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直被忽略的儿子突然去书房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高高举在空中:“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既然如此,爸爸前几天让人拍下来的外婆的遗物手镯,就不给你了。”
“咣当”一声,昂贵的帝王绿在我眼前碎成了几段。
我耳边嗡鸣了声,脑子一片空白。
遗物?
妈妈的手镯怎么会成为遗物,她去世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座大山压向我,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
儿子嗤笑了一声:“妈妈,别装了。”
“就算你死在这里,爸爸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谢知奕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确实一眼都没有再看我。
心脏像被利剑刺穿,疼得我有些麻木。
而儿子像是欣赏够了我的丑态,笑着回了卧室。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的呼吸声。
我强撑着爬起来,将散落在地的手镯小心翼翼地揽到盒子里,抱在怀里。
碎裂的玉镯好像带着妈妈的温度,烫得我眼眶泛红。
我抱着盒子出了门,直接去了闺蜜方好的家里。
敲开方好家门的时候,她有些震惊地看向我:“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不围着你的老公和儿子转了?”
她拉着我进了门。
坐到沙发上,我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好好,我接下来说的这件事可能有点荒唐,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是从十年前穿越过来的。”
“我睁开眼之前,还在要和谢知奕领证的前一天,一觉睡醒,我就来到这里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
方好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棠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不会拿这种荒唐的事情开玩笑。”
方好兀自消化了一会儿,才开始向我讲诉。
“你和谢知奕刚结婚的时候,确实非常恩爱,是整个圈子里的恋爱典范。”
“同年,你的表妹夏疏楹考上了大学,她家里人不让她读书,你就将她接到了城里,包了她的所有费用,供她读书。”
“她住在你们家,和谢知奕相处一年后,她爬上了谢知奕的床……”
方好说得有些艰难,担忧地看着我。
我死死攥紧双手,示意她继续。
方好才接着说:“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你发了疯。谢知奕也非常慌张,迅速认错,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并且保证再也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
“你便将夏疏楹送出了国,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后来谢知奕创业,你把钱都给了他开公司,自己为了儿子安安放弃事业回归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