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五年,前夫把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让我回去给他怀孕的新女友伺候月子。
我为了给我妈挣住院费用,尊严早就在夜总会里被踩碎了,二话不说拿着钱就跟他回了家。
回去后,我成了顾时宴最满意的保姆。少说话,多干活哦,
他女友孕吐我甚至跪在地上用手去接。那个曾经被我管着的儿子,我也视而不见,
任由他把鞭炮扔进我的衣领里炸得皮开肉绽。明明我变得像一条最听话的狗,
可有一天小三流产污蔑我推她,顾时宴却红着眼抓住了我的手。他颤抖着问:“沈听夏,
你怎么不解释?你以前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儿子也吓哭了:“妈妈你说话啊,
身上流血了疼不疼?”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熟练地鞠躬道歉:“顾总说是我推的,
那就是我推的。”1顾时宴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他抓住我的肩膀怒吼:“沈听夏!
你哑巴了?为什么不解释!”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解释需要时间。”“顾总的时间很宝贵,
但是你愿意多给点工资的话除外。”“你!”他气得胸口起伏。“妈妈!
”儿子顾念死死抱着我的腿,放声大哭:“是她自己摔倒的!我看见了!爸爸,
是林薇薇阿姨自己摔倒的,不关妈妈的事!”我低下头,看着哭得满脸是泪的顾念,
掰开了他紧抓着我的小手。我的语气毫无波澜。“小少爷,你看错了。”顾念愣住了,
小小的身体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躺在地上的林薇薇适时发出虚弱的哭声,她伸出手,
颤抖地指着我:“时宴……我就知道……她一直恨我,
她就是等着这一天报复我……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我的视线越过所有人,
只落在顾时宴手里那张还没给我的支票上。“顾总,支票。”顾时宴被我这句话气到极致,
反而笑了。他举起支票,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沈听夏,你的服务不合格。
”“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他把碎纸屑狠狠砸在我脸上。我没有躲。然后,
我立刻跪了下去。我开始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片一片地捡拾那些碎纸。“没关系,
拼起来还能用。”我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膝盖落地的瞬间,压到了刚才被顾念用鞭炮炸开的伤口。皮肉撕裂的痛楚传来,
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专注地捡着那些碎片。
“妈妈……”顾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顾时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尖锐的**划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顾时宴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公司宿敌陆景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总,听说你最重要的海外项目,丢了?”我捡拾碎片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
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顾时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挂断电话,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他看着跪在地上,还在一片一片捡拾支票碎片的我,怒火再也压不住。“滚!
”他一脚踢开我面前的碎片,纸屑纷飞。“好的,顾总。”我顺从地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平静地开口。“请您尽快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我,
我母亲还等着钱做手术。”2我的话像一桶油,浇在顾时宴的怒火上。
他因为公司危机和我的态度,陷入了彻底的狂怒。他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沈听夏!你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咆哮着,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平静地回答。“我在夜总会当公主。”“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客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样,才能挣到钱。”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闭嘴!
”他怒吼着,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沈听“夏,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却连挣扎都懒得挣扎。“放开我妈妈!
”顾念尖叫着冲过来,张嘴就狠狠咬在顾时宴的手臂上。“不许你欺负妈妈!你这个坏人!
”顾时宴吃痛,却没松手。“时宴,你别这样,会出事的……”林薇薇捂着肚子,
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劝架。她“不小心”一脚踩在我受伤的脚踝上,用力碾了碾。
“啊……”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滑落下去。顾时宴终于甩开了我,
他烦躁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然后立刻转向林薇薇。“快!叫家庭医生过来!
”他抱起林薇薇,完全忽略了我,“给她好好检查!”我撑着墙,
一瘸一拐地走回阴暗的保姆房。关上门,我从口袋里拿出藏好的微型录音笔。按下了保存键。
里面清晰地录下了刚才顾念哭喊的那句——“是林薇薇自己摔倒的”。深夜。
我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打开顾时宴的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将一份加密文件发送出去。
接收方,正是他公司的宿敌,陆景明。文件内容,
就是顾时宴那个被截胡的海外项目的全部核心数据和底价。五年前,我也是这样,
通宵达旦地帮他整理这些项目资料。可他却搂着林薇薇,当着我的面说:“沈听夏?
她懂什么,一个没用的黄脸婆罢了。”文件发送成功。我删掉所有痕迹,正准备离开。
书房门口,一个身影突然出现。顾时宴没睡。他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在做什么?”3我没有关电脑,只是平静地将屏幕合上。
“顾总,还没睡?”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不带任何情绪。
“我看您房里灯亮着,以为您失眠,想给您泡杯牛奶。”顾时宴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我,又看看我身后的电脑,疑心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一把推开我,
冲到书桌前,猛地掀开电脑屏幕。他快速移动着鼠标,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检查着每一个文件夹,查看所有浏览记录和最近操作。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就像从没被人碰过。我用了阅后即焚的加密程序,所有痕迹在文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就已经彻底消失了。找不到任何证据,顾时宴的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加阴沉。
他猛地转过身,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里,是顾念扔进来的鞭炮炸开的伤痕,皮肉翻卷,血迹已经干涸,
在灯光下看上去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他的眼神变了,愤怒中混杂了别的东西,很复杂。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扔到我脚下。“涂上。”他的语气又冷又硬,像是命令,
又像是一种施舍。我弯腰,捡起那支药膏。然后,当着他的面,我走到垃圾桶旁边,手一松。
药膏发出一声轻响,掉进了垃圾桶里。“保姆的身体,是公司的财产。”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顾总,您这个月的工资还没付,我没有义务替您维护这份财产。
”顾时宴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突然笑了,
笑声里全是嘲讽和笃定。“沈听夏,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吗?”“怎么?
在夜总会学的那些还不够,现在要在我面前上演苦肉计?”“你以为弄伤自己,我就会心疼?
就会关心你?”我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你想让我重新爱你,是吗?”他逼近一步,
“你想回到顾太太的位置上?”我还是不说话。他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眼里的讥讽更深了。“好,我成全你。”第二天一早,顾时宴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客厅。
他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君王在宣布旨意。“我决定,和沈听夏复婚。”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这是对你最好的补偿,也是对你唯一的拯救。
”林薇薇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尖叫起来:“时宴!你说什么?
我……我才刚刚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要娶她!”她捂着肚子,
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再次倒下。顾时宴看都没看她一眼。我慢慢地,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顾念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是她自己摔倒的!我看见了!爸爸,是林薇薇阿姨自己摔倒的,
不关妈妈的事!”我关掉录音,抬起头,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顾时宴和林薇薇。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顾总,你确定要和一个策划了自己流产,
来嫁祸别人的女人在一起?”“并且,把你的儿子,交给她抚养吗?
”顾时宴和林薇薇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会有证据。“你胡说!这是伪造的!
”林薇薇疯了一样扑过来,目标是我手里的手机。我不躲,也不闪。任由她用尽全力,
将我狠狠撞向旁边的实木桌角。“砰!”额头撞上坚硬的桌角,一阵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
瞬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4林薇薇撞完我,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顾时宴下意识地伸出手,却不是扶她。他扶住了我。他的手掌碰到我的手臂,很烫。
“啊——”林薇薇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她彻底疯了,“沈听夏!你这个**!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我推开顾时宴的手。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
我看着他,只问:“这个录音,够不够换我母亲的手术费?”顾时宴看着我满是鲜血的脸,
看着我只认钱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闭上眼,点了点头。“够了。
”我拿到了钱,没有一秒钟的停留,立刻转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房子。“妈妈!
妈妈你别走!”顾念的哭声从身后传来,撕心裂肺。我没有回头。我用最快的速度,
为母亲安排了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手术很成功。但医生告诉我,母亲后续的康复,
需要一种国外的特效药。那药的价格,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握着电话,手在抖。钱,
还是不够。我再次联系了那个号码。“陆总。”电话那头传来陆哲低沉的笑声。“沈**,
恭喜你,第一步很成功。”我没心情跟他绕圈子。“我需要钱,很多钱。”“哦?
”“五年前,资助我母亲医药费的人,是你吧。”我直接挑明,“你说过,
只要我帮你搞垮顾时宴,你会满足我一个要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要什么?
”“我要顾时宴公司的全部股份。”陆哲笑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沈听夏,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我答应你。”“特效药,我会马上安排人送过去。”几天后,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新闻铺天盖地。多个核心项目的机密数据外泄,合作方纷纷撤资,
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顾时宴终于意识到,公司出了内鬼。他开始疯狂地调查。
他查到了我跟陆哲的资金往来,查到了那笔特效药的款项。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带着人冲到了医院。在我母亲的病房门口,他拦住了我。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听夏,是你,对不对?”5我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顾时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说话!沈听夏!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身后那扇紧闭的病房门。“恨?
”我笑了,声音很轻。“顾总,你配吗?”“五年前,你听信林薇薇的话,说我妈辱骂她,
一句话就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那时候我妈就在手术台上,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
问我钱准备好了没有。”“我跪在地上求你,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最后只回了我一条短信,‘你妈死活,与我无关’。
”我一字一顿地复述着那条我记了五年的短信。“那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
”顾时宴僵在原地,他脸上的愤怒褪去,换上了一种全然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我……我不知道……林薇薇说伯母只是小病……”“她说你拿钱去养小白脸,
我才……”“够了。”我打断他。“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牌,
甩在他脸上。塑料卡片打在他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掉落在地。他低下头,
看清了上面的字。工作牌:【皇家一号-公主部-沈听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您的满意,
是我的追求。“这,就是你不知道的五年。”“在夜总会,客人是天。为了钱,我什么都做。
”“你满意了吗,顾总?”顾时宴的身体晃了一下,他弯腰,颤抖着手想去捡那张卡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