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为三年的感情,准备了盛大的求婚。她却挽着富二代,骂我咸鱼,不知上进。
我笑了。穿越三年,演了三年的穷小子,我累了。一个月后,她后悔了,打电话求复合。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人声音。“不好意思,他在洗澡,你晚点再打吧。
”【第一章】“陈言,我们分手吧。”林薇薇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单膝跪地,手里还举着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身后,
是铺满整个江滩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江面上的游船拉着“薇薇,嫁给我吧”的横幅,
夜空中,无人机组成的巨大心形图案正闪烁着最后的光芒。这一切,
都是我按照她闺蜜透露的,她梦想中的求婚场景,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我甚至包下了整个江滩公园,清空了所有闲杂人等。为的,就是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现在看来,确实挺难忘的。“为什么?”我维持着姿势,声音有些干涩。林薇薇抱着手臂,
脸上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浓浓的不耐和鄙夷。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目光越过我,
投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玛莎拉蒂。“陈言,你还要我说的多明白?
”她终于把视线转回我脸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你这副不思进取,安于现状的样子!”“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
为了我们的未来奋斗。你呢?送了两年外卖,现在找了个破公司的文员工作,一个月五千块,
还干得津津有味!你每天想的不是怎么升职加薪,而是晚上吃什么,周末去哪玩!
你就是一条咸鱼!”“我跟朋友说我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我都没脸开口!陈言,
我今年二十五了,我等不起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陈言”这个身份的痛点上。一个从普通家庭出来,没什么大本事,
只想过安稳日子的小文员。我沉默着,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曾几何时,
这张脸也曾对着我巧笑嫣然,说最喜欢我做的红烧肉,最喜欢靠在我怀里看电影。她说,
她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只要我陪着她,就好。原来,誓言也是有保质期的。
“所以……”我缓缓站起身,将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收回丝绒盒中,揣进兜里,
“这就是你挽着他胳膊的理由?”我的目光,投向那辆玛莎拉蒂。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得意洋洋地按了一下车钥匙,
车灯闪烁,刺得人眼疼。张昊,一个我认识的富二代,也是林薇薇公司老板的儿子。
他走到林薇薇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挑衅地看着我。“陈言是吧?认识一下,
我是薇薇的现任男友,张昊。”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酒熏黄的牙,“别怪薇薇现实,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这个社会就这么残酷,没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林薇薇依偎在张昊怀里,脸上带着一丝报复性的**。“陈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你该懂了吧?别再纠缠我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三年,我到底在图什么?我点点头,扯了扯嘴角,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好。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张昊嚣张的笑声和林薇薇如释重负的叹息。“你看他那穷酸样,还学人搞浪漫,
笑死我了!”“薇薇,别理他了,哥带你去全城最贵的餐厅,那里的法式大餐才配得上你。
”“讨厌啦,昊哥……”声音越来越远,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走到江滩公园的出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等在那里。“老板。
”他对我鞠了一躬。我摆摆手,将口袋里的戒指盒丢给他。“老李,都处理掉吧,
花、游船、无人机,所有东西,我不想再看到。”“是,老板。”老李接过戒指盒,
没有任何多余的问话。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之前跟你说的,
收购张氏集团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对,不用留任何余地。”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前,我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穿越到这个世界,
成了顶级豪门陈家的唯一继承人。可我厌倦了前世那种卷生卷死的日子,只想躺平。于是,
我给自己捏造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离家出走,体验平凡的生活。我送过外卖,当过保安,
最后找了个清闲的文员工作。然后,我遇到了林薇薇。我以为,
我找到了可以一起过安稳日子的那个人。我陪她挤地铁,吃路边摊,给她买她喜欢的包包,
为她洗手作羹汤。我把自己代入“陈言”这个角色,演了三年的穷小子。现在,曲终人散。
我累了。也是时候,做回我自己了。“老李。”**在车后座,闭上了眼睛,
“回云顶天宫吧。另外,把我那几个厨子叫回来,我想吃佛跳墙了。”“好的,老板。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从今天起,那个月薪五千的小文员陈言,
死了。【第二章】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顶层复式豪宅,三百六十度环绕江景,
光是装修就花了好几个亿。我躺在能容纳十个人的巨大浴缸里,喝着八二年的拉菲——哦不,
是我自己酿的十年陈酿糯米酒,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这才是人生啊!
之前为了扮演穷小子,我连澡都不敢泡太久,生怕浪费水费。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老板,您要的资料。”老李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老李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是关于张昊和他家那个“张氏集团”的资料。一个靠着房地产早期红利发家的小公司,
资产不过十几亿,内部管理混乱,负债累累,全靠银行贷款吊着一口气。我嗤笑一声。
就这种货色,也配在林薇薇眼里,成为所谓的“上流社会”?“老板,
我们旗下的天宇资本已经开始对张氏集团的债权进行收购,预计三天内,
我们就能成为他们最大的债主。”老李汇报道,“同时,
税务部门的朋友也收到了一些‘匿名举报’,明天就会进驻张氏集团进行税务稽查。”“嗯,
做得很好。”我呷了一口米酒,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遍布全身,
“我要他们在一个星期内,从这个城市消失。”“明白。”老李点头。我摆摆手:“行了,
没别的事就下去吧。哦,对了,帮我把明天的工作都推了。
”老.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老板,您明天……本来就没有任何工作安排。”我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啊,我手底下养着全球顶尖的几百个职业经理人和操盘手,
他们二十四小时为我赚钱,比印钞机还快。我这个董事长,最大的工作就是签字和花钱。
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去扮演一个苦哈哈的上班族?我一定是疯了。
“那就帮我预约一下城南那家新开的私房菜,叫什么‘一品阁’的,听说厨子是御厨传人,
我想去试试。”我吩咐道。“好的,老板。”老李退了出去。**在浴缸边缘,
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第一次觉得,有钱,**的爽。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
阳光洒满整个卧室。衣帽间里,挂满了全球顶级品牌当季最新款的成衣。
我随手挑了一件看起来最舒服的亚麻衬衫和休闲裤。镜子里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常年健身练出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以前为了贴合“普通人”的人设,我总是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和牛仔裤,
还故意留着不修边幅的发型。现在看来,真是暴殄天物。
我开着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辆阿斯顿马丁,前往“一品阁”。
这家私房菜馆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两盏古朴的灯笼。
要不是老李提前发了定位,我估计都找不到。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里面别有洞天。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完完全全的中式园林风格。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领着我穿过回廊,
来到一间名为“听雨轩”的包厢。“先生,我们老板说,今天您是唯一的客人,
所有菜品都会由主厨亲自为您烹制。”服务员恭敬地说。我点点头。老李办事,向来妥帖。
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在这时,隔壁的“观瀑亭”传来一阵喧闹声。“苏总,
您就给王某一个面子,把这份合同签了吧。我们王氏集团的实力,您是知道的,跟我们合作,
绝对是双赢!”一个油腻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道清冷的女声,干净利落,
不带一丝感情。“王总,我说过了,你们的方案,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请回吧。
”“哎,苏总,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油腻男声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生意是生意,
交情是交情。今晚我特地包下了观瀑亭,就是想跟苏总你好好‘交流’一下感情。来,
我敬你一杯!”“我不喝酒。”女声依旧清冷。“不喝?苏总,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啊!
我告诉你,今天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砰!”似乎是酒杯被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女人的惊呼和男人得意的淫笑。我皱了皱眉。虽然我不想多管闲事,
但这种仗势欺人的戏码,实在让人反感。尤其是,那道女声,清清冷冷的,还挺好听。
我站起身,推开了包厢的门。【第三章】我信步走到“观瀑亭”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油腻胖子,正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腕,
试图把一杯红酒往她嘴里灌。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侧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全脸,但光是一个侧颜,
就足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琼鼻樱唇,下颌线清晰流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放开我!”她挣扎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放开你?苏锦溪,你别给脸不要脸!
”胖子狞笑着,“我王德发看上的女人,还从没有失手过!今天你要是乖乖从了我,
以后你们苏家的生意,我罩着!不然的话,哼哼……”苏锦溪?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好像在哪个财经杂志上看到过。是了,那个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家族企业,
年仅二十四岁就登上福布斯青年精英榜的商业奇才。没想到,本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眼看王德发的肥脸就要凑到苏锦溪的脖子上,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抬脚,轻轻一踹。“砰!
”包厢的木门应声而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里面的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王德发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谁啊?
敢踹老子的门!”苏锦溪也看向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我没有理会王德发,
径直走到苏锦溪面前,目光落在她被抓得通红的手腕上。“这位女士,需要帮忙吗?”我问。
苏锦溪看着我,眸光微动,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的穿着很简单,
亚麻衬衫,休闲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logo。在王德发这种人眼里,
我大概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但苏锦溪的目光,
却在我手腕上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手表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那是百达翡丽的**款,
全球只有三块,有钱也买不到。她是个识货的人。“需要。”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点点头,转向王德发。“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我的语气很平静。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子,
你算哪根葱?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
今天这闲事你管定了,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说着,他松开苏锦溪,
挥舞着肥硕的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轻易躲过。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噗通!
”王德发那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一座肉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他带来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我摇了摇头。就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甚至懒得动手,只是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微微侧身,用肩膀撞了一下。“砰!砰!
”两个壮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直接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杯盘碎了一地。
整个包厢,瞬间一片狼藉。王德发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肥脸,声音压得很低,“重要的是,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大吼大叫。
更不喜欢,有人动我的……客人。”“一品阁”是我名下的产业,苏锦溪是我预约的客人。
从这个角度说,我的话没毛病。“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收回手,语气淡漠,“记住,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王德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起他的两个保镖,
屁滚尿流地跑了。包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转过身,看向苏锦溪。她正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谢谢。”她说。“不客气。”我耸耸肩,
“举手之劳。”我走到她身边,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她。“你的手腕,
用冰水敷一下会好点。”她接过水,却没有敷手腕,而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你很能打。
”她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还行,平时喜欢健健身。”我摸了摸鼻子。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陈言。”“苏锦溪。”她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今天你帮了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可以打这个电话。”我接过名片,入手是一股淡淡的冷香。名片的设计很简单,纯白的底色,
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我笑了笑:“苏总客气了。我说过,举手之劳而已。
”“对我来说,不是。”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苏锦溪,不欠人情。”这个女人,
有点意思。外表冷得像冰山,内心却比谁都骄傲。我收起名片:“好,那我记下了。”“嗯。
”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苏总。”我叫住她。她回头。“你的生意,还没谈完吧?
”我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桌子。她沉默了片刻,说:“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或许,
我可以跟你谈谈。”我说。她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对,我。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隔壁我的包厢,“如果不介意的话,赏光吃个便饭?
这里的佛跳墙,味道应该不错。”苏锦溪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我能感觉到,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最终,她微微颔首。“好。
”【第四章】“听雨轩”里,新的菜品已经流水般送了上来。佛跳墙的浓郁香气,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和苏锦溪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
吃饭的时候,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良好的家教。
“你对王氏集团的项目,有兴趣?”她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给她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
“谈不上兴趣。”我说,“我只是觉得,那个项目,你们苏氏如果放弃,会很可惜。
”她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却没有喝。“哦?说来听听。”“城西那块地,
虽然现在看起来荒凉,但根据市政规划,三年内,地铁会通到那里,还会建一座新的大学城。
到时候,那块地的价值,至少翻十倍。”我慢条斯理地分析道,“王德发想拉你入伙,
无非是看中了你们苏氏的资金和品牌效应,想空手套白狼。他给你的那份合同,我猜,
里面的坑不会少。”苏锦溪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市政规划是内部消息,还没对外公布。
她也是通过特殊渠道才拿到的。而王德发合同里的猫腻,更是她花了三天时间,
才让法务团队分析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几分钟内,
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得一清二楚?“我猜的。”我笑了笑,喝了一口汤。鲜美醇厚,
入口即化。嗯,御厨传人,名不虚传。苏锦溪显然不信这个说辞。她放下汤匙,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言,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又来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一个……想跟你合作的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城西的项目,
苏氏出品牌和管理,资金方面,我来解决。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苏锦ंख的瞳孔猛地一缩。城西那个项目,启动资金至少需要五十个亿。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说,资金他来解决?还要分三成利润给她?这听起来,
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你凭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我没有回答,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老李,帮我把天宇资本的账户,
调给苏锦溪苏总看一下。”电话那头,老李恭敬地应了一声“是”。我把手机递给苏锦溪。
她将信将疑地接过。几秒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当她点开文件,
看到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时,饶是她一向冷静自持,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宇资本,国内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投资机构。传闻其掌控的资金,富可敌国。而现在,
这个庞大金融帝国的实时资金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她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疑惑,探究……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你……是天宇资本的……”“幕后老板。”我替她补完了后半句,然后从她手中拿回手机,
云淡风轻地说道,“现在,我有资格跟你谈合作了吗,苏总?”苏锦溪沉默了。她需要时间,
来消化这个过于震撼的消息。我也不催她,自顾自地品尝着美食。这顿饭,是我恢复身份后,
吃得最舒心的一顿。不仅仅是因为菜好吃,更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伪装,可以光明正大地,
用实力说话。这种感觉,很爽。过了许久,苏锦溪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她的问题,
很直接。我笑了。“体验生活,不可以吗?”我反问。“体验生活?”她咀嚼着这四个字,
似乎觉得有些荒谬。“对。”我点点头,“我当过外卖员,做过保安,
还在一家小公司当了两年文员。”我看着她,坦然地迎上她探究的目光。“就在昨天,
我被相恋三年的女朋友甩了。因为她觉得我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苏锦溪的眸光,
却微微闪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端起面前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汤,
小口地喝了起来。“汤不错。”她说。“是吧?”我笑了起来,“你要是喜欢,
以后可以天天来吃。”她抬眼看我,眼神有些复杂。“陈先生,你今天帮我解围,
又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项目。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叫我陈言就好。”我说,
“至于感谢,就不必了。我帮你,只是看不惯那个胖子。跟你合作,
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一切,都只是交易。
”“交易……”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顿饭,
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结束了。临走时,苏锦溪主动提出要送我。我没有拒绝。
我的阿斯顿马丁,还停在巷子口。走到车前,我正要开车门,苏锦溪却叫住了我。“陈言。
”我回头。她站在月光下,清冷的脸上,表情有些犹豫。“你……还喜欢你前女友吗?
”她问。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苏总,你觉得呢?”她沉默了。“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人,总要向前看。”说完,我发动车子,
绝尘而去。后视镜里,苏锦溪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或许是出于商人的敏锐,想探查我的弱点。又或许,
只是单纯的好奇。但对我来说,林薇薇,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一个星期后,
张氏集团宣布破产。张德发因偷税漏税、恶意拖欠贷款等多项罪名,被批捕入狱。
张昊从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变成了一个身负巨债的穷光蛋。我是在老李的汇报中,
听到这些消息的。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这只是我动动手指,就能决定的,微不足道的结局。
而此时,距离我和林薇薇分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我彻底过上了梦想中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健健身,品品美食,
或者开着游艇出海钓鱼。我和苏锦溪的合作,也正式启动了。她是个效率极高的人,
三天之内就组建了项目团队,拿出了完整的开发方案。我们见过几次面,都是在谈工作。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她在一起,我都觉得很舒服。她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点子上。
她很聪明,我说的很多梗,她都能接住。她也很细心,会记得我不喜欢喝葡萄酒,
特地让人准备我爱喝的黄酒。我们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这天下午,
我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八块腹肌在灯光下,反射着迷人的光泽。我刚做完一组卧推,
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通,开了免提。“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声。“陈言……是我,薇薇。
”【第五章】听到林薇薇声音的瞬间,我正在推举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
纯粹是觉得晦气。就像你正在享受一顿米其林大餐,结果旁边桌突然有人吐了。“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