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许宴是模范丁克。结婚十年,恩爱如初。直到我生日那天,他送我的礼物,
是一间婴儿房。他猩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手。“蔓蔓,十年了,该给许家生个孩子了。
”我才发现,这场完美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1“蔓蔓,生日快乐。
”许宴从背后拥住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窝,带着我最熟悉的清冽木质香。
我笑着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十年了。
我和许宴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殿堂,再到如今事业有成,整整十年。
我们是朋友眼中最羡慕的神仙眷侣,也是双方父母眼中最“离经叛道”的丁克夫妻。
为了“丁克”这件事,我们和家里抗争了很久。许宴是独子,我父母也只有我一个女儿。
可我们很坚定,只想过二人世界。最终,是许宴的妈妈,我的婆婆最先妥协。
她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说:“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老了,管不住也看不懂。
只要你们俩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从那天起,家里再也没人催过生。
我和许宴也终于过上了我们梦想中的生活。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
许宴说为我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他牵着我的手,走上二楼,
停在走廊尽头那间常年紧锁的客房门口。“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这间房,
从我们搬进这栋别墅开始,许宴就说是用来存放他一些比较私人的收藏品,不让我进去。
我尊重他的隐私,也从未想过要打开看看。今天,他却主动带我来了这里。
许宴的眼底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微光,他掏出钥匙,在我的注视下,
缓缓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当——当当当!喜欢吗?”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许宴所谓的“私人收藏”,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婴儿房。
粉蓝色的墙壁,挂着可爱的云朵挂灯,地上铺着柔软的爬爬垫,
房间中央是一张精致的白玉兰雕花婴儿床。所有的一切,都可爱又温馨。可我却如坠冰窟,
浑身发冷。“许宴,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许宴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近乎诡异,
他揽着我的肩膀,将我往房间里带。“蔓蔓,我们结婚十年了。你今年也三十了,
是时候该有个我们自己的孩子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我们说好的,我们是丁克!”“丁克?
”许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英俊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偏执。“陈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许家的血脉,
会允许断在我这一代吧?”“我忍了你十年,陪你玩了十年过家家的游戏,现在,
我没耐心了。”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今天三十岁,
是最好的生育年龄。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吃避孕药,给我安安分分地备孕,
直到怀上许家的长孙为止!”我被他眼中的猩红吓得浑身僵硬,拼命挣扎:“许宴!
你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答应?”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小腹,眼神狂热,
“那都是骗你的。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我当然什么都可以答应。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陈蔓,我告诉你,孩子,
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和我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判若两人。十年。整整十年的恩爱甜蜜,难道全都是假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的婆婆,
许宴的妈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和许宴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
“蔓蔓啊,这是妈特意给你熬的助孕汤,快趁热喝了。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
保管你一索得男。”她将碗递到我面前,那浓重的中药味熏得我一阵反胃。我看着她,
又看看许宴,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许宴一个人的意思。这是他们全家的阴谋。从一开始,
他们就没想过要遵守什么丁克协议。他们只是在等,等我到了他们认为的“最佳生育年龄”,
然后撕下伪装,露出獠牙。“我不喝!”我一把推开婆婆递过来的碗,汤药洒了一地,
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许宴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眼神阴鸷:“陈蔓,别给脸不要脸。”下颌骨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我看着他,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许宴,”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离婚吧。”话音刚落,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2**辣的疼痛在左脸颊炸开,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被打蒙了。许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暴戾和不屑。“离婚?陈蔓,
你想都别想。”“我许家花了十年时间,把你培养成一个最完美的妻子,
你以为是让你来跟我提离婚的?”他冰冷的指尖划过我红肿的脸颊,语气轻蔑又残忍。
“你现在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社会地位,你所拥有的人脉,哪一样不是我许家给你的?
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我捂着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是啊,我怎么忘了。
我大学毕业后,能顺利进入业内顶尖的设计公司,一路晋升到设计总监,
背后一直有许宴在为我铺路。他总说,是金子总会发光,他只是不想我的才华被埋没。
我信了。我以为那是爱,是我努力应得的。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绑在我身上的黄金枷锁。
他们早就一步步算计好了,将我困在这座金丝笼里,让我无路可逃。婆婆蹲下身,
惋惜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汤药。“哎呀,真是可惜了,这头一碗药效是最好的。蔓蔓,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蔓蔓,别跟许宴犟了。女人嘛,终归是要生个孩子,这辈子才算完整。
你看看你,都三十了,再不生,以后想生都生不出来了。”“我们许家就许宴这一个独苗,
你身为他的妻子,为他开枝散叶,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天经地义?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你们家生孩子的工具!”“啪!”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打在我另一边脸上。
许宴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他,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陈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把孩子生下来,你还是许家的少奶奶。
要么……”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声音里的威胁,让我从头到脚都泛起寒意。我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婆婆重新端来一碗汤药,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蔓蔓,听话,把药喝了。喝了药,我们还是一家人。
”许宴松开我,将碗接过来,亲自递到我嘴边。那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就像我此刻崩塌的人生。我看着许宴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心如死灰。反抗,
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我闭上眼,屈辱地张开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尽数吞下。
药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灼烧感。许宴满意地笑了,他放下碗,
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记住,从今天起,每天一碗,一滴都不能少。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走出了这间让我窒息的婴儿房。“走吧,楼下宾客都等着呢,
别让他们看了笑话。”我的生日宴会。别墅的客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向我们举杯道贺。“许总和许太太真是郎才女貌,
结婚十年还这么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是啊是啊,陈总监真是好福气,
嫁了许总这么一个疼老婆的好男人。”我挽着许宴的手臂,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听着这些虚伪的恭维,只觉得无比讽刺。好福气?好男人?没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
这个“好男人”是如何亲手将我拖入地狱的。许宴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宾客,
仿佛刚才那个狰狞的魔鬼从未出现过。他会体贴地为我夹菜,会温柔地帮我擦去嘴角的酱汁,
会在众人面前,深情款款地对我说“老婆,我爱你”。如果不是脸颊上还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胃里还在翻江倒海,我几乎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我知道,
不是。噩梦,才刚刚开始。宴会结束后,许宴送走了所有宾客。偌大的别墅里,
只剩下我和他。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的袖扣。
“今天累了吧?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许宴,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解袖扣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对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陈蔓,做人要知足。多少女人挤破了头想嫁给我,
是我选择了你。”“我给了你十年无忧无虑的生活,给了你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宠爱,现在,
只是让你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你就觉得委屈了?”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将我所谓的幸福和尊严,割得支离破碎。“我的本分就是给你生孩子吗?!”我终于忍不住,
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许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不然呢?你以为我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他捏住我的手,
将我拖进卧室,狠狠地甩在床上。“陈蔓,我再警告你一次,收起你那可笑的清高和固执。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子宫,都只属于我许家。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生下继承人。
”说完,他开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我惊恐地尖叫,拼命反抗,却被他死死压住,
动弹不得。“许宴!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我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疯狂的掠夺。那一晚,
我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磨。没有爱,没有温存,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许宴已经不在身边。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粒白色的药片。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许宴龙飞凤舞的字迹:“叶酸,
记得吃。”3.我抓起床头的药片和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尖锐,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叶酸?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生育机器吗?
我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脖子上,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都是昨晚许宴留下的。我的脸颊依旧红肿,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这就是我经营了十年的婚姻。一场笑话。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可是没用。昨晚的屈辱和痛苦,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许宴的威胁,婆婆的冷漠,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离婚?
许宴说得对,离了他,我什么都不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可以轻易地捧我上天,
也可以轻易地将我踩入泥潭。难道我真的要认命,乖乖地当一个生育工具吗?不。我不甘心。
我陈蔓的人生,不能就这么被毁了。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职业装,
努力遮盖住身上的痕迹。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多了一丝坚定。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来到公司,同事们纷纷向我道贺。“总监,生日快乐啊!
昨晚的生日宴办得真气派!”“是啊,许总对你可真好,我们都羡慕死了。”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场所谓的盛大宴会,是我噩梦的开端。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首先,我需要钱。一笔不属于许家,
完全属于我自己的钱。这些年,我的工资卡一直由许宴保管,他说男人养家天经地地,
我的钱就存着当零花。我每个月花的钱,都是他直接打到我另一张卡上。
我曾经觉得这是他爱我的表现,现在想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我必须想办法,
把我的钱拿回来。其次,我需要找到许宴的把柄。一个能让他忌惮,
甚至能让我摆脱他的把柄。可许宴为人谨慎,滴水不漏,想找到他的把柄,谈何容易?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许宴的妹妹,许沁。“嫂子,在哪儿呢?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轻蔑。许沁一直不喜欢我,
从我和许宴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她就处处针对我。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我配不上她优秀的哥哥。现在想来,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在公司,
有事吗?”我冷淡地问。“妈让我们今晚回老宅吃饭,你别忘了。”“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回老宅吃饭?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昨天撕破脸之后。
这绝对是一场鸿门宴。傍晚,许宴的车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他摇下车窗,
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争执。“老婆,上车,我来接你回家。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个在外人面前扮演着深情好丈夫的男人,
背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我面无表情地上了车。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许家的老宅在城郊的一座半山腰上,
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我和许宴结婚后,婆婆就让我们搬出去住了,
说是不想打扰我们二人世界。现在想来,她只是想给我和许宴制造一个“恩爱”的假象,
好让我彻底掉进他们编织的陷阱里。走进大门,婆婆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喝茶。
看到我们,她立刻放下茶杯,热情地迎了上来。“回来啦,快坐,饭马上就好。
”许沁则坐在一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连声“嫂子”都懒得叫。我心中冷笑,
这一家人的演技,真是堪比影帝影后。“妈。”我淡淡地叫了一声。许宴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亲昵地对婆婆说:“妈,蔓蔓今天累了一天,我先带她上楼休息一下。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去吧去吧,年轻人,就是黏糊。”我被许宴半推半就地带上了二楼。
这里是许宴以前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书架上,还摆着我们大学时的合影。照片上的我们,笑得灿烂又青涩。那时候的许宴,
眼神清澈,笑容阳光,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可现在,这道光,亲手将我推入了无边的黑暗。
“别看了。”许宴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我身体一僵,没有说话。“蔓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但是,你很快就会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把我当成生育工具,
也是为了我好?我只觉得可笑。“许宴,我们谈谈吧。”我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谈什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一个孩子?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许宴的眼神闪了闪,
似乎有些不耐烦。“我说过,那是骗你的。”“我不信。”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许宴,
你不是一个会为了传宗接代就轻易放弃自己原则的人。你一定有别的原因。”这些年,
许宴在我面前表现出的,一直是一个思想前卫、尊重女性的新时代男性形象。
他支持我的事业,尊重我的选择,甚至会陪我一起看女权主义电影。这样一个男人,
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老古董”?这不合逻辑。除非,
他有别的,不能说的秘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秘密,和孩子有关。许宴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就在我以为他要松口的时候,许沁突然推门而入。“哥,吃饭了,妈让你们下去。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敌意。“嫂子,有些事,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你应该懂。”4.许沁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浇灭。我看着她,又看看许宴,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饭桌上,气氛诡异。
婆婆不停地给我夹菜,每一道菜,都离不开“滋补”、“助孕”之类的词。“蔓蔓啊,
多吃点这个甲鱼汤,大补的。”“还有这个鹿茸,对女人身体好,容易坐胎。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许宴坐在我身边,时不时地为我布菜,
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只有我知道,他放在我腰间的手,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无声地警告我。许沁则全程冷着脸,偶尔抬眼看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饭后,婆婆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蔓蔓,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接受生孩子这件事,你可能有点想不通。但是,
这是我们许家的规矩。”“规矩?”我皱起眉。“对,规矩。”婆婆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许家,每一代的长子长孙,都必须由长媳生下。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糟粕?“妈,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您说的这些,未免也太可笑了。”“可笑?”婆婆冷笑一声,
“我们许家能有今天的家业,靠的就是这些你们年轻人看不上的‘规矩’。陈蔓,我告诉你,
嫁进了许家的门,你就必须遵守许家的规矩。”“如果我不呢?”我迎上她的目光,
寸步不让。婆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直沉默的许宴突然开口了,声音冰冷:“没有如果。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蔓,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孩子,
你必须生。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宿命。”宿命?我的人生,
凭什么要被他们所谓的“规矩”和“宿命”所定义?“我若是不生,你们打算如何?
杀了我吗?”我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许宴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为我擦去眼泪,却被我偏头躲开。
“我们不会杀了你。”许沁突然开口,她走到我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但是,
我们会让你知道,有些事,比死更可怕。”她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那天晚上,
我被强行留在了老宅。许宴以“培养感情”为由,和我睡在了一起。半夜,
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我悄悄起身,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许沁正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身形消瘦,步履蹒跚。她的脸埋在长发里,看不清样貌,
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了!”许沁不耐烦地低吼道。
那个女人吓得浑身一抖,立刻噤了声。我心里一惊,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许家老宅?
看许沁对她的态度,显然不是什么客人。我的心跳得飞快,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第二天,我假装不经意地向打扫卫生的阿姨提起昨晚的事。“王姨,
咱们家是不是还有别的亲戚住在这儿啊?我昨晚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王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少奶奶,您可别乱说。
这宅子里,除了先生太太和**,就只有我们这些下人了。”“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笑了笑,不再追问。但王姨闪烁的眼神告诉我,她在撒谎。这个家里,
一定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有关。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迫留在老宅,每天喝着婆婆亲手熬制的汤药,接受着许宴毫无感情的“播种”。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操控着,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但我没有放弃。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调查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机会来了。
那天,许宴和婆婆都出去应酬了,许沁也因为朋友生日,不在家。偌大的老宅,
只剩下我和几个下人。我以上楼拿东西为由,避开下人的视线,
悄悄溜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那是许沁的房间。但我猜,那个女人,一定被她藏在了附近。
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许沁的房间旁边,是一间储藏室。门是锁着的。我试着推了推,
纹丝不动。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无意中碰到了门框上的一个凸起。只听“咔哒”一声,
门竟然开了一道缝。原来是机关。我心中一喜,立刻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
储藏室里很黑,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所及之处,
堆满了各种杂物。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在储藏室的最里面,
我看到了一个被铁链锁住的暗门。哭声,就是从那扇门后传来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走上前,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去。里面的景象,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那是一个狭小的密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陋的马桶。一个女人蜷缩在床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她的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那张脸……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脸,
竟然和我有七分相似!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变成了无尽的悲哀。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她的舌头……被割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长得这么像?
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我几乎要疯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许沁回来了!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找了个角落躲起来。门被打开,
许沁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暗门前,打开锁,走了进去。“今天怎么这么不安分?又想跑?
”她冰冷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那个女人拼命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哼,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许沁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女人面前。
那是一张B超单。“看看吧,你的‘好丈夫’,马上就要有新的儿子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生不出儿子,就只能一辈子烂在这里!”“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哥给他的新儿子,连名字都取好了。叫许诺。许下的承诺。你说,讽刺不讽刺?
”5.许诺。许下的承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许宴曾经对我说过,
如果以后我们有孩子,就叫许诺。他说,那是他对我的承诺,一生一世,永不改变。
我一直以为,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现在才知道,
那不过是他用来哄骗另一个女人的谎言。而我,就是那个即将取代她的,新的“生育工具”。
密室里,那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女人,看着手里的B超单,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嘶吼。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沁,充满了滔天的恨意。许沁却笑了,笑得得意又残忍。“怎么?
不甘心?不甘心也没用。谁让你肚子不争气,只生了个赔钱货。”“不过你放心,
等你那个好嫂子生下儿子,我哥就会把那个‘赔钱货’接回来,让她认祖归宗。”“到时候,
你就可以去死了。也算是,为许家做了最后的贡献。”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暗门,
重新上了锁。我躲在角落里,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那个女人,是许宴的前妻。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