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校法学系鼎鼎有名的大才子,法学系主任得意非常的关门弟子,傅云徽。
我实在诧异,傅云徽居然会记住我,一个在学校似有若无的人。
我莫名羞涩,点头说:“你好。”
傅云徽看起来,很冷,但却一直在时不时提点话题,引导我说下去。
第一次相亲,出奇的顺利。
走的时候,他叫住我,眸子里全是认真:“能加个你联系方式吗?”
我同意了,之后两个人时不时在手机上聊下,就这样我们熟悉起来。
从相爱、告白、到结婚,柴米油盐。
我们成为,互相不可分割的一体。
直到那天,陆清和回国。
不可分割的一体,出现裂痕。
傅云徽不再爱跟我分享工作、不再爱回我消息,下班回来后,说的最多的话是:“我要跟客户,再沟通一些细节,你别打扰我。”
然后关上书房门,把一个家硬生生的划出一个结界。
而后,从某一天开始,他带着一股定制款女士香水味回了家,西装上也多了不属于我买的袖扣……
我终于受不了地质问傅云徽:“你是不是还想去和陆清和和好!”
傅云徽眼神闪烁,冷责出声:“你发什么疯。我跟她只是……客户关系。”
我满眼哀戚,看着他紧绷的脸部线条。
“傅云徽,你自己相信你自己的话吗?”
傅云徽没有回答我,就冷着脸离去。
这是记忆中我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也是记忆中,我‘死’前和他见的最后一面……
但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地、没有一丝伤痕的身体,只剩下惶惶地不解。
我分明还活得好好的,也分明回到了家。
也许,那只是个恐怖的梦罢了……
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是傅云徽。
“下来,给我送一套新西装。”
我下楼,隔着车窗把西装递给他时,在车后座上发现了一条女人的丝袜。
我心狠狠一颤,想说什么,但全都止住了。
转身准备回去。
傅云徽又喊住我:“走那么快做什么?回来,我还没同你讲两句话呢。”
我转头,静静看着他:“说什么?说你今晚又不回来吗?那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傅云徽都愣住了。
他蹙眉不满:“你又在胡乱猜测什么。后天有个圈内聚餐,你准备好,跟我一起去。”
我眼睫一颤。
傅云徽那边,车上的电话已经在催促他了。
‘傅律,您约见的客户,已经在会见室等您了。’
傅云徽开车走了。
我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共友直愣愣的,看着刚才我和傅云徽分开的方向。
我刚要上前和他打招呼。
就听见他惊恐的说:“傅云徽刚才怎么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那么久?”
无尽的安静裹挟着我,世界好像又在这刻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