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张辰陈旭小说<独美:错了,我也不回头,就图个活得有尊严>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1: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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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健身房里的年轻教练我叫离莉,今年五十八岁,但看着像三十八。

这是我每周三次的必修课——健身房。不是为了减肥,是为了保持这副好皮囊。

镜子里的我穿着紧身运动服,曲线依旧凹凸有致,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旁边几个小姑娘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这感觉真不赖。“离姐,今天状态不错啊。

”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阳光感。我转过身,是张辰,二十五岁,

肌肉线条分明,笑起来有酒窝。他是我半年前买下的“私人订制”——每周三次私教课,

每次两小时,月费五千。这钱花得值,不仅练了身材,还养了眼。“少贫嘴,今天练腿。

”我径直走向器械区,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就算在健身房,

我也穿着带跟的运动鞋,这是原则——女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张辰跟上来,

递过毛巾和水瓶,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大胆了,

也许是我上次请他吃的那顿人均八百的日料给了他错觉。但我没躲开,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是这项服务的附加价值。“离姐,您上次说的蛋白粉我给您带来了。”训练间隙,

张辰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罐子,“美国进口的,我特意托朋友买的。”我接过罐子,

指尖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秒,“多少钱?我转你。”“不用不用,

就当是...感谢您一直照顾我生意。”张辰挠挠头,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

他的眼神里有试探,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狼狗。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神,不管年轻还是年老。我笑了,

掏出手机直接转账两千,“该多少是多少,姐不喜欢欠人情。”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花钱买服务,干净利落;谈感情?太贵,我付不起。训练结束洗澡时,

手机响了。是我女儿小雅,二十三岁,刚工作一年。“妈,周末回家吃饭吗?我交男朋友了,

想让你见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触到我哪根神经。“行啊,时间地点发我。

”我擦着头发,语气平淡。小雅和她哥哥从小跟着前夫,但我们关系还行,至少表面和谐。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从锁骨滑落,皮肤依旧紧致。五十八岁,

有房有车有存款,每月退休金八千,**做财务顾问还能挣一两万。这样的日子,

还有什么不满意?走出健身房时天已擦黑,张辰追了出来,“离姐,下雨了,我送您吧?

”他撑着一把大黑伞,白T恤被雨打湿贴在胸膛上。年轻的身体真好看,充满生命力。

“不用,我叫了车。”我晃了晃手机,专车已到门口。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周三我有事,课调到周四。”他点头,眼神有些失落。我关上车门,

对司机报出小区地址。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二十年前,

我也曾为某个男人在雨中等过一小时,结果等来一句“抱歉,加班”。现在?

现在我只让别人等。手机又震,是婚介所的王阿姨,“莉莉啊,有个大学教授,五十五岁,

丧偶,条件特别好...”“王阿姨,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复婚,不再婚。”我打断她,

语气算不上客气,“您要是闲得慌,帮我留意下有没有靠谱的钟点工,我家的最近要回老家。

”挂断电话,我闭目养神。再婚?图什么?图去别人家当免费保姆?图伺候公婆?

图帮别人养孩子?我离莉没那么贱。两次婚姻教会我一件事:男人,

用得着的时候花点钱就行,犯不着搭上一辈子。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我踩着积水走进高档小区的大门。保安小陈热情地打招呼,“离姐回来啦,有您快递。

”我点点头,接过包裹。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我一个人住。装修是我喜欢的现代简约风,

冷色调,干净利落,就像我现在的生活。泡澡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张辰发来的微信:“离姐,蛋白粉用法我忘了说,一次一勺,运动后半小时内喝效果最好。

”后面跟了个憨笑表情。我看了三秒,没回。不能给年轻人太多幻想,这是为他好。夜深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灯火。突然想起第一任丈夫老周,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离婚二十年了,他上个月还托人问我过得好不好。听说他再婚了,妻子是个小学老师,

温柔贤惠。挺好,他值得那样的女人。而我?我适合现在这样的独美生活。

自私、薄凉、只爱自己——这些标签我全认。但至少,我活得真实,活得有尊严。

床头柜上摆着我和儿女的合照,还有一张我独自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穿着红色长裙,笑得张扬。手机屏幕又亮,这次是儿子大伟:“妈,

小雅说周末带男朋友回家,我可能也带女朋友过来,您方便吗?”我回复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我关了灯。黑暗里,我忽然想起二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结婚时穿着廉价的婚纱,

以为那会是永远。真傻。不过,谁年轻时没傻过呢?第二部分:往事的影子周末清晨七点,

我已经在跑步机上完成五公里。年龄越大,越明白身体是唯一的本钱。冲完澡,

我开始挑选衣服——见女儿的男朋友,不能太随意,也不能太隆重。

最后选了件香槟色丝质衬衫配黑色西装裤,简约大方,腕表是去年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三万八。小雅的家在城西,一套九十平的两居室,是我付的首付,贷款她自己还。

到的时候快十一点,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白白净净,有些局促。“阿姨好,

我是陈旭。”他接过我手里的水果篮,手有点抖。“妈。”小雅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

像极了年轻时的我。我点点头,扫视客厅。整洁,温馨,阳台上养着绿植。

沙发上坐着另一个女孩,见我进来连忙起身,“阿姨好,我是大伟的女朋友,叫我小雨就行。

”大伟从厨房端菜出来,三十岁的人,有他父亲的影子——那种老实稳重的气质。

餐桌上摆了八菜一汤,小雅的手艺不错,至少比我强。我从来不是贤妻良母,从前不是,

现在更不是。“陈旭在哪儿工作?”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鱼,状似随意地问。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小雅瞪了我一眼。陈旭推了推眼镜,“在IT公司做程序员,

阿姨。”“一个月挣多少?有房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一连串问题抛出去,

小雅终于忍不住了,“妈!您查户口呢?”“不该问吗?”我放下筷子,“我女儿要嫁人,

我连对方基本情况都不能问?”这话是说给陈旭听的,也是说给小雅听的。

当年我要是有人这么问一问,也许不会走那么多弯路。陈旭脸红了,

但还是认真回答:“月薪两万左右,目前租房,但已经攒了首付,打算明年买房。

结婚...看小雅的意思。”还算实诚。我点点头,不再为难他。饭后,小雅拉我进卧室,

关上门就开始抱怨:“妈,您能不能别那么咄咄逼人?陈旭人很好的!”“好人多了去了,

适不适合结婚是另一回事。”我坐到化妆台前补口红,“我当年就是太相信‘人好’,

结果呢?”“您那是自己...”小雅话说一半停住了,她知道我的脾气。我透过镜子看她,

二十三岁的姑娘,眉眼像我,性格却更软。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行了,你自己把握好。

”我站起身,“对你我就一个要求:婚前财产公证,房子写自己名字。别学我,

第一次离婚净身出户,蠢得要命。”小雅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妈,

您就不能...稍微柔软一点吗?一个人多孤单。”“孤单?”我笑了,“我有钱有闲,

想旅行旅行,想买什么买什么,怎么叫孤单?非要找个男人伺候着,

整天柴米油盐吵吵闹闹才叫不孤单?”客厅里传来大伟的笑声,他和女朋友在看电视。

我走出去,小雨立刻坐直了身子。这女孩眼睛里有算计,我看得出来。大伟太像他爸,

容易被人拿捏。“小雨做什么工作?”我坐到单人沙发上,端起茶杯。“我在银行做柜员,

阿姨。”小雨声音甜甜的,“听大伟说您是做财务的,真厉害。”“混口饭吃。

”我轻描淡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大伟挠挠头,

“还没想那么远...”“谈恋爱不想着结婚,耍流氓吗?”我打断他,“你要是有心,

就带小雨回家见见她父母,该谈的条件谈清楚。要是没心,趁早别耽误人家。

”小雨的脸色变了变,大伟一脸尴尬。小雅出来打圆场,“妈!您说这些干嘛呀!

”“不该说吗?”我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陈旭,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我朝年轻人点点头,拿起包走向门口。背后一片寂静,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个妈真难相处。电梯里,我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是啊,

我难相处,我刻薄,我不近人情。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小雅不知道,

她大学时那个劈腿的男友,是我找人调查清楚后把证据甩她脸上的。大伟也不知道,

他第一次创业失败欠的债,是我悄悄还的。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莉莉?真是你啊!”男人五十多岁模样,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我眯起眼睛看了三秒,“王志强?”我的第二任丈夫,

那个出轨还倒打一耙的奸诈男人。“巧啊,我来看个朋友。”他下车,打量着我,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你倒是变了,头发少了,肚子大了。”我毫不客气。

他脸色僵了僵,很快恢复笑容,“你还是这么直接。听说你现在过得不错?”“托你的福,

离婚时拿了十万,投资赚了点小钱。”我故意说得轻松,“怎么,王总现在在哪儿高就?

”他报了个公司名字,听起来挺唬人。“我现在一个人,孩子跟妈妈在国外。”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试探,“有时候想想,咱们当年...”“当年你出轨女秘书,被我捉奸在床,

忘了?”我笑着打断他,“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细节?”王志强的脸彻底黑了,“离莉,

过去的事有必要提吗?”“没必要,所以我先走了。”我抬手拦出租车,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其实我后来找过你,听说你一直单身...”我甩开他的手,

像甩掉什么脏东西,“王志强,听清楚:我就算单身到死,也不会回头看你这坨垃圾一眼。

十万块买断咱们那点破事,我觉得亏了,你要是有良心,再补我十万?”出租车到了,

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那个女秘书后来是不是卷款跑了?真遗憾,

没在现场看到那场好戏。”说完上车关门,一气呵成。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姐,去哪儿?

”“随便开。”**在后座上,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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