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病弱老公被我吓得停药了章节目录小说-宗政野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8 16: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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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我弟凑医药费,我嫁给了传闻中体弱多病、走一步喘三下的豪门继承人宗政野。

婚后第一天,一个不长眼的绑匪摸进别墅,试图绑架我那柔弱可欺的老公。我穿着毛绒睡衣,

反手一个过肩摔,把两百斤的壮汉砸进了地里,然后温柔地对我老公说:「别怕,蚊子而已,

打死了。」宗政野默默放下了刚要掏出来的枪。婚后一个月,我们遭遇连环追尾,

十八辆车撞成一团。我怕他受惊,徒手把变形的车门拽了下来,抱着他从车里跳了出去,

顺便还把肇事司机从天窗里提溜了出来。宗政野默默停掉了吃了十年的药。结婚纪念日,

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眶发红:「老婆,你摊牌吧,你是不是哪个国家派来保护我的超级特工?

」我一脸茫然:「啊?我只是力气比较大的普通家庭主妇啊。」1.我叫林照,

一个力气比较大的普通女人。大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能单手把一头成年公牛按在地上叫爸爸的程度。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那个协议结婚的老公——宗政野。他是京市顶级豪门宗政家的唯一继承人,

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惜天妒英才,他是个药罐子,传闻风一吹就倒,走两步就喘。

我嫁给他,纯粹是为了钱。我弟林曦患了罕见的血液病,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治疗。

宗政家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女人给宗政野冲喜,我们一拍即合。我拿钱,他续命,公平交易。

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个绑匪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那天晚上,

我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粉色的珊瑚绒小熊睡衣,准备去厨房热杯牛奶。路过客厅时,

就看到一个黑影用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宗政野的口鼻。宗政野似乎挣扎了一下,

然后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我脑子「嗡」地一声。绑谁不好,绑这个走两步都喘的病秧子?

这不是绑架,这是谋杀!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绑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肩膀,腰部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砰!」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砸进了大理石地砖里,当场口吐白沫,翻了白眼。

我拍了拍手,走到沙发边,探了探宗政野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我把他扶起来,

让他靠在沙发上。他悠悠转醒,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惊恐?也对,

正常人看到老婆把人砸进地里,都会害怕。我立刻切换到柔弱模式,声音带上哭腔,

扑到他身边:「老公,你没事吧?刚刚有只好大的蚊子,吓死我了,还好我把它打死了。」

宗政野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那个嵌在地里、不省人事的「蚊子」身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一只手藏到了身后。我眼尖地瞥到,

那只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造型冷硬的……玩具枪?大概是富家少爷无聊时的消遣吧。

我没多想,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宗政野却按住了我的手,他脸色依旧苍白,

声音却很镇定:「别报了,交给我处理。」说着,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不到十分钟,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把那个「蚊子」

和被我砸坏的地砖一起打包带走了,效率高得吓人。我看着恢复如初的客厅,陷入了沉思。

有钱人处理「垃圾」的方式,都这么朴实无华吗?2.那晚之后,宗政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以前是疏离和客气,现在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我。比如,

他会「不小心」把一个很重的古董花瓶推向我。我怕砸到他,单手稳稳接住,

然后一脸天真地问他:「老公,这个花瓶的造型好别致哦,是新的吗?」

宗-政野看着我轻松托举着至少五十斤重花瓶的手,沉默了。再比如,我们一起逛超市,

他会「体力不支」,把装满了米面油盐的购物车丢给我。我一手推着车,

一手拎着两大袋零食,还能健步如飞地跟在他身后,关心他:「老公,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要不要我背你?」宗政野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脚步更快了。最离谱的一次,

是他带我回宗政家老宅吃饭。一个旁支的亲戚,仗着辈分大,在饭桌上阴阳怪气,

说宗政野是个快死的病秧子,连累整个家族蒙羞。宗政野气得当场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我心疼坏了。我这个老公虽然是买来的,但长得好看啊!

别人怎么能这么说他!我当即站起来,掰断了手里的象牙筷,

对着那个亲戚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这位叔叔,我老公身体是不好,

但嘴碎是会烂舌根的哦。你这么大年纪了,要积点口德,不然哪天出门被花盆砸了,

可就不好了。」我话音刚落,餐厅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其中一根挂着巨大水晶球的支架,

「咔嚓」一声,精准地掉在了那个亲戚的汤碗里,溅了他一脸油。全场死寂。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哎呀,看来这灯也觉得您该闭嘴了。」宗政野停止了咳嗽,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问我:「林照,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他发现我以前在国外为了赚快钱,

干过几年雇佣兵的事了?不行,我的人设是普通家庭主妇。我立刻低下头,

羞涩地绞着手指:「我……我以前在体校练过铅球,所以力气比较大。」宗政野:「……」

他似乎被我这个理由说服了,没再追问。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3.一个月后,

我陪宗政野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他说这是他们公司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他必须亲自到场。

我看着他那张比纸还白的脸,很怀疑他能不能撑到酒会结束。为了以防万一,

我特意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裤装,还穿了双平底鞋。酒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的顶楼,

安保严密。可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回程的路上,我们的车刚驶上高架,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就迎面撞了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却还是被撞到了车尾。紧接着,

就是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连环追尾,我们被夹在了中间,

前后一共十八辆车撞成了一团废铁。我第一时间护住宗政野,

强烈的撞击让我们的车头严重变形,车门被卡死,根本打不开。宗政野闷哼了一声,

额头渗出了冷汗,显然是吓到了。我心急如焚。车身已经开始冒烟,随时可能爆炸。

等救援太慢了。我深吸一口气,对宗政野说:「老公,抱紧我,我们得出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抬起一脚,踹在了严重变形的车门上。「砰!」车门没动。有点尴尬。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上了腰腹的力量,再次发力。「哐当!」坚固的合金车门,

被我硬生生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砸在了旁边一辆车的车顶上。

我没时间理会周围人惊掉的下巴,一把捞起宗政-野,将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从车里跳了出去。刚一落地,我就看到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

正鬼鬼祟祟地想从驾驶室溜走。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把宗政野安顿在安全地带,

叮嘱他「别乱跑」后,我一个箭步冲过去,跳上货车车头,单手把天窗玻璃捏碎,

像提小鸡一样把那个满身酒气的司机提溜了出来。「想跑?你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我把他扔在地上,踩住他的胸口,拿出了手机。这次,宗政野没有阻止我报警。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单手制服肇事司机的英姿,眼神晦暗不明。

等警察处理完现场,我们坐着宗政家的备用车辆回家。一路上,宗政野一言不发。回到家,

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第二天,我发现他停掉了吃了十年的药。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可以慢慢减量了。」我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信了。

我还挺高兴,觉得是我的「冲喜」起了作用。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4.我们的协议结婚纪念日很快就到了。这一年里,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力气比较大的贤惠妻子」。我帮他吓跑了心怀不轨的商业对手,

震慑了想攀关系的**亲戚,还顺手解决了几次针对他的暗杀。而宗政野,

在我坚持不懈的「食补」和「精神疗法」下,身体也「越来越好」。

他不再需要二十四小时吸氧,甚至可以陪我逛一整天街而不喘气。

我弟林曦在国外的治疗也很顺利,医生说再过不久就可以回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甚至觉得,等协议到期,和宗政野离婚后,或许可以试着和他做朋友。毕竟,

长得这么好看的饭票……啊不,朋友,不多了。纪念日这天,

宗政野包下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满心期待地赴约。

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环绕,气氛浪漫到了极点。

宗政野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俊美。他为我拉开椅子,亲自为我倒上红酒,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个真正的贵族。我们吃着烛光晚餐,聊着这一年来的趣事。

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说,他在听,唇边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气氛正好,

我正准备暗示他,等我弟病好了,我们可以把离婚提上日程了。他却突然放下了刀叉,

定定地看着我。「林照。」「嗯?」「我们摊牌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叉子差点没拿稳。摊牌?摊什么牌?难道他终于受不了我这个怪力女,要提前解约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他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婆,你别装了。」

「你是不是哪个国家派来保护我的超级特工?」我:「啊?」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特工?什么特工?我只是个力气比较大的退役雇佣兵,

想赚点钱给弟弟治病的普通人啊!见我不说话,宗政野似乎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握住我的肩膀,眼神灼热:「我都知道了。你第一次打晕绑匪,

用的是以色列格斗术里的锁喉摔;你在老宅掰断象牙筷,是为了警告那个老东西,

同时震慑其他人;高架桥上,你踹开车门的角度和力度,都经过了精确计算,

既能脱困又不会引发二次伤害。」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还有今天,

这家餐厅所有的服务员、厨师、甚至拉小提琴的,都是我的人。但你从进门开始,

就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每一个人,规划好了至少三条撤退路线。」「林照,你这样的身手,

这样的警惕性,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练过铅球的普通人?」我被他一连串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我……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我懂了,你不用再瞒我了」的眼睛,

我百口莫辩。我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解释:「我……我只是力气比较大的普通家庭主妇啊。」

宗政野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好,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伪装了。」「因为,我也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把剑藏在鞘里的玉面书生,那现在的他,就是一把出了鞘的绝世宝刀,

锋芒毕露。「其实,我根本没有病。」「传闻中那个体弱多病的宗政野,

只是我用来迷惑敌人,引出内鬼的伪装。」我瞳孔骤缩。什么?他没病?

那我的冲喜……我的食补……我的精神疗法……全都是白费功夫?我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时,餐厅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

十几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宗政野。「宗政先生,或者我该叫你『King』?别来无恙啊。」

刀疤脸狞笑着:「你以为躲在京市装病,就能安稳度日了?今天,

我就送你和你这个漂亮老婆,一起上西天!」话音刚落,他就扣动了扳机。

【付费点】子弹带着尖啸,撕裂空气,直奔宗政野的眉心。几乎在同一时间,宗政野动了。

他没有躲,而是将我猛地往旁边一推,自己则侧身迎了上去。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眼睁睁地看着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抬手抓向那颗子弹!不!来不及!这个距离,

这个速度,就算是巅峰时期的我,也绝对做不到空手接子弹!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多想,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腰部发力,身体向后一仰,

一个铁板桥躲过另一侧射来的子弹,同时脚尖勾起桌上的餐刀,猛地踢了出去。「铛!」

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撞上了那颗射向宗政野的子弹,发出一声脆响,

双双掉落在地。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刀疤脸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餐刀和变形的弹头。宗政野也僵住了,

他缓缓放下抬到一半的手,扭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维持着铁板桥的姿势,

同样震惊地看着他。刚才……他真的想去空手接子弹?他也是个怪物?我们四目相对,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骇然。完了。这下,我们俩的马甲都掉光了。5.「操!

这女的也是个硬茬子!一起解决了!」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再次举枪。

但这次,宗政野没再给他机会。就在刀疤脸抬手的一瞬间,宗政野动了。他的身影快如鬼魅,

眨眼间就欺近了刀疤脸,一手夺过他的枪,另一只手的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喉咙上。「咔嚓!」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剩下的黑衣人见状,

纷纷朝宗政野扑了过来。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顺手抄起两把餐椅,加入了战局。

我一椅子一个,宗政野一拳一个。我们两人背靠着背,一个动作大开大合,

势大力沉;一个身法诡谲,招招致命。配合得……天衣无缝。不到三分钟,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就全被我们放倒了。餐厅里一片狼藉。我丢掉手里已经变形的餐椅,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宗政野。他也正看着我,那张俊美的脸上沾了一点血,

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邪气的俊朗。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你也不是普通商人?」「所以……」

他擦掉脸上的血迹,挑了挑眉,「你也不是普通体校生?」我们同时沉默了。良久,

他叹了口气,朝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宗政野,地下组织『K』的首领。」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指节上带着薄茧的手,也伸了过去:「林照,前第七特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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