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啪!”祠堂里的耳光脆响震耳,养母指着我的鼻子骂:“野丫头,
月容的成名曲是你偷的!”我攥紧怀中的脸谱底稿,眼底猩红——那是我熬了三夜的心血,
更是我找亲爹的唯一线索!第一章水袖蒙尘,脸谱泣血我跪在沈家祠堂的青石板上。
膝盖早麻了。养母沈兰芝的声音还在头顶盘旋,像淬了冰的针。“星落,
**妹月容的成名曲,是你偷的吧?”我攥紧了手里的脸谱底稿,指尖泛白。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结合祖传脸谱纹路写的《牡丹亭·惊梦》新编唱段。昨天,
沈月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戏服,在戏曲大赛的舞台上,唱红了它。台下掌声雷动,
评委称她“昆曲新贵”。没人知道,那唱腔里的转音,是我对着老唱片练了百遍的私货。
也没人记得,我才是沈家唯一能画出“活脸谱”的人。“妈,我没有。”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戏曲演员特有的咬字,却没半点底气。在沈家十五年,我早习惯了沉默。
从孤儿院被领回来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沈月容的“影子”。她学戏,我陪练。她登台,
我描脸谱。她受赏,我扫地。沈月容踩着绣花鞋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我手里的底稿。“姐,这底稿怎么在你这儿?我还以为丢了呢。
”她笑的时候,嘴角的梨涡很浅,眼底却藏着得意。我猛地抬头,
撞进养父沈仲山冰冷的视线里。“星落,月容是沈家的脸面,你要是毁了她的前程,
就滚出沈家。”这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想起昨晚,我撞见沈月容在我房里翻东西。
她慌慌张张地把一沓纸塞进口袋,见我进来,还假惺惺地说:“姐,我来借你的脸谱颜料。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才懂,她借的不是颜料,是我的心血。“爸,是她偷的!
”我第一次拔高声音,攥着底稿的手都在抖。沈兰芝却突然扬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祠堂里回荡。我半边脸**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沈星落,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捡来的野丫头,也配跟月容争?”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红痕。“月容马上要嫁进顾家,顾少爷说了,要捧她成昆曲名角。你要是识相,
就把这底稿交出来,权当是给妹妹的嫁妆。”顾家。顾言蹊。我的未婚夫。也是昨天在台下,
为沈月容鼓掌最用力的人。心口突然抽痛,比脸上的伤还疼。心口突然抽痛,
比脸上的伤还疼。三年前,顾言蹊来沈家听戏,我在后台描脸谱,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半晌,
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刚画好的穆桂英脸谱,语气认真得让我心动:“你画的脸谱,有魂。
”他说穆桂英的忠勇都藏在眉梢的红纹里,还跟我讨了那张脸谱,说要裱起来放在书房。
我当时满心欢喜,特意熬夜重新画了一张,不仅细化了纹路,
还按他说的“要显风骨”调深了眼尾的墨色,那是我第一次为喜欢的人用心创作,
脸谱上藏着我不敢说出口的情意。“你画的脸谱,有魂。”他当时的语气很认真,
还跟我讨了一张穆桂英的脸谱,说要裱起来。后来他向沈家提亲,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
直到上个月,我听见沈兰芝和沈仲山的对话。“言蹊是看中了我们沈家的名头,月容嫁过去,
才能帮衬他爸的戏曲文化公司。星落?不过是个垫脚石。”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个笑话。
沈月容见我垂着头不说话,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底稿。“姐,给我吧,反正你也登不了台。
”我下意识往后躲,手里的底稿却被她扯掉了一角。那是我特意画的“残脸谱”,
不是什么半成品,
而是亲生父亲留下的图谱里最关键的一页——我从小就记得父亲留下的话“残脸谱显,
亲人相见”,这脸谱要用我独有的朱砂底釉才能显出隐藏的家族徽记,既是找亲人的线索,
也是证明我身份的凭证。我一直把这底稿当宝贝,
画的时候特意复刻了父亲图谱里独有的笔法,连颜料都是按祖传配方调的,
这是我和亲生家人唯一的羁绊。我急了,伸手去抢,却被她狠狠推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嗡的一声。视线开始模糊,我却看见沈月容捡起那角底稿,嗤笑一声。
“什么破玩意儿,画得跟鬼一样。”她随手一扬,那纸片轻飘飘落在烛火上,瞬间燃成灰烬。
“不——!”我疯了似的扑过去,却只抓到一团温热的灰烬。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亲生父亲留给我的,只有一本脸谱图谱和这句“残脸谱显,亲人相见”的话。现在,没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死死盯着沈月容,眼底的猩红吓了她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浑身都在抖,却笑了。笑声很轻,带着戏曲里的悲腔,
听得人头皮发麻。“沈月容,”我一字一顿,咬字清晰,“这戏服,这唱腔,这脸谱,
我都会亲手拿回来。”沈兰芝皱眉,上前就要再打我。我却猛地侧身躲开,
目光扫过祠堂里的列祖列宗牌位。“还有你们,”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冽,
“沈家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沈仲山怒吼:“沈星落,
你敢走?!”我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话。“从今往后,我与沈家,再无瓜葛。
”走出祠堂大门,冷风灌进领口,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城南旧戏院,有人等你。”我攥紧手机,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
眼角的余光,瞥见祠堂屋檐下,挂着我去年给沈月容画的虞姬脸谱。
那脸谱是沈月容逼着我画的,她非要学我“活脸谱”的技法,
可我故意没教她核心的“角色心性配色法”——真正的虞姬脸谱,眼尾该是淡粉掺白,
显悲怆;我却按她的要求画成了浓粉,没了灵魂。更重要的是,
我在脸谱鬓角留了个极小的“星纹”标记,这是我所有作品的专属印记。此刻风一吹,
脸谱的水袖晃了晃,像在哭,我却突然想起,昨天沈月容登台时画的脸谱,
分明是照抄我这张虞姬脸的样式,却把眼尾的纹路画错了,当时台下竟没人看出来,
只有我知道,她连模仿都没模仿到位。风吹过,脸谱的水袖晃了晃,像在哭。
第二章旧戏重逢,脸谱为证城南旧戏院离沈家不远,是我小时候偷偷学戏的地方。
记忆里的戏台红漆剥落,台下的木椅积着薄灰,只有后台的化妆镜还透着点微光。
我攥着手机,一步一步踏进去,冷风从破损的窗棂钻进来,卷起地上的戏服边角,
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拉扯。“有人吗?”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戏院里回荡,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沈**。”一个低沉温润的声音从戏台后方传来。我抬眼望去,
逆光中站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大衣,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轮廓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男人缓步走过来,
灯光落在他脸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却带着探究。
他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脸颊,眉头微蹙:“沈家对你,还是这么不客气。”“你认识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他。这人的气场太强,不像是普通人。男人没直接回答,
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锦盒,递到我面前:“沈**先看看这个,
再判断我是不是敌人。”我迟疑着打开锦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
放着的东西让我浑身一震——那是半张泛黄的脸谱,纹路和我被烧毁的残脸谱底稿一模一样,
连边缘的破损都分毫不差!“这、这是……”我伸手想去碰,指尖刚碰到脸谱的纸面,
就想起父亲的话,猛地缩回手,声音都在发颤,“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是我的东西。
”男人轻声说,“准确地说,是十五年前,一个小姑娘送给我的。”十五年前?我愣住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也是在这个旧戏院,我捡到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他缩在后台的角落哭,说找不到家了。我当时刚从父亲留下的图谱里学会画简单的脸谱,
就用指尖蘸着胭脂和墨,给他画了一张小小的“小将军脸谱”,
还唱了段《穆桂英挂帅》哄他。临走时,他把我不小心撕坏的半张残脸谱底稿揣进怀里,
说要“留着当信物,以后长大了报答我”。“是你?”我抬头看向男人,眼底满是震惊。
男人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正踮着脚给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画脸谱,背景正是这旧戏院的后台。“我叫傅斯年。
”他伸出手,“当年的小将军,来兑现承诺了。”我的眼眶瞬间热了。没想到,
在沈家受尽冷眼,被爱人背叛,走投无路的时候,唯一记得我的,
竟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陌生人。我没去握他的手,而是盯着那半张脸谱,
声音哽咽:“这半张脸谱,为什么会在你手里?我父亲留下的话是‘残脸谱显,亲人相见’,
可我的另一半,被沈月容烧了。”傅斯年收回手,眼底的笑意淡去,
多了几分凝重:“这半张脸谱,是你亲生父亲托我爷爷保管的。当年他遭人陷害,
不得不把你托付给别人,又怕你出事,就把脸谱分成两半,一半随你带走,一半交给我爷爷,
让我们家在你成年后找机会交给你,帮你认祖归宗。”“陷害?”我抓住关键词,“是顾家?
”傅斯年点头:“你亲生父亲是昆曲泰斗沈砚之,当年顾家想垄断戏曲文化产业,
邀请你父亲合作被拒,就联合沈家设计陷害,说你父亲盗取戏曲古本,
逼得他不得不隐姓埋名。沈家收养你,也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拿了顾家的钱,
要把你当成控制你父亲的筹码。”真相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原来沈家的苛待、沈月容的掠夺,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阴谋!
“那我父亲……他还活着吗?”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暂时安全,
但被顾家监视着。”傅斯年拿出一支毛笔和一小盒颜料,放在桌上,
“这是你父亲当年常用的狼毫笔,还有你家祖传的朱砂底釉。你试试,
用这颜料涂在我的半张脸谱上,看看能不能显出什么。”我立刻走过去,拿起毛笔。
指尖碰到笔杆的瞬间,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蘸了点朱砂底釉,
小心翼翼地涂在脸谱上。红色的颜料慢慢晕开,原本模糊的纹路逐渐清晰,
最后竟显出一个精致的“沈”字徽记,徽记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迹——“星落,
戏台见”。“星落……”我念着这两个字,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我的本名,
沈家从来没这么叫过我,他们只叫我“星落”,却带着无尽的轻蔑。
“这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傅斯年递来一张纸巾,“他说,你出生那天,恰逢流星陨落,
就叫星落,希望你能像流星一样,虽短暂却耀眼。”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心里的绝望被一丝希望取代。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我有父亲,有名字,有真正的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言蹊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底满是冷意。
傅斯年看出我的犹豫,轻声说:“接吧,听听他想说什么。”我按下接听键,
顾言蹊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沈星落,你在哪儿?月容不舒服,你赶紧回来照顾她。
”“照顾她?”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顾言蹊,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经跟沈家没关系了。还有,沈月容穿我的戏服,唱我的唱段,偷我的底稿,
你不仅不帮我,还为她鼓掌,你有什么脸叫我回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顾言蹊冰冷的声音:“沈星落,别给脸不要脸。月容是顾家未来的少奶奶,
你得罪她,没好果子吃。我劝你赶紧回来道歉,不然,我让你在整个戏曲圈都混不下去。
”“是吗?”我看向傅斯年,他冲我点了点头,眼底带着鼓励。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坚定:“顾言蹊,你听好了。第一,我不会回去道歉;第二,沈月容偷我的东西,
我会亲手要回来;第三,你和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顾言蹊的号码拉黑。傅斯年看着我,眼底满是欣赏:“有你父亲的风骨。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我知道你擅长昆曲和脸谱绘制,我旗下有一家文化公司,
想签你。我可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还能帮你找到父亲,条件是,
你要帮我查清当年你父亲被陷害的真相。”我看着合同,又看了看那半张脸谱,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好,我签。”就在我拿起笔准备签字的时候,
傅斯年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脸谱,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张精致的穆桂英脸谱,纹路细腻,
眼尾的墨色深沉,正是我当年熬夜画给顾言蹊的那张!“这张脸谱,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震惊地问。傅斯年的眼神沉了沉:“我查沈家的时候,
发现顾言蹊把这张脸谱丢在了垃圾桶里。他根本不配拥有你的心血。
”看着那张被揉得有些褶皱的脸谱,我心里最后一点对顾言蹊的念想,彻底断了。我拿起笔,
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星落。签完字的瞬间,傅斯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挂了电话,他看向我,语气凝重:“沈月容要举办庆功宴,
还邀请了很多戏曲界的前辈,她要在宴会上表演《牡丹亭·惊梦》,
还要展示她‘独创’的脸谱技法。”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月容,你想踩着我上位?做梦!
傅斯年看着我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庆功宴,要不要去玩玩?让大家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昆曲传人,谁才是会画‘活脸谱’的人。”我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蘸了点朱砂,
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个小小的星纹,眼神坚定:“当然要去。我要让她知道,偷来的东西,
终究是要还的。”第三章庆功宴惊变,脸谱定乾坤庆功宴定在城中最豪华的锦华酒店,
灯火璀璨,衣香鬓影。我跟着傅斯年走进宴会厅时,沈月容正穿着一身绣金戏服,
被众人簇拥在中央,顾言蹊站在她身边,满眼宠溺地帮她整理着戏服领口。
台上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着她昨天比赛的片段,配文是“昆曲新贵,惊艳出世”。“哟,
这不是星落吗?怎么来了?”沈兰芝率先看见我,语气里满是嘲讽,“是来求月容原谅的?
也是,没了沈家,你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吧。”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轻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沈月容也转过头,看见我身边的傅斯年时,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装出委屈的样子:“姐,你来了就好。昨天的事是我不好,
不该拿你的底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这话说得颠倒黑白,明着道歉,
实则坐实了我“小气计较”的名声。顾言蹊立刻帮腔:“沈星落,月容都主动道歉了,
你别得寸进尺。今天是她的庆功宴,不想闹事就赶紧走。”“闹事?”我笑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让大家看看,
所谓的‘昆曲新贵’,到底有多可笑。”傅斯年适时递上一个锦盒,我打开,
里面放着狼毫笔、祖传朱砂底釉,还有一张空白的宣纸。我走到舞台旁边的桌子前,
将东西一一摆好,动作从容不迫。“沈星落,你想干什么?”沈月容的声音有些发慌。
“不干什么,”我拿起狼毫笔,蘸了点清水润笔,“只是想让大家看看,
你所谓的‘独创脸谱技法’,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戏曲界的泰斗周老先生走了过来,
他是昨天比赛的评委之一,也是昆曲界的权威。“哦?星落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容的脸谱技法,我看倒是颇有新意。”“新意?”我抬眼看向周老先生,“周老,
您再仔细看看她昨天的脸谱,眼尾的纹路和配色,真的符合虞姬的角色心性吗?
”周老先生愣了一下,随即让助理调出沈月容昨天的脸谱特写。
我继续说道:“虞姬是悲怆赴死的烈女,脸谱眼尾该用淡粉掺白,
显其哀婉决绝;可沈月容的脸谱,眼尾用的是浓粉,还加了亮片,活脱脱一个娇俏闺秀,
完全违背了脸谱‘以色传情、以纹表意’的核心法则。”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看,
有人开始点头附和:“好像是这么回事,昨天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听这么一说,
确实违和。”沈月容脸色发白,强装镇定:“我、我这是创新!戏曲也要与时俱进!
”“创新不是乱改。”我拿起笔,蘸了点黑色颜料,在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真正的脸谱创新,是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融入新意。比如这张虞姬脸,
我可以保留核心的淡粉眼尾,再在眉梢加一丝浅红,象征她对项羽的情意,这样既不失悲怆,
又多了几分柔情。”我的笔尖在宣纸上飞舞,不过几分钟,
一张活灵活现的虞姬脸谱就画好了。淡粉的眼尾晕染自然,眉梢的浅红恰到好处,
配上精致的纹路,仿佛能看到虞姬临终前的决绝与深情。“好!好一个以色传情!
”周老先生忍不住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活脸谱’!”沈月容急了,大声说:“你胡说!
这明明是我先想到的画法!你是在抄袭我!”“抄袭你?”我冷笑一声,
从傅斯年递来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去年我给她画的虞姬脸谱,
鬓角的星纹清晰可见,“这是去年我给你画的脸谱,你可以问问沈家人,这是不是我的手笔。
而且,我所有的作品,都有一个专属标记。”我拿起朱砂底釉,在刚画好的虞姬脸谱鬓角处,
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星纹。“这个星纹,是我沈家祖传的标记,我亲生父亲沈砚之的作品,
也都有这个标记。沈月容,你敢说你的脸谱上,有这个星纹吗?”沈月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谱是照抄我的,自然不可能知道星纹的存在。周老先生看着我画的星纹,
突然脸色一变,
伸手拿起我画的脸谱仔细端详:“这个星纹……这个笔法……你是砚之兄的女儿?
”我心里一动,点了点头:“周老认识我父亲?”“认识!当然认识!”周老先生激动地说,
“砚之兄是昆曲界的天才,他的脸谱技法独步天下,尤其是这个星纹标记,更是他的专属!
当年他被人陷害盗取古本,我一直不信,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他的女儿!”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原来沈星落才是昆曲泰斗的女儿,而沈月容,不过是个抄袭的冒牌货!
沈兰芝和沈仲山脸色铁青,顾言蹊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星落的身份竟然这么不简单。
沈月容彻底崩溃了,尖叫着:“不可能!你骗人!你就是个捡来的野丫头!
怎么可能是沈砚之的女儿!”“是不是,一试便知。”我拿起傅斯年带来的半张残脸谱,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残脸谱,用我家祖传的朱砂底釉涂抹,就能显出家族徽记。周老,
您是我父亲的旧识,应该认识这个徽记。”我蘸了点朱砂底釉,小心翼翼地涂在残脸谱上。
红色的颜料慢慢晕开,“沈”字徽记清晰地显现出来,旁边还有“星落,戏台见”的字迹。
周老先生看着徽记,眼泪都掉了下来:“是砚之兄的徽记!没错!这就是他的笔迹!
星落丫头,你真的是他的女儿!”真相大白,全场一片寂静。随即,
指责声纷纷涌向沈月容和沈家:“原来是抄袭!太过分了!”“还冤枉人家是野丫头,
你们沈家也太恶毒了!”“顾少爷,你眼光也太差了吧,竟然帮着一个抄袭犯!
”顾言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沈月容,眼神里满是厌恶。沈兰芝想上前辩解,
却被众人的指责声淹没。就在这时,傅斯年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有人在门口等你。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穿着朴素的长衫,
眼神里满是思念与愧疚。他的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父亲……”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哽咽。男人浑身一震,快步走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碰我的脸,
又怕吓到我:“星落……我的女儿……”是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沈砚之!我再也忍不住,
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父亲!我终于找到你了!”沈砚之紧紧抱着我,
眼泪掉在我的头发上:“对不起,星落,是父亲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周老先生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砚之兄,你终于回来了!”沈砚之擦干眼泪,
看向沈家人和顾言蹊,眼神冰冷:“当年你们陷害我的账,还有你们欺负我女儿的账,
我会一一讨回来!”沈兰芝和沈仲山吓得腿都软了,顾言蹊也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
就在这时,顾言蹊的父亲顾明远走了过来,他是顾家的掌权人,
也是当年陷害沈砚之的主谋之一。“沈砚之,没想到你还敢出来。”他的语气阴冷,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沈砚之冷笑一声:“顾明远,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我手里有你当年陷害我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