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烬青冥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萧玄烬青冥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9 11:42:1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该恭喜你。”

他说,

“医术高超。”

“不敢当。”

“只是……”

“恰好知道解法。”

他擦着汗。

突然说:

“我查过你。”

我动作一顿。

“在永昌侯府……”

“你从未显露过医术。”

“裴婉如苛待你。”

“你过得……”

“连丫鬟都不如。”

“所以……”

他盯着我,

“你的医术……”

“到底从哪学的。”

终于……

还是问到这里了。

我放下药箱。

“如果我说……”

“是神仙教的。”

“你信吗。”

“不信。”

“那……”

“就是一个秘密。”

我说,

“就像您……”

“也有秘密一样。”

“我们……”

“互不探究。”

“可以吗。”

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点头。

“可以。”

“但……”

“这个秘密……”

“不会伤害我吧。”

“不会。”

我说,

“它只会……”

“救你。”

那天夜里。

我梦见导师。

他站在实验室里。

背对着我。

“栖镜……”

“你知道……”

“改变历史的代价吗。”

我想回答。

但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

眼睛是空的。

“小心……”

“时间线会反噬……”

我惊醒。

浑身冷汗。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

我起身。

走到院中。

青冥无声出现。

“王妃睡不着?”

“嗯。”

“担心王爷?”

“担心……”

“所有事。”

他沉默片刻。

“王爷说……”

“您不用怕。”

“有他在。”

“有您在。”

我说,

“我才更怕。”

“为什么。”

“因为……”

我仰头看月亮,

“有了牵挂。”

“就有了软肋。”

青冥似懂非懂。

“属下……”

“没有牵挂。”

“所以……”

“也不怕死。”

“是吗。”

我转头看他,

“那你为什么……”

“拼死护着王爷。”

他愣住了。

“因为……”

“他是主子。”

“只是这样?”

“……”

他没回答。

消失在阴影里。

我笑了笑。

回到房中。

继续研究第三阶段的药方。

碧落黄泉的解药……

越往后越难。

第三阶段需要一味药引——

“心头血”。

不是人的。

是一种叫“赤鳞蟒”的毒蛇的血。

而这种蛇……

只生长在皇室猎场的……

最深处的洞穴里。

次日。

我和萧玄烬提起此事。

“赤鳞蟒……”

他眉头紧皱,

“我知道在哪。”

“但……”

“猎场现在是太子管辖。”

“没有他的手令……”

“谁也进不去。”

“那怎么办。”

“等。”

他说,

“秋猎……”

“下个月开始。”

“到时……”

“我会想办法。”

“太危险了。”

“毒解了就不危险。”

他淡淡地说,

“况且……”

“这本就是我的事。”

“你不必……”

“为我冒险。”

“我已经在冒险了。”

我说,

“从嫁进来那天……”

“就在冒险。”

他看着我。

突然伸手。

将我拉进怀里。

很轻的拥抱。

一触即分。

“谢谢。”

他说。

声音很哑。

“不客气。”

我低头,

“诊金……”

“记得结一下。”

他笑了。

“好。”

“等我毒解了……”

“王府库房……”

“随你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秋猎的日子越来越近。

萧玄烬开始“适当”地露面。

在王府门口走走。

去茶楼坐坐。

让所有人都看到……

翊王还没死。

而且……

好像好起来了。

传言开始变味。

有人说翊王是回光返照。

有人说冲喜真的有用。

还有人说……

是翊王妃会妖术。

用命给王爷续命。

我听到这些传言时。

正在配药。

“妖术?”

我挑眉,

“他们还真敢说。”

“需要处理吗。”

青冥问。

“不必。”

萧玄烬放下茶杯,

“让他们传。”

“传得越邪乎……”

“有些人……”

“就越坐不住。”

果然。

几天后。

苏墨染又来了。

这次她没哭。

也没装可怜。

直接跪在萧玄烬面前。

“玄烬哥哥……”

“我父亲说……”

“若您愿意……”

“苏家可以……”

“支持您。”

“条件呢。”

“娶我。”

她说,

“平妻。”

“与沈栖镜……”

“不分大小。”

我站在一旁。

安静地……

继续配药。

萧玄烬没看我。

直接说:

“出去。”

“玄烬哥哥——”

“我说……”

他抬眼,

“出去。”

苏墨染脸色煞白。

“您……您会后悔的……”

“苏家……”

“不是只有您一个选择……”

“太子那边……”

“我父亲……”

“已经在接触了。”

“那就去。”

萧玄烬声音很冷,

“替我向太子问好。”

苏墨染咬着嘴唇。

狠狠瞪我一眼。

转身跑出去。

屋里重归寂静。

“你不生气?”

萧玄烬问。

“生什么气。”

“她要抢你夫君。”

“抢得走吗。”

“抢不走。”

“那就不气。”

我放下药杵,

“不过……”

“太子那边……”

“确实要注意了。”

“我知道。”

他揉着眉心,

“秋猎……”

“会是场硬仗。”

“你……”

“准备好了吗。”

“随时。”

我说。

秋猎前三天。

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放在我枕下。

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字:

“猎场有伏,勿取蛇血。”

我拿着信去找萧玄烬。

他看完。

直接烧了。

“谁送的。”

“不知道。”

“可信吗。”

“半真半假。”

他说,

“伏击一定有。”

“但蛇血……”

“也必须取。”

“太危险了。”

“从中毒那天起……”

“我就没安全过。”

他看着我,

“你怕吗。”

“怕。”

我如实说,

“但怕也要去。”

“为什么。”

“因为……”

我笑了,

“诊金还没结。”

他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

笑得咳嗽。

我赶紧给他拍背。

“王爷……”

“别笑了……”

“小心毒发……”

“毒发……”

他边咳边笑,

“有你……”

“我怕什么……”

秋猎前一天。

我们出发去猎场。

马车里。

萧玄烬靠在我肩上。

闭目养神。

“沈栖镜……”

“嗯?”

“如果……”

“我死在猎场……”

“你就跑。”

“跑得越远越好。”

“带着知微。”

“隐姓埋名。”

“别回头。”

我沉默。

然后说:

“你不会死。”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我斩钉截铁,

“我不会让你死。”

“我答应过……”

“要解你的毒。”

“要帮你……”

“洗清这潭脏水。”

“我从不食言。”

他睁开眼睛。

看着我。

“好。”

“那你也答应我……”

“无论发生什么……”

“先保全自己。”

“可以吗。”

“……可以。”

我说。

猎场到了。

旌旗招展。

人声鼎沸。

太子高坐主位。

谢沧澜陪在身侧。

我们下车时。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过来。

有好奇。

有探究。

有忌惮。

还有……

杀意。

萧玄烬握着我的手。

很紧。

“别怕。”

“我在。”

我点头。

跟着他。

一步一步。

走进这场……

名为“狩猎”的局。

而我们都不知道。

猎场深处。

等待我们的……

不只是赤鳞蟒。

还有一场……

精心策划了三年的……

杀机。

秋日的猎场,

天空是高远的蓝。

但风里带着腥气。

不是野兽的。

是权力的味道。

萧玄烬握紧我的手。

指尖冰凉。

“等会儿……”

“跟紧青冥。”

他低声说。

目光扫过全场。

像在评估威胁。

“王爷呢。”

“我去会会……”

“我们‘亲爱的’太子殿下。”

他松开手。

走向主帐。

背影挺直。

完全看不出……

是个剧毒未清的人。

我站在原地。

青冥无声出现在身侧。

“王妃。”

“猎场西侧……”

“有片密林。”

“赤鳞蟒的洞穴……”

“就在深处。”

“什么时候去。”

“入夜。”

他说,

“白天人多眼杂。”

“晚上……”

“也有晚上的危险。”

我懂。

黑夜能掩藏行踪。

也能掩藏……

杀机。

宴会开始前。

我见到了太子。

萧玄宸。

和萧玄烬有三分像。

但气质截然不同。

更阴柔。

眼神像蛇。

滑腻腻的。

“这位就是……”

“翊王妃?”

他笑容和煦,

“果然……”

“和传闻一样。”

“什么传闻。”

我平静地问。

“都说……”

他意味深长,

“翊王娶了个……”

“能‘起死回生’的妙人。”

“如今看来……”

“传言不虚。”

“翊王的脸色……”

“好多了。”

萧玄烬接过话:

“托殿下的福。”

“冲喜……”

“确实有用。”

两人对视。

空气里火花四溅。

“那就好。”

太子轻笑,

“本宫还担心……”

“翊王撑不到……”

“秋猎结束呢。”

“让殿下费心了。”

萧玄烬也笑,

“臣……命硬。”

“那便好。”

太子转身,

“入席吧。”

“今日猎场……”

“可有不少‘惊喜’。”

宴席上。

我坐在萧玄烬身侧。

对面……

是谢沧澜。

当朝权相。

五十来岁。

面容儒雅。

但眼睛……

深不见底。

他一直很安静。

偶尔举杯。

和身旁官员低语。

但每次抬头……

目光总会……

若有似无地……

扫过萧玄烬。

像在观察。

更像在……

确认什么。

“他在看你。”

我低声说。

“知道。”

萧玄烬切着羊肉,

动作优雅,

“从我们进来……”

“他就在看。”

“在确认……”

“我的毒……”

“到底解了多少。”

“那……”

“让他确认吗。”

“当然。”

他放下刀叉,

端起酒杯,

“不让他‘确认’……”

“他怎么敢……”

“下一步呢。”

宴至半酣。

太子突然提议:

“光是喝酒……”

“未免无趣。”

“不如……”

“来点彩头。”

他拍拍手。

侍从抬上一个木箱。

打开。

里面是一把弓。

通体乌黑。

镶着暗红宝石。

“蛟筋弓。”

太子说,

“三年未开。”

“今日……”

“谁猎得头筹……”

“此弓归谁。”

满场哗然。

蛟筋弓。

先帝遗物。

意义非凡。

萧玄烬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收紧。

这把弓……

他曾用过。

在北境。

射杀蛮族首领。

后来……

先帝驾崩。

弓被收归内库。

再未现世。

“殿下……”

谢沧澜开口,

“此乃先帝遗物……”

“做彩头……”

“怕是不妥。”

“无妨。”

太子摆手,

“父皇生前……”

“最爱秋猎。”

“若知此弓……”

“能在猎场重现光彩……”

“定会欣慰。”

他看向萧玄烬:

“翊王觉得呢。”

“甚好。”

萧玄烬起身,

“臣……愿试。”

“哦?”

太子挑眉,

“可翊王的身体……”

“撑得住吗。”

“撑不住……”

“也得撑。”

萧玄烬笑了,

“毕竟……”

“是父皇的弓。”

话里有话。

太子眼神微冷。

但很快恢复笑容:

“那本宫……”

“拭目以待。”

猎队出发。

萧玄烬翻身上马。

动作流畅。

完全不像病人。

青冥跟在他身后。

我也上了马。

作为女眷……

本不用参与狩猎。

但……

“跟紧我。”

萧玄烬说,

“别落单。”

我们冲入密林。

马蹄踏碎落叶。

风声在耳畔呼啸。

很快……

和大部队分散。

“往西。”

萧玄烬勒马,

“赤鳞蟒的洞穴……”

“离这里不远。”

“现在去?”

“趁他们……”

“都在追猎物。”

我们调转方向。

深入密林。

树木越来越密。

光线越来越暗。

终于……

在一处断崖下。

看到一个洞穴。

入口狭窄。

布满青苔。

“就是这里。”

青冥下马,

“属下先进。”

“小心。”

萧玄烬也下马,

“赤鳞蟒……”

“剧毒无比。”

“被咬中……”

“三步毙命。”

青冥点头。

拔出短刀。

弯身钻进洞穴。

我和萧玄烬在外面等。

时间过得很慢。

洞里传来……

嘶嘶声。

还有打斗的闷响。

“青冥——”

萧玄烬正要进去。

青冥出来了。

手臂上……

一道血痕。

“拿到了。”

他摊开手。

掌心一个小瓶。

装着暗红色的血。

还在微微发热。

“但……”

他脸色难看,

“洞里……”

“不止蟒蛇。”

“还有什么。”

“人。”

青冥说,

“三具尸体。”

“刚死不久。”

“看装扮……”

“是猎户。”

“但……”

“伤口不是蟒蛇咬的。”

“是刀伤。”

萧玄烬接过血瓶。

眼神骤冷。

“灭口。”

“有人先我们一步……”

“清理了‘痕迹’。”

“谁。”

“不知道。”

青冥摇头,

“但……”

“其中一具尸体手里……”

“攥着这个。”

他递过一块布片。

淡青色。

绣着云纹。

是……

苏家的家徽。

空气凝固。

“苏墨染。”

我轻声说。

“或者……”

“她父亲。”

萧玄烬收起布片,

“苏家……”

“果然站队了。”

“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

他说,

“血已到手。”

“目的达到。”

“至于苏家……”

“秋后算账。”

我们上马。

准备原路返回。

但……

刚走没几步。

前方树林里……

传来马蹄声。

密集。

不止一人。

“走这边。”

青冥调转方向,

“有埋伏。”

我们冲进另一条小径。

身后……

追兵紧逼。

箭矢破空而来。

钉在树干上。

“分开走。”

萧玄烬喝道,

“青冥,带王妃走西侧。”

“王爷——”

“这是命令!”

他猛地一拍我的马。

马受惊狂奔。

我回头。

看见他独自调转方向。

迎向追兵。

“萧玄烬——”

声音被风声吞没。

青冥带着我。

在密林里穿梭。

他的骑术极好。

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

但追兵……

像跗骨之蛆。

甩不掉。

“这样不行。”

我勒住马,

“他们人太多。”

“硬跑……”

“跑不掉。”

“那怎么办。”

“下马。”

我说,

“找个地方……”

“藏起来。”

我们弃马。

钻进一处灌木丛。

刚藏好。

追兵就到了。

五个人。

黑衣蒙面。

手里拿着弩箭。

“分头找。”

为首的人说,

“主子吩咐……”

“死活不论。”

他们散开。

脚步声渐远。

但没走。

就在附近徘徊。

青冥握紧刀。

呼吸放得极轻。

我则……

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

“**。”

我说,

“自己配的。”

“效果……”

“很强。”

“但需要……”

“靠近三丈内。”

青冥点头。

“我去引他们过来。”

“小心。”

他像鬼魅般滑出灌木。

很快……

远处传来打斗声。

我屏住呼吸。

数着时间。

十息。

二十息。

然后……

青冥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

“就是现在!”

我抛出药瓶。

瓶子在空中炸开。

白色粉末弥漫。

黑衣人猝不及防。

吸入粉末。

晃了晃。

倒地昏迷。

“走!”

青冥拉起我。

继续逃。

我们跑了很久。

直到彻底听不见追兵。

才停下来。

喘着粗气。

“王爷……”

我扶着树,

“会不会……”

“出事了。”

“不会。”

青冥说得很坚定,

“王爷他……”

“从北境尸山血海里……”

“都爬出来了。”

“这点人……”

“奈何不了他。”

但我知道……

他在担心。

因为他的手……

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

是用力过度。

“我们……”

“回去找他。”

“不行。”

青冥摇头,

“王爷的命令……”

“是保护您。”

“那如果他死了呢。”

我盯着他,

“保护我……”

“还有意义吗。”

青冥沉默。

“带我去找他。”

“王妃——”

“这是命令。”

我第一次……

用这种语气说话。

青冥怔住。

然后……

单膝跪地。

“是。”

我们往回走。

沿途……

看到打斗痕迹。

断箭。

血迹。

还有……

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脖子被拧断。

是萧玄烬的手法。

“他还活着。”

我说。

青冥点头。

眼神亮了些。

继续前进。

然后……

在一条小溪边。

我们找到了他。

萧玄烬靠坐在树下。

胸口……

插着一支箭。

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但人还清醒。

手里握着刀。

刀刃滴血。

周围……

躺着四具尸体。

“你们……”

他看见我们,

“怎么回来了。”

“来找你。”

我冲过去,

查看他的伤口。

箭入肉不深。

但……

“箭上有毒。”

我闻了闻血的味道,

“七步散。”

“不是致命毒……”

“但会麻痹四肢。”

“你现在……”

“还能动吗。”

“勉强。”

他扯了扯嘴角,

“右手……”

“已经没知觉了。”

“得赶紧解毒。”

我翻找药囊,

“青冥,生火。”

“烧水。”

“是!”

我拔掉箭。

挤出毒血。

敷上解毒散。

动作很快。

但萧玄烬的脸色……

越来越白。

“撑住。”

我说,

“毒清了就没事。”

“知道。”

他闭着眼,

“但我怕……”

“撑不到那时候。”

“为什么。”

“因为……”

他睁开眼,

看向树林深处,

“还有一批人。”

“正往这边来。”

青冥瞬间拔刀。

挡在我们身前。

我也握紧银针。

但……

来的人……

不是杀手。

是太子。

带着一队亲卫。

“哎呀……”

太子勒马,

看着满地尸体,

“看来……”

“翊王遇袭了?”

“托殿下的福。”

萧玄烬冷笑,

“还没死。”

“那就好。”

太子下马,

走近几步,

“本宫听到打斗声……”

“特来看看。”

“没想到……”

“这么惨烈。”

他的目光……

落在我手中的血瓶上。

“这是……”

“赤鳞蟒的血?”

我一惊。

下意识想藏。

但晚了。

“果然是。”

太子笑了,

“传闻赤鳞蟒血……”

“能解百毒。”

“翊王特意来取……”

“看来……”

“身上的毒……”

“不轻啊。”

萧玄烬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

“殿下……”

我开口,

“王爷的毒……”

“是旧伤。”

“取蟒血……”

“只是试试偏方。”

“哦?”

太子挑眉,

“那试出效果了吗。”

“还没。”

“可惜。”

他摇摇头,

“不过……”

“本宫这里……”

“倒有个更好的方子。”

“什么方子。”

“翊王……”

太子弯身,

凑近萧玄烬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只要你死了……”

“毒……自然就解了。”

空气瞬间凝固。

青冥的刀……

已经出鞘半寸。

“殿下……”

萧玄烬慢慢笑了,

“这个方子……”

“恐怕……”

“不太适合我。”

“为何。”

“因为……”

他撑着树站起来,

“我这个人……”

“最怕苦。”

“死……”

“太苦了。”

“我吃不了。”

太子盯着他。

眼神越来越冷。

“那真遗憾。”

“不过……”

“本宫还有事。”

“先走一步。”

“翊王……”

“好自为之。”

他翻身上马。

带着亲卫离开。

马蹄声渐远。

我松了口气。

但萧玄烬……

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王爷!”

“没事……”

他擦掉血,

“毒……压不住了。”

“得马上回去。”

“配药。”

我们赶回营地时。

天已黄昏。

萧玄烬几乎昏迷。

全靠青冥撑着。

我扶他进帐篷。

立刻开始配药。

赤鳞蟒血。

混合其他药材。

熬成汤剂。

但……

药刚熬好。

外面又传来喧哗。

“翊王殿下!”

是谢沧澜的声音,

“听闻您遇袭……”

“老夫特来探望。”

青冥挡在门口。

“丞相大人……”

“王爷正在疗伤。”

“不便见客。”

“疗伤?”

谢沧澜的声音带着关切,

“那可不能耽误。”

“老夫带了御医……”

“正好看看。”

“不必——”

帐篷帘被掀开。

谢沧澜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御医。

“丞相……”

我起身行礼,

“王爷刚服了药……”

“已经歇下。”

“哦?”

谢沧澜看向床榻。

萧玄烬闭着眼。

脸色苍白如纸。

呼吸微弱。

“看来……”

“伤得不轻。”

他走到床边,

“王御医……”

“去给王爷看看。”

“是。”

御医上前。

想掀被子把脉。

但……

萧玄烬突然睁开眼睛。

“丞相……”

他声音虚弱,

但清晰,

“不必劳烦了。”

“臣……无碍。”

“无碍?”

谢沧澜皱眉,

“可殿下这脸色……”

“只是旧伤复发。”

萧玄烬慢慢坐起来,

“休息几日便好。”

“倒是丞相……”

“消息真灵通。”

“臣刚遇袭……”

“您就知道了。”

谢沧澜神色不变:

“猎场出事……”

“老夫身为随行大臣……”

“自然要过问。”

“那真是……”

“有劳了。”

两人对视。

眼神交锋。

最后……

谢沧澜先移开目光。

“既然王爷无碍……”

“老夫便不打扰了。”

“王御医……”

“留下照看。”

“不必。”

萧玄烬拒绝,

“有王妃在……”

“足够了。”

“王妃?”

谢沧澜看向我,

眼神深邃,

“沈大**……”

“还会医术?”

“略懂。”

我垂眼,

“小时候……”

“看过几本医书。”

“是吗。”

他笑了笑,

“那王爷……”

“就拜托你了。”

他转身离开。

御医也跟了出去。

帐篷里……

重归寂静。

确定人走远。

萧玄烬立刻下床。

“药呢。”

“在这里。”

我端过药碗,

“但……你真要现在喝?”

“现在喝。”

他接过碗,

一饮而尽,

“谢沧澜已经起疑。”

“必须让他看到……”

“我‘好转’的样子。”

“可这药……”

“会剧痛。”

“我知道。”

他擦掉嘴角药渍,

“痛……也得忍。”

话音刚落。

药效发作。

他猛地跪倒在地。

咬紧牙关。

额头青筋暴起。

但……

一声不吭。

我扶住他。

“萧玄烬……”

“撑住……”

“撑……得住……”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

“比起北境……”

“这不算什么……”

半个时辰后。

痛楚渐退。

他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

但眼神……

清明了许多。

“如何。”

“毒……”

“清了四成。”

我搭着他的脉,

“但身体……”

“损耗严重。”

“需要静养。”

“静不了。”

他撑着站起来,

“谢沧澜不会给我时间。”

“那……”

“主动出击。”

他说,

“他不是想看……”

“我到底好没好吗。”

“那就……”

“让他看清楚。”

次日清晨。

猎场中央。

比武大会。

这是秋猎传统。

各府护卫比试。

胜者……

可得重赏。

萧玄烬带着青冥出现。

脸色依旧苍白。

但步伐稳健。

“翊王……”

太子挑眉,

“也要参加?”

“臣的护卫……”

“想试试。”

萧玄烬坐下,

“青冥。”

“在。”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