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走近几步,看着那鲜红的朱砂和奇形怪状的图案,又瞥见她手边那柄小小的桃木剑,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罚款五千。明天我会让助理从给你的附属卡里扣。”他毫不留情,“东西收起来,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苏桃桃急了:“喂!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我在自己家……客厅!练习传统文化!”
“根据协议,这里禁止封建迷信活动。”陆临渊俯视着她,气场迫人,“需要我拿出条款给你重温吗?苏、小、姐。”
“你……”苏桃桃气结,忽然眼珠一转,指着他的脸,“陆总,你别光说我。你这两天是不是睡不好,容易头痛,而且公司项目是不是出了点小麻烦,有人跟你唱反调?”
陆临渊眸光微动。她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因为一个并购案,被董事会里两个老家伙搞得有些烦躁,睡眠也差。
“商业常态。”他不动声色。
“常态?”苏桃桃站起来,凑近了些,仔细看他眉间。那丝晦暗气色比第一次见时明显了,“我看是有人故意给你使绊子,还用了不太干净的手段哦。”她意有所指。
陆临渊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讥诮:“苏**,你的‘相面术’可以收起来了。我的事,不劳费心。记得,罚款。”说完,转身回房。
苏桃桃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信拉倒!她气呼呼地收拾东西,却把那张画歪的安宅符顺手贴在了客厅大型绿植的花盆背面。
“镇宅辟邪,便宜你了,冰山脸!”她小声嘀咕。
深夜,陆临渊在书房加班到凌晨。头痛隐隐发作,他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回房休息。路过客厅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一直有些阴冷感的公寓,今晚似乎多了点莫名的……暖意?空气也清爽了些。他摇摇头,归结于自己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陆临渊接到助理电话,说之前一直僵持的并购条款,对方突然松口了,进展顺利。他有些意外,但没多想。
餐桌上,苏桃桃啃着面包,状似无意地问:“陆总,今天气色不错嘛,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陆临渊喝咖啡的动作一顿,看向她。女孩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吃饭时不要说话。”他垂下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疑虑。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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