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谢珩全集小说_首辅大人,你的替身上位了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3 12: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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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未婚夫是当朝首辅谢允。他政务繁忙时,

就叫他双生兄长谢珩扮作他来陪我。他兄长语气疏离却不得不低哄:“殿下,请用茶。

”我垂眸浅笑,依旧与他吟诗作画。直至谢允提前回府,撞见我与谢珩在月下拥抱。

他目眦欲裂,我却狠狠甩开谢珩的手,泪如雨下:“你们兄弟竟将本宫当作玩物?

”“本宫以为日日相伴的是你谢允,谁知竟是你兄长冒充的!”我攥紧衣袖,

流着眼泪:“我堂堂长公主,岂容你们如此作践?”1我是大梁最尊贵的嫡长公主。

我的未婚夫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谢允。世人皆道我们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

但我知道一个秘密,每当谢允忙于政务分身乏术时,前来陪伴我的,其实是他的双生兄长,

谢珩。此刻,与我隔案对坐的男子,正用与他弟弟一样的声音,

对我做出最疏离的关怀:“殿下,茶凉了,请用。”初春的御花园,微风拂过,

带来桃李的芬芳。我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一样的俊美,一样的风姿,在所有人眼中,

他便是我的未婚夫。我拿起一块芙蓉糕,放在他面前,柔声道:“允哥哥,你近日操劳,

人都瘦了。这是小厨房新做的,你尝尝。”他咬了一小口,淡淡道:“有劳殿下挂心,

臣无恙。”“那日你提到的《山河志异》,我命人寻来了,

就放在你书房靠窗的那个紫檀木匣里,你可看到了?”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避开我的视线:“政务繁忙,尚未得空翻阅。殿下费心了。”那本书,是上次他来时,

亲口说寻了许久未曾找到,语气中带着遗憾。若真是他,得了此书,怎会连匣子都未打开?

“无妨。倒是前日读到你最欣赏的白石道人的那首诗,‘肥水东流无尽期,

当初不合种相思’,意境真是幽怨缠绵呢。”“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

”我望向他,“允哥哥觉得,这别久不成悲,是真的不悲了,还是悲已入骨,反而无言了?

”这是我与谢允之间常有的诗词探讨,他素来才思敏捷,乐于与我探讨。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臣以为……是悲已入骨,习惯成了自然,便觉不出是悲了。

”这个答案太过沉重,不像谢允会有的。谢允会笑着说:“相思既种,便是债,

何来不合之说?”然后引经据典,与我辩个痛快。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允哥哥今日……似乎格外沉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并无难处。只是见殿下近日气色似乎不如前些日子,可是宫中琐事烦心?

”他提到了我的气色。真正的谢允,忙于朝政,鲜少会注意到这般细微之处。

反倒是……有一次我感染风寒后,于无人处,他递过一盒宫外寻来的润喉糖,

语气也是这般硬邦邦的:“殿下,保重玉体。”那时,我只以为是谢允别扭的关心。

现在想来,那或许根本不是他。“劳允哥哥记挂,睡得晚了些。”“殿下金枝玉叶,

玉体为重。”就在这时,一阵风吹入凉亭,吹散了我放在桌角的几张诗。“呀!

”我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同时,对面的男人起身。他没有先去捡那些飞落的纸,

而是迅捷地走到我身侧,挡住了风口的方向。我怔怔地看着他,

这与谢允一贯的君子之风、会先温言安慰再从容收拾的做派,截然不同。他弯腰,

将散落在地上的诗一一拾起,动作利落。整理好后,他双手递还给我。“殿下,您的诗稿。

”“多谢……允哥哥。”他坐回座位,神情已恢复淡漠。亭内陷入寂静。

先前种种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比谢允似乎更瘦一些,

眉骨处有一道极浅的旧疤;他拿笔时食指会压得更靠前;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而非谢允那般坦然的欣赏与温柔。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诗稿,最上面一张,是我刚刚写下的一句:“似此星辰非昨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我忽然不敢再深想下去。又坐了片刻,他起身告辞,

理由是内阁还有公务待处理。我没有挽留,将他送至亭外。2回到昭阳殿。屏退了左右,

我独自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案上铺着一张画,是我前几日兴致来时,勾勒的谢允侧影。

画中人凭栏远眺,唇角微扬,正是我熟悉的、温润如玉的未婚夫模样。可此刻再看,

却觉得那笑容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我提起笔,想在画中人眼尾添上一抹暖色。

笔却迟迟未能落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凉亭中,那个用身体为我挡住风口的身影。

我重新蘸墨。笔尖落在画中人的眉骨处,细细地加一道疤。我看着笔下渐渐成型的面容。

画中人,眉眼依旧俊朗,但眉骨的浅疤……这不是是我熟悉的谢允。有时他来访,

会与我谈笑风生,引经据典,对答如流,眼神温暖;有时却像今日这般,沉默居多,

应答简练,眼神飘忽,带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有时他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喜好,

下次便带来讨我欢心;有时却连我们之间讨论过的诗词都显得生疏。我一直以为,

那是他身居高位、压力过大的缘故。却从未想过,这温存与冷漠,体贴与疏离,

可能根本源于两个不同的人!他们兄弟二人,将我当成了什么?谢允忙时的替代品?

一个可以随意被冒充、被敷衍的物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唤来贴身宫女锦书:“去首辅府一趟,就说本宫近日习字,总觉得不得要领,

想起谢大人那方砚台磨墨最是润笔,想借来一用。记住,务必亲自交到谢大人手上,

看他如何说。”锦书虽有些疑惑我为何突然要借砚台,但仍领命而去。我坐在殿中,

心绪纷乱如麻。既希望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一切只是谢允近来性情略有变化;又隐隐恐惧,

若猜测成真,我该如何面对这荒唐的真相。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锦书回来了,面色有些古怪。

“殿下,砚台……未曾借到。”“怎么回事?谢大人不在府中?”“谢大人在的。

奴婢依殿下吩咐,直言想借砚一用。谢大人他……他闻言愣了一下,

然后说……”“他说什么?”“谢大人说:那方砚台一时记不起具体放在何处了。

殿下若急用,不妨先用库房里其他的好砚?’”记不起放在何处?他珍爱若宝,

亲口告知我珍藏于暗格的砚台,他会记不起放在何处?除非……除非这个谢允,

根本不知道这方砚台的存在,或者,不知道它被谢允放在了哪里!我挥挥手,让锦书退下。

若真是两人……你们兄弟,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一个是他容貌相同的兄长,

如此李代桃僵,轮番上阵,究竟意欲何为?3宫中设宴,为北境凯旋的将领接风。

我坐在御座下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虚伪又吵闹。他坐在一众官员中,姿态端正,

与旁人应酬时言笑晏晏,俨然是那个八面玲珑的首辅谢允。我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面前的果酒,

清甜的酒液滑入喉间,却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母后关切地看了我几眼,我只勉强笑笑,

推说有些头晕。宴席过半,我实在厌烦了这虚假的热闹,扶着锦书的手,借口更衣,

离席走到了御花园的水榭边。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些许酒意和烦闷。

**在栏杆上,望着幽深的湖水出神。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很轻。我没有回头。“殿下。

”低沉的声音响起,与宴席上那个圆滑的谢允略有不同。果然是他。我转过身,

对上他的视线。月光下,他与谢允一般无二,只是那双眼睛,在褪去了官场上的伪装后,

显得格外深邃。“谢大人。”不在席间应酬,来此作甚?”他沉默了一下,

才道:“见殿下离席许久,面色不佳,特来问候。”“哦?”我向前走了一步,

“是谢允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他避开了我的逼视:“殿下醉了,

臣送您回宫。”“醉?”我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讥讽,“本宫是喝了酒,但脑子清醒得很。

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盯着他:“你告诉我,那方砚,你到底是不记得放在哪里,

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它、在、哪、里?”他抬头看我,

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殿下……”“别叫我殿下!”我打断他,“你们兄弟俩,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很有趣是吗?!”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谢允忙,

就让你来?穿着他的衣服,学着他的语气,冒充他的身份来陪我?你们把我萧明璃当什么?

一个需要按时安抚、免得闹事的物件?一个可以随意找人替代的玩物?!”“不是的!

”他急声否认,下意识地想伸手扶住因激动而微微摇晃的我,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顿住,

“殿下,您误会了……”“误会?”我抓住他的手,我拉着他,指向水榭旁一株并蒂莲,

“你看那莲花!上次你来的时候,它才刚露尖角,是你指着它对我说,愿如这并蒂莲,

生死不相离!这话,是谢允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编来骗我的?!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还有我畏寒你递来的手炉,

还有风起时你挡在我身前……这些,这些难道也都是误会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那是你,是谢允!虽然你有时冷有时热,

但我告诉自己,你是首辅,你压力大……我甚至……我甚至还在为你找借口!

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日日与我吟诗作画、互诉衷肠的,竟然可能是两个人!

”“你们……你们怎么敢如此欺我!”就在我情绪彻底失控时,

一个压抑着狂怒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我回头看见谢允站在那里,

身着同样的官袍,脸色铁青。谢允冲过来,一把将我从他兄长身边拉开,

他怒不可遏地指着他的兄长,又看向我:“萧明璃!

你……你竟与他……你们……”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与身旁男子一模一样的脸,

只觉得无比荒谬,无比恶心。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猛地挥开谢允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你闭嘴!”“你们兄弟……竟将本宫当作玩物玩弄?

!”“本宫以为日日相伴的是你谢允,谁知竟是你兄长冒充的!

”我的目光最终回到谢允脸上:“你们将我置于何地?堂堂长公主,岂容你们如此作践?!

”说完,我拔下鬓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那是谢允所赠。我用尽力气,狠狠扔在地上!

“婚约作废!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我最后看了一眼他们,一个暴怒,一个惨白。身后,

传来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以及谢允的低吼。4那一夜,

我是如何跌跌撞撞回到昭阳殿的,记忆已然模糊。只记得锦书和宫女们惊恐的脸,

以及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次日,我便病倒了。高烧反复,噩梦缠身。梦里,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断交错,时而温存,时而冷漠,时而是谢允愤怒的指责,

时而是谢珩沉默而苍白的凝视。“殿下,您多少喝点粥吧。”锦书眼圈红红地劝我。

我摇了摇头,浑身没有力气,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但有些消息,终究是瞒不住的。

锦书小心翼翼地禀报:“陛下……陛下昨日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

首辅大人……谢大人他在殿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我闭着眼,没有回应。跪?

他当然该跪。欺君罔上,戏弄公主,哪一条都够他谢家喝一壶的。“后来呢?

”“陛下斥责谢家……目无皇家,德行有亏……已下旨,暂停……暂停婚约,

命谢大人回府闭门思过。”锦书的声音越来越低。父皇终究还是留了余地,

没有立刻将谢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是顾忌谢允的权势,还是存了疑虑?闭门思过?

思什么过?思他不该让他兄长冒充他?还是思他不该被我撞破?首辅府,书房。

谢允脸色铁青,来回踱步,他猛地停下,看向静立窗边的兄长谢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让你去稳住她,不是让你去……去让她对你……”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只要一想到昨夜水榭边,萧明璃抓着谢珩手,泪眼婆娑质问的模样,一股火就直冲头顶。

那眼神,那姿态,哪里是对着一个替身?分明是……谢珩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了?我按你的要求,穿着你的衣服,学着你的语气,去陪伴你的未婚妻。

我做得不够好吗?”“你!”谢允被他这态度激得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

“那你告诉她砚台的事?!你让她起疑!”“她早就起疑了!从她问我诗句开始!

从她注意到我眉骨的疤开始!萧明璃不是傻子!你凭什么认为她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谢允喘着粗气,狠狠瞪着他:“就算她起疑,

你也不该……不该让她对你……生出别样的情愫!谢珩,你忘了你的身份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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