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妃只想躺平,腹黑王爷花式开撩陆时砚沈明珠靖王全本小说(咸鱼王妃只想躺平,腹黑王爷花式开撩)全章节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1: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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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城最出名的贵女是谁?是我,定安侯府嫡长女,沈明舒。不是因为我才情卓绝,

也不是因为我容貌倾城。而是因为,我在皇后的寿宴上,睡着了。一觉睡成了京城传奇。

我那视名声如命的堂妹气得手帕都绞碎了,我爹娘倒是很淡定。

唯有上首那个素有“玉面阎罗”之称的靖王陆时砚,据说瞧着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嘲讽。只有我知道,那只笑面虎,是终于找到了能打发无聊时光的乐子。

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乐子。【第一章】“姐姐,你怎的又在打瞌睡?这可是兰溪雅集,

各家公子**们都在呢,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侯府没有规矩?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眼皮都懒得抬,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含糊地“唔”了一声。

这声音的主人,是我二叔家的女儿,我的堂妹,沈明珠。京城里人人称赞的才女,温柔贤淑,

知书达理,与我这个“懒名远扬”的姐姐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最喜欢做的事情,

就是在各种场合“关切”我,以彰显她的知礼和我的不堪。今日这兰溪雅集,

是吏部尚书家举办的,京中稍有头脸的年轻男女都来了。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相亲现场。

我娘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薅起来,说什么“你都十七了,再不出去走动走见人,

真要懒死在床上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来了。来了,坐下,然后找个不显眼的角落,

开始我的老本行——发呆,打盹。“姐姐!”沈明珠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

“靖王殿下正朝这边看呢!”我终于舍得掀开一条眼缝。不远处的亭子里,

确实坐着一位鹤立鸡群的男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

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他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眼神却淡漠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入他的眼。正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的弟弟,靖王陆时砚。

传闻这位王爷,看着温润如玉,实则手段狠辣,心思深沉。被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盯上,

跟被阎王爷在生死簿上画了圈没什么两样。此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这个方向。周围的贵女们呼吸都停滞了,一个个挺直了腰背,

露出了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希望能得到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垂青。沈明珠也不例外,

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捏着手帕的手指都绷紧了。我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

懒洋洋地对她说:“看就看呗,他又不会少块肉。”说完,我闭上眼睛,

准备继续跟周公约会。沈明珠气得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明舒!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掏了掏耳朵。真吵。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嗓音响起:“沈大**似乎对这曲子不甚满意?”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站在我面前,正是尚书家的公子,今日的主人,张扬。

他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沈明珠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张扬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抚琴的女子,那是京城有名的琴师,

此刻她弹奏的正是名曲《高山流水》。“张公子何出此言?”我懒懒地问。张扬轻笑一声,

带着几分傲慢:“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唯独沈大**哈欠连天,莫不是觉得此曲粗鄙,

入不了您的耳?”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还没说话,沈明珠就抢先一步,

一脸焦急地解释道:“张公子误会了,我姐姐她……她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困乏,

绝不是对琴师不敬。”她这话听着是为我开脱,实则坐实了我“无礼”的罪名。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耳朵里。“早就听说定安侯府这位嫡**懒散成性,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别人家的雅集上睡觉,这也太不把主人家放在眼里了。

”“就是,连带着整个侯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沈明珠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我心里叹了口气。唉,想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坐直了些,揉了揉眼睛,看向张扬,

慢悠悠地开口:“张公子误会了。我并非觉得此曲粗鄙,恰恰相反,我认为此曲只应天上有,

人间难得几回闻。”张扬一愣:“那你为何……”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正因其妙,

才催人入眠啊。你想想,如此美妙的乐声,如同母亲的摇篮曲,温柔地包裹着你,

让你放下一切烦忧,只想沉沉睡去,这难道不是对乐曲最高的赞美吗?”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张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显然是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给噎住了。沈明珠的表情更是精彩,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亭子那边传来。我循声望去,正好对上陆时砚那双带笑的桃花眼。

他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些,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而是带着几分真实的、看好戏的愉悦。我的心头警铃大作。被这只笑面虎盯上,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想当一条咸鱼,不想参与任何宅斗宫斗,

更不想跟这种一看就满肚子坏水的大人物扯上关系。我决定,开溜。“那个,

我突然想起我娘还让我去买点东西,就先告辞了。”我站起身,对着张扬敷衍地福了福身,

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转身就走。“姐姐!”沈明珠急忙想拦我。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脚下生风,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刚走出两步,一道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

是陆时砚的贴身侍卫,赵风。他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大**,

我家王爷有请。”我:“……”我就知道!【第二章】我磨磨蹭蹭地跟着赵风走到亭子里。

陆时砚正慢条斯理地烹着茶,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赏心悦目。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唇角微勾:“坐。”我乖乖地在他对面坐下,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沈大**刚才那番‘催眠颂’,当真有趣。”他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香四溢。

**笑两声:“王爷谬赞了,我就是胡说八道。”“是吗?”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本王倒觉得,很有道理。”我:“……”大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听说沈大**不仅能言善辩,还精通商贾之道?”他状似随意地问道。我的心猛地一沉。

前段时间我闲着无聊,给我爹提了几个做生意的点子,比如把香料和皂角混在一起,

做成香胰子,再搞个什么“饥饿营销”、“**发售”,结果大获成功,赚了不少钱。

这事儿我只跟我爹娘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定安侯府里,有他的眼线?还是说,

他一直在关注我?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我头皮发麻。“王爷听谁说的,

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我继续装傻。“运气?”他轻笑一声,

那双桃花眼仿佛能看穿人心,“能在短短一月之内,

让侯府名下一间不起眼的铺子盈利翻上十倍,这也是运气?”我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连这个都知道。“王爷到底想说什么?”我索性摊牌了。我只想躺平,不想玩这些心眼子。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本王只是对你很感兴趣。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我心里咯噔一下,

脱口而出:“王爷,我对您不感兴趣!”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么直接地拒绝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我是不是活腻了?果然,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亭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冷了下来。赵风站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王爷您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我……我配不上您,对,配不上。”陆时砚的脸色更黑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又笑了。“沈明舒,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悦耳,“你果然很有趣。”我:“……”救命,

这个男人好可怕。正当我坐立难安时,沈明珠扭着腰过来了。

她先是羞答答地对着陆时砚行了个礼:“明珠见过靖王殿下。”然后才转向我,

一脸担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让王爷见笑了,我姐姐她性子散漫惯了,若有冲撞之处,

还请王爷恕罪。”她又来了,这招明着道歉,暗着上眼药的把戏,她百玩不厌。

陆时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沈明珠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她看向陆时砚面前的茶具,惊喜道:“王爷也喜欢茶道吗?

明珠不才,也略懂一二,不知可否有幸为王爷烹上一壶?”这是想展示她的才艺了。可惜,

陆时砚并不买账。他端起我面前那杯我一直没敢喝的茶,递到我唇边,

语气不容置喙:“喝了。”我愣住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震惊、嫉妒、难以置信。沈明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当着她这个“才女”的面,

靖王殿下无视了她的示好,反而亲手“喂”我这个“草包”喝茶?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反复摩擦。我骑虎难下,只能就着他的手,

小口小口地把那杯茶喝了。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我的脸颊却烫得厉害。“嗯,这才乖。

”他满意地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后,

他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僵在原地的沈明珠,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

“沈二**,”他道,“本王与你姐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沈明珠的身体猛地一颤,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滚。”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

沈明珠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屈辱地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然后捂着脸跑开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得更深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用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我又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

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王爷,我求求你了,你离我远点行不行啊!

【第三章】兰溪雅集不欢而散。我“一言惊四座”和“被靖王殿下亲自喂茶”的事迹,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我爹听说了,

摸着下巴评价:“不愧是我女儿,脑子就是转得快。”我娘听说了,拉着我的手,

忧心忡忡:“舒儿啊,那靖王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你可千万别跟他走得太近。

”我举双手赞成:“娘,您放心,我躲他还来不及呢!”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几天,

宫里来了旨意,说是太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及笄家眷都要参加。

我娘看着懿旨,愁得直叹气。“这赏花宴,靖王肯定会去。舒儿,你到时候可得机灵点,

离他远些,也离你那个堂妹远些。”我点头如捣蒜。赏花宴那天,

我特意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藕荷色裙子,首饰也只戴了一支素银簪子,

整个人淹没在花团锦簇的贵女堆里,毫不起眼。我找了个离主位最远的角落坐下,

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果酒。完美。宴会开始,太后说了几句场面话,

然后就是各位贵女轮番上阵,表演才艺。沈明珠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仙气飘飘。

她表演了一支惊鸿舞,舞姿曼妙,引来满堂喝彩。她得意地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沈明舒,你这个废物,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我懒得理她,

专心致志地对付我面前的桂花糕。嗯,御厨的手艺就是好,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正吃得开心,身边几个贵女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你们看那个沈明舒,又在吃了,

真是个饭桶。”“可不是嘛,上次在兰溪雅集就丢人现眼,今天还敢来。”“要我说啊,

她就是仗着自己是侯府嫡女,才这么有恃无恐。你看她那个堂妹沈明珠,

那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是兵部侍郎的女儿,

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什么嫡女,不过是个空有其名的草包罢了。要不是投了个好胎,

她连给明珠妹妹提鞋都不配。”另一个附和道:“就是,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能让靖王殿下多看她一眼。依我看,王爷也就是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她们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座的人哪个不是人精,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无数道幸灾乐祸、鄙夷不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明珠坐在不远处,

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眼中满是快意。我捏着桂花糕的手顿了顿。唉,

好好地吃个东西都不安生。我正准备说点什么,比如“吃你家大米了?”或者“关你屁事”,

一道阴影就笼罩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心跳漏了一拍。陆时砚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滚金边的王爷常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俦。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尤其是刚才那几个说我坏话的贵女,脸都吓白了。

陆时砚仿佛没看到她们一样,径直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那位置,

原本是留给一位郡主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靖王殿下,

竟然……竟然主动坐到了沈明舒的身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桂花糕都忘了放进嘴里。

“怎么不吃了?”他侧过头看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不合胃口?

”我机械地摇摇头。“那就是合胃口了。”他点点头,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我面前的盘子里,

捏起一块我没动过的芙蓉酥,慢条斯理地放进了我的碟子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亲密无间。

我:“……”全场:“……”刚才那几个说我坏话的贵女,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沈明珠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比纸还白。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嫉妒的、怨恨的、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如坐针毡。

“王爷……”我小声说,“您……您坐错位置了。”“没错。”他淡淡道,“本王想坐哪儿,

就坐哪儿。”好家伙,真是霸道。他不仅自己坐下了,还旁若无人地给我布菜。

“这个杏仁酪不错,尝尝。”“这个水晶虾饺,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了?!大哥你不要凭空捏造啊!我欲哭无泪,

只能在他和全场人的注视下,僵硬地一口一口吃着他夹给我的东西。这顿饭,

吃得我消化不良。宴会后半段,太后大概也觉得气氛诡异,便让大家随意走动赏花。

我立刻放下筷子,准备开溜。“去哪儿?”陆时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我去更衣。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点点头:“去吧,本王在这里等你。”我:“……”你等**嘛啊!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领着我的丫鬟春杏,快步走进了花园深处。“**,

靖王殿下他……他是不是看上您了?”春杏一脸梦幻地问。

我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别胡说!他就是个疯子!”“可是……可是他刚才对您好温柔啊,

还给您夹菜……”“那是温柔吗?那是催命符!”我心有余悸,“你没看到沈明珠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正抱怨着,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我和春杏对视一眼,悄悄走了过去。只见沈明珠正趴在她母亲,

也就是我二婶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娘,为什么!为什么靖王殿下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明舒那个废物!”二婶拍着她的背,咬牙切-齿地说道:“珠儿你放心,

她得意不了多久的。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靖王殿下不过是一时兴起。等娘想个办法,

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个大丑,到时候,王爷自然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了。”“娘,

你有什么办法?”沈明珠止住哭声,急切地问。二婶压低了声音,

阴狠地说道:“过几日不是你祖父的寿宴吗?到时候宾客云集,我自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片冰凉。好家伙,这是要玩把大的啊。我拉着春杏,

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看来,我的咸鱼生活,是注定过不安稳了。

【第四章】我那个便宜二婶的“大招”,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蠢。祖父寿宴当天,

侯府宾客盈门,热闹非凡。我爹是长子,袭了爵位,二叔一家还住在侯府,并未分家。

宴席过半,二婶突然站起来,满脸笑容地对我爹说:“大哥,今日是爹的大寿,

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准备了寿礼。

明珠前些日子得了一幅前朝大家吴道子的《松下观瀑图》,想献给爹做寿礼。”说着,

沈明珠便捧着一个长长的画匣,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全场宾客都发出了惊叹声。

吴道子的真迹,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二叔一家,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祖父果然龙心大悦,

连连点头:“好,好,明珠有心了。”沈明珠羞涩地笑了笑,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我。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吃我面前的八宝鸭。二婶见我不为所动,眼珠一转,

又开口了:“明舒啊,你为你祖父准备了什么寿礼啊?也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嘛。

”来了来了,正题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慢悠悠地说道:“我给祖父的寿礼,早就送了。”“哦?是什么?”二婶追问道。

我微微一笑:“是钱。”全场哗然。送礼送钱,这也太……俗气了吧!沈明珠更是掩着嘴,

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不懂事!

祖父怎么会稀罕那些黄白之物呢?”我还没说话,我爹就先开口了,

他一脸骄傲地对众人说:“你们可别小看我女儿送的这份礼。舒儿前段时间帮我打理生意,

就用了一个月,把咱们家南城那家快倒闭的布庄,盘活了!现在每个月的盈利,

都够买好几幅《松下观瀑图》了!”我爹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这次,

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什么?一个月盈利翻了十几倍?”“这沈大**不是个草包吗?

怎么还会做生意?”“看来传言不可信啊……”二婶和沈明珠的脸都绿了。

她们本想用名贵的书画来衬托我的俗气,结果反倒被我用实打实的赚钱能力给碾压了。

二婶显然不甘心,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哎呀,明舒真是厉害。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

会做生意固然好,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像我们明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了回去,“对了,大哥,我听说,明舒最近也开始学着做生意了?

还开了个叫‘倾城记’的铺子,卖什么……香胰子?”我心里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那间铺子,最近生意火爆,早就惹了她的眼红。“是啊,怎么了?

”我淡淡地问。二婶立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明舒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去碰那些贱役才做的东西!我们侯府的千金,抛头露面去做买卖,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你这是在败坏我们侯府的名声啊!”她这话说得义正言辞,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沈明珠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女儿家的名节最重要,

你怎么能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自甘堕落呢?”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

“二婶,堂妹,你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我没有抛头露面,

我只是出了个点子,具体经营有掌柜和伙计。第二,什么叫贱役才做的东西?士农工商,

各司其职,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怎么就自甘堕落了?”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

提高了声音:“在我看来,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嚼舌根、搬弄是非,靠着祖荫过活,

还看不起劳动人民的,才是真正的堕落!”“再说了,我开铺子赚的钱,

不仅能改善府里的用度,还能拿出一部分来做善事,救济灾民。请问二婶,

这怎么就败坏侯府名声了?难道在您看来,侯府的名声,就是靠着几幅画,几首诗,

装点出来的虚假门面吗?”我这番话,掷地有声,把现代社会里“劳动最光荣”的理念,

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方式,说了出来。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给震惊了。二婶和沈明珠更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靖王殿下到!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我心里哀嚎一声。这尊大神怎么又来了!

陆时砚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先是给祖父行了礼,送上贺礼,

然后目光在场内一扫,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看好戏的笑容,

缓步向我走来。“沈大小D姐刚才那番话,真是振聋发聩。”他在我身边站定,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本王也认为,职业不分贵贱,能为国为民创造价值,就是好事。

”他这是……在给我撑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我爹说的。

“定安侯,你生了个好女儿啊。”我爹受宠若惊,连忙谦虚:“王爷过奖了,小女顽劣,

让王爷见笑了。”“不,”陆时砚摇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她不是顽劣,是璞玉。

本王很欣赏。”轰!我感觉我的脑袋炸了。欣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亲王,

说欣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跟直接说“我看上她了”有什么区别!我能感觉到,

沈明珠那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我爹我娘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惊喜,

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深深的忧虑。而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时砚,你这个**!

你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宴会结束后,我被我爹娘叫到了书房。“舒儿,你跟娘说实话,

你跟靖王殿下,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娘一脸紧张地问。我欲哭无泪:“娘,

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我爹沉吟了半晌,说道:“靖王此人,

深不可测。他今日这番举动,意图太过明显。舒儿,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恐怕都已经卷入了这个漩涡中心。”我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我的咸鱼人生啊,

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吗?【第五章】自从祖父寿宴上,陆时砚那句“本王很欣赏”之后,

我在京城的地位就变得微妙起来。以前,大家提到我,都是“那个懒得出奇的沈大**”。

现在,大家提到我,都变成了“那个被靖王殿下看上的沈大**”。走在路上,

以前那些对我鄙夷不屑的贵女们,现在看到我,都挤出僵硬的笑脸,

客客气气地叫我一声“明舒姐姐”。我的铺子“倾城记”,生意更是好到爆炸。

无数人挤破了头,就为了买一块“靖王殿下都说好”的香胰子。而我那个堂妹沈明珠,

则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心心念念的靖王殿下,对她不屑一顾,

反而对她最看不起的堂姐青眼有加。据说她回家后大发雷霆,砸了半屋子的东西。这一切,

都拜陆时砚所赐。我对他,真是又恨又怕。为了躲他,**脆称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以为这样就能清净了。但我还是太天真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春杏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不好了!靖王殿下来了!

”我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来干什么?”“他说……他说听说您病了,

特地来看望您。”我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快!快说我病得快死了,谁也不见!

”然而,已经晚了。陆时砚已经在一众丫鬟仆人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我的院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严,多了几分贵公子的俊朗。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听说你病了?”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挑了挑眉,“看你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不像是生病,

倒像是……”他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在躲本王?

”我的心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只能干巴巴地笑:“怎么会呢,王爷您想多了,

我就是……就是偶感风寒。”“是吗?”他也不拆穿我,只是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出来。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是……是烤鸡的味道!

还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一品香”的烤鸡!我的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本王听说,

生病的人没什么胃口,特地给你带了点开胃的东西。”他撕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

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只鸡腿,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不能吃!吃了就代表我没病!

吃了就代表我屈服了!但是……但是它真的好香啊!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接过了那只鸡腿。“真香。”我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陆时砚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一边说,一边又给我倒了杯水。

我风卷残云地解决掉一只鸡腿,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王爷,您……您到底想干嘛?

”我擦了擦嘴,鼓起勇气问道。“不想干嘛,”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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