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冤家同桌的诞生高二(3)班的夏日午后,总弥漫着一股粉笔灰混着旧书页的味道。
孟柚恬趴在堆满漫画书的课桌上,
指尖戳着同桌胡予澈校服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里的指针走得飞快,离下课还有四十分钟,
而她的数学练习册,依旧停留在第一页的选择题。“喂,胡大学霸,
”她用气音戳了戳对方的胳膊,“这道题选B还是C?我蒙B对吗?
”胡予澈正在写物理竞赛题,笔尖顿了顿,侧头看她。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睫毛很长,落在眼睑下投出浅影。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抽走她的练习册,红笔在题目旁画了条辅助线,
又指了指题干里的“匀速直线运动”。孟柚恬盯着那条线看了三秒,恍然大悟:“哦!
原来要先算加速度!”话音刚落,讲台上传来数学老师的声音:“孟柚恬,
站起来说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孟柚恬瞬间僵住,同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递过来一张写着步骤的草稿纸。她凭着记忆结结巴巴地念完,坐下时后背全是汗,
偷偷瞪了胡予澈一眼:“都怪你,刚才不直接告诉我答案!”胡予澈收回目光,
嘴角弯了个极淡的弧度,继续写他的题。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连笔锋划过纸张的声音,
都显得格外清晰。孟柚恬和胡予澈成为同桌,纯属班主任的“神来之笔”。高一期末,
孟柚恬数学考了38分,光荣地成为班级倒数第一;而胡予澈是年级第一,
物理竞赛拿了省一等奖。班主任拍着胡予澈的肩膀说:“予澈,你帮衬着点柚恬,
争取让她下次及格。”孟柚恬当时心里嘀咕:学霸和学渣,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日常是上课偷偷看漫画,下课和闺蜜林薇薇去小卖部买冰棍,运动会报名一百米,
纯粹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摸鱼;而胡予澈的日常是刷题、竞赛、泡图书馆,
连课间都在背单词,活像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但没想到,同桌的日子,
比她想象中要“有趣”。比如某天早读,孟柚恬困得点头如捣蒜,脑袋差点磕到桌子,
胡予澈伸手托了她的下巴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再睡,英语老师要罚你抄课文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手里拿着她的英语课本,已经帮她标好了重点单词。
再比如课堂测验,她对着最后一道大题抓耳挠腮,胡予澈把写好的解题步骤折成小纸条,
趁老师转身时,轻轻放在她的桌角。她做完题抬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
少年眼底带着点笑意,像藏了颗星星。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一次数学课,
孟柚恬偷偷在课桌里看新出的漫画,被老师抓了现行。老师把漫画书没收,
还让胡予澈“好好管管同桌”。那天下午,胡予澈没和她说一句话,孟柚恬心里有点慌,
放学时塞给他一颗草莓味的糖:“对不起啊,连累你了。”胡予澈捏着那颗糖,看了她两秒,
突然说:“以后上课别走神,我帮你补数学。”孟柚恬愣住了。她以为学霸只会嫌她麻烦,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补课。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胡予澈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
当学霸的同桌,好像也不错。第二章社团招新的小风波九月开学,学校举办社团招新,
操场上搭满了彩色帐篷,锣鼓声、音乐声此起彼伏。孟柚恬拉着林薇薇挤在人群里,
眼睛盯着动漫社的摊位——那里摆着最新的手办,还有cosplay服装展示。
“我要报动漫社!”孟柚恬兴奋地说,“以后就能和大家一起画同人图,还能去漫展!
”林薇薇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忘了?班主任让你跟着胡予澈,多参加‘学习类’社团。
”孟柚恬撇撇嘴:“什么学习类社团,不就是文学社、物理社那些,无聊死了。
”话刚说完,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物理社招新,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孟柚恬回头,看见胡予澈站在物理社的摊位前,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
他穿着社团的蓝色马甲,上面印着“物理竞赛预备队”,脸上没什么表情,
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可靠。“我才不报物理社,”孟柚恬扭过头,“我要报动漫社。
”“动漫社每周三下午活动,和数学补课时间冲突。”胡予澈说,“物理社每周只活动一次,
而且……我是社长。”孟柚恬愣住了。她知道胡予澈物理好,却没想到他是物理社社长。
林薇薇在旁边偷笑:“柚恬,报物理社吧,还能跟着胡学霸学东西,多好啊!
”孟柚恬犹豫了。她确实想补数学,可物理社听起来就很枯燥。这时,
物理社的副社长跑过来,对着胡予澈说:“社长,今年的‘校园科学竞赛’要开始了,
咱们得赶紧招几个人组队。”胡予澈点点头,看向孟柚恬:“校园科学竞赛,
有很多趣味项目,比如‘纸桥承重’‘水火箭’,不是纯做题。你要是报物理社,
我带你参加。”孟柚恬眼睛亮了。她在电视上看过水火箭的视频,觉得特别酷。而且,
能和胡予澈一起参加比赛,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她咬了咬唇:“那……我报物理社。
但你得保证,不逼我做太多题!”胡予澈嘴角弯了弯:“好。”就这样,
孟柚恬成了物理社的“特殊成员”——别人都是冲着竞赛来的,
只有她是冲着“水火箭”和“不做题”来的。第一次社团活动,
大家围坐在一起讨论竞赛项目,孟柚恬坐在角落里,拿着纸和笔涂鸦,画了个Q版的胡予澈,
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火箭模型。胡予澈走过来,看见她的画,挑了挑眉:“这是我?
”孟柚恬赶紧把纸藏起来,脸有点红:“才不是!我随便画的。”“画得挺好。
”胡予澈没拆穿她,递给她一张纸,“这是水火箭的**图纸,你先看看,有不懂的问我。
”接下来的几周,孟柚恬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每天放学后,她都会留在物理社的活动室,
和胡予澈一起做水火箭。胡予澈教她剪瓶身、贴尾翼、装喷嘴,她学得很认真,
虽然有时候会剪歪尾翼,或者把胶水弄得到处都是,但胡予澈从来不会不耐烦,
总是耐心地帮她纠正。有一次,两人在粘尾翼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孟柚恬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缩回手。胡予澈也愣了一下,继续手里的活,耳朵却有点发烫。
活动室里很安静,只有胶水凝固的声音,还有窗外传来的蝉鸣,空气里好像飘着淡淡的甜味。
除了做水火箭,胡予澈还会帮孟柚恬补数学。每天晚自习,他都会把重点题型整理出来,
一道一道讲给她听。孟柚恬以前觉得数学很难,可听胡予澈讲题,却觉得没那么枯燥了。
他讲题的时候很认真,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步骤,还会举一些很有趣的例子,
比如用“吃蛋糕”来解释分数,用“跑步比赛”来解释速度。“胡予澈,”有天晚上,
孟柚恬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啊?好像什么题都会做。”胡予澈停下笔,
看了她一眼:“因为我想考清华的物理系。”“清华?”孟柚恬瞪大了眼睛,“好厉害!
那你肯定能考上。”“你呢?”胡予澈问,“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孟柚恬愣住了。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成绩不好,觉得考大学是很遥远的事情。她低下头,
小声说:“我不知道……我成绩这么差,可能连二本都考不上。”胡予澈沉默了几秒,
说:“没关系,我帮你。我们一起努力,至少考个一本。”孟柚恬抬起头,
看着胡予澈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用力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那天晚上,
孟柚恬第一次觉得,未来不再是模糊的一片,而是有了清晰的方向——跟着胡予澈,
一起考上好大学,一起变成更好的人。第三章运动会的热血与意外十月中旬,
学校举办运动会。孟柚恬报名了一百米和跳远,胡予澈则报名了一千五百米——班主任说,
作为年级第一,要起到“带头作用”。运动会前一天,孟柚恬在物理社的活动室里,
给胡予澈递了一瓶运动饮料:“明天一千五百米,加油啊!我去给你加油!
”胡予澈接过饮料,点点头:“你明天一百米也要加油。”他顿了顿,又说,
“跑步的时候别慌,按照平时训练的来。”“知道啦!”孟柚恬笑着说,
“我可是‘短跑小能手’!”第二天,运动会正式开始。操场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孟柚恬穿着运动服,站在一百米跑道的起点,心里有点紧张。
林薇薇在旁边给她加油:“柚恬,别怕!你肯定能拿第一!”胡予澈也站在旁边,
递给她一根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别影响跑步。”他伸手,
帮她把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孟柚恬的脸瞬间红了。
“各就位,预备——跑!”随着裁判的一声枪响,孟柚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她能听到周围同学的加油声,还有胡予澈喊她名字的声音。她咬紧牙关,
加快速度,最后冲过终点线时,竟然拿了小组第一!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胡予澈跑过来,
递给她一瓶水,脸上带着笑意:“跑得很好。”孟柚恬接过水,大口喘着气,
笑着说:“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接下来是跳远比赛。孟柚恬助跑、起跳、落地,
动作一气呵成,跳了三米五,虽然不是最好的成绩,但比她平时训练的成绩好多了。
胡予澈站在沙坑旁边,给她鼓掌:“不错,有进步。”“都是你教得好!”孟柚恬说。
之前胡予澈教她跳远的技巧,告诉她助跑要匀速,起跳要有力,落地要稳。没想到真的有用。
下午是一千五百米比赛。胡予澈站在起跑线上,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身姿挺拔。
孟柚恬和林薇薇站在观众席最前面,举着写有“胡予澈加油”的牌子,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比赛开始后,胡予澈一直保持在前三的位置。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突然放慢了速度,
脸色有点苍白。孟柚恬心里一紧,担心地喊:“胡予澈,你没事吧?”胡予澈没回头,
继续往前跑。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突然加快速度,超过了前面的两个人,冲过了终点线,
拿了第一名!冲过终点线后,胡予澈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孟柚恬赶紧跑过去,
扶住他:“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胡予澈喘着气,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
”他早上为了比赛,没吃多少东西。孟柚恬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
递给她:“快吃点,补充点能量。”胡予澈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孟柚恬担心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他说,
“刚才……谢谢你喊我名字。”“谢**什么,”孟柚恬说,“你是我同桌,
我当然要给你加油!”她顿了顿,又说,“以后不许不吃早饭,要是再低血糖,
我就……我就再也不给你带糖了!”胡予澈笑了:“好,我知道了。”运动会结束后,
高二(3)班拿了团体总分第三的好成绩。班主任在班里表扬了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