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凶宅试睡员,但我发现这屋子里的鬼比我还怕人。半夜十二点,
红衣女鬼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我打开柜门:大姐,出来营业啊,你不吓我,我怎么写测评?
女鬼哭得梨花带雨:你身上的穷气太重了,我怕被你借钱。
我:......为了证明我不穷,我决定把这栋凶宅卖给她。你看这采光(全黑),
这通风(漏风),这邻里关系(全是鬼),首付只要三千冥币!
女鬼眼睛亮了:能公积金贷款吗?从此,我开启了给鬼卖房的离谱生涯。1.我叫张大胆,
人如其名,胆子大,但兜比脸干净。作为一名专业的凶宅试睡员,
我的工作宗旨是——只要钱给够,神魔都发抖。这次的金主爸爸出手阔绰,
任务是在城郊著名的“鬼哭楼”住上一星期,并写出一份详尽的试睡报告。
据说这楼里死过七个人,怨气冲天,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待过一晚。
我拎着一个装着泡面和咸菜的行李箱,吹着口哨就入住了。第一天晚上,风平浪静。
第二天晚上,依旧风平浪静。我有点不耐烦了,这届鬼的业务能力不行啊,再不出来吓我,
我的测评报告怎么写?差评素材都没有。到了第三天半夜,我正嗦着一碗老坛酸菜面,
终于听到了动静。吱呀——衣柜门自己开了一条缝。我眼睛一亮,来了来了!我放下泡面碗,
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猛地一下拉开柜门。一个穿着红裙、长发及腰的女鬼正蹲在里面,
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四目相对,哦不,我俩的目光和她空洞的眼眶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
她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整个衣柜都在晃。我皱了皱眉:“大姐,你谁啊?躲我衣柜里干嘛?
”女鬼细若蚊蝇地开口:“我……我是这屋子的原住民,红衣。”我恍然大悟:“哦,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红衣女鬼啊!失敬失敬。”我伸出手想跟她握个手,她吓得往后一缩,
差点穿透衣柜的后壁。“你……你别过来!”我有点火大:“嘿,你这鬼怎么回事?
我来试睡,你不出来吓我,我怎么写报告?金主爸爸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你得配合我工作啊!”红衣姐,我就暂且这么称呼她吧,闻言哭得更伤心了。
“我……我不敢啊。”“你一个鬼,有什么不敢的?”她抽噎着说:“你身上的穷气太重了,
都快凝成实质了,我怕被你借钱。”我愣住了。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不,有鬼,
嫌我穷。这简直是对我贫穷人格的巨大侮辱!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她好好理论一下。
“大姐,你看清楚,我这叫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怎么能叫穷气呢?
你看我这碗面,才五块钱,就能解决一顿晚饭,性价比多高。
”红衣姐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里探出个头,指了指我脚边的垃圾桶。
“那你为什么要把汤都喝完,还用馒头把碗擦干净?”“……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
光盘行动,懂吗?”她又指了指我身上穿的T恤。“那你这件衣服,
为什么破了三个洞还在穿?”“这是最新款的乞丐风,你不懂时尚。
”她最后把目光投向我床头的存钱罐,那是我用矿泉水瓶做的。
“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对着那个瓶子数钢镚,还笑得那么开心?”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老脸一红。“那是我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红衣姐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小兄弟,
我死之前是做会计的,你这资产状况,我一眼就能看穿。负债率百分之三百,
现金流几乎为零,唯一的固定资产就是那个塑料瓶。”我彻底破防了。“行!我承认我穷!
但我穷得有骨气!”我叉着腰,开始反击:“你呢?你一个鬼,不事生产,
天天就知道飘来飘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红衣姐被我怼得一愣,居然开始掉眼泪,
不是血泪,是清澈的泪,跟自来水似的。“我……我也不想的啊。生前买了这个房子,
结果烂尾了,我天天来**,最后猝死在这里,就成了地缚灵,走也走不掉。”“烂尾楼?
”我来了兴趣,“开发商跑路了?”“嗯,卷着我们所有业主的钱跑了。”她哭诉道,
“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就换来这么个水泥壳子,暖气不通,水电不灵,连个窗户都漏风,
我死都死得不安心。”我一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心里的火气消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结果手直接穿了过去,冰凉刺骨。“咳,没事姐,想开点,至少你现在有房了,
还是永久产权,不用交物业费。”红衣姐哭得更凶了:“可这房子闹鬼啊!
”我一拍大腿:“对啊!你就是那个鬼啊!”她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哦,对哦。
”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红衣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房子,
不如……我把它卖给你?”红衣姐的哭声戛然而止,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你疯了?这房子是我的!而且,你凭什么卖?”我清了清嗓子,
切换到了我**房产中介时的专业模式。“姐,此言差矣。你看,你现在是灵体状态,
在阳间法律上,你已经不具备法人资格了。但这房子呢,它是个凶宅,活人不敢买,
卖不出去。而我,是金主爸爸委托的试睡员,我的测评报告,直接决定了这房子的市场价值。
”我循循善诱:“如果我写一份报告,说这里环境清幽,邻里和睦(虽然都是鬼),
冬暖夏凉(反正你也感觉不到温度),是不是就能把房价炒上去?
”红衣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话锋一转,“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要帮你!只要你买下这栋楼,我就写报告说这里闹鬼闹得特别凶,
凶到活人进来不出三秒就得疯,这样就没人跟你抢了!”红衣姐的眼睛,哦不,眼眶,亮了。
“真的?”“当然!”我指着黑漆漆的窗外,“你看这采光,全黑,保护隐私,
绝对没人偷窥。你再感受这通风,四面漏风,空气对流,夏天都不用开空调。最重要的,
是这邻里关系,整栋楼就你一个……哦不,加上其他几个,大家都是同类,交流起来没代沟,
还能凑一桌打麻将,多好!”红衣姐被我说得心动了。“听起来……好像是挺不错的。
”“是吧!”我趁热打铁,“而且我给你内部价,首付只要三千冥币!剩下的可以分期,
我给你办个阴间按揭!”“冥币?”红衣姐眼前一亮,“我生前我妈给我烧了好多,够不够?
”“够!太够了!”我激动地搓搓手,“你现在就去取,我们马上签合同!
”红衣姐飘飘悠悠地穿墙而去,看样子是回“老家”拿钱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发财了,
不仅能完成试睡任务,还能额外赚一笔。正在我美滋滋地构思怎么花这笔钱时,
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巨响,一个没脸的鬼从天花板上探出半个身子。“那个……新来的,
我们刚才都听见了。”紧接着,墙壁里挤出一个被压扁的鬼,马桶里冒出一个淹死的鬼。
“我们……我们也能贷款买房吗?”我看着这一屋子形态各异、满眼期盼的“准客户”,
感觉自己的人生即将达到巅峰。这时,红衣姐又飘了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但半个脑袋是空的鬼。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张大胆,
我带了个朋友过来。”“这是……”“这是隔壁楼盘的开发商,也是个鬼。
他说他可以给我们更低的价格,还说……可以帮你把这栋楼的开发商也吓成鬼,
让他下来跟我们一起还贷。”我看着那个西装鬼对我露出的职业假笑,
手里的购房合同草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好家伙,我这是遇到阴间砍价团了?
2.西装鬼很有礼貌地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冥府地产金牌销售——鬼见愁”。
我嘴角抽了抽,这名字还挺贴切。“张大胆先生,久仰大名。
”鬼见愁的嗓音带着空洞的回音,“您刚才那番对凶宅价值的深度剖析,实在是振聋发聩,
令我茅塞顿开。”**笑两声:“过奖过奖,随便聊聊。”“不不不,您是专业的。
”鬼见愁一脸诚恳,“我们阴间地产界,太需要您这样的人才了。实不相瞒,
我们隔壁那个楼盘,也是个烂尾楼,里面住的也都是些苦主。他们也想有个家,
但苦于没有购房资格。”我明白了,这是来挖墙脚的。我清了清嗓子,
摆出谈判的架势:“鬼总,明人不说暗话,哦不,明鬼不说暗话。红衣姐是我第一个客户,
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红衣姐在旁边小声说:“可是……他给的折扣多。”我心头一梗。
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鬼见愁继续说:“张先生,我们不是来跟您抢生意,
是来寻求合作的。您有人脉(指阳间),我们有资源(指阴间),我们强强联合,
把整个城市的凶宅市场都盘下来,岂不美哉?”我心动了。格局,我的格局还是小了。
我不能只满足于卖一栋楼,我的目标,应该是星辰大海……不,是阴阳两界的房地产市场!
“合作可以。”我故作深沉,“但你们得先拿出点诚意来。比如,
先帮我把这栋楼的开发商给‘请’下来。”鬼见愁打了个响指:“小事一桩。三天之内,
保证让他下来给红衣姐当面道歉。”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张大胆,
从一个凶宅试睡员,摇身一变成了“阴阳两界房地产项目总策划”。而我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对这群社恐鬼进行岗前培训。因为鬼见愁告诉我,他们那边的鬼,比红衣姐还自闭,
见了生人就往墙角钻,根本没有一点凶宅主人的气势。“这怎么行!”我一拍桌子,
“作为凶宅,我们要有自己的品牌形象!要凶,要狠,要有特色!
这样才能吓跑那些想来捡漏的活人,保证我们的产权不受侵犯!”于是,
我在鬼哭楼的地下室,开设了第一期“凶宅鬼魂职业技能培训班”。
学员有红衣姐、无脸鬼、压扁鬼、水鬼,还有鬼见愁从隔壁带来的几个瘦骨嶙峋的饿死鬼。
我站在用棺材板搭成的讲台上,**澎湃地演讲。“同学们!我们是什么?
”下面稀稀拉拉地回答:“是……是鬼。”“不!”我大手一挥,
“我们是居住环境的守护者!是家园的卫士!我们的口号是——我的地盘,我吓唬谁谁滚蛋!
”我开始手把手教他们。“红衣姐,你作为咱们的颜值担当,不能总躲在衣柜里。
你要学会利用你的外形优势。”我指着天花板的吊灯:“看见没?下次你就倒挂在上面,
头发垂下来,一边梳头一边唱歌,要唱就唱《小白船》。
”红-衣-姐-吓-得-脸-都-白-了-几-分-:“太……太-高-了-,
我-恐-高-。”我:“……”你一个鬼,你恐高?我又转向水鬼:“你,
不能总待在马桶里,太不卫生了。下次有人洗澡,你就从莲蓬头里钻出来,给他来个惊喜。
”水-鬼-害-羞-地-把-头-缩-回-水-桶-里-:“我……我-怕-生-。
”我忍无可忍:“你一个鬼,你社恐?”最离谱的是那个无脸鬼,我让他练习穿墙,
结果他每次都算不准位置,不是卡在墙中间,就是一头撞在承重墙上,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
我扶着额头,感觉带这届鬼,比带一届高三还累。培训毫无进展,
鬼魂们依然是扶不起的阿斗。我决定用实战教学。“明天,
金主爸爸会派一个据说是得道高人的家伙来‘勘探’一下,这是我们的期中考试!
大家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谁表现好,谁就能优先选房!”一听到跟房子挂钩,
鬼魂们的积极性总算高了一点。第二天,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
在金主派来的项目经理陪同下,走进了鬼哭楼。老头一进门,就捻着胡须,闭目感应。
“嗯……此地怨气极重,阴风阵阵,必有大凶之物。”我躲在暗处,打了个手势。行动开始!
首先出场的是水鬼。他按照我的剧本,从饮水机里“哗”的一声冒了出来,
想给高人一个下马威。结果他太紧张,出来的姿势不对,头被卡在出水口了。
“咕噜……咕噜……”高人睁开眼,看着在饮水机上挣扎的水鬼,
皱了皱眉:“这楼的管道有问题啊,水压不稳。”项目经理赶紧记下:“是是是,
回头就找人修。”第一次突袭,失败。接着,压扁鬼上场。
他从高人脚下的地砖缝里一点点往外渗,想抓住高人的脚踝。结果他渗到一半,
高人正好挪了一步,一脚踩在他身上。“咦,这地砖铺得不平啊。”高人跺了跺脚。
压扁鬼被踩得“嗷”一嗓子,又缩了回去。第二次突袭,再次失败。我急了,
给红衣姐使了个眼色,让她上绝招。红衣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按照我的指示,
飘到大厅中央,开始幽幽地唱:“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她的声音颤颤巍巍,
跑调跑到西伯利亚。高人听了半天,抚掌赞叹:“妙啊!
这楼里竟然还自带环绕立体声背景音乐系统,虽然音质差了点,但很有复古情怀。
”项目经理连连点头:“高人果然是高人,这都能听出来。”我绝望了。这群猪队友!
眼看高人掏出八卦镜,就要开坛做法,我心想不能再等了。我亲自出马!
我把所有的鬼都召集到我身后,然后猛地推开一间房门,出现在高人面前。几十个鬼,
形态各异,挤挤挨挨地跟在我身后,虽然一个个都怕得要死,但鬼多势众,
场面还是相当壮观的。高人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把目光投向我身后,
脸上的表情从从容淡定,逐渐变为惊恐,最后是骇然。
他手里的八卦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我得意地一笑:“高人,别来无恙啊?”高人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项目经理吓坏了,赶紧上去掐人中。“高人!高人你怎么了?
”高人悠悠转醒,一把抓住项目经理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吼道:“退钱!快退钱!
这单生意不做了!他一个人身上就背了几十个鬼!这哪是凶宅,
这是阴曹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啊!”3.高人被吓跑了,连滚带爬,定金都没要。
项目经理也吓得够呛,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鬼王。我因此一战成名。
红衣姐和她的鬼伙伴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大胆哥,你太厉害了!”“是啊,
我们几十个鬼都没吓跑他,你一出马他就晕了。”我谦虚地摆摆手:“基本操作,都坐下。
这次考试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是好的。我们成功捍卫了我们的家园!”鬼魂们欢呼起来。
经此一役,我在鬼圈的教父地位算是彻底确立了。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鬼见愁那边传来消息,那个跑路的开发商,在他们的“努力”下,成功“下来”了。
但他下来后,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在阳间的钱都被老婆孩子转移了,
现在在阴间也是个穷光蛋,一分钱都赔不出来。这就意味着,红衣姐他们的首付,没着落了。
看着一群垂头丧气的鬼,我感觉自己作为总策划的责任重大。“不就是钱吗?多大点事!
”我一拍胸脯,“阳间的钱我们赚不到,还赚不到阴间的钱吗?
”红衣姐疑惑地问:“怎么赚?”我神秘一笑:“跟我来。”我带着他们,
来到了我们这栋楼的地下车库。这里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我找了些废弃的桌椅,拼凑出一个简陋的摊位,
然后挂上一个用白布写的招牌——“张大胆深夜食堂”。“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里开店,
为广大的夜班工作者(鬼)提供餐饮服务!”水鬼好奇地问:“我们卖什么?
”我从我的行李箱里,掏出一大包东西。“当当当当!过期薯片,临期可乐,
还有我珍藏多年的香灰!”众鬼面面相觑。一个饿死鬼忍不住说:“大胆哥,
这些东西……能吃吗?”“废话!你们是鬼,又吃不坏肚子!”我把一包薯片拆开,递给他,
“尝尝,虽然过期了,但味道依然销魂。”饿死鬼半信半疑地拿起一片,放进嘴里。下一秒,
他那虚无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好吃!太好吃了!
我几十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烧烤味的。
”我又拿起一撮香灰,撒进一个碗里,用水鬼提供的“纯净水”一冲。“来,红衣姐,
尝尝这碗‘香灰拌饭’,美容养颜。”红衣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庙里供奉过的香灰?好纯正的愿力!
”我点点头:“那可不,我从城隍庙里一点点攒的。”就这样,我的深夜食堂开张了。
没想到,生意异常火爆。方圆十里内的孤魂野鬼,听说了我的名头,都慕名而来。每天晚上,
地下车库都鬼满为患。有排队买临期凤爪的吊死鬼,有打包香灰拌饭回家给孩子吃的车祸鬼,
还有几个清朝的鬼,穿着官服,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着过期可乐,
一边讨论着当年没收成的地租。我负责收钱,红衣姐发挥她会计的专长负责记账,
无脸鬼当保安,压扁鬼当地毯,水鬼提供无限续杯的饮料。我们的团队,第一次实现了盈利。
短短几天,我们就赚到了几万冥币。红衣姐拿着一沓厚厚的冥币,激动得热泪盈眶。
“大胆哥,我们有钱了!可以付首付了!”我也很开心,虽然这些钱在阳间一文不值,
但在阴间,我可是妥妥的万元户。我甚至开始思考,怎么打通阴阳两界的汇率兑换渠道。
比如,我能不能用冥币在阴间买点古董,然后托梦告诉阳间的人去挖出来?
就在我畅想未来商业版图的时候,麻烦来了。一天深夜,食堂生意正火爆,突然,
入口处阴风大作。所有的鬼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入口。只见两个身影,一黑一白,
缓缓走了进来。他们一个戴着高帽,上面写着“一见发财”,一个手持哭丧棒,面色惨白。
黑白无常!我心里咯噔一下。地府的城管大队来了!黑无常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张大胆?”我赶紧挤出笑容,迎了上去:“两位爷,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快请坐,尝尝我们店的特色菜。
”白无常冷笑一声:“我们是来吃饭的吗?我们是来执法的!”他拿出一张纸,
在我面前一晃。“有人举报,
这里存在无证经营、销售三无产品、扰乱阴间市场秩序等严重违法行为!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心想坏了,这是被同行给举报了。红衣姐他们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时候不能慌。我看着黑白无常,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两位爷,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服务街坊,混口饭吃。”我一边说,
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最大面额的冥币,想塞给他们。黑无常手一挥,直接把我推开。
“少来这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眼看就要被带走,我急中生智,想起了我的老本行。
我目光转向黑无常,压低声音说:“这位爷,我看您印堂发黑,哦不,您本来就黑。
我的意思是,我看您身上鬼气森森,想必工作繁忙,一定很辛苦吧?”黑无常愣了一下。
我又看向白无常:“这位爷,您也是。日夜颠倒,业绩压力大,
一定很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白无常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自己画的宣传单,递到他们面前。“两位爷,
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最新开发的豪华墓地?依山傍水,风水绝佳,拎包入住,
还可以享受团购优惠。最重要的是,绝对安静,保证没有活人打扰!
”4.黑白无常看着我手里的墓地宣传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宣传单是我用硬纸板画的,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线江景鬼穴,买一赠一,送**纸扎家电”。配图是我亲手画的,
一个带游泳池和花园的豪华别墅,虽然画得像个火柴盒。半晌,白无常才开口,
语气复杂:“你……是想把墓地卖给我们?”我点头如捣蒜:“是啊!两位爷,你们看,
你们常年在阴阳两界奔波,没个固定的住所怎么行?我们这个项目,
就是为你们这样的高端鬼士量身打造的!”黑无常冷冷地说:“我们是地府公职人员,
有单位分的宿舍。”“宿舍能跟别墅比吗?”我痛心疾首,“那是集体生活,毫无隐私可言!
你想想,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回到家,泡个热水澡,喝杯小酒,那多惬意!在宿舍行吗?
你洗澡都得排队!”我这番话,似乎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