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邦顾曼青元帅是哪本小说主角 《看着妹妹在前线染病发疯,我笑着答应:姐姐都听你的》免费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1: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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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府一声枪响,我和姨太太沈月柔互换了皮囊。我成了手握兵权的元帅正妻顾曼青。而她,

则被那个把女人当衣服换的张副官搂着,送去了前线慰安。我曾是卑贱的**,

被她百般折辱,如今却坐拥她的一切。第二天,她发电报挟制我:“若敢改嫁,

我便杀了你全家。”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和一整串库房钥匙,轻声答应。“好,

姐姐都听妹妹的。”一年后,我整顿内宅,资助革命,成了人人敬重的巾帼英雄。

而她则在战火纷飞的前线和男人们的推杯换盏中,染了一身脏病,如履薄冰。她崩溃了,

衣衫褴褛地跪在我的马车边,乞求换回来。“求求你,把身体还给我,我把一切都给你!

”我慢条斯理地扣动着上了膛的扳机,漫不经心道:“妹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姐姐都听妹妹的。”1我头痛欲裂。子弹穿过皮肉的灼痛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鼻息间是陌生的,昂贵的香氛气味,而不是沈月柔身上那股廉价的茉莉花香。我睁开眼,

入目是繁复的西洋式雕花天顶。这不是我那间阴暗潮湿的偏院小屋。这是顾曼青的房间。

我成了顾曼青。“醒了?”一道冷漠的男声从床边传来。我转过头,

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元帅,萧振邦。我的丈夫,也是那个亲手将我,不,

是将曾经的“我”,送入地狱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手上戴着白手套,

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军刀。“醒了就滚起来,别在我面前装死。

”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顾曼青,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顾家大**?”“你的好妹妹,可比你会伺候人多了。”他说的是沈月柔,

现在顶着我的皮囊。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属于顾曼青这具身体的虚弱感让我一阵眩晕。

萧振邦冷笑一声。“怎么?听到我说她,心疼了?还是嫉妒了?”“你当初把她弄进帅府,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用一个女人来牵制我,你和你那个老狐狸爹,算盘打得真响。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这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我这具身体的厌恶与鄙夷。

一个仆人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元帅,夫人,

前线……前线沈姨太发来的电报。”仆人战战兢兢,不敢抬头。萧振邦停下了擦刀的动作,

显然也来了兴趣。“哦?她说什么了?念。”仆人咽了口唾沫,

用颤抖的嗓音念道:“‘告姐姐书:若敢对元帅不敬,或生二心,妹妹必叫我顾家满门,

曝尸荒野。望姐姐自重,好生伺候元帅。妹妹,沈月柔敬上。’”念完,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那封电报,每一个字都淬着最恶毒的诅咒,是写给我,

也是写给顾曼青的。沈月柔,她真的好狠。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苏皖。

她用我最在乎的家人,给我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锁。“哈哈哈……”萧振邦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快意。“顾曼青,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妹妹,现在可比你有用多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刀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她让你好生伺候我,你听懂了吗?

”“你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你的命,你全家的命,都捏在她的手里,也捏在我的手里。

”“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她?”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疯狂和施虐的**。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很轻。“我听懂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顺从,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听元帅的。

”我重复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最好是真的听话。”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恶心。

房门被重重甩上。我低头,看着床头柜上那把属于顾曼青的,小巧的勃朗宁手枪,

还有旁边那一串沉甸甸的库房钥匙。这就是我如今的全部武器。我拿起那份电报,

上面的字迹扭曲,透着主人的癫狂。我将它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变成灰烬。“好。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姐姐都听妹妹的。”2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元帅府的老夫人叫去了她的院子。萧振邦的母亲,一个吃斋念佛,

却比谁都心狠手辣的女人。我换上顾曼青平日里最喜欢的素雅旗袍,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

老夫人最讨厌顾曼青穿得花枝招展。“给老夫人请安。”我学着顾曼青的样子,

微微屈膝行礼。老夫人正捻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哼,还知道来请安?

我以为你翅膀硬了,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身边的李嬷嬷立刻帮腔:“夫人您就是心善,大帅都把那沈姨太送到前线去了,

您还为她说话。”老夫人冷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刻薄。“心善?

我对她还不够心善吗?她一个商贾之女,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敢在我帅府作威作福!

”“当初要不是振邦需要她家的军火,这种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句句都在骂顾曼青,

可我听着,却想起了自己还是苏皖的时候。那时候,顾曼青也是这样,用最恶毒的话骂我,

骂我是个**的**,只配在男人身下承欢。她用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身上,

用皮鞭抽打我的后背,萧振邦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说:“一个玩意儿而已,打死了,

我再给你换一个。”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屈辱,如今想来,依旧让我浑身发冷。

“站着做什么?死了吗?还不快过来给我捶捶腿!”老夫人的呵斥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走过去,顺从地跪在她脚边,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捶着她的腿。“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死气沉沉,晦气!”“振邦不喜欢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哪个男人喜欢一个成天板着脸的丧门星?”“你连一个姨太太都斗不过,

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真是丢尽了我们萧家的脸!”她一边骂,一边享受着我的伺候。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现在的我,不能反抗,也不需要反抗。她骂得越狠,

越证明她对顾曼青的厌恶,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听说,你那个好妹妹,

在前线过得‘不错’?”老夫人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张副官可是振邦手下最会玩的人,你那妹妹,怕是有福了。”我捶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夫人立刻察觉到了。“怎么?心疼了?”她一脚踹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我告诉你顾曼青,收起你的小心思!现在沈月柔在前线,是生是死,全看振邦的心情。

”“你要是再敢给我作妖,我就让振邦把她从慰安营里,直接丢去喂狼!

”“我……”我刚想开口。“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她厌恶地打断我。

“前线送来一批伤员,你去库房,亲自挑一批最好的药材和补品,打包好送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嫁妆,都是你顾家的东西,现在也该为我萧家出点力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记得,包裹上写清楚,

是给你那‘好妹妹’补身子的。”“让她也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帅府真正的女主人。”说完,

她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滚吧,看着你就心烦。”我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一阵发麻。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声应道:“是,母亲。”转身离开时,我听见李嬷嬷在她耳边低语。

“老夫人,您看夫人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老夫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能有什么不一样?狗,被逼急了,要么咬人,要么就学会了摇尾乞怜。她现在,

就是在学着怎么摇尾巴。”3我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打开了帅府的库房。一连三间大屋,

里面堆满了顾家送来的嫁妆。金条,珠宝,古董字画,绫罗绸缎,

还有……整整一屋子的西药和军火。顾曼青的父亲,顾耀辉,是南方最大的军火商。

他把女儿嫁给萧振邦,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投资。我抚摸着一口冰冷的木箱,

箱子上印着德文。里面是最新式的盘尼西林。在战火纷飞的年代,这东西,比黄金还贵,

是能救命的。我开始动手,亲自清点物资。药品,罐头,棉衣,我将它们分门别类,

准备打包。我必须完成老夫人的命令,但送什么,怎么送,由我决定。“夫人,

您怎么亲自干这种粗活?”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回头,是萧振邦。他换下了一身军装,

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长衫,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阴沉。他看着满屋子的物资,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讥讽。“怎么?怕我们萧家亏待了你,

这么快就开始清点你的家当了?”“我倒是小瞧你了,顾曼青。我还以为你只会哭哭啼啼,

没想到还挺有危机感。”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手中的活。“元帅有事?

”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起来。“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捏得生疼。“这些东西,迟早都是我的。你和你那个爹,

别想再耍花样。”他目光扫过一个打开的红木盒子,里面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

那是顾曼青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他伸手将玉佩拿了出来,在手里把玩。“成色不错。可惜,

跟错了主人。”“顾曼青,你说,如果我把它捏碎了,你爹会不会心疼?”我看着他,

这具身体的心脏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跳动。但我自己的灵魂,却一片冰冷。

“元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你!”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愤怒地将我甩开。我踉跄几步,撞在一旁的货架上,后背一阵剧痛。他走到一旁的电话机旁,

摇动了手柄。电话很快接通了。“是我。”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接张副官。

”片刻的等待后,电话那头传来张副官谄媚的声音。萧振邦开了免提,他要让我听着。

“元帅!您有什么吩咐?”“我让你照顾的那个‘客人’,怎么样了?

”萧振邦的视线一直锁定在我身上。“嘿嘿,元帅您放心!兄弟们都‘喜欢’得很!

就是……就是人有点娇气,不太经折腾,这两天好像病了,一直发着烧说胡话呢。

”张副官的笑声猥琐又刺耳。“病了?”萧振邦挑了挑眉,“那可要好好治。别让她死了。

”“元帅说的是!我正想跟您汇报呢,这娘们虽然不经玩,但嘴是真硬,怎么都不肯求饶。

兄弟们正想换个新花样,保证让她开口!”“哦?什么花样?”“听说她最宝贝她那张脸,

我们寻思着……”“够了。”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萧振邦和电话那头的张副官都愣住了。我扶着货架,慢慢站直身体,看着萧振邦。“元帅,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振邦玩味地看着我,他很享受我此刻的“崩溃”。“我想怎么样?

顾曼青,我想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他对着电话那头说:“张副官,继续。我倒想听听,

你们有什么新花样。”他说完,举起手中的那块玉佩。“你说,是你的脸重要,

还是**妹的脸重要?”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手指缓缓用力。我看着那块玉佩,

看着他脸上扭曲的笑容。电话里,张副官污秽的笑声还在继续。“啪!”一声脆响。

翠绿的玉佩在他手中,碎成了几块,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4一封信被甩在了我的脸上。

信纸粗糙,带着前线的硝烟和一股血腥味。“看看吧,你那好妹妹给你写的信。

”萧振邦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我捡起信,展开。上面是沈月柔那熟悉的,

又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的字迹。信里不再有任何威胁和叫嚣,通篇都是血泪和哀求。

她描述着自己在地狱般的慰安营里过的日子,被张副官和那些肮脏的士兵如何折磨。

她说她病了,浑身都在腐烂,每天都活在噩梦里。“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跟元帅求求情,救我出去,

我不想死在这里……”“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把身体还给你,

我们换回来好不好?”我握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

混杂着愤怒和**的战栗。这就是你想要的,沈月柔。你亲手选择的地狱。“怎么?

感动得哭了?”萧振邦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信。他快速地扫了一眼,

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的,扭曲的笑容。“啧啧,真是姐妹情深啊。”他把信纸揉成一团,

轻蔑地丢在地上。“pampered的大**,终于也尝到苦头了?真是大快人心。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她让你救她?顾曼青,你拿什么救?

”“你现在不过是我萧振邦的一条狗,我说让你生,你才能生。”他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

带着极致的羞辱。“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凑到我耳边,呼吸灼热,

话语却冰冷刺骨。“你求我。”“像她一样,在地上爬着,求我发发善心。”“说不定,

我心情好了,就让人把她接回来,让她死得体面一点。”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崩溃和乞求。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仆人们低着头,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是我穿越过来后,遭受到的最顶点的羞辱。他要我跪下,

为了那个占据了我身体、折磨了我半生的仇人,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看着地上那团肮脏的信纸,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写满“施舍”与“掌控”的脸。我慢慢地,

弯下了膝盖。萧振邦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然而,我并没有跪下去。我只是蹲下身,

伸出手,将那团信纸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抚平。然后,我站起身,直视着他冰冷的眼睛。

“元帅,你误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诡异。萧振邦的笑容僵住了。“哦?

”“我妹妹,”我举起手中的信,将它重新展开,

指着其中一行被泪水和污渍弄得有些模糊的字迹,“她不是在求救。”我将信纸递到他眼前。

“她是在给我下命令。”萧振邦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那是一行用指甲划破手指,

用血写下的小字,藏在信纸的末尾,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面写着:“杀了萧振邦的母亲。”萧振邦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我迎着他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复述着我曾经的承诺。“而且,妹妹说了。

”“姐姐,都得听她的。”5萧振邦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纯粹的,混杂着惊疑的错愕。他一把夺过信,死死地盯着那行血字,

仿佛要把它看穿。字迹是沈月柔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疯狂和怨毒,他再熟悉不过。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顾曼青,她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妻子,

一向对这个妹妹言听计从。“你敢!”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虚张声势。我平静地看着他。“元帅,这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

”“是妹妹想不想的问题。”“您比我更了解她,不是吗?她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得不到,她就毁掉。”我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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