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岑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接风宴上,假千金当众让法国设计师“指点”我的衣着,又让富豪送我块“地摊玉牌”当见面礼。
全场哄笑。
我摸着玉牌粗糙的边缘,低头说:
“汉代双螭纹心形佩,葬玉,朱砂沁入绺裂——”
“十块钱,够买上面一点灰。”
笑声戛然而止。
角落里的男人放下酒杯,第一次正眼看我。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不过是我最不起眼的马甲之一。
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岑星晚站在门口,手指攥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带子。包里只有两件换洗衣服,一本旧日记,和一支用了五年的钢笔。
“站这儿干什么?”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眉头蹙着,“佣人都在忙,没人伺候你。自己进去。”
这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苏婉。三天前,这个女人带着两个保镖到山村,说接她“回家”。
“我……”岑星晚开口,声音干涩。
“别我我我的。”苏婉打断她,上下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裤,“月柔特意为你办了欢迎宴。等会儿少说话,多吃东西。别让人笑话。”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耳光。
岑星晚走进宴会厅。
衣香鬓影。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裙摆摇曳。空气里混着香水、酒精和甜点的味道。
没人看她。
或者说,没人正眼看她。
那些目光扫过来,像扫过一件不合时宜的家具,带着轻微的讶异和更多的漠然。
“姐姐!”清脆的声音响起。
岑月柔提着裙摆跑过来,亲热地挽住岑星晚的手臂。她穿着定制礼服,头发精心打理,妆容完美得像杂志封面。
“你可算来了!我等了好久呢!”岑月柔声音甜腻,“来,我给你介绍朋友们。”
她拉着岑星晚往人群中央走。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让开,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