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竟是我自己,鬼怪都馋哭了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2-04 17:4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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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新男友约会,餐厅忽然跳闸。他吓得钻进桌底,

哆哆嗦嗦地问我:「你有没有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我淡定地啃着鸡爪,

顺手给他也递了一个。「别怕,我体质特殊。」「从小就这样,所有电子产品到我手里,

寿命超不过三个月。」「大家都叫我行走的EMP。」他看着我,脸色比窗外的鬼还白。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道士。而我,是他行走的人形核武器。

也是他誓死要守护的……祖师爷。1.我叫林小七,是个平平无奇的甜点师。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那就是我的体质。我天生跟电子产品犯冲。手机平均寿命三个月,

电脑半年,充电宝用两次就报废。约会对象刚加完我微信,手机就黑屏,

以为我是什么新型诈骗。久而久之,我身边三米之内,除了我自己的短命手机,

再无活的电子产品。朋友们都说我是人形电磁脉冲,自带结界,科技侧的克星。

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我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店里的灯,一天闪八遍。新买的烤箱,

定时器永远失灵。监控摄像头装上就花屏,维修师傅来了三次,最后抱着工具箱,

含泪劝我信点玄学。我没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接班人,怎么能信这个。

但店里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差。客人们总说,我店里空调开得太足,

夏天坐一会儿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还有人说,总感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吃蛋糕。

我解释说那是关公像。客人指着我对面空无一人的墙角。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只有一盆快被我养死的绿萝。好吧。生意黄了,我认了。但我不能承认这世上有鬼。

直到那天晚上,我关店盘账,一个草莓慕斯蛋糕自己从柜台飞了起来,直直砸在我脸上。

奶油糊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冷静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某同城服务APP。在「家电维修」

和「管道疏通」之间,我犹豫了三秒。最后,我点进了「其他服务」。往下划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名叫「沈氏玄学工作室」的商家。头像是个穿着道袍的帅哥,

眉目清冷,气质出尘。简介写着:专业团队,持证上岗,无效退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承接红白喜事、企业风水、驱邪化煞、寻龙点穴,量大从优。

看起来……挺专业的。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了个单。服务项目:上门勘探。

备注:店里可能……有点漏风。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正是头像上那位帅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比照片上更显清瘦挺拔。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你好,林**?”他开口,

声音清越,像山间冷泉。我呆呆地点头。“我叫沈清舟,你下单的……”“哦哦哦!

神算子是吧!快请进!”我热情地把他迎进来。他愣了一下,“神……神算子?”“啊,

不是吗?我看你叫沈氏玄学,简称神算,没毛病。”沈清舟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走进店里,目光迅速扫了一圈。然后,他的表情就凝固了。我看到他的瞳孔在收缩,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发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店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他,

以及一盆快死的绿萝。“那个……沈先生,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林**,你这店……”他艰难地开口,“不是漏风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沉痛地点头,“可能电路也老化了。”沈清舟:“……”他闭上眼,

再睁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丝的怜悯?“林**,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

”“对啊。”“晚上……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有啊,”我说,

“烤箱总在半夜自己启动,冰柜也嗡嗡响,跟开演唱会似的。”沈清舟的脸色更白了。

“那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看到了,”我指着糊在我脸上的蛋糕残骸,

“草莓慕斯,会飞,你信吗?”沈清舟沉默了。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罗盘。

罗盘的指针像磕了药一样疯狂旋转,最后“啪”的一声,直接裂开了。沈清舟手一抖,

罗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我:“……”“那个,沈先生,这个……需要我赔吗?

”他没理我,又从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剑尖刚指向天花板,只听“咔嚓”一声。

桃木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我:“这个……应该不用我赔了吧?”沈清舟像是没听见。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他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然后,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纸在空中飘了三秒。然后……被空调的出风口吹走了,正好糊在关公像的脸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那个,沈先生,

要不……你先吃块蛋糕?”我把我刚做好的提拉米苏推到他面前。沈清舟看着蛋糕,

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活体神迹。他忽然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情绪激动。“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就……就这么活的啊。

”他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微弱又惊恐的声音,从我身后的角落里传来。“道长……救我……”我猛地回头。

角落里,还是只有那盆快死的绿萝。沈清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指令,猛地松开我,

一脸凝重地看着那个角落。“别怕,我这就来救你。”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开始原地做法。

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一边唱着我听不懂的歌。我默默地看着他表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三百块钱,好像……打水漂了。他跳了足足十分钟,累得满头大汗。最后,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喊道:“孽畜!还不速速进来!

”一阵微风吹过。什么也没发生。沈清舟的表情裂开了。那个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哭腔:“道长……我……我过不去啊……”“你布的那个阵,

正好堵在门口了……”“还有……你能不能让你旁边那个大姐……先把手里的蛋糕放下?

”“她一笑,我感觉我魂都要散了……”2.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提拉米苏。

又抬头看了看沈清舟。他脸上的表情,堪称五彩纷呈。“林**,”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能不能……先去隔壁房间待一会儿?”“为什么?

”我不解,“是我的存在影响你发挥了吗?”他疯狂点头,像小鸡啄米。“是的,非常影响。

”“好吧。”我有点失落,但还是抱着我的蛋糕,乖乖地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我把门留了一道缝,偷偷往外看。只见沈清舟迅速调整了一下他所谓的“阵法”,

然后再次拿出那个小瓷瓶。“快进来!”他低喝一声。一阵肉眼可见的黑气,

从绿萝后面慢悠悠地飘了出来,像一条被扯断的黑色棉絮。黑气在空中盘旋了一下,

似乎在犹豫。沈清舟急了:“你还磨蹭什么?等着魂飞魄散吗?”黑气抖了抖,猛地加速,

一头钻进了瓷瓶里。沈清舟迅速盖上瓶盖,贴上一张符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我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沈先生,

完事了?”他看到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瓶差点没拿稳。“林……林**。

”“那个漏风的玩意儿,你给堵上了?”我指了指瓷瓶。他表情古怪地点点头。“那就好,

”我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钱递给他,“辛苦了,这是说好的费用。”沈清舟看着我手里的钱,

又看了看手里的瓷瓶,陷入了沉思。半晌,他问我:“林**,你……真的一点都不怕?

”“怕什么?”我反问,“不就是漏风严重点,电路老化勤快点吗?习惯了。

”“我从小到大都这样,走哪哪停电,摸啥啥报废。”“习惯成自然了。

”沈清舟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林**,这可能不是体质问题。”“那是什么?

”“是……命格。”他一脸深沉。“哦,”我点点头,“就是俗称的倒霉蛋呗,我懂。

”沈清舟:“……”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林**,这个给你。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囊,递给我。“这是什么?”“护身符,你贴身带着,

千万不要离身。”他叮嘱道。“管用吗?能让我的手机多活几天吗?”我满怀期待地问。

沈清舟的表情再次裂开。“……应该,可以吧。”他不太确定地说。我高兴地收下锦囊,

还顺手把那块提拉米苏打包,塞给了他。“这个算赠品,感谢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沈清-斯文败类-专业道士-舟,拎着一块蛋糕,和一个装着鬼的瓷瓶,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看着他萧瑟的背影,觉得这年轻人真不容易。为了三百块钱,又唱又跳的,

还要**心理疏导。第二天,我的甜品店恢复了正常。灯不闪了,烤箱不抽风了,

连那盆快死的绿萝,都奇迹般地长出了两片新叶。看来那三百块钱花得不亏。为了庆祝,

我给自己做了一个八寸的黑森林蛋糕。刚吃两口,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沈清舟清冷的,但略带急促的声音。“林**!

是我,沈清舟!”“哦,神算子啊,怎么了?是护身符要续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不是!你听我说,城南那家废弃医院,你千万不要靠近!

记住了吗?千万不要!”他的语气非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慌。“废弃医院?

”我愣了一下,“我去那干嘛?”“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他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我摇摇头,继续吃我的蛋糕。下午三点,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的老客户,市中心医院的王护士。“小七呀,江湖救急!

”王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怎么了王姐?”“我们科室今天要办个派对,

庆祝我们主任高升!你能不能赶紧给我们送一个大蛋糕过来?要最大最豪华的那种!

”“没问题啊王姐,地址发我。”“好嘞!地址是城南路18号,住院部B栋,三楼活动室!

你快点啊,我们都等着呢!”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的地址,陷入了沉思。

城南路18号……这不就是那家废弃医院的地址吗?我记得几年前就关停了,

怎么又变成住院部了?难道是……重新装修启用了?我没多想,顾客就是上帝。

我赶紧把我珍藏的,准备用来当镇店之宝的十二寸豪华水果城堡蛋糕打包好,叫了个货拉拉,

直奔城南医院。到了地方,我傻眼了。这医院,怎么看怎么破败。大门锈迹斑斑,

院子里杂草丛生,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哪是重新启用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恐怖片片场啊!我给王护士打电话,没人接。

我看着手里的蛋糕,又看了看眼前阴森森的大楼。要不……不送了?可是十二寸的蛋糕,

退单了我得亏死。犹豫再三,我还是推着我的小推车,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住院部B栋。

大厅里空无一人,积满了灰尘。我找到了电梯,按了上行键。没反应。看来是停用了。

我只好走楼梯。楼道里很暗,声控灯也坏了。我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级一级地往上走。

“嘎吱,嘎吱。”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我心里有点发毛。

早知道就听那个神算子的话了。终于到了三楼。走廊尽头,一扇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我推着车走过去。

门口挂着牌子:303活动室。就是这里了。我敲了敲门。“你好,送蛋糕的。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我推着车走进去。活动室里,

站着一个人。沈清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道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一手拿着那把断了的桃木剑(好像用胶带粘起来了),一手捏着一张符纸。在他对面,

飘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半透明的人影。那人影面色青白,眼眶深陷,

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怨气。整个房间的温度,比我家的冰柜还低。沈清舟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比见了鬼还精彩。“林……小……七?”他一字一顿,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指了指身后的豪华蛋糕。“来送外卖啊。”我说着,

还热情地冲那个半透明的人影笑了笑。“你好,请问是哪位订的蛋糕?麻烦签收一下。

”那个白大褂鬼影,本来正用一种能杀死人的目光瞪着沈清舟。被我这么一笑,

他整个鬼都愣住了。他身上浓郁的黑气,像是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散了一大半。

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五彩斑斓的大蛋糕。然后……他“哇”的一声,

哭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委屈。一边哭,一边控诉。

文没写完……”“我的实验数据还没保存……”我:“……”沈清舟:“……”这情节发展,

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3.我有点懵。这人谁啊?哭得这么伤心。看他穿着白大褂,

难道是这里的医生?可他不是……半透明的吗?难道是新型的AR投影技术?

医院为了创收搞的沉浸式剧本杀?我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大褂鬼影,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呆滞的沈清舟。“那个……沈先生,这是你的同事?在进行角色扮演?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林**,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哦。”我乖巧地闭上了嘴。白大褂鬼影还在哭。“我为医院奉献了一辈子,

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最后居然落得这个下场……”“那个杀千刀的王主任,

他偷了我的研究成果,还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我死不瞑目啊……”他哭得越来越凶,

整个房间的怨气又开始聚集。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开始疯狂闪烁。

桌子椅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沈清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举起手里那把用胶带粘好的桃木剑,对着鬼影厉声喝道:“执念已深,还不速速散去!

更待何时!”鬼影被他一喝,哭声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用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沈清舟。“我要报仇!我要让他血债血偿!”他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

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手,朝沈清舟抓去。沈清舟立刻捏碎手里的符纸,

一道金光在他面前形成一个护盾。黑手撞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金光护盾摇摇欲坠,

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我看着眼前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特效场面,有点担心。

这要是弄坏了医院的公共财物,得赔多少钱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劝架。

“那个……这位医生大哥,还有沈先生,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

”“打坏了花花草草,哦不,桌子椅子,也是不好的嘛。”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他们俩的尖啸和念咒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神奇的是,我一开口,

那个鬼影的攻击就停了。他身上的黑气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他扭过头,

用那双血泪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沈清舟也趁机喘了口气,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我被他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要不,先吃点东西?”我从蛋糕上切下一块最大的,

上面还有一颗鲜艳的红樱桃。我把盘子递到鬼影面前。“大哥,我看你怨气这么重,

应该是低血糖了。”“来,吃点甜的,补充一下能量。”“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点,

最治愈了。”鬼影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蛋糕。沈清舟也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蛋糕。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鬼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伸出半透明的手,

似乎想去接那个盘子。但他的手,却直接从盘子中间穿了过去。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哎呀,忘了您是AR投影了。”我一拍脑袋。“没事,我喂你。”说着,我拿起叉子,

叉了一大块奶油和蛋糕,直接往他嘴里送。沈清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不要!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但已经晚了。我的叉子,带着一大块沾满奶油的蛋糕,

精准无误地……穿过了鬼影的脸。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块蛋糕,并没有掉在地上。

它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收了一样,凭空消失在了鬼影的嘴边。鬼影整个鬼都僵住了。

他身上的黑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消散。他青白色的脸上,

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好……好吃……”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这是什么味道?香甜的奶油,微苦的可可,

还有朗姆酒的芬芳……这简直是……天堂的味道!

”我:“……”沈清舟:“……”鬼影猛地睁开眼,双眼放光地看着我。“姑娘!你这蛋糕,

还有吗?”“有……有啊。”我指了指身后那个十二寸的大家伙。“太好了!

”他激动得原地飘了起来,“我能……再吃一口吗?”“当然可以。”我非常大方。于是,

在沈清舟呆滞的目光中,我开始一勺一勺地,给一个鬼,喂蛋糕。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

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的厉鬼,此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着嘴等着我投喂。

他吃得心满意足,身上的怨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粉红色的幸福泡泡?

他半透明的身体,似乎也凝实了一点。吃完了一整块蛋糕,他打了个满足的嗝。“姑娘,

谢谢你。”他真诚地对我说。“不客气,”我说,“好吃就行。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

”他点点头,然后转向沈清舟。“道长,我不想报仇了。”沈清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问:“为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鬼影一脸的圣洁光辉,

“我已经尝到了天堂的味道,尘世间的恩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我现在只想……去我该去的地方了。”他说着,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

在完全消失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活动室里的一面墙。“对了,道长,

王主任办公室的墙里,有他当年犯罪的证据。

”“我亲眼看到他把那份原始的医疗报告藏进去的。”说完,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房间里恢复了平静。灯不闪了,桌椅不晃了,

连温度都回升了不少。只剩下我和沈清舟,以及一个被吃掉了一大块的豪华蛋糕。

沈清舟看着墙,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好了,

沈先生,你的角色扮演结束了,现在可以谈谈我的蛋糕钱了吧?”“王护士订的,

你看是转账还是现金?”沈清舟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敬畏、恐惧、好奇和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扑通”一声,跪下了。“祖师爷!”他抱着我的腿,

声音里带着哭腔,“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收了我吧!”4.我当时就傻了。

这……这是什么新的play吗?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沈清舟。

他那张清冷禁欲的帅脸,此刻涕泗横流,毫无形象可言。“沈先生,你……你先起来,

有话好好说。”“我不!”他抱得更紧了,“祖师爷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我不是什么祖师爷啊!”我快急哭了,“我就是个卖蛋糕的!”“您别骗我了!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您就是传说中的‘先天道体’!”“万法不侵,言出法随!

刚刚那怨鬼道行极深,我布下的‘九转镇魂阵’都困他不住,您一个笑容就让他道心涣散,

一块蛋糕就让他立地成佛!”“这不是祖师爷,是什么!”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先天道体?什么九转镇魂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刚才那个……特效,做得确实逼真,但那不就是个AR投影吗?

”沈清舟用一种“你怎么还不明白”的绝望眼神看着我。“那不是特效!那是真的鬼!

怨气能化形,道行至少三百年的厉鬼!”“我跟他斗了三天三夜,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结果您来了,不到十分钟,喂了块蛋糕,他就被超度了!”“祖师爷,您就别藏了!

”我彻底没话说了。我感觉我跟这个人之间,存在着次元壁。我们说的根本不是同一种语言。

就在我们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活动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一个地中海发型,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谁在这里装神弄鬼!”中年男人一脸怒气,当他看到沈清舟和我时,愣了一下。“王主任?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那个被蛋糕超度的鬼影,说的就是这个王主任。王主任看到沈清舟,

脸色一变。“是你这个江湖骗子!”他指着沈清舟骂道,“上次就是你,

在我办公室鬼鬼祟祟的,这次又来!还带了个同伙!”他又转向我,

当他看到我身后那个巨大的蛋糕时,眼神闪过一丝贪婪。“呦,还挺会享受。

把我们医院当什么地方了?开派对吗?”沈清舟立刻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

一脸警惕地看着王主任。“王德发,你当年做下的亏心事,以为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王主任,也就是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沈清舟冷笑一声,“三年前,你的学生李默,因为发现了你篡改医疗数据,

导致病人死亡的真相,被你从这栋楼上推了下去,伪装成自杀。我说的对不对?

”王德发浑身一震,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沈清舟指着那面墙,“你藏在里面的证据,就是你罪行的铁证!

”王德发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他死死地盯着沈清舟,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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