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我居然和我那金主总裁互换身体了!现在想想都觉得离谱,跟做梦似的。
01刺鼻的消毒水味,一下就把我从混沌里拽醒了。我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全是雪白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都有点花。动了动手指,嚯,这双手也太宽大了吧,
摸起来硬邦邦的,充满了那种爆炸性的力量感。我猛地坐起身,好家伙,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视野,差点没让我眩晕过去——这压根不是我的身体啊!
病房里另一张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不行的尖叫:“啊!我的身体!我的脸!
”我循声望去,正好对上“我”那张脸。不是我说,平时我哭起来顶多算梨花带雨,
可此刻这张脸上,全是惊恐欲绝的模样。那张脸是我的,苏晴的脸。但此刻,
里面装着的灵魂,分明是我的金主,顾言琛那个家伙。他抓着“自己”那头柔软的长发,
盯着镜子里我那张只能算清秀的脸,眼神里的崩溃和嫌恶,都快溢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他用我的声音发出怒吼,尖利又失真,听着别提多别扭了。
**控着这具属于他的、线条分明的身体,慢悠悠地下床。
活动了一下这从未有过的长手长脚,摸了摸肚子。哇塞,这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摸起来是真紧实啊,我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真不错,太不错了!我走到他面前——哦不,
是走到“我”的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慢悠悠地开了口。
用着他那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顾总,别叫了,你现在这模样,真挺丢人的。
”他通红着双眼瞪我:“苏晴!你给我闭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摊了摊手,
学着他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能是咋的,如你所见,一场车祸,咱们俩,换了呗。
”他似乎还想发作,我却眼神一冷,直接截断了他的话:“你最好给我冷静点。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这只属于他的手,模仿着他以往无数次对我做的动作,
轻佻又傲慢地捏住了“我”的下巴。“从现在起,我,才是顾言琛。”我俯下身,
用他的声音,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告。“而你,顾大总裁,
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个小情人,苏晴。”看着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屈辱和怒火,
我心底积压了三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心里美滋滋的,暗忖:我的好日子,
可算要来了!02顾言琛,哦不,现在该叫“苏晴”了,被我妥妥当当地“金屋藏娇”了。
地点嘛,就是他之前给我租的那间只有六十平米的小公寓,挤得不行。而我,
则大摇大摆地住进了他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豪宅。我躺在能俯瞰全城夜景的**浴缸里,
敷着他从瑞士空运回来的顶级面膜,第一次觉得,人生居然能这么美妙!成为金主的第一天,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名下所有的黑卡和副卡全给停了。然后,我用他的名义,
给我自己那个旧手机号里,慢悠悠地转了三千块钱。“叮咚。”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顾言琛气急败坏的尖叫。用的是我的声音,却充满了属于他的暴躁:“苏晴,你敢!
三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拿起旁边冰桶里的高脚杯,
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其实我也品不出啥好坏,就觉得挺贵),
懒洋洋地开口:“省着点花啊,顾总。”我故意顿了顿,改口道:“哦不,
现在该叫你晴晴了。”“毕竟你现在没工作,又没学历,赚钱可不容易,三千块不少啦。
”“你!”他气得呼吸都在抖,最后“啪”地一下狠狠挂了电话。我毫不在意地放下手机,
闭上眼享受着温热的水流。这三年来,他给我的生活费,不多不少正好一个月三万。
可他不知道,他那个挑剔的妈,每个月都会派人来“问候”我,明里暗里地羞辱我,
让我主动离开。我每次都得拿出一半的钱去打点那些人,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到了晚上,顾言琛给我发来一张图片。是一碗清汤寡水的泡面,
连根青菜都没有,看着就可怜。配文是:“苏晴,你最好别让我换回来,否则我弄死你。
”我看着那张照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过去无数个深夜。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流连于各种派对和嫩模的温柔乡。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守着一碗泡面,
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傻等着他回家。我没回复他。而是悠闲地打开手机,
点开了一个奢侈品APP。给自己——哦不,是给顾言琛的身体,
订了一块百万级的百达翡丽。这种翻身做主,把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的感觉,
真的该死的甜美!03第二天,我穿上了顾言琛衣帽间里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顾氏集团。当“顾言琛”出现在公司时,
所有员工都恭敬地弯腰喊“顾总好”。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说实话,让我有点飘飘然,
走路都差点顺拐。但很快,现实就给了我一记重锤,还是带响的那种。上午的例会上,
各个部门的总监轮流汇报工作。嘴里蹦出的全是各种我听都没听过的专业术语和数据分析,
听得我脑袋嗡嗡直响。我坐在主位上,如坐针毡,额头直冒冷汗,手心都攥湿了。
公司的副总,一个叫李维的男人,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探究和算计,
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他故意挑了个复杂的项目问我:“顾总,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案,
您有什么新的指示?”我脑子一片空白,啥也想不出来,只能含糊地说了句“按计划进行”,
结果引来了几声压抑的窃笑。李维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我都看在眼里了,
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另一边,真正的顾言琛也没闲着,哦不,是顶着我脸的顾言琛。
顾言琛那个门当户对、被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初恋——林晚晚,找上了门。
林晚晚向来看我不顺眼,觉得我这种拜金女玷污了她的琛哥。如今,她更是趾高气昂,
直接杀到公寓,约“我”出去喝下午茶。咖啡厅里,她翘着兰花指,
话里话外都是刺:“苏晴,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脸皮,琛哥都玩腻你了,你怎么还缠着不放?
”“换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顾言琛顶着我的脸,
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女人当众指着鼻子羞辱的滋味。他气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却因为顾忌身份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忍着,那憋屈的样子,想想都好笑。晚上,
他终于忍不住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暴躁,
而是压抑到极点的怒火:“苏晴,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以前就是这么对你的?
”我正用着他的脸,做着一套昂贵的面部护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护理有啥用,
就觉得贵就对了),闻言轻笑了一声:“不然呢?顾总以为,当你的小情人,日子很好过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说不定嘴巴都张成O型了。04李维那只老狐狸,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大概是认定了“顾言琛”出了问题,联合了几个公司的元老,
在第二天的董事会上突然发难。他拿出一份我根本看不懂的海外风投方案,
咄咄逼人地逼我当场表态:“顾总,这个项目我们已经跟进了半年,对方催得很紧,
今天必须给个准话。您是公司的掌舵人,我们都听您的。”他笑得像只老狐狸,
周围几个董事也纷纷附和,摆明了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好趁机夺权。我心里慌得一批,
却又不得不装出镇定的样子,真太难了。与此同时,另一场鸿门宴也开始了。
林晚晚攒了一个所谓的“名媛下午茶”,把“苏晴”也叫了过去。顾言琛一到场,
就成了所有人观赏的猴子。“哎呀,这就是琛哥养的那个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真不知道琛哥看上她什么了。”“你看她那身衣服,还是去年的旧款吧?真寒酸。
”林晚晚更是端着一杯红酒,假装脚下不稳,将满满一杯酒全都泼在了“我”身上:“啊,
对不起啊苏晴,我不是故意的。”她嘴上道着歉,眼里的恶意却毫不掩饰。
周围的富家千金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顾言琛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浑身都在发抖,
死死攥着拳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女人嘲讽的嘴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猜他当时肯定想把这群女人都丢出去,可惜啊,他现在是“苏晴”,没那个权力。
董事会里,我被逼到了墙角。李维胜券在握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上任的顾总,如何闹出天大的笑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完蛋时,
我忽然笑了。我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会议室里,
清晰地响起了顾言琛冷静又满是怒火的声音,那声音,
正是属于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李维这个老狐狸,无非是想用这个高风险项目逼你就范。
”“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告诉他们,项目风险过高,需要提交给风控部重新评估,
把球踢回去。”“这个责任,李维他不敢接!”全场哗然!李维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
变得惨白如纸,跟见了鬼似的!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05我把李维那张惨白的脸抛在脑后,开车回了那间我住了三年的小公寓。门一打开,
顾言琛正顶着我的脸,满脸阴沉地坐在小沙发上,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见我进来,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哦不,是看着他自己的身体。“董事会的事,
我听说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属于我的清甜,语气却是他惯有的生硬。我直接走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