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打电话,让我去医院给她的白月光前男友献血。血型,
是比熊猫血还罕见的Rh-null。她说,救活他,就签离婚协议,放我自由。我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我当即答应,生怕她反悔。【第一章】“江川,你来一趟市中心医院。
”电话那头,许幼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正躺在别墅的沙发上,研究着一部刚淘来的古籍菜谱,
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去。”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和许幼微结婚三年,
我早就习惯了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是一家市值百亿公司的冰山总裁,而我,
是她眼中一无是处的“赘婿”,一个只会摆弄花草、研究美食的废物。我们的婚姻,
本就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荒唐的酒后乱性,如果不是她爷爷以死相逼,
我和她的人生,绝不会有任何交集。这三年来,我过得像个透明人。
她从不带我参加任何公开活动,甚至连家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蔑。我乐得清闲。
反正我这个身体的原主,在穿越过来之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被家族放弃后入赘许家,早就被所有人看扁了。我穿越过来,继承了这个身份,
也懒得去改变别人的看法。正好,我可以借着这个“废物”的身份,
过上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每天健健身,练练八极拳,捣鼓一下失传的古法酿酒,
复刻一下八大菜系的经典名菜。除了许幼微偶尔回家时那张冷冰冰的脸有点碍眼,
日子倒也惬意。“沈浪出车祸了。”许幼微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带着压抑的急切。
沈浪。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我的神经。我知道他。他是许幼微的前男友,
是她心中那抹无法替代的“白月光”。据说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后来因为家族反对才被迫分手。即便和我结了婚,许幼微的钱包里,
还夹着一张她和沈浪的合照。“哦,他出车祸,关我什么事?”我翻了个身,
继续看我的菜谱,“我又不是医生。”“他需要输血,他是Rh-null血型。
”我心里“咯噔”一下。Rh-null,黄金血型,比熊猫血还要稀有百万倍。巧了。
我这具身体,偏偏就是这种血型。这是我穿越过来后,为数不多的几个秘密之一。
“医院没有血库吗?”我明知故问。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许幼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恳求的声音,这在我俩三年的婚姻里,
是绝无仅有的。“江川,全城的血库都找遍了,没有。医生说,他是大出血,再找不到血源,
就……就撑不住了。”“我知道,你也是这种血型。”我挑了挑眉。她竟然知道?
看来为了沈浪,她没少在我身上下功夫。“所以呢?”我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想让我去救他?许幼微,你别忘了,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你现在却让我去救你的前男友?”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废物”赘婿,
有什么资格质问冰山女总裁?果然,许幼-微的语气又恢复了冰冷:“江川,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开个条件吧,要多少钱?”钱?我穿越前只是个普通社畜,但现在,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名下那些遍布全球的隐秘资产,随便拿出来一点,
都够买下她整个公司。我只是懒得动而已。“我不要钱。”我慢悠悠地说道。
许幼微似乎有些意外:“那你想要什么?”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时机,终于到了。三年来,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废物”,
就是为了等一个能让我顺理成章、毫无牵扯地离开许家的机会。现在,
这个机会自己送上门了。“很简单。”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准备好离婚协议书。
我献血,你签字。我们两清。”“救活他,你就放我自由,让我走。”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死寂。我能想象到许幼微此刻震惊的表情。她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
或者借机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来羞辱她和沈浪。她绝不会想到,我唯一想要的,竟然是离开她。
“你……确定?”许幼微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非常确定。”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小时后,
我可不保证我还有没有这个‘善心’。”“记住,带上你的律师,我要当场签字,立刻生效。
别想耍花样。”说完,**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生怕她反悔。自由!
我仿佛已经闻到了自由的芬芳。再也不用看那张冷冰冰的脸,
再也不用被那些鄙夷的眼神包围。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启用我的心腹,
让他们去处理那些烦人的商业事务,而我,只需要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继续我躺平的美好生活。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先去尝遍川菜,再去品品徽菜,
把我那几坛子埋在老宅地下的“女儿红”挖出来,
配上顶级的阳澄湖大闸蟹……人生如此美好,何必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吹着口哨,换上了一身休闲装,连车钥匙都没拿。打车去。从今天起,许家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了。【第二章】我悠哉悠哉地打车到了市中心医院。刚走进VIP病房的走廊,
一股压抑又紧张的气氛就扑面而来。许幼微站在抢救室门口,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上,
此刻写满了焦虑和苍白。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却因为攥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显得有些脆弱。在她旁边,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是我的丈母娘,林慧。
林慧一见到我,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立刻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你还知道来?
磨磨蹭蹭的,是想害死人吗?”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走到许幼微面前,摊开手:“协议呢?
”我的目光越过许幼微,看到了她身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男人,
那是许家的法律顾问,王律师。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许幼微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
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她大概还在为我如此干脆利落的“交易”感到不可思议。
“江川,你真的想好了?”她咬着下唇,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或不舍。
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到。我的脸上,只有平静,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自由的期待。
“别废话。”我失去了耐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做善事,
顺便给自己一个解脱。签字,或者我走人。你自己选。”我的话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犹豫。是啊,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摆脱我,
对她而言也应该是一种解脱才对。她有什么好迟疑的?“给他!”许幼微闭上眼,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王律师立刻上前,将文件袋递给我。我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一式三份,条款清晰。财产分割很简单,我“净身出户”。
这正合我意,许家的任何东西,我都嫌脏。**草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笔。”我言简意赅。王律师递上一支派克金笔。
就在我准备落笔的瞬间,抢救室旁边的一间休息室里,冲出来一对中年夫妇,看穿着打扮,
非富即贵。男的满脸焦急,女的则哭哭啼啼。“幼微,血源找到了吗?
我们家阿浪……”女人一看到许幼微,就扑了上来。这应该就是沈浪的父母了。
沈父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我身上,或者说,是锁定在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上。他皱了皱眉,
看向许幼微:“幼微,这是怎么回事?”“叔叔阿姨,这位就是能救沈浪的江先生。
”许幼微介绍道,只是“江先生”三个字,说得有些生硬。沈母的哭声一顿,
随即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
就是你的那个……”她的话没说完,但那轻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管他是谁,
只要他能救我儿子,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沈父倒是更果断,他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年轻人,开个价吧。一百万?还是五百万?只要你肯献血,
钱不是问题。”我笑了。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钱是万能的?我晃了晃手里的协议,
对沈父说:“我的条件,不是钱。”然后,我不再理会他们,低头,“唰唰唰”几下,
在三份协议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川。字迹龙飞凤舞,
和我平时那手“狗爬字”截然不同。这是我自己的笔迹,而不是这具身体原主的。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许家的赘婿,我只是江川。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许幼微:“该你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浪的父母、我的丈母娘,甚至连王律师,
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放弃许家这棵大树,
放弃唾手可得的巨款,只为了一个“离婚”的名头。许幼微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江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是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吗?”我指了指协议,“签字,然后我去抽血。
很简单的一笔交易。”“你……”“许总!”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焦急地喊道,
“病人血压持续下降,血源再不到,就真的危险了!”这一声呼喊,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好,我签!”许幼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从王律师手里夺过笔,几乎是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那三个字,“许幼微”,
被她写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决绝的恨意。我拿过其中一份协议,仔细折好,
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我转向那个目瞪口呆的护士,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走吧,
救人。”我跟着护士走进抽血室,身后,是无数道复杂的、探究的、鄙夷的目光。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躺在抽血椅上,
看着殷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这400CC的血,
换我后半生的自由。这笔买卖,太值了。【第三章】献完血,我感觉有些头晕,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护士嘱咐我要休息一下,给我递来一杯温热的糖水。我摆了摆手,
直接走出了抽血室。走廊里,那些人还在。沈浪的父母对我视而不见,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袋救命的“黄金血”上,看着它被护士小心翼翼地送进抢救室。
丈母娘林慧则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只有许幼微,
还站在原地,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协议我已经签了,血你也献了。”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们之间,两清了。”“很好。
”我点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等一下。”她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颤抖。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礼貌性地告个别。于是我转过身,
对她露出了一个三年来最真诚、最灿烂的笑容。“许总,祝你和沈先生,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煞白的脸,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走出医院大门,
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少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老陈,是我。
”**在医院门口的一棵大树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我自由了。”“太好了!太好了!
”老陈连声说道,“少爷,您受苦了!这三年……”“行了,不说这些。”我打断他,
“我给你半小时,派人来接我。另外,把‘天悦府’顶层那套房子打扫一下,
今晚我就住进去。”“是!我马上安排!”“还有,”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给我查一下沈氏集团最近的所有项目和资金流向。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明白。
”老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老陈,陈伯,
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忠心的心腹。我穿越过来后,发现这具身体的原主虽然是个纨绔,
但他爹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商业巨擘。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留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一直由老陈在内的几个核心人物代为掌管。原主对这些一窍不通,一心只想吃喝玩乐,
这才被家族边缘化,最后被当成弃子扔给了许家。而我,在熟悉了这个世界和自己的身份后,
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老陈,让他继续潜伏,所有业务照旧,不要暴露我的任何信息。我告诉他,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许家赘婿”这个可笑身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
半小时后,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辉腾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正是老陈。“少爷!
”他看到我,眼眶瞬间就红了。“陈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带我回家。”“是,
回家!”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
和我那辆开了三年的破旧国产车简直是天壤之别。“少爷,这是沈氏集团的初步资料。
”老陈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接过来,快速浏览着。沈氏集团,主营房地产,
近年来发展迅猛,但扩张得太快,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全靠银行贷款和许幼微公司的暗中扶持才撑着。“许幼微的公司,给他们输了多少血?
”我问道。“初步估计,通过各种隐秘的投资和项目合作,至少有二十亿。”老陈回答。
我冷笑一声。二十亿。许幼微对她的白月光,还真是情深义重。“陈伯,
动用我们手里的资源,从今天开始,全面狙击沈氏集团。”我的声音很轻,
但内容却让开车的司机手都抖了一下。“第一,抽干他们所有的银行贷款渠道。”“第二,
找人爆出他们所有楼盘的质量问题,消防、建筑材料,随便找点茬,让他们停工整顿。
”“第三,他们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吗?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抢过来。
”“我要让沈氏集团,在一个月内,从这个城市消失。”我不是圣人。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血袋,用完就扔。现在,我只是想收点利息而已。
至于沈浪?他最好祈祷自己能一直躺在病床上。不然,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是,少爷!”老陈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
终于等到了出闸的命令。车子平稳地驶向城市的中心。窗外,万家灯火逐渐亮起。而医院里,
那些人还在为沈浪的“劫后余生”而庆幸。他们不会知道,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们更不会知道,那个被他们鄙夷、唾弃、利用的“废物”,将会成为他们毕生的噩梦。
【第四章】天悦府,位于城市最核心的地段,寸土寸金。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的复式公寓,
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众多房产之一。三年来,我一次都没来过。
老陈已经提前让人打扫得一尘不染,冰箱里塞满了最新鲜的顶级食材。我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仿佛要洗掉这三年来沾染上的所有晦气。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
这是我穿越过来后,唯一坚持锻炼的成果。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袍,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远处的CBD,
许幼微公司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座孤傲的灯塔。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是许幼微发来的。“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五百万。算是补偿。”我嗤笑一声,
随手删掉了短信。补偿?她大概觉得,这五百万,是对我这三年“废物”人生的施舍,
也是对我献血行为的奖赏。她永远那么自以为是。我懒得回复,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然后,
我给老陈发了条信息:“把我以前那个手机号,注销掉。”从今往后,
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瓜葛。“叮咚——”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是一个穿着厨师服的老师傅,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厨。“江先生您好,我是‘御膳房’的主厨,
王师傅。陈总管吩咐我们过来,为您准备晚餐。”王师傅恭恭敬敬地说道。
“御膳房”是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五位数起,而且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有劳了。”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佛跳墙的食材都备齐了吗?”“都备齐了,
全是按照您的要求,从原产地空运过来的顶级货。”王师傅一边说,
一边指挥着帮厨将一个个恒温箱搬进厨房。我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生活。一个小时后,
一桌丰盛的晚宴摆在了我的面前。浓郁醇厚的佛跳墙,鲜嫩多汁的清蒸东星斑,
入口即化的东坡肉,还有几道精致的江南小菜。我打开一瓶自己亲手酿了三年的“青梅酿”,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四溢,果香清甜。我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
轻声说道:“敬自由。”然后一饮而尽。与此同时,医院的VIP病房里。
沈浪已经从抢救室转了出来,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许幼微守在病床前,
亲自给他喂着流食。“微微,这次多亏了你。”沈浪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得意,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许幼微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那个废物呢?
他没闹吧?”沈浪又问。“他……走了。”许幼微的声音很低。“走了?哼,算他识相。
”沈浪冷笑一声,“你给了他多少钱打发他?”“五百万。”“五百万?太便宜他了。
”沈浪撇撇嘴,“不过也好,用五百万换我们俩的未来,值了。微微,等我出院,
我们就复婚,好不好?”许幼微沉默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川离开时的那个笑容。
那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以及那句“祝你和沈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那不像是祝福,
更像是一种……解脱。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为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急着离开?
难道这三年的婚姻,对他而言,就真的是一座地狱吗?难道,他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微微?你在想什么?”沈浪不满地推了推她。“没什么。”许幼微回过神来,放下碗,
“你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别啊,再陪我一会儿。”沈浪拉住她的手。
许幼微却像触电一般,猛地抽回了手。她自己也愣住了。从前,她并不反感沈浪的触碰。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别扭。“我真的有事。”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冷风一吹,她才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拿出手机,
习惯性地想给江川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晚点回家。可拨号键按下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许幼微愣住了。
他竟然……注销了号码?他这是要和过去,和她,做最彻底的切割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突然发现,那个在她生命里当了三年背景板的男人,
好像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消失。【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无比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上午去健身房撸铁,
下午就在我的私人酒窖里捣鼓我的那些宝贝。老陈每天会准时向我汇报“狙击计划”的进展。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沈氏集团合作的几家主要银行,突然以“风险评估”为由,
收紧了对他们的贷款,并且要求提前偿还部分到期款项。这一下,直接扼住了沈氏的咽喉。
紧接着,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关于沈氏旗下楼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帖子。
有图有真相,钢筋规格不达标,消防通道被堵塞,承重墙出现裂缝……帖子迅速发酵,
业主**,媒体跟进,相关部门立刻介入调查,勒令所有在建项目全部停工。沈氏的股价,
应声暴跌,短短三天,市值蒸发了近三十亿。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沈氏为了拿下这块地,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可就在竞标会当天,
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辰星投资”横空出世,以高出沈氏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强势拿下了地块。
市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辰星投资”是何方神圣。而我,
正坐在天悦府的露台上,一边品着新酿的桂花酒,一边听着老陈的汇报。“少爷,
沈氏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老陈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沈浪的父亲沈万山急得焦头烂额,
到处找人托关系,但我们提前打好了招呼,没人敢帮他。”“很好。”我晃了晃酒杯,
“许幼微那边呢?有什么动静?”“许总……似乎是想帮沈氏的。”老陈的语气有些迟疑,
“她公司的投资部最近一直在评估对沈氏的紧急注资计划,但被董事会压下来了。
”“董事会?”我有些意外。“是的,我们动用了一些关系,联系了许氏集团的几位大股东,
给他们分析了沈氏的现状和风险。”老陈解释道,“没人愿意拿自己的钱去填一个无底洞。
”我笑了。看来许幼微这个总裁,当得也不是那么一手遮天。“继续盯着。我倒要看看,
她为了她的白月光,能做到什么地步。”……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幼微烦躁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为什么?为什么董事会要否决我的提案?
这只是一个十亿的短期过桥贷款,以我们公司的体量,完全可以承受!”她对着面前的助理,
压抑着怒火。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许总,几位董事都认为,沈氏集团现在风险太高,
我们贸然注资,很可能会被拖下水。
而且……而且市场上现在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专门针对沈氏,我们……”“神秘力量?
”许幼微冷笑,“商场如战场,哪有什么神秘力量?不过是些落井下石的宵小之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几天,沈浪几乎是天天给她打电话,
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到后来的焦急,再到现在的哀求。她不是不想帮。只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力不从心。她想不通,为什么短短一个星期,
一个看起来根基深厚的沈氏集团,会突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就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
从四面八方将沈氏死死罩住,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江川……”这个名字,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是他?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靠着许家才能生存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太荒谬了。
她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又拨了一遍那个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听着那冰冷的提示音,
她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感,越来越重。她突然很想找到他,问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要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我不是应该庆幸终于摆脱了他吗?许幼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向冷静自持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