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打脸+反套路+全员鉴婊】第一章亲生父母找到我时,我正在乡下猪圈里,
给刚出生的猪崽子做保温。接我回家的劳斯莱斯,与周围的泥泞土路格格不入。
村长和一众乡亲们羡慕地看着我,说我一步登天,以后就是豪门千金了。可我知道,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患上了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因为我熟知所有狗血小说的套路。真千金回归,从来不是什么享福的开始,
而是被当成移动血库、被嫌弃、被陷害,最后惨死街头的剧本。
尤其是在一个假千金已经养了十八年的豪门里。所以,在踏入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
我做足了万全准备。防狼喷雾、微型录音笔、针孔摄像头检测仪,以及一个挂在胸前,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像的GoPro。我的亲生父亲顾振雄,和母亲林婉,
看到我这身打扮时,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晚星,你这是做什么?
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摘了,像什么样子!”林婉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命令。我还没开口,
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孩就从楼上飘了下来。她就是这个家的假千金,
顾雪儿。她柔弱地扶着楼梯扶手,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你别怪姐姐,
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可能……可能没什么安全感。”她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绿茶味。
我捏了捏口袋里的录音笔,确保它正在工作。林婉立刻心疼地跑过去扶住她:“雪儿,
你怎么下来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顾雪儿摇摇头,
目光楚楚可怜地落在我身上:“我听到姐姐回来了,想下来看看。姐姐,
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她说着“太好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砸。
顾振雄的脸色更沉了,他看着我,语气冰冷:“顾晚星,你一回来就惹雪儿哭,
还不快跟她道歉!”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上演母慈女孝的戏码,内心毫无波澜。看,
套路来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一个动作都没有。她哭了,是因为她身体不好,
泪腺发达,建议直接送医院做个切除手术,一劳永逸。”空气瞬间安静了。
顾雪儿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婉和顾振雄也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竟如此粗鄙无礼。“你……你胡说什么!
”林婉气得发抖,“雪儿身体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诅咒她!”“我没有诅咒她,
我是在提出科学的医疗建议。”我一本正经地调整了一下胸口的GoPro,
“根据《临床医学诊断标准》,无故流泪且无法自控,属于情感障碍或泪道阻塞疾病的症状,
需要及时就医。爸,妈,你们作为监护人,不能因为讳疾忌医,就耽误了她的病情。
”顾雪-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她咬着唇,
眼泪汪汪地看向顾振雄:“爸爸,我没有……我只是看到姐姐回来,太激动了。”“够了!
”顾振雄一声怒喝,指着我的鼻子,“你给我闭嘴!雪儿善良,不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我告诉你,雪儿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女儿,你回来了,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第一条,
就是不许欺负雪儿!”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沓A4纸,
递了过去。“这是《家庭成员行为规范及责任界定协议》,一式三份。里面详细规定了,
如果发生‘她哭我没哭’、‘她摔倒我站着’、‘她生病我健康’等情况时的责任划分问题。
”“为了避免后续的法律纠纷,我建议我们先签个字,最好再请个律师来做公证。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顾振雄的嘴巴张成了“O”型,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婉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逆女!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只有一直沉默的哥哥顾言,那个传说中的高冷学霸,从楼上走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落在我递出的协议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嗯,
看神经病一样的探究。第二章“你在无理取闹什么?”顾言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麻烦。我理解,毕竟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刚从乡下回来,就搅得家里鸡犬不宁的陌生妹妹。而顾雪儿,
是陪他长大的、柔弱善良的妹妹。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将协议又往前递了递,
目光直视着顾振雄:“爸,签字吗?不签的话,万一以后她再因为看见我而激动到住院,
医药费算谁的?我可没钱。”“你!”顾振雄气得血压飙升,捂住了胸口。“爸爸!
”顾雪儿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住他,哭得更梨花带雨了,“爸爸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下来,不该惹姐姐不高兴……姐姐,你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她一边哭,
一边试图来拉我的手,做出姐妹情深的姿态。在她靠近我的瞬间,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多年的被迫害妄想症让我瞬间警觉。
我猛地后退一步,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空气质量检测仪,
对着她刚刚站立的方向按下了开关。“滴滴滴——”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起,
检测仪上的屏幕亮起了刺眼的红灯。【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致敏花粉‘夹竹桃’成分!
】我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顾雪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柔弱瞬间凝固,
闪过一丝惊慌。我举起检测仪,将屏幕展示给所有人看:“夹-竹-桃-花-粉,
常见于各种宫斗宅斗小说里的下毒手段,可致人过敏、心律不齐,甚至死亡。爸,妈,
你们看,这就是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好女儿。”林婉和顾振雄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顾言也皱起了眉,目光锐利地射向顾雪儿。“不……不是的!”顾雪儿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摆着手,“我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只是……只是今天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可能不小心沾上的!”“哦?是吗?”我微微一笑,
从我的帆布包里,又掏出了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几片被碾碎的、带着汁液的植物叶片和花瓣。“这是我进门前,
在门口的地毯上发现的。上面沾着新鲜的泥土,而且有被鞋底碾压过的痕迹。
”我将证物袋举到顾雪儿面前,看着她那双价值不菲的白色高跟鞋底。那里,
果然沾着一小块新鲜的、湿润的泥土,以及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印记。
和我证物袋里的东西,一模一样。“顾雪儿,你刚刚说你从楼上下来。可你鞋底的泥,
是我家花园草坪特有的黑土。你房间在二楼,铺着地毯,
你是怎么在不经过一楼花园的情况下,把泥土带到客厅的?”“还有,这个夹竹桃,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手腕上那个精致的香囊,“你是把它磨成粉,藏在香囊里,
准备趁拉我手的时候,抖到我身上吧?”“等你栽赃我推你下楼梯的时候,
再让医生从我身上检测出这些花粉,坐实我谋害你的罪名。我说的对吗?”每多说一句,
顾雪儿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我没有!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她只会苍白地重复这几句话。林婉看着眼前的场景,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她想相信顾雪儿,但证据就摆在眼前。顾振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顾雪儿,又看看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顾言,他冷静地走过来,
拿起我手里的检测仪和证物袋,仔细看了看。然后,他走到脸色惨白的顾雪儿面前,
声音冷得像冰:“香囊,拿出来。”顾雪儿浑身一颤,死死地捂住手腕上的香囊,
拼命摇头:“不……哥哥,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是她!是她陷害我!
”顾言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顾雪儿手腕上的香囊。
随着他的动作,一小撮淡粉色的粉末,从香囊的开口处撒了出来。空气中,
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瞬间变得浓郁起来。真相大白。第三章“啊——!
”顾雪儿发出一声尖叫,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抢回那个香囊。“不是的!不是我!
是她放在我这里的!是她陷害我!”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试图把脏水泼回到我身上。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我陷害你?”我抱着胳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连这个家的大门朝哪边开都分不清,
就能精准地找到花园里的夹竹桃,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塞进你随身佩戴的香囊里?
”“顾雪儿,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全家人的智商?”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顾雪儿脸上。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一直沉默的顾振雄,此刻终于爆发了。
他一巴掌狠狠甩在顾雪儿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客厅。“你这个孽障!
”顾振雄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我们顾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东西!
晚星是你的亲姐姐!她才刚回家,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她!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顾雪儿被打懵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小到大都对她百依百顺的父亲。从小到大,
别说打了,顾振雄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巨大的落差让她崩溃了。“哇”的一声,
她哭得惊天动地:“爸爸你打我?为了这个乡巴佬你居然打我?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我陪了你们十八年!她算什么东西!”“住口!”顾振雄怒吼,“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婉也流着泪,看着顾雪儿,眼神里满是痛心和失望:“雪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教你的,不是让你去害人的!”“我变成什么样子了?”顾雪儿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她指着我,面目狰狞地尖叫,“都是因为她!她不回来,我还是你们最疼爱的女儿!
她一回来,就抢走了我的一切!爸爸打我,妈妈不信我,连哥哥也帮着她!”她转向顾言,
哭得泣不成声:“哥哥,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你们不要我了……”顾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从今天起,搬去客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别墅半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直接宣判了对顾雪儿的惩罚。这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
这意味着,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彻底被动摇了。“不!”顾雪儿尖叫着摇头,“我不搬!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要搬!”没人理会她的嘶吼。顾振雄疲惫地挥挥手,
叫来了管家:“把二**……把顾雪儿的东西,都搬到三楼的客房去。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她出门。”管家恭敬地低下头:“是,先生。”眼看大势已去,顾雪儿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雪儿!”林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扶。我比她更快。
我直接掏出手机,对着倒下去的顾雪儿就是一顿猛拍,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完美,
角度光线都很好,这副凄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全家虐待了呢。回头p一下发朋友圈,
配文‘归家第一天,喜提绿茶妹妹当场碰瓷套餐’,一定能火。”话音刚落,
本来已经“昏迷”的顾雪儿,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走上前,蹲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装了,再装我就给你做心肺复苏了。我刚在乡下给猪接过生,
手劲儿大得很,一拳下去,你肋骨都得断几根。”顾雪儿的眼皮疯狂颤抖。最终,
在我的“死亡威胁”下,她悠悠地“醒”了过来,哭哭啼啼地被管家和佣人扶上了楼。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顾振雄和林婉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愧疚,又有几分不知如何相处的疏离。
还是顾言先开了口。他看着我胸前的GoPro,皱了皱眉:“你打算一直戴着这个?
”“对。”我点头,“这是我的护身符。”“家里很安全。”他强调。“刚刚发生的事情,
似乎并不能支撑你的论点。”我平静地反驳。顾言被我噎了一下,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他沉默片刻,说:“二楼的主卧,以前是顾雪儿的房间,
现在归你了。里面的东西,我会让人全部换掉。”这算是某种补偿。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我只是看着他,问出了我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问题。“听说,顾雪儿有很严重的肾病,
需要换肾?”第四章我的问题一出口,客厅里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降到冰点。
顾振雄和林婉的脸色同时一变。林婉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顾振雄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挣扎。只有顾言,他直视着我,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慢性肾衰竭,
尿毒症期。医生说,肾移植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你们这么着急把我找回来,
就是为了让我给她捐肾?”我一针见血地问。没有人回答。但他们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原来这才是整场“认亲”大戏背后,最丑陋不堪的真相。什么血脉亲情,什么愧疚弥补,
都是假的。我,顾晚星,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能救顾雪儿性命的、新鲜的、匹配度极高的器官容器。难怪,
顾雪儿一见面就对我下死手。她不是怕我抢走父母的爱,她是怕我这个“神源”不听话。
只要我死了,或者被安上一个“谋害妹妹”的罪名关进监狱,我的身体,我的器官,
还不就是任由他们处置?真是好一盘算计。我气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我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不安地看着我:“晚星,
你别这样……我们……”“你们别哪样?”我收住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是想说你们也是逼不得已?还是想说雪儿是无辜的,她陪了你们十八年,
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林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圈又红了。“我们知道,
这对你不公平。”顾振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是晚星,血浓于水,
你和雪儿是亲姐妹……你就当,帮帮她,也帮帮我们。只要你愿意捐肾,你想要什么,
我们都给你。公司的股份,市中心的房产,现金……你开个价。”听听,多么慷慨。
用钱来买我的肾,买我的命。在他们眼里,亲情、健康,都可以明码标价。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让顾雪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你说什么!”顾振雄猛地站起来,怒不可遏,“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那是一条人命!”“她要我的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一条人命?”我冷笑,
“你们逼我捐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手术风险?怎么没想过我后半辈子只有一个肾,
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双标玩得真溜啊,顾先生。”“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振雄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抖。“爸,你先别激动。”顾言按住父亲的肩膀,他看向我,
目光深邃,“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捐肾?”“我的身体,我做主。
”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谁也别想打我肾的主意。谁敢动我,我就跟谁同归于尽。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如果他们敢用强的,
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辣椒水的滋味。我的决绝和疯狂,显然震慑住了他们。
客厅再次陷入死寂。良久,顾言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了。
”他转向顾振雄和林婉:“爸,妈,捐献器官必须遵循本人自愿原则,强迫是犯法的。
既然晚星不同意,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可是雪儿她……”林婉急了。
“我会再去找别的肾源。”顾言的语气不容置喙,“总之,不许再逼晚星。”说完,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上-楼了。顾振雄和林婉面面相觑,
最终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只要顾雪儿一天没找到合适的肾源,他们就一天不会放弃打我主意。明的不行,
他们就会来暗的。我必须,更加小心。回到顾言给我安排的,曾经属于顾雪儿的房间,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我的**专业设备。反窃听探测器,
红外线针孔摄像头扫描仪……我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天花板到地板缝,
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果然,在床头灯的灯座里,我找到了一个正在工作的微型摄像头。
呵,我就知道。我没有拆掉它,而是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
我拿出我的GoPro,连接上房间的电视,开始播放我之前录下的,
在乡下猪圈里给母猪接生的全过程高清录像。放大,特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我相信,
在监控另一头偷窥的人,一定会喜欢这份“见面礼”的。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正巧碰到从对面房间出来的顾言。他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一言难尽。“早啊,哥。
”我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顾言:“……”他没有理我,径直下了楼。我跟在他身后,
悠哉悠哉地晃下楼梯。餐桌上,顾振雄和林婉已经在了,两个人的脸色和顾言一样难看,
眼底的乌青比他还重。看来,昨晚的“母猪产后护理”纪录片,他们一家三口是共享了。
只有顾雪儿不在。大概是禁足,或者,是没脸见人。佣人给我端上早餐,精致的西式餐点,
牛奶,煎蛋,培根。我没动,而是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硬邦邦的、黑乎乎的窝窝头,
和一瓶自带的矿泉水。然后,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我掏出一个银质的小针,
在窝窝头上扎了一下。等了几秒,见银针没有变黑,我才放心地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顾家三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神经病,升级到了看外星人。“你……你在干什么?”林婉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都在发颤。“验毒。”我言简意赅。“谁会给你下毒!
”林婉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这可说不准。”我咽下嘴里的窝窝头,
喝了口水,“毕竟,昨天才有人想用夹竹桃花粉害我。为了我这颗珍贵的肾,哦不,
是我的小命着想,还是小心为上。”我故意加重了“珍贵的肾”几个字。
顾振雄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啪”地一声放下刀叉,怒道:“够了!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这个家还有没有一点规矩!”“爸,如果你说的规矩,
是指像木头一样任人宰割,那这个规矩我可能守不了。”我平静地回敬。“你!”“咳。
”顾言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我们之间一触即发的争吵。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我,
说:“我已经安排律师,起草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放弃器官捐献声明》,
等会儿你签个字,以后就没人能强迫你。”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
这个看似冷漠的哥哥,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另外,”他继续说,“家里的监控,
我已经全部拆除了。”“哦?”我挑眉,“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很有安全感。
”顾言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顾晚星,我家不是养猪场,我对你的个人爱好没有兴趣。
”我明白了。昨晚的录像,对他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冲击。不过,他肯主动拆除监控,
还准备了法律文件,这倒是让我对他有了一丝改观。至少,
他比那对只想从我身上割肉的父母,要讲道理得多。吃完我的“安全早餐”,
我跟着顾言来到书房。律师已经等在里面了。那份《放弃器官捐-献声明》写得清清楚楚,
我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文字陷阱后,才签下了我的名字。一式三份,我一份,
顾言一份,律师一份。拿着那份属于我的文件,我感觉自己那颗宝贝肾,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谢谢哥。”我真心实意地对顾言说。这是我回到这个家之后,第一次叫他“哥”。
顾言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没看我,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从书房出来,
我的心情好了不少。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下午,
我正在房间里研究我的下一个“安全堡垒”改造计划——比如把窗户全换成防弹玻璃,
门口安上红外线警报器——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是林婉。她端着一碗燕窝,
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慈祥的笑容。“晚星,在忙吗?妈妈给你炖了点燕窝,补补身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的警报系统瞬间拉响。“谢谢妈,我不饿。”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你这孩子,刚回来,身子弱,肯定要好好补补的。
”林婉热情得过分,硬是往我房间里挤,“来,快趁热喝了。”我看着她手里的那碗燕窝,
眼睛微微眯起。这么快就忍不住,要来第二轮了?行,我倒要看看,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
第六章我没有再拒绝,侧身让林婉进了房间。她把那碗燕窝放在桌上,
笑得一脸和蔼:“晚星,尝尝看,这可是顶级的血燕,对女孩子身体最好的。”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不喝?怕妈妈在里面下毒?”林婉自嘲地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是啊。”我坦然地点头。林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直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拿起桌上的汤勺,
在碗里搅了搅,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先喝一口,
证明一下你的清白。”林婉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慈爱温和,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不……我不喝,这是特意给你炖的,妈妈不饿。
”“是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碗燕窝而已,您跟我客气什么。还是说,
这碗燕窝,您自己也不敢喝?”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她的心里。
林婉的眼神开始慌乱,她不敢与我对视,嘴里还在强撑着:“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多疑……妈妈怎么会害你……”“那你喝。”我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