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石人山落崖,掌魂使传承重庆以东,连绵的群山里藏着一座石人山。
山不算顶巅巍峨,却胜在险峻奇崛,半山腰常年萦绕着乳白色的云雾,风吹过的时候,
云雾散开又聚拢,像极了老人脸上化不开的愁绪。山脚下的石人村,
青瓦木屋顺着山势错落排布,袅袅炊烟缠在屋角的老黄桷树上,伴着鸡鸣犬吠,
透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质朴安宁。村里的老人闲来无事,最爱坐在晒坝的竹椅上,
摩挲着油光锃亮的竹烟杆,扯着嗓子讲石人山的传说。“那峰顶的石人啊,可不是寻常石头!
”抽着旱烟的张大爷吐出一口白雾,眯着眼望向云雾缭绕的峰顶,“千年前,
那是地府的掌魂使,掌管着人间的生死簿。那年石人村闹瘟疫,十户九空,掌魂使心软,
擅改生死簿,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一村人的性命。”“后来呢?
”围着听故事的半大孩子追问。“后来?”张大爷磕了磕烟杆,声音沉了几分,“阎王震怒,
罚他石化万年,立在这石人峰顶,面朝百里外的丰都鬼城,日夜受罡风刮骨之苦。
你们看那石人,是不是永远朝着丰都的方向?”孩子们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云雾里隐约能看见一尊人形巨石的轮廓,沉默地矗立在山巅,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这个传说,向问天从小听到大。他是石人村土生土长的娃,爹娘在他五岁那年进山采药,
遇上泥石流,再也没回来。他靠着村里人的接济长大,二十岁的年纪,
皮肤被山里的日头晒成了蜜色,身形挺拔,手脚利落得像林间的猿猴。他继承了爹娘的营生,
靠着一把药锄、一个竹编药篓度日,性子沉默寡言,唯独胆子大得离谱,
石人山上最险的断魂崖,最幽的黑松林,他都敢闯。村里人都说,这娃是被山里的精怪护着,
不然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入秋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向问天揣着两个粗粮馍馍就上了山。
邻村的张大爷肺痨犯了,咳得撕心裂肺,老郎中说,唯有断魂崖壁上的还魂草能续命。
那还魂草长在崖壁的石缝里,底下是万丈深渊,稍不留神,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向问天手脚并用,贴着湿滑的崖壁往上挪。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粗布衣衫,山风刮过,
带着刺骨的凉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崖壁中段那一抹淡紫色——那就是还魂草。他屏住呼吸,
手指抠住一道石棱,脚尖试探着踩住一块凸起的石头,一点点往还魂草的方向挪。
眼看就要够到那株草了,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咔嚓”一声,碎石滚落深渊。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向问天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朝着崖底坠去。慌乱中,
他的额头狠狠磕在一块尖锐的怪石上,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他的视线。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模模糊糊看见峰顶的云雾散开了一瞬,
那尊石人雕像的轮廓动了——石缝里渗出缕缕黑雾,像有生命的触手,
缓缓缠上他流血的额头。一道苍老而厚重的声音,像是从亘古的幽冥深处传来,
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掌魂使万年刑期已满……汝承吾之契,掌阴阳眼,通幽冥路,
渡冤魂,积功德……”黑雾钻进他的血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里冲撞、游走,
所过之处,原本摔得剧痛的骨头像是被抚平,额头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的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冰冷的黑暗,又像是飘在了云端,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直到彻底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向问天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躺在山脚下的草丛里,
竹篓摔烂了,药锄断成了两截,身上却没有半分摔痛的感觉。他抬手摸了摸额头,
那里光滑一片,只留下一道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他撑着身子站起来,刚想松口气,
却猛地愣住了。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青山绿树,不再是寻常的林间景象。
空气中漂浮着许多半透明的影子,它们有的蹲在路边,
抱着膝盖低声呜咽;有的茫然地在林间游荡,眼神空洞;还有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衣衫破烂,死死盯着山外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那些影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纷纷转过头,露出或悲戚或狰狞的脸。向问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头顶。
他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影子,
飘到了他的面前。汉子的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刃上还凝着暗褐色的血渍。
他看着向问天,声音带着哭腔,轻飘飘地响起:“你……你能看见我?”向问天浑身一颤,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起了昏迷时听到的那句话,想起了石人村的传说,
一股荒谬又笃定的念头在他心里升起——这些,是鬼?他咬着牙,点了点头:“你是谁?
”“我是邻村的赵老三。”汉子的影子哭了起来,半透明的眼泪从他的脸颊滑落,
“半个月前,我去黑松林砍柴火,撞见了同村的李二娃在埋东西。他怕我说出去,
就……就用柴刀捅了我,把我的尸体埋在了老槐树下……我婆娘还在家等我,
娃儿才三岁啊……”赵老三的哭声凄切,听得向问天心里发酸。他看着汉子胸口的柴刀,
看着他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沉声道:“你说的老槐树,在哪里?
”赵老三立刻指向黑松林的方向,语气急切:“就在黑松林最深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埋在树根底下!”向问天没有犹豫,转身就往黑松林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一个鬼魂的话,只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必须这么做。
黑松林里阴森森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向问天按照赵老三的指引,
果然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他从路边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开始在树根底下挖掘。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树枝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心头一紧,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很快,
一具男尸的轮廓露了出来,胸口插着一把柴刀,正是赵老三的模样。向问天深吸一口气,
掏出兜里的老式手机,拨通了镇上派出所的电话。警方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镇刑侦大队的李队长。李队长年近五十,经验丰富,看到现场的情况,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让人把尸体抬走,又派人去邻村抓捕李二娃。李二娃被抓的时候,
正在家里喝酒,看到警察,脸色瞬间惨白。没等审讯,他就全招了——他偷了邻村的耕牛,
卖给了黑市,埋赃款的时候被赵老三撞见,于是杀人灭口。案子破了的那天晚上,
向问天躺在自己的小木屋里,辗转难眠。他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些半透明的影子。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渡化冤魂赵老三,功德点+100】【功德商城已开启,
可凭功德点兑换幽冥法器、修炼法门、阴阳术法】向问天猛地坐起身,一脸震惊。
他凝神去想,眼前果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
面板上罗列着琳琅满目的物品:-镇魂符:10功德点/张,可安抚怨气较轻的鬼魂,
防止其化为厉鬼。-阴阳眼强化:500功德点,可提升阴阳眼的视力,
看清鬼魂身上的因果线。-幽冥步:1000功德点,修炼后可身轻如燕,
穿梭阴阳两界如履平地。-拘魂索:2000功德点,可束缚厉鬼,防止其害人。
-搜魂罗盘:500功德点,可探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鬼魂,显示其冤屈程度。
向问天愣住了。渡化冤魂,就能获得功德点;功德点,就是行走阴阳两界的本钱。
他咽了口唾沫,试着在心里默念:“兑换十张镇魂符。”下一秒,
十张黄纸符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符纸呈明黄色,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隐隐有金光流动。向问天捏着那叠镇魂符,看着掌心的金光,又望向窗外石人山的方向。
峰顶的石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知道,从他摔下断魂崖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
就彻底不一样了。白天,他是石人村的采药人,沉默寡言,穿梭在山林间;夜里,
他是行走在阴阳两界的渡魂人,手握镇魂符,听着冤魂的哭诉,替他们沉冤昭雪。而这一切,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明强镇诡案,泼辣女警花石人村往东三十里,是明强镇。
明强镇是个热闹的镇子,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可最近半个月,
镇上的气氛却压抑得厉害——接连有三个年轻女人在深夜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镇刑侦大队的李队长愁得头发都白了。三个失踪的女人,都是独居,失踪的时间都是深夜,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甚至连监控都没拍到可疑人员。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每个失踪女人的家门口,都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却找不到任何血迹。
案子毫无头绪,上头催得紧,李队长急得满嘴燎泡。他坐在办公室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突然想起了半个月前破获赵老三案子的向问天。那个石人村的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
总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线索。李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向问天的电话。“喂,
是问天吗?”李队长的声音带着疲惫,“明强镇出了桩案子,三个女人接连失踪,邪门得很,
你能不能来一趟?”向问天正在山里采药,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他最近兑换了十张镇魂符,
还没试过用场,而且,他也想知道,这桩案子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冤魂。“行,我马上过来。
”向问天应了一声,收拾好药篓,就往明强镇赶。赶到明强镇刑侦大队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了。向问天刚走进办公室,就听见一个清脆又泼辣的女声响起:“舅舅,
你这是干什么?查案讲究的是证据,是DNA,是监控录像!找个山里的野小子来装神弄鬼,
能破案子吗?”向问天抬头望去,只见办公室里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姑娘。
她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双大长腿裹在藏青色的警裤里,
勾勒出匀称的线条。她的五官明艳逼人,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唇色嫣红,
皮肤是健康的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显得干练又漂亮。只是她的眉眼间,
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泼辣劲儿,正叉着腰,瞪着李队长。这就是李队长的侄女,李蓉。
她刚从省警校毕业,分配到明强镇刑侦大队实习,性子直爽泼辣,信奉科学,
最不信的就是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李队长看到向问天进来,赶紧站起身,
对着李蓉呵斥道:“蓉蓉,不许胡说!问天不是外人,他有本事。”“本事?
”李蓉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向问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沾着泥点,
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药篓,浑身透着一股山里人的土气。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看他的本事,就是上山采药吧?”向问天没吭声,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他能看见,
李蓉的肩膀上,趴着一个小小的、带着稚气的鬼魂,那鬼魂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那应该是个夭折的孩子,怨气不重,只是单纯地跟着李蓉。向问天没有点破,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李队长递过来的卷宗。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三个失踪女人的信息:第一个是服装店老板,三十岁;第二个是小学老师,
二十七岁;第三个是超市收银员,二十四岁。三人都是独居,失踪地点都在镇西的老旧小区。
“现场在哪里?”向问天看完卷宗,抬起头问道。“在镇西的红枫小区。”李队长连忙说道,
“我带你过去。”“舅舅!”李蓉急了,“你真要带他去?他懂什么?”“蓉蓉!
”李队长的脸色沉了下来,“闭嘴,跟我一起去!”李蓉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服气,
却还是跟着走了出去。红枫小区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物业,没有监控,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光线昏暗。三个失踪女人的家,都在不同的楼栋,却都在三楼。
向问天走进第一个失踪女人的家——服装店老板的屋子。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沙发上还放着一件没织完的毛衣,茶几上的水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诡异。可向问天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屋里的阴寒之气很重,
比山里的黑松林还要重。他的阴阳眼微微一眯,就看见墙角蜷缩着三个半透明的女鬼。
她们正是那三个失踪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脖颈上都有一道青紫的勒痕,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其中一个女鬼,也就是那个超市收银员,看到向问天,
猛地扑了过来,却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她哭着喊道:“救我……救我们……是个男人,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他把我们勒死了,
尸体埋在了小区后面的废弃工厂里……”向问天的目光一凝,看向那个女鬼,
沉声道:“他长什么样?身高多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左撇子!
”超市收银员的鬼魂急切地说道,“他每次都是深夜来,戴着口罩和帽子,
我们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三寸长的疤!”向问天点了点头,
转身对着李队长和李蓉说道:“她们是被同一个人害的,凶手是个左撇子,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尸体就埋在小区后面的废弃工厂里。
”李蓉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话,顿时炸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看见了?
监控拍到了?还是有目击者?证据呢?你张口就来,当我们刑警队是吃干饭的?
”她的声音又响又亮,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嗡嗡作响。周围的警员都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向问天看着她明艳却带着怒意的脸,淡淡道:“我看得到。
”“看得到?”李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眉倒竖,“看得到?你用什么看?
你的眼睛能穿透墙壁,能看到凶手的样子?山里的迷信我见多了,我告诉你,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不是你这些装神弄鬼的鬼话!”“蓉蓉!
”李队长厉声喝止了她,对着向问天露出了歉意的笑容,“问天,你别介意,她刚毕业,
不懂事。”然后,李队长转过头,
对着身边的警员吩咐道:“立刻带人去小区后面的废弃工厂,仔细搜查,尤其是埋尸的痕迹。
另外,排查全镇所有左撇子,左手手腕上有疤,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性!”“舅舅!
”李蓉急得直跺脚,“你怎么真信他的话?”“有没有用,查了就知道。
”李队长的语气很坚定。他知道,向问天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李蓉气得说不出话,
狠狠瞪了向问天一眼,转身跟着警员往废弃工厂赶去。她倒要看看,这个山里的野小子,
到底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废弃工厂早就停产了,荒草丛生,到处都是破败的机器零件。
警员们拿着铁锹,按照向问天的提示,在工厂的东南角开始挖掘。挖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有人喊了起来:“李队!找到了!有尸体!”李蓉的心猛地一跳,快步跑了过去。
只见土坑里,三具女尸并排躺着,脖颈上都有一道青紫的勒痕,正是那三个失踪的女人。
李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那三具尸体,又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向问天。
他站在夕阳下,身影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这个山里的青年,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警员们在工厂里仔细搜查,很快又找到了一根麻绳,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经过DNA比对,麻绳上的血迹,正是三个受害者的。与此同时,
排查的警员也传来了消息:镇西废品收购站的老板,符合所有特征——左撇子,
身高一米七五,左手手腕上有一道三寸长的疤。警方立刻出动,包围了废品收购站。
那个老板看到警察,顿时慌了神,想要逃跑,却被警员们按在了地上。审讯室里,
老板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因为堵伯输光了家产,心里扭曲,专挑独居的年轻女人下手,
勒死她们后,抢走她们的钱财,然后把尸体埋在废弃工厂里。案子破了,
刑侦大队的警员们都松了一口气。李蓉站在审讯室的门外,看着向问天的背影,
心里乱糟糟的。她信奉科学,不信鬼神,可眼前的一切,
却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山里的野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特征和埋尸地点的?
就在这时,向问天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冰冷的提示音:【渡化冤魂三名,
功德点:400】【解锁新物品:搜魂罗盘(500功德点)】向问天攥了攥掌心的镇魂符,
抬头望向石人山的方向。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巅的石人身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的功德点,还差一百,就能兑换搜魂罗盘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李蓉,
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山里的青年,像一个谜,吸引着她,
也让她感到好奇。第三章搜魂罗盘现,丰都鬼门开案子破了之后,向问天在明强镇的名声,
算是彻底传开了。刑侦大队的警员们,再看向问天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
就连最不信鬼神的李蓉,也不敢再轻易嘲讽他,只是每次见到他,
都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像是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向问天对此不以为意。
他依旧每天上山采药,只是闲暇的时候,会拿出功德商城的面板,
琢磨着怎么攒够剩下的一百功德点。搜魂罗盘,能探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鬼魂,
还能显示它们的冤屈程度。有了这个东西,他就能更快地找到那些沉冤的鬼魂,
更快地积攒功德点。日子过得平静,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深夜。向问天正在熟睡,
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阴寒之气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阴阳眼瞬间开启,只见窗外的月光,
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味。他的脑海里,
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提示音:【警告!丰都鬼门异动,阴物外泄!方圆十里内,厉鬼数量激增!
】【警告!有强大厉鬼正在吞噬弱小鬼魂,怨气值飙升!】向问天的脸色一变。丰都鬼城,
距离石人村不过百里。传说那里是阴曹地府的入口,鬼门大开的时候,阴物就会外泄。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桌上的镇魂符,就冲出了屋子。刚出屋门,他就看见村里的空地上,
几个弱小的鬼魂正被一个身形高大的厉鬼追赶。那厉鬼穿着一身破烂的古代官服,面色铁青,
双眼赤红,手上抓着一条铁链,铁链上缠着三个弱小的鬼魂,正在被他一点点吞噬。“住手!
”向问天大喝一声,冲了过去。那厉鬼听到声音,转过头,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他的嘴角咧到耳根,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哪里来的小子,也敢管本判官的闲事?”判官?
向问天心里一惊。这厉鬼,竟然是个判官的鬼魂。“地府判官,当秉公执法,
你却吞噬弱小鬼魂,不怕魂飞魄散吗?”向问天冷声道。“秉公执法?”厉鬼狂笑起来,
“本判官当年,就是因为秉公执法,被奸人所害,丢了性命,魂归地府,又被阎王贬斥,
永世不得超生!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守那些规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身上的怨气,
浓得化不开。向问天知道,这厉鬼的怨气太重,已经无药可救。他掏出镇魂符,咬破手指,
将鲜血滴在符纸上,大喝一声:“镇魂符,起!”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朝着厉鬼射去。
厉鬼冷哼一声,挥起铁链,将镇魂符打飞。金色的火焰落在地上,瞬间熄灭。“区区镇魂符,
也想对付本判官?”厉鬼不屑地说道,“小子,交出你的阴阳眼,本判官可以饶你一命!
”向问天脸色一沉。他的功德点不够,兑换不了拘魂索,根本不是这厉鬼的对手。就在这时,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村民鬼魂的声音:“向小哥,快!去石人峰顶!石人掌魂使,
正在召唤你!”向问天一愣,抬头望向石人峰顶。只见峰顶的石人雕像,
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形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他没有犹豫,
转身就往石人峰顶跑去。厉鬼见状,怒吼一声:“想跑?给我留下!”他挥舞着铁链,
朝着向问天追去。铁链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向问天的速度很快,
可厉鬼的速度更快。眼看铁链就要缠上他的脚踝,他突然想起了功德商城里的幽冥步。
虽然他没有足够的功德点兑换,但是面板上显示,幽冥步可以临时借用,
代价是扣除未来的功德点。“临时借用幽冥步!”向问天在心里默念。【临时借用幽冥步,
扣除未来功德点100!是否确认?】【确认!】下一秒,一股奇异的力量,
涌入向问天的四肢百骸。他的脚步变得轻盈无比,像是踩在云端,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
他在林间穿梭,避开树枝和怪石,像一道风,朝着峰顶冲去。厉鬼的速度,
竟然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终于,向问天冲上了石人峰顶。那尊石人雕像,
就矗立在他的面前。此刻的石人,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散发着柔和的金光。石人的胸口,
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罗盘。罗盘呈青铜色,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指针正疯狂地转动着。“这是……搜魂罗盘?”向问天愣住了。
【石人掌魂使馈赠:搜魂罗盘(无需功德点兑换)】【附加技能:定位厉鬼,破除幻境,
沟通地府】【当前任务:镇压外泄阴物,关闭丰都鬼门】向问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拿起搜魂罗盘,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罗盘涌入他的体内。就在这时,厉鬼也冲上了峰顶。
他看到向问天手里的搜魂罗盘,眼睛赤红,怒吼道:“那是本判官的东西!给我拿来!
”他挥舞着铁链,朝着向问天扑来。向问天握紧搜魂罗盘,按照面板上的提示,
注入体内的力量。罗盘上的符文,瞬间亮起金光,指针猛地指向厉鬼,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束。
“啊——!”厉鬼被光束击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消散。“不——!我不甘心——!”厉鬼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随着厉鬼的消散,周围的阴寒之气,渐渐退去。暗红色的月光,也恢复了正常的银白色。
向问天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手里的搜魂罗盘,心里百感交集。就在这时,
石人雕像的金光,再次亮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小子,丰都鬼门异动,
并非偶然。地府之内,有奸人作祟。你承我之契,当守阴阳两界平衡。记住,
功德点不仅能兑换法器,还能提升你的实力。待你功德圆满之日,便是你真正执掌阴阳之时。
”声音落下,石人的金光,渐渐消散,恢复了冰冷的石头模样。向问天站起身,
握紧了搜魂罗盘。他看着远方丰都的方向,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的责任,
远不止替冤魂申冤那么简单。阴阳两界的平衡,需要他来守护。而他的功德之路,
也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连环凶宅案,因果线缠身日子一天天过去,向问天靠着搜魂罗盘,
又破了好几桩案子。他的功德点,也在稳步增长。他兑换了阴阳眼强化,
现在不仅能看清鬼魂身上的因果线,还能看到鬼魂的前世今生。
他还兑换了幽冥步的永久使用权,现在的他,在山林间穿梭,比猿猴还要灵活。
李蓉对向问天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转变。她不再嘲讽他,
而是经常找他请教一些案子的问题。虽然她依旧不信鬼神,但是她不得不承认,
向问天的“直觉”,比任何证据都要准确。这天,李蓉找到了向问天,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向问天,出事了!”李蓉的声音带着急切,“明强镇东边的别墅区,接连死了三个人!
都是在同一个别墅里,死因不明!”向问天的心里一动,问道:“什么情况?”“那栋别墅,
是个凶宅。”李蓉解释道,“半年前,第一个房主,是个富商,在别墅里上吊自杀了。
第二个房主,是个老师,在别墅里突发心脏病死了。第三个房主,是个律师,昨天晚上,
在别墅里离奇死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警方查了好几次,都查不出死因。法医说,
死者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像是……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李蓉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她虽然不信鬼神,但是这桩案子,实在是太邪门了。向问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拿出搜魂罗盘,罗盘的指针,立刻疯狂地转动起来,指向东边的别墅区。“走,去看看。
”向问天站起身,说道。两人赶到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那栋凶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