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我活得像条狗。婆婆每天变着花样刁难,丈夫永远只会说“她是我妈”。
为了孩子,我全都忍了。直到女儿生日那天,丈夫和我的闺蜜彻夜未归。第二天,
他们带着一份亲子鉴定回来,得意地告诉我,我养了六年的女儿,是闺蜜和丈夫的种。
他们逼我净身出户,让我滚。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他们不知道,我手里也有一份亲子鉴定,
是我和初恋的。更巧的是,我的初恋,是我闺蜜现在的老公。
01客厅里弥漫着奶油和草莓的甜香。六寸的草莓慕斯蛋糕,是我花了一下午亲手做的,
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糖糖六岁生日快乐”。女儿糖糖穿着我给她新买的公主裙,
围着蛋糕拍手,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心一点点沉下去。我给顾承宇打电话,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提示我对方已关机。我又打给许瑶,我最好的闺蜜。
同样是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
冷哼一声。“瞎折腾什么,一个丫头片子,过什么生日。”她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我,
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男人不回家,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就知道在这里献殷勤。
”糖糖被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奶奶,爸爸会回来的,他答应了糖糖。”“他答应?
他答应的事多了!”婆婆嗓门陡然拔高,“他还答应让我早点抱孙子呢!
你这个赔钱货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弟弟出来?”我把糖糖揽进怀里,轻声安抚她,
心里对婆婆的厌恶已经到了顶点。这八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已经麻木了。为了糖糖,
我忍。我哄着糖糖先去睡觉,告诉她爸爸明天一定会给她补上礼物。孩子失望地瘪了瘪嘴,
还是乖乖回了房间。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守着那个无人问津的蛋糕,从天黑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门锁传来响动。我猛地站起来,看到顾承宇和许瑶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他们身上带着宿醉的酒气和暧昧的香水味,许瑶的脖子上,甚至还有一抹刺目的红痕。
顾承宇看到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不耐烦。“大清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
”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个我称之为“闺蜜”的女人,
八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场荒诞的默片在我脑中飞速闪过。那些我为他通宵熬汤的夜晚,
那些我替他照顾刁钻母亲的白天,那些我放弃事业甘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日日夜夜。此刻,
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的心,在刹那间,死了。“你们昨晚在一起?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许瑶像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躲到顾承宇身后,
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念念,你别怪承宇,都是我的错……”顾承宇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厌恶地瞪着我:“你少在这里发疯!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心里没数吗?
”婆婆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一看到许瑶就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瑶瑶来了啊,快进来坐。
”她转头看到我,脸瞬间又垮了。“看什么看!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这场面,荒诞得让我发笑。许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顾承宇,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
“念念,对不起,我只是太爱承宇了,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什么孩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承宇就将那份文件狠狠甩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辣的疼。“沈念,我们离婚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解脱和快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冷淡吗?因为我恶心你!
我一碰你都觉得恶心!”“还有,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别再霸占着糖糖了。
”他指着那份文件,一字一句,残忍地宣判了我的死刑。“糖糖,是我的种,但不是你的。
”“她是瑶瑶生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养了六年,爱了六年的女儿,
我视若珍宝的糖糖……是他们俩的孩子?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有问题!原来是给我儿子戴了绿帽子,
养了六年野种!”不对,她说的不是野种。“还好我们家承宇有本事,
和瑶瑶生了我们老顾家的根!你这个**,赶紧滚!”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得意洋洋的刽子手,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丈夫,婆婆,闺蜜。他们联手,给我设了一个长达八年的局。
我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不知被谁碰倒在地,奶油和水果摔了一地,狼狈不堪。
就像我这八年的婚姻。糖糖被吵醒,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地上的蛋糕,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蛋糕……爸爸……”许瑶立刻冲过去,假惺惺地抱住糖糖,
柔声哄着:“糖糖不哭,以后许瑶阿姨就是你妈妈了,妈妈给你买更多更大的蛋糕。
”顾承宇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到我面前。“签了字,马上滚,
别脏了我的房子。”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沈念,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婆婆,八年的付出和忍耐,此刻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的世界在崩塌,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要把他们此刻丑陋的嘴脸,牢牢刻进我的骨髓里。在他们不耐烦的催促和辱骂声中,
我异常平静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我的平静,让他们感到了意外,甚至是一丝不安。
顾承宇皱起眉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他,只是翻到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
一笔一划,清晰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念。签完字,我抬起头,迎着他们诧异的目光,
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这场审判,该结束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02我被赶出了那个我生活了八年的家。婆婆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的行李箱从门口扔了出来,
里面的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晦气的东西,总算滚了!”她尖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顾承宇抱着哭着找妈妈的糖糖,强行把她拉回屋里,冷漠地关上了门。门内,
隐约传来他们庆祝的欢声笑语。门外,是我和一地狼藉。我没有去捡那些散落的衣物,
只拖着那个空了一半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八年的小区。
初秋的冷风吹在脸上,刮得我脸颊生疼。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八年的婚姻生活,像一部黑白电影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
我想起刚结婚时,婆婆嫌弃我不会做饭,我便买来一堆菜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研究,
手指被热油烫得到处是泡。顾承宇只会说:“我妈也是为你好。”我想起我怀孕时,
孕吐得昏天黑地,婆婆却逼着我喝下各种油腻的汤水,说这样才能生儿子。我喝不下去,
她就骂我是娇气。顾承宇只会说:“她是我妈,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
”我想起糖糖出生后,我要上班,还要照顾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婆婆却整天在小区里跟人说我懒,说她儿子娶了个祖宗回来。
顾承宇只会说:“我妈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她是我妈。”这四个字,像一道金牌,
成了顾承宇所有冷漠、自私和不作为的挡箭牌。而我,就因为爱他,
因为想给糖糖一个完整的家,忍了八年。我忍受着婆婆的刁难,忍受着丈夫的冷暴力,
忍受着日复一日消磨掉所有热情的琐碎生活。我以为我的忍耐,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能换来女儿的快乐成长。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所有的忍耐,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不是一家人,他们是一伙的。一伙把我当成免费保姆、生育工具、活该被牺牲的冤大头。
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头,我扶着路边的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酸涩的胆汁。我没有去任何亲戚朋友家,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我用手机上仅剩的电量,订了一家早就看好的酒店。拖着沉重的步伐,我走进酒店大堂,
在前台异样的眼光中,办理了入住。走进房间,我反锁上门,整个人脱力般地滑坐在地毯上。
打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没有几件衣物,只有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和几张照片。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沈念。被鉴定人A:沈念。
被鉴定人B:季安。
鉴定结果:支持被鉴定人A(沈念)为被鉴定人B(季安)的生物学母亲,
亲权概率为99.99%。季安,小名安安,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我的思绪飘回到七年前。那时,我刚刚和初恋季言舟分手。分手的原因,现在想来可笑至极,
不过是许瑶在我耳边不断地挑拨,说季言舟的父母嫌弃我的家境,
说他和我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我信了。在一次剧烈的争吵后,我提出了分手。分手后不久,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而那时,季言舟已经在家里的安排下,和许瑶在一起了。我万念俱灰,
不知所措。恰好这时,一直对我献殷勤的顾承宇出现了。他对我关怀备至,
对我腹中的孩子也视如己出,信誓旦旦地承诺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家。我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带着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嫁给了顾承宇。孩子出生后,
我谎称自己产后大出血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并将安安寄养在远房亲戚家,
对外只说是亲戚家的孩子,我偶尔会去探望。这些年,我把对安安的思念和愧疚,
全都加倍补偿在了糖糖身上。我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我以为,
许瑶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现在我才明白,她对我好,
只是为了方便监视我,只是为了让她和顾承宇的阴谋能顺利进行。
她肯定以为我不知道安安的存在。她更不会知道,安安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我从文件夹里拿出那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正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游乐园里玩旋转木马。男人笑得温柔,男孩笑得灿烂。
那男人的眉眼,和小男孩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就是季言舟,我曾经的初恋,
许瑶如今的丈夫。而那个男孩,就是我的儿子,安安。这张照片,
是我上次去亲戚家看望安安时,亲戚拿给我看的。她说,有个姓季的叔叔,
最近经常来看安安,对他特别好,还带他去游乐园。当时我只觉得奇怪,现在想来,
一切都有了答案。许瑶,你真是好算计。你抢走了我的爱人,还要偷走我的女儿,
毁掉我的人生。你以为你赢了吗?我看着照片上季言舟温柔的侧脸,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又慢慢沸腾。复仇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我拿出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屏幕亮起,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我没有理会那些辱骂和嘲讽,
而是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张律师吗?我是沈念。
”“帮我约一下季言舟先生,就说,有关于他家庭的重要事情,想和他谈一谈。”我的声音,
冷静而清晰。季言舟,我曾经的爱人,现在,你将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03我和季言舟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落地窗外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七年不见,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内敛,
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他看到我,掐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礼貌却疏远。“沈念。
”“季先生。”我落座,侍者过来点单,我要了一杯冰美式。“顾太太,”他开门见山,
连客套都省了,“你说有关于我家庭的事?是什么事?”顾太太。这个称呼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我知道,他对我当年一声不响地嫁给顾承宇,一直耿耿于怀。我自嘲地笑了笑,
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我已经不是顾太太了,我们离婚了。”季言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抱歉。”“没什么好抱歉的。”我抬起眼,直视着他,
“我今天约你出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个。”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是作为许瑶曾经的朋友,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听到许瑶的名字,
季言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她最近……是不是经常借口去‘照顾’她那个‘生病的远房表妹’?”我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平静的眼波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端起咖啡杯,
掩饰住眼底的冷意,“毕竟,她以前也经常用这个借口,来‘照顾’我。
”我加重了“照顾”两个字。季言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傻子,他能听出我话里的深意。
我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点担心她,毕竟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她最近花销是不是也挺大的?女人嘛,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买买买,你别怪她。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扎在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我知道许瑶花钱一向大手大脚,季言舟虽然家境优渥,但对她这种无度的挥霍也颇有微词。
季言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我假装要看时间,拿出了手机。在我“不小心”点亮屏幕的那一刻,
我注意到季言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我的手机屏保,是一张安安的笑脸。
那孩子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和季言舟,像了七八分。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那种震惊和本能的亲近感,是装不出来的。“这孩子……”他声音干涩,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迅速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啊……一个亲戚的孩子,
长得……长得有点像我一个故人。”我低下头,像是怕被他看到我眼中的情绪。故人。
这个词,让季言舟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想起了我们当年,想起了那些被埋葬的过往。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季先生,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就不打扰你了。”我拎起包,
准备离开。“沈念!”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个孩子……”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他叫什么名字?”“安安。”我留下这两个字,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身后,季言舟一个人坐在那里,眉头紧锁,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许瑶,
你用谎言编织的美梦,马上就要醒了。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接下来,就等着我的“好闺蜜”和“好前夫”,
一步步走进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陷阱里。04顾承宇和许瑶的“胜利”,来得张扬而高调。
离婚第二天,许瑶就在朋友圈发布了她和顾承宇、糖糖的“全家福”。照片里,
顾承宇抱着糖糖,许瑶亲昵地依偎在他身边,三个人笑得灿烂。配文是:“往后余生,
终得圆满。”下面一堆我们共同好友的评论,有祝福的,有震惊的,有询问我情况的。
许瑶一个都没有回复,但她的得意,已经隔着屏幕溢了出来。紧接着,
婆婆开始在小区里大肆宣扬。她逢人便说,是我自己不能生,为了拴住顾承宇,
才抱养了糖糖,现在人家亲妈找上门了,我这个“恶毒”的养母,还想霸占着孩子不放。
她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嫉妒成性、鸠占鹊巢的恶毒女人。而许瑶,
则是为爱隐忍、善良无辜的白莲花。一时之间,我成了所有人口中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顾承宇也没闲着,他给我发来一条又一条的羞辱短信。“看到没?这才是家!
你这个不下蛋的女人只配孤独终老!”“糖糖现在每天都喊瑶瑶妈妈,早就把你忘了。
”“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见糖糖的。”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哭闹?解释?谩骂?没有意义。对付疯狗,
你不能比它叫得更响,你要做的,是拿起棍子,把它彻底打残。
顾承宇大概是觉得那笔屈指可数的“补偿款”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他甚至没有冻结我的银行卡。我拿着那笔钱,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安顿好之后,我立刻开车去了远房亲戚家。时隔半年,
再次看到安安,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长高了,也清瘦了一些,看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带着些许怯生生的疏离。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些年,我亏欠他太多了。
我抱着他,一遍遍地跟他说对不起。“安安,妈妈来接你回家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孩子似乎还不明白“回家”的意义,但还是伸出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慰我。
他酷似季言舟的眉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把安安接回了新家。给他买了新衣服,新玩具,布置了属于他的儿童房。第二天,
我带着他去了一家有名的儿童兴趣中心。按照我之前的调查,
季言舟给他的“儿子”——也就是许瑶谎称流产的那个孩子——报的兴趣班,就在这里。
我要制造一场完美的“偶遇”。同时,我联系了一位朋友介绍的**。“帮我查一下,
许瑶这七年来,所有以‘照顾表妹’为由的外出行程,以及她名下所有银行卡的资金去向,
尤其是和医院有关的。”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没有丝毫慌张。
我走进一家高级发廊,剪掉了留了八年的长发,换上了一头干练的及肩短发。然后,
我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套质感优良、剪裁得体的衣服。当我穿着一身米色风衣,
化着精致的淡妆,站在镜子前时,几乎认不出里面那个女人。镜中的人,面容清冷,
眼神锐利,再也没有了半分从前那个围着灶台打转的家庭主妇的憔悴和黯淡。八年的尘埃,
被我亲手拂去。沈念,你回来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动了一下嘴角。
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微笑,在我脸上绽开。请君入瓮的游戏,正式开场。05周六下午,
我牵着安安的手,走进了那家儿童兴趣中心。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来接送孩子的家长。
我给安安报的是一节绘画体验课。他似乎对颜色很敏感,拿着画笔,在画纸上涂涂抹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