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前夜,女友夏悠突然说:“今晚别做措施,也别想睡,必须怀上。
”她扔下一张黑卡就消失了。我一查余额,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电话打过去,
一个冰冷女声接起:“一亿封口费,够你当个死人吗?”【第一章】“今晚,不准戴蓝帽子。
”夏悠清冷的声音,像冰块掉进威士忌里,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她背对着我,
只留给我一个曲线玲珑的背影,吊带睡裙的细绳勒着白皙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
“也别想睡,必须怀上。”我脑子宕机了三秒。【这姐们儿是不是吃错药了?
昨天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分手,去追寻她的诗和远方吗?】我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手停在半空。她转过身,那张让我神魂颠倒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平静。“范建,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一夜茄子不让描述……她从床头柜拿起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我手里,
卡片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密码你生日,里面的钱,够你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
”说完,她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没有丝毫留恋,拉开门,消失在深夜的楼道里。
门“咔哒”一声关上,好像也关上了我心里的一盏灯。我呆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张黑卡,
脑子里一片浆糊。昨天还哭着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天就要我给她生猴子?
这操作太骚,闪了我的腰。我抓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银行APP,
颤抖着输入卡号和我的生日。当那一长串零出现在屏幕上时,我的呼吸停滞了。
个、十、百、千、万……亿。一个亿。【**。】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我范建,一个每天为了几千块全勤奖点头哈腰的社畜,
银行卡余额超过五位数都得截图发个朋友圈的穷鬼,现在成亿万富翁了?这钱烫手,
比开水还烫。我立刻拨通夏悠的电话,心跳得像在打架子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但传来的不是夏悠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淬着寒意的女声,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喂?”“我找夏悠。”我喉咙发干。对面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鄙夷,“她不想见你。
”“你谁啊?让她接电话!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亿是什么意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来你已经看到钱了,”女人的声音更冷了,“范建是吧?一亿的封口费,
够你当一个死人,从夏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加。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冲上头顶。“我去**封口费!”我挂断电话,
把手机狠狠砸在床上。什么玩意儿?把我当什么了?卖基因的种猪吗?给钱,办事,
然后滚蛋?我看着那张黑卡,越看越觉得刺眼,好像在嘲笑我这两年的感情就是个笑话。
不行。这事没完。我范建是穷,但我不是贱。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从衣柜里翻出最体面的一套西装,虽然是三年前买的打折货,但至少看起来人模狗样。
夏悠,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女人。等着我。【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直奔我和夏悠之前同居的出租屋。人去楼空。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甜腻的栀子花香,此刻闻起来却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所有她的东西,
衣服、化妆品、甚至是那只她最喜欢的毛绒熊,全都不见了,
干净得好像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只有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碎的宣传单。我蹲下身,
像个在垃圾堆里寻宝的流浪汉,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拼凑起来。
“维利亚……顶级私人……健康管理中心……”几个关键词跳进我的视线。
地址就在本市最贵的CBD区。【有点意思。】我把碎片收好,刚准备出门,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又急又响,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房东大妈,
她双手叉腰,一脸“你欠我八百万”的表情。“小范啊!”她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女朋友呢?她昨天半夜拖着箱子走了,是不是跟你吵架了?哎哟我跟你们说,
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可不能说走就走啊!”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姨,
我们……分手了。”房东大妈眼睛一亮,八卦的雷达瞬间启动,她身子一探就挤了进来,
在我屋里扫视一圈。“分手了?哎呀,那多可惜啊!小夏那姑娘多好啊,长得又漂亮,
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她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不过我跟你说,
我昨天看见她上了一辆豪车,迈巴赫呢!司机还下来给她开门,那叫一个气派!
”“她说她家里出事了,急着回去,还多交了半年房租呢!”我心里咯噔一下。迈巴赫?
夏悠跟我说她家是小县城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房东大妈还在絮絮叨叨:“小范啊,不是阿姨说你,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看你,
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人家姑娘跟着你图什么呀?
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的……”我听得脑仁疼,只想把她请出去。就在这时,
房东大ma的视线落在了我没来得及关掉的电脑屏幕上。
上面是我昨晚查夏悠提到的“维利亚健康管理中心”时,不小心点开的弹窗广告。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金发美女,旁边一行大字:“不孕不育,
到XX医院……”房东大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神在我、电脑屏幕、还有我下半身之间来回扫射,最后,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夹杂着无限同情的复杂神情。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孩子,
有病……得治啊!”“怪不得小夏要走,苦了你了……”“阿姨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这个,
回头把微信推给你!”说完,她叹着气,摇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我站在原地,
石化了。【**,我的一世英名!
】整个小区明天会不会传遍我“有隐疾被女友抛弃”的悲惨故事?社会性死亡,
来得如此突然。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把所有尴尬和愤怒都压下去。
现在不是在乎名声的时候。维利亚健康管理中心。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三章】维利亚健康管理中心,坐落在全市最繁华的地段,独占一整栋楼。
门口的保安比我前公司的CEO穿得都体面,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瓷器店的野狗。
我被拦在了门外。“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保安面无表情地问。“我找人。
”“请问您找谁?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当然不能说我找夏悠,
更不能说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干嘛。我灵机一动,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夏悠的照片,
照片上她笑得阳光灿烂。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一红,
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我找我妹妹,她叫夏悠。她离家出走了,我们全家都快急疯了!
她之前跟我提过这里,说想来做什么体检,求求你让我进去找找她吧!”保安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的演技有所怀疑。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紧接着,
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下了车。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我隔着八米远都能感觉到。就是她。电话里那个女人。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和夏悠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冷艳凌厉的脸。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范建?”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我耳朵。
“你还真有胆子找来。”我挺直了腰杆,直视着她:“夏悠呢?”“她在哪,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给你一个亿,
是让你滚得越远越好,不是让你像个苍蝇一样黏上来。”这个女人,我后来才知道她叫裴菁,
是夏悠的亲姐姐。“我再说一遍,把夏悠叫出来,我要当面问清楚。”我攥紧了拳头。
裴菁笑了,笑得轻蔑又残忍。“你配吗?”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签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到我面前。“五百万。拿着钱,滚。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风一吹,滚到了我的脚边。周围的保安和路人,
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笑了。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
在裴菁以为我屈服了的得意眼神中,我走到她面前,将支票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你……”裴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把纸屑扬到空中,
像一场白色的雪。“五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跟夏悠两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值这点钱?
”“我告诉她我银行卡里有十个亿,让她跟了我,她都不肯呢。”“你觉得,你这五百万,
算个屁?”裴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被我这番厚颜**的话给震住了。【让你**,
老子比你还能吹。】我就是要用这种最无赖、最贪婪的嘴脸,来恶心她,来扰乱她的判断。
她以为我是为了钱?那我就让她看看,我有多“爱钱”。“你……你胡说!
”她声音有些不稳。“是不是胡说,你问夏悠不就知道了?”我笑得更灿烂了,“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昨晚我们很尽兴。一个亿,就当是她给我的辛苦费了。”“裴总,
”我学着她高高在上的语气,“想让我闭嘴,一个亿可不够。毕竟,我这基因……很贵的。
”“你**!”裴菁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她挣脱不开。“裴总,打人犯法。而且……”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不知道我会把‘我和夏悠的精彩故事’告诉给谁听。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我又停下,回头冲她露齿一笑:“对了,
替我转告夏悠,我很想她。”看着裴菁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心里一阵暗爽。第一回合,
平手。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第四章】我没走远,
在街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喝着八十块一杯的白开水,
一边死死盯着维利亚中心的大门。我知道,裴菁被我激怒了,她一定会做出反应。果然,
不到半小时,我就看到她怒气冲冲地从大楼里出来,上了那辆宾利,疾驰而去。
【鱼儿上钩了。】我立刻打车,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我没指望能跟到什么核心地点,
我只是在赌,赌裴菁的自负。她这种人,被我一个“小瘪三”当众羞辱,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她一定会去查我的底细,想办法报复我。而查我,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我住的地方,
或者我工作的地方。宾利车果然在我的出租屋小区门口停下了。我提前下了车,
抄小路溜进小区,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我看到裴菁下了车,脸色阴沉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我查!范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工作、家庭、社交关系,所有的一切!
我要让他滚出这个城市!”她挂了电话,又点上一根女士香烟,烦躁地抽着。过了一会儿,
她的手机响了。“什么?普通社畜?月薪八千?父母是退休教师?没有任何背景?
”裴菁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
他怎么敢……他凭什么……”她站在那里,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失态和困惑。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一个穷光蛋,为什么敢跟她叫板?一个视财如命的“捞男”,
为什么会撕掉五百万的支票?我的行为,在她的逻辑里是完全不成立的。这种认知失调,
会让她抓狂。看着她气急败坏地上了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大学室友,
外号“耗子”的电话。耗子是个计算机天才,现在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工作。“耗子,
帮我个忙。”“说,是不是又没钱交网费了?”“滚蛋,”我笑骂道,“帮我黑个东西,
维利亚健康管理中心的内部客户系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建哥,你疯了?
那地方的防火墙是军用级别的!你想进去蹲几天?”“我有内部人员的手机号,
”我把裴菁的号码报给了他,“她刚刚肯定用这个号码登录过内部系统,或者联系过IT。
你顺着这条线摸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叫‘夏悠’的客户资料。
”“风险太高了……”“事成之后,你最想要的那个绝版机械键盘,我送你。”“……成交!
”耗子瞬间改口,“哥,你说吧,你想让那个系统长什么样,我就能让它长什么样!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裴菁的号码。【裴菁啊裴菁,你以为你在第一层,其实,
你在大气层外看着**作呢。】一个小时后,耗子给我发来一个加密文件。我点开一看,
是夏悠的档案。档案很简单,只有基本信息和一行备注。“客户诉求:规避遗传性高风险,
进行辅助生殖前置健康管理。”下面还有一个主治医生的名字:李博士。辅助生殖?
遗传性高风险?这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难道夏悠有什么病?我立刻上网搜索。
当一些罕见的遗传病资料跳出来时,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很多遗传病,
女性虽然是携带者,但自身不发病,可一旦怀孕,就有极高的概率遗传给下一代,
尤其是男性后代。而某些病症,甚至会危及孕妇的生命。所以,夏悠的离开,不是不爱了,
而是……不能爱?那她为什么又要我给她一个孩子?难道……她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
留下一个和我的孩子?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不,不可能。我用力摇了摇头,
想把这个可怕的猜测甩出去。我必须找到那个李博士,问个清楚。
【第五章】想见一个顶级私人医院的专家,比见总统还难。我查了李博士的资料,
他除了在维利亚坐诊,每周五下午还会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需门诊坐诊。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周五下午,我揣着耗子帮我伪造的“男性功能障碍”的病历,
雄赳气昂地走进了医院。为了演得逼真,我还特地两天没睡好,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虚弱。
挂号处的大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昨日重现的同情。我成功挂上了李博士的特需号。
坐在诊室里,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李博士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很斯文。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我的“病历”,又看了看我。“小伙子,
哪里不舒服啊?”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开口:“李博士,
我……我女朋友因为这个,跟我分手了。”李博士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安慰道:“别急,
我们先做个检查。”“不,博士,我不光是这个问题,”我话锋一转,开始切入正题,
“我女朋友,她……她好像也有病。”“哦?”“她叫夏悠,”我死死盯着李博士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