妈一听,脸上那褶子笑得跟朵花似的,
立刻报菜名一样把相亲对象的信息全倒了出来:“海归精英,有车有房,父亲有自己的公司,
母亲是大学教授,跟你王姨是老朋友了!”这一串金光闪闪的头衔砸得我脑仁疼。
我抓起手机就给姜飞旭发微信吐槽,噼里啪啦一通输出,全是嫌弃。没一会儿,他回了。
“地址发我。”西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对面的男人叫陈坤聿,确实很帅,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说话也得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问一个问题,
从“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到“你对未来的职业规划”,都让我有种在面试的错觉。
真无趣。正当我腹诽时,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债主。我一头雾水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着嗓子的声音,做作得不行:“白**,你欠我的‘情债’,
打算什么时候还啊?”我差点把嘴里的柠檬水喷出来,又气又想笑,
他什么时候给我改的备注,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骚扰电话。”我尴尬地解释。
陈坤聿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看来白**行情很好。”这人,明显听到了,
不是个傻子。我们刚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一道身影直接停在了我们桌前。姜飞旭。
他没看陈坤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尾泛红,声音沙哑。“茉茉,
我知道我昨晚惹你生气了,但你也不能用相亲来气我啊。”这一下信息量有点大,
我脑子直接死机了。我张了张嘴想骂他神经病,可对上他那双桃花眼里明晃晃的“受伤”,
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这位先生,”陈坤聿开口了,他非但没走,
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飞旭,“既然是吵架,那更应该让雨茉冷静一下。
用这种方式打扰一位女士的约会,不太成熟。”完蛋,这下更乱了。
我怕这事传到我妈耳朵里,心里急着想把姜飞旭弄走,冲他吼了一句:“姜飞旭,
我的事不用你管!”话一出口,姜飞旭脸上的委屈和玩味瞬间就没了。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心里很难受。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估计是伤自尊了。可没办法,我妈那边我得先通过啊。
陈坤聿把一张纸巾推到我面前,微笑着说:“看来,你需要先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不过,
我今天对你印象很好,希望还有机会见面。”他留下张名片,很绅士地离开了。
我捏着那张烫金的名片,随手放进了包里,心里乱成一锅粥,拔腿就追了出去。在街角,
我看见了姜飞旭。他一个人低着头,在那儿无聊的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一下,又一下。
我刚想开口骂他,他却先抬起了头。他眼睛通红。“白雨茉,在你心里,
我是不是就一个随时可以丢了的玩意儿?”我刚要说你坏了我的计划,结果全被堵了回去。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跟我说话。我刚要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坤聿发来的信息“你的‘朋友’似乎对你很重要。顺便提醒一句,他刚刚在餐厅里,
故意把你们高中的合照从钱包里露了出来。”3我慢慢抬起头。姜飞旭还站在那儿,
路灯把他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钱包和照片,
也只有他姜飞旭能想出来的方法,幼稚鬼。我上前一步,挽上了姜飞旭的胳膊。,
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怎么能是玩意儿呢?”“姜飞旭,你不是玩意儿。”说完我就要笑,
这语句怎么就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姜飞旭却瞪着桃花眼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正经,
他太少有这样的神情了。我有点慌了,“姜飞旭……”没等我说完,他低下头,
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温热的唇落到了我的唇上,我刚想推开他,他便更霸道的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我要喘不上气来。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没松开我,搂着我的力道大得吓人。
“白雨茉,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得厉害。
“我以为你真的讨厌我。”“不是的,姜飞旭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在应付我妈,
还有就是我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我俩现在这个模式。”“那你就慢慢接受,
反正你是我的人了,我不许你不看我,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嫉妒的发疯。
”我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姜飞旭,你真的喜欢我么?”他没回答我,“回家吧,
我送你。”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个不停。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姜飞旭靠在门框上,
手里拎着豆浆油条,冲我扬了扬下巴。“干嘛?你这又是哪出戏?”嘴上抱怨,
却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上班路上,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就追了过来。“雨茉!
跟那个陈坤聿怎么样了啊?妈跟你说,这小伙子真不错……”我一边应付,
一边偷偷瞥向开车的姜飞旭。“还……还行吧。”“什么叫还行?你这孩子!
人家出差回来了没?找个时间再约啊!”“他忙,最近见不了。”我胡乱找了个借口,
迅速挂了电话。车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过了两个红绿灯,姜飞飞旭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那个姓陈的,比我好?”我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就突然踩了一脚刹车。车猛地一顿,
他的人已经凑了过来,在我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不许想他。”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唇,
又低又蛮横。“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心一颤。中午,
十几人份的豪华午餐被直接送到办公室,指名道姓给我的同事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外号“八卦通”的叶子姐把我拽到茶水间,挤眉弄眼。“行啊雨茉,
你这发小看你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被他拿下了?”我刚想否认,
手机震了一下。是姜飞旭发来的一张图片。高中毕业那天,穿着蓝白校服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站得笔直,视线却溜到旁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我身上。我想起来了。
那天因为跟前男友吵架,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是姜飞旭笨手笨脚地陪了我一下午。
我以为的“友情”,好像从一开始,就没那么纯粹,只是我总是后知后觉。下班时,
姜飞旭的车已经等在楼下。车里很安静,他没再嬉皮笑脸,只是看着我。“白雨茉。
”他开口,声音异常认真。“我不想再当你什么发小男闺蜜了。”“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行不行?”我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刚想说话。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手机**又响了。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老娘的声音兴奋得快要冲破听筒。“雨茉!
陈坤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特别欣赏你,觉得很投缘,约你这周末跟他爸妈一起吃个饭!
”“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好,故意骗妈说他出差了?”拿着手机的我,
脑子彻底死机,支支吾吾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一直沉默的姜飞旭,忽然伸手,
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对着电话那头,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沉稳的语气,说道。“阿姨,你好。”“我是姜飞旭,
雨茉的男朋友。”4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立马变了。“白雨茉,你长本事了!
还敢跟他搅和在一起?”沉默两秒,**桶被点燃。“你给我立刻滚回来!
”“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看着黑掉的屏幕,
再扭头看向一脸“大功告成”的姜飞旭,气得照着他的胸前给了他一拳。“姜飞旭!你疯了!
我妈和你妈之间本就不和,你不知道吗!”他收起嬉皮笑脸,握住我冰凉的手,难得正经。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挨骂。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况且,
你肚子里要真有了我的种,我总得让他认祖归宗。”“不可能怀孕”我气的不行了。回到家,
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我老妈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我老爸。她一句话不说,
就那么看着我,小时候,我做错事的时候老妈就是这样。许久,她才冷冷地开口。
“立刻和姜飞旭断绝关系。”她顿了顿,扔下一句。“我已经约了坤聿,
他这周末来我们家吃饭。”我被禁足,手机也被没收。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时,
我爸悄悄推开门,把手机塞给我。他叹了口气。“你妈在气头上,你先顺着她。爸看得出来,
姜飞旭那小子是认真的,但你妈这关……难。”我立刻给姜飞旭发消息求救。
他只回了六个字。“别怕,等我安排。”周末,陈坤聿提着精致的礼品登门。
他言谈举止堪称完美女婿范本,几句话就把我妈哄得心花怒放。就在晚餐气氛其乐融融之时,
门铃响了。我心里一咯噔,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竟是身穿外卖服的姜飞旭。
他举着一个保温桶,笑得一脸灿烂。“阿姨,雨茉胃不好,而且嘴很刁,我怕她吃不惯别的,
特地给她熬了她最爱喝的南瓜小米粥。”饭桌上,气氛诡异。我妈全程黑脸。
陈坤聿却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对着姜飞旭笑了笑。“姜先生有心了。i雨茉,
你这位发小确实很了解你。”一句话,就把姜飞旭所有的特殊关心,
死死地钉在了“发小”的牌子上。我妈抓到机会,对着姜飞旭冷嘲热讽。“我们家雨茉福薄,
高攀不起你们姜家。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二世祖,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管别人?
”姜飞旭没有反驳。他只是默默地把粥盛好,推到我面前。然后站起身,
对着我妈深深鞠了一躬。“阿姨,谢谢您的教诲。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证明给您看。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我的心忽地觉得很酸,憋闷的喘不过气。陈坤聿看着这一幕,
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闹剧结束后,我第一次和我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哭着跑回房间。
深夜,手机亮了。是姜飞旭的短信。“别哭。从明天起,你看好了。”第二天,
公司合作方发来一份紧急项目招标书。项目负责人,正是陈坤聿所在的公司。
就在截止日期的前一天,一匹黑马杀出。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创**司,
以一份极其完美的方案参与竞标。同事叶子姐激动地把最终方案递给我。“雨茉快看!
这家叫‘飞云创投’的公司太牛了,他们的方案简直是冲着陈坤聿的软肋去的!
”我看着方案上,“项目总负责人”一栏龙飞凤舞的签名,大脑一片空白。签名是三个字。
姜飞旭。同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姜飞旭发来的消息。
5手机屏幕上的那句话,烫得我指尖发麻。“阿姨说我养不活自己,那我就,买下你的公司,
养你一辈子。”有那么一瞬心里满满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自己都没留意到。
姜飞旭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和“飞云创投”这个陌生的名字,我就联系不到一起去。“**!
雨茉!飞云创投!这个新杀出来的黑马,老板是你发小?!”怪不得这么眼熟,
我看到杂刊上报道过。叶子姐的尖叫声搅乱了办公室的宁静。
几十道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我一直以为我非常了解姜飞旭,可现在才发觉,我看到的,
或许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总监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一把将我拉进办公室,
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雨茉,你和飞云创投的姜总认识?太好了!
这个项目对我们非常重要,你来做我们公司的主要对接人!”我“嗯”了一声。
我逃也似的躲进楼梯间,掏出手机的手抖个不停。电话一接通,我压着声音问:“姜飞旭,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电话那头,他没再嬉皮笑脸,声音沉稳得让我陌生。“我在做什么?
”“我在拆掉你妈拒绝我的每一块砖。”“她说我是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那我就让她看看我怎么执掌资本;她说我养不起你,那我就用她最看重的‘事业’,
来成为你的依靠。”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话,他的语气又变了,
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下午两点,项目启动会,白经理,我希望看到你的专业素养,
别迟到。”说完,电话**脆地挂断。我回到工位,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陈坤聿。“精彩的一局,没想到姜先生藏得这么深。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交手,
场上是对手,场下,我追求你的立场依旧不会变。”下午的会议室,气氛压抑。
我第一次看见穿高定西装的姜飞旭。他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一群精英,整个人逻辑清晰,
气场强大,举手投足间,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感。还有……该死的吸引力。会议中,
PPT上展示了“飞云创投”的背景。成立已有三年,
之前一直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活跃在海外,战绩斐然。我脑子“轰”的一声。过去三年里,
姜飞旭总有几次会“消失”一两周,每次都说是去旅游散心。每次他都问我陪他去不,
我总是推说不想动,假期里我要贴在床上,谁叫我都不好使。他反倒是掐着我的脸,
笑我是头猪!原来,他要给我展现的是他的战场,但是我都错过了。会议结束,
他在走廊拦住我。他那句人千里之外的气场褪去,他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姜飞旭,
只是桃花眼里多了些探寻和紧张。“白雨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陌生?
”我心脏狂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
既是那个陪我长大的姜飞旭,也是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商业新贵。
我最终扯了一下唇角挤出一句:“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会疯的。”姜飞旭笑了,
把我搂进怀里,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别怕,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说服她。”“我的计划是,让她‘不得不’接受我。”当晚,
我惴惴不安地回到家,家里异常平静。老爸把我拉进书房,递给我一本财经杂志。
封面人物俊脸的侧影,正是姜飞旭,标题是《年度最值得关注的青年投资人》。
“你妈还不知道。”我爸叹了口气,“这小子,憋了个大招啊。不过……雨茉,
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脸色凝重。“陈坤聿的父亲,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
姜飞旭这次抢的,不止是一个项目,而是直接在挑战陈家的脸面和影响力。”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妈双眼通红,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陈坤聿母亲的聊天界面。
她没有发火,只是声音发颤地盯着我爸,一字一句地问。“老白,你告诉我,
姜飞旭他妈……说的是真的么?”6我爸点了下头,声音很低。“阿芬,周沁没骗你。
”我妈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噎住的笑。“这么说,这些年都是我错了?
那也不行!”她猛地指向我,“白雨茉,你给我听清楚!不管我和他妈当年怎么样,
我就是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我爸第一次冲她吼了起来,两个人瞬间吵作一团。
我受不了了,抓起外套出门,把他们的争吵声狠狠摔在门后。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我妈气急败坏的脸,一会儿是姜飞旭那张妖孽的脸。太累了。我只想躲起来。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手机嗡嗡震。是陈坤聿发来的微信:“刚和伯母通过电话,
她情绪似乎不太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吗?我知道有家不错的爵士乐清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姜飞旭的电话就进来了。“茉茉你在哪?!”他的声音很急很霸道,
“别乱跑,站在原地,我马上到!”一边是体贴周到的避风港,一边是强势霸道的龙卷风。
这个时候,我对他那种不容分说的掌控,第一次感到了疲惫。我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给陈坤聿回了消息。“谢谢,麻烦把地址发我。”清吧里,
幽暗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让人神经松弛。陈坤聿果然守信,一句家里的事都没提,
反而聊起我大学时很喜欢的一个冷门摄影师。我愣住了。“你怎么会知道?”他晃着酒杯,
坦然地看着我。“你的个人摄影作品网站,我关注很久了。你的镜头很有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