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屿东林星言《替嫁后发现,协议丈夫是我匿名投资的最大股东》小说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2-02 16:05:0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替闺蜜嫁入豪门,我签下三年协议婚姻,约定互不干涉。我白天当乖巧妻子,

晚上化身匿名投资人,在金融市场大杀四方。直到公司酒会,协议丈夫许屿东将我堵在露台,

晃着手机上的匿名交易记录。“这位神秘操盘手‘甜梦’,每天做空我公司股票很愉快?

”我表面镇定:“许总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家庭主妇。”他低头轻笑,

呼吸喷在我耳边:“那么,解释一下你账户里对我公司的二十次精准狙击?”第二天,

我收购他死对头公司的新闻登上头条。许屿东直接公开我们隐婚,

将我堵在办公室:“许太太,玩够了,该回家了。”1我替梁景茜嫁给许屿东的那天,

是个阴天。没有婚礼,只有一份摆在书房檀木桌上的协议。许屿东甚至没露面,

是他的特助周书安送来并监督我签字的。协议条款清晰得冷酷。三年婚姻,互不干涉,

无需履行夫妻义务,在人前维持基本体面。

酬劳是市中心一套公寓和一笔足够普通人挥霍几十年的钱。三年后离婚,各不相干。

梁景茜哭得梨花带雨,说她有真爱,不能跳这个火坑。她家需要许家的资金救命。

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肉里。“梦甜,只有你能帮我了。许屿东没见过我,

他常年待在国外,刚回来接手家业,他认不出的。求你了。”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她。

我和梁景茜有五分像,化化妆,刻意模仿,能到七八分。我无父无母,光脚不怕穿鞋。

那笔钱,对我而言是天文数字。我签了字,写下“梁景茜”三个字。周书安收起协议,

公事公办地说:“许先生今晚回国。明天上午十点,司机接您去民政局。请做好准备。

”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一个。我走到窗边,外面乌云压顶。手机震了一下,

是证券APP的推送。我点开,看着屏幕上一片惨绿的持仓,其中几只跌得尤其刺眼。

那是我研究了一个月,判断会大涨的股票。我押上了几乎全部积蓄。结果血本无归。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心里那点犹豫和忐忑被碾得粉碎。替嫁是火坑,

我自己的日子又何尝不是深渊。搏一把,至少有条活路。第二天,我见到了许屿东。

他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冷峻。身高腿长,西装挺括,眉骨很高,眼窝深邃,

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打量一件物品。在民政局,他签完字,把笔递给我,指尖都没碰到。

“梁**,”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协议你看过了。以后在人前,请配合。人后,自便。

”我接过笔,低下头,学梁景茜平时柔顺的样子。“好的,许先生。”“叫屿东。”他纠正,

“别露馅。”“屿东。”我轻声叫了一句。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率先转身离开。

我和他住进许家一处半山别墅。房子很大,很空。他住三楼,我住二楼。

除了固定来打扫做饭的佣人,这里常年安静。我开始了精分生活。白天,

我是乖巧安静、偶尔有些怯生生的“梁景茜”。许屿东在家时,我会按时出现在餐厅,

和他一起吃味同嚼蜡的饭。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他不在时,

我窝在房间看书,或者去市里那套属于我的公寓待着。晚上,以及许屿东出差不在的时候,

我是“甜梦”。书房的电脑配置顶级,网速飞快。我重新开了境外匿名交易账户,

用那笔“酬劳”的一部分做本金。白天观察许屿东偶尔接电话时泄露的只言片语,

晚上分析许氏集团及相关产业的财报、动向。许屿东是个商业天才,手段凌厉。

许氏在他手里股价节节攀升。但树大招风,盘子铺得太大,总有弱点。我找到那个弱点。

他旗下的一家新能源子公司,技术路线激进,烧钱厉害,估值有泡沫。我悄悄建仓,

等待时机。许屿东很忙,很少回家。偶尔回来,身上带着酒气或淡淡的香水味。我们不交流。

有时在楼梯碰上,他看我一眼,目光掠过,如同看一幅背景画。这样也好。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发动了第一次狙击。借着外盘一个利空消息,

杠杆做空那家子公司股票。一夜之间,浮盈惊人。2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心脏在胸腔里撞。没有欢呼,只有冷静地计算下一步。这笔钱,一部分落袋为安,

转入其他账户。剩下的,继续潜伏。我知道许屿东肯定会察觉。这么大动静,

瞒不过许氏的风控。但我用的是层层嵌套的离岸壳公司,身份信息伪装得极好。

“甜梦”这个代号,只在最核心的加密圈子里小范围流传。他查不到我。至少,没那么快。

日子在诡异的平衡中流逝。我隔段时间就找准机会咬许氏相关资产一口,有时是做空,

有时是抢在他扩张前吃下关键小块资产。每次动作都不大,但很准,积少成多。

我的资金雪球越滚越大。许屿东似乎更忙了,脸色也更冷。有几次饭桌上,他接完电话,

眼神会莫名在我这边停一下,带着审视。我立刻垂下眼,小口喝汤,扮演好花瓶。心虚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快意。看着这个把我当空气、当工具的男人,

在他最得意的领域被一个“隐形人”一次次挠出血痕,很有趣。我和梁景茜偶尔联系。

她拿着我“借”给她的钱(用的是许屿东给的“零花钱”),和她的真爱逍遥快活,

时不时问我许太太生活如何,语气羡慕又泛酸。我只说还好,敷衍过去。她不知道,

她的替身正在撬她“丈夫”的墙角。转折发生在一个商务酒会。许家主办,我必须出席。

我穿了条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挽着许屿东的手臂入场。他臂弯僵硬,我只虚虚搭着。

场内觥筹交错,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奇,探究,鄙夷。

都知道许屿东娶了个小门小户的梁家女,为的什么,大家心照不宣。我保持微笑,

扮演着怯懦安静的许太太。许屿东和人寒暄,我就在旁边当背景板。直到我看到一个人。

林星言。许屿东的死对头,林氏集团的太子爷。他正和人谈笑风生,目光一转,落在我脸上,

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举杯,隔空示意,笑容意味深长。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星言以前追过梁景茜,闹得挺大。他认出我了?还是看出我不是梁景茜?

许屿东显然也看到了林星言的动作。他侧头,低声问我:“认识?”我摇头,

声音更轻:“没见过。可能认错人了。”许屿东没再问,但搂着我手臂的力道紧了紧。

酒会过半,我借口透气,走到外面的露天平台。夜风一吹,稍微缓解了紧绷的神经。刚站定,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林星言。“梁**,哦不,现在该叫许太太了。

”林星言晃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带着戏谑,“好久不见,风采依旧。许总真是好福气。

”我稳住心神。“林少说笑了。我和您似乎不熟。”“不熟吗?”林星言走近两步,

压低声音,“梁景茜可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她看男人,要么含情脉脉,要么楚楚可怜。

你看人,像在估量价值。有意思。”我后背发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自重。

”“别紧张。”林星言笑,“我只是好奇,许屿东知不知道,他娶回家的,

是只藏着爪子的小野猫?或许,我们以后有机会合作。”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处,手脚冰凉。他知道,他一定知道我不是梁景茜。他想干什么?要挟?

还是真想合作对付许屿东?“看来我太太很受欢迎。”许屿东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身。他不知何时来的,靠在门边,手里也拿着杯酒,眼神比夜风还凉。

他一步步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压迫感。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住冰凉的栏杆。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然后,他拿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我眼前。屏幕上,

是复杂的交易图表和账户流水。那个匿名的、层层伪装的账户操作记录,

其中几次关键的做空和资产收购,被用红圈醒目地标出。

“这位最近在资本市场很活跃的神秘操盘手,‘甜梦’。”许屿东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像冰珠砸下来,“连续十七个交易日,精准狙击许氏关联资产,累计获利惊人。

”他抬起眼,盯着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一片寒潭。“解释一下,许太太。或者,

我该叫你,‘甜梦’女士?”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耳边嗡嗡作响,酒会的喧闹被隔绝。

夜风卷着凉意,穿透单薄的礼服。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指甲抠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努力让声音不抖。“许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甜梦’,什么狙击?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不懂这些。”“普通女人?”许屿东嗤笑一声,收回手机,

指尖划动几下,又递过来。这次是另一份账户明细,关联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

虽然部分打了码,

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见——那是我最初用于投资、后来以为早已弃用的国内账户。

里面有几笔早期的小额交易,标的和“甜梦”的狙击目标有微妙的重合。“这个账户,

开户人叫朱梦甜。”许屿东的声音很平,却带着千钧之力,“三年前活跃,后来沉寂。

直到最近,‘甜梦’出现。交易习惯,风险偏好,甚至下单的时间规律,

吻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七。”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朱梦甜。需要我提醒你,你签协议时,按下的指印,

和这个账户预留的指印,经过鉴定,是同一个吗?”最后一道防线被击穿。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冰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还有一丝……玩味?他在等我崩溃,等我求饶。血液冲上头顶,又被冰冻住。恐惧到极致,

反而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成功。“所以呢?

许总调查自己法律上的妻子,真是用心良苦。是我又怎样?协议只说互不干涉,

没说不准我投资赚钱。股市有风险,许总自家股票不禁打,还能怪别人?”许屿东眯了下眼。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硬顶。“牙尖嘴利。”他评价,听不出情绪。“看来这三个月,

许太太过得很充实。白天当乖巧妻子,晚上化身金融猎手,啃食自己丈夫的公司。

感觉很**?”“协议丈夫。”我纠正他,强调“协议”两个字,“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许总别忘了。我的钱,我想怎么投资,是我的自由。至于目标是不是许氏,商场如战场,

各凭本事。”“各凭本事。”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说得好。”他忽然抬手,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身体瞬间绷紧。但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拂开我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头发。

动作堪称温柔,指尖的温度却冰凉。3“那我们就看看,谁的本事更大。”他俯身,

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廓,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朱梦甜,游戏才刚开始。

别玩脱了。”他说完,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步步紧逼的不是他。

“酒会还没结束,许太太。该回去了。”他转身,走向明亮的宴会厅门口。**在栏杆上,

腿有些发软。夜风吹过,后背一片冷汗。他知道了。他没有立刻拆穿,没有暴怒,

而是选择了“游戏”。这意味着什么?猫捉老鼠?还是他有更大的图谋?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慌就输了。

他查到了“甜梦”,查到了朱梦甜。但他未必知道我所有的底牌。

我那些真正隐秘的资金流转和离岸布局,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全部挖出来。何况,

我还有梁景茜这个“身份”护体。只要我不承认,只要梁景茜那边不出岔子,

他就不能公开把我怎么样。毕竟,许家丢不起“娶错老婆”这个人。

但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许屿东把这场婚姻变成了战场,那我就应战。

我整理好表情和衣裙,走回宴会厅。脸上重新挂起温顺的笑容,走到许屿东身边,

轻轻挽住他的胳膊。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放松,甚至侧头对我很浅地笑了一下,

扮演恩爱夫妻。周围的目光看过来,带着艳羡或嫉妒。只有我知道,挽着的这条手臂,

刚刚还拿着将我定罪的证据。这浮华的名利场,此刻像个巨大的斗兽笼。酒会结束,

回程车上,一路沉默。到家后,许屿东直接上了三楼。我回到二楼卧室,反锁房门。

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通讯软件。我需要重新评估,调整计划。许屿东的察觉,

打乱了我的节奏,但也撕开了温情的假面。既然宣战了,那就来吧。

我盯着屏幕上许氏集团及其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图,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名字上一—林氏集团,

林星言。敌人的敌人,或许不是朋友,但可以是暂时的工具。第二天,

我去了那套市中心公寓。用里面早已准备好的设备,联系了一个我暗中观察很久的中间人。

指向很明确:有意收购林氏集团旗下某家连年亏损、但拥有某项关键边缘技术的子公司。

报价可以比市场估值高一点,但要快,要低调。同时,我动用“甜梦”账户里的一部分资金,

开始小规模、多渠道吸纳林氏的散股。动作很轻,像蜻蜓点水。我知道许屿东肯定盯着我。

我的常规账户,甚至那套公寓附近的网络,可能都在监控下。

所以我用的是另一套完全独立的物理设备和网络通道,资金通过多次交叉混淆才进入市场。

我在赌,赌许屿东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甜梦”这个明显威胁上,

赌他暂时想不到我会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林家,更赌他就算想到,也来不及阻止。一周后,

收购谈判进入关键阶段。林星言那边似乎很感兴趣,但对我的匿名身份存疑。

我让中间人传递了部分“甜梦”狙击许氏的成功案例(隐去关键信息),

证明资金实力和“搞许家”的立场。林星言动心了。又过了三天,初步协议达成。

我以略高于市场的价格,拿下了那家子公司。消息暂时压着,没有公布。

就在协议签字的当天晚上,许屿东回来了,比平时早。他直接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

他站在外面,穿着衬衫西裤,像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有淡淡的烟味。“有事?”我问,

挡在门口。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聊聊。”我让开门。他走进来,

扫了一眼我桌上摊开的几本无关紧要的时尚杂志,把文件袋扔在杂志上。“看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简短的报告。

照片拍的是我和中间人在咖啡馆“偶遇”交谈的画面(我做了伪装),

报告则提到了近期林氏那家子公司的异常股权变动和询价。“动作很快。”许屿东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我倒是小看你了。刚被戳穿,不仅不收敛,还敢把手伸到林家。你想干什么?

联合林星言对付我?”“我说过,各凭本事。”我把照片塞回文件袋,

“许总监控自己太太的行踪,未免太不体面。”“体面?”他转过身,

眼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怒意,虽然压着,“朱梦甜,你用我给你的钱,收购我对手的资产,

反过来可能对付我。你跟我谈体面?”“钱给了我就是我的。怎么用是我的事。

”我毫不退缩地看回去,“许总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没想到‘梁景茜’会有脑子做这些吧?

你期待的,是一个听话的、任你摆布的木偶,对吗?”他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

房间里空气凝固。“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替梁景茜嫁过来,有什么目的?

梁家指使的?还是林家?”终于问到这个核心问题了。我反而放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

虽然各自拿着桨在想怎么把对方划下去。至于目的……”我笑了笑。“最开始,就是为了钱。

现在,还是为了钱,但不止是钱。许屿东,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安置的物品,

签下一纸买卖协议。那我就用这份买卖得来的本金,告诉你,物品也有价码,

而且可能比你想象的贵。”他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我,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仿佛要剥开我的皮肉,看清内里的脉络。“你想取代梁景茜?坐稳许太太的位置?

”他语气讽刺。“许太太的位置?”我嗤笑,“你以为我稀罕?三年后一拍两散,

这套把戏我陪你演完。但这三年,别想我当个唯唯诺诺的傻子。你算计你的家族利益,

我赚我的安身立命之本。我们互不干涉的协议,不是还在吗?只不过,现在‘干涉’的定义,

需要更新一下了。”许屿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良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点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更新协议?怎么更新?

”“简单。”我说,“第一,停止对我的一切监控和调查。第二,

承认‘甜梦’的投资行为合法合规,不利用许氏力量打压报复。第三,人前演戏我配合,

人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作为回报……”我顿了顿。“我可以适当收敛,

不再主动狙击许氏核心资产。并且,我在林家那边拿到的筹码,必要的时候,

可以成为你对付林星言的武器。当然,是有偿的。”许屿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文件袋,在手里掂了掂。“听起来,我好像没什么选择。

”他淡淡地说。“你有。”我看着他,“你可以现在就揭穿我,

把我们这段荒唐的协议婚姻公之于众。许家会丢脸,梁家会遭殃,我也许会狼狈离开。

但许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现在许氏内部并不太平吧?老爷子身体不好,

几位叔伯虎视眈眈,外面还有林星言这样的恶狼。这个时候,爆出‘娶错老婆’的丑闻,

对你掌控许氏,真的有好处吗?”我赌的就是他对许氏控制权的看重,胜过一时意气。

许屿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锋利。他显然没料到,我连许氏内部的争斗都摸到了边。

“你知道多少?”他声音冷硬。“不多,但够用。”我实话实说,

“替你‘太太’参加了几次无聊的茶会,总有些闲言碎语飘进耳朵。许总,

我们现在是互相握着把柄。我的把柄是身份,你的把柄是许氏的稳定。不如,我们暂时休战,

维持表面和平,各自处理各自的麻烦?”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你很会谈判。”他终于开口,听不出褒贬,

“林星言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他不知道。”我说,“他以为我是梁景茜,或者,

一个想借梁景茜身份搞事情的‘朱梦甜’。他看重的是我和许家的‘关系’,

以及我手里狙击许氏的证据和能力。”“他想利用你对付我。”“彼此彼此。”我微笑,

“我也想利用他,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许总,这个世界不就是互相利用吗?

”许屿东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难辨。他最终,极轻地点了下头。“好。

协议更新。按你说的。”他走到门口,又停住,没有回头,“朱梦甜,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他离开了。房门关上。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这一局,险胜。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