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个月第三次,我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别的女人的口红。
我没有像之前一样“胡搅蛮缠”。而是将那支口红静静地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的陆煜川皱着眉头才要张口嫌我多事。而我面无表情地走开了。在我心里,解不解释,
都不重要了。我不爱他了。1然而我的平静却引起他的不满。“老婆,
那是晓晓今夜晚宴裙子没口袋,才放在我那的。”“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小家子气?
”陆煜川冲我吼道。“嗯。”我只是淡淡回应。但他觉得我又在和他置气。“崔绫,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晓晓是我的助理。”“而你总因为这些小事跟我甩脸子,是不是太闲了?
”“大不了我们离婚啊!”他总喜欢拿离婚来威胁我。
而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跪在地上一遍遍求他别离婚。我很爽快的答应:“好啊。
”闻言他脸色瞬间暗了下来。然后摔门而出。半个小时后,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他在药店买了一盒避孕套。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我收到了这样的短信,以为他隐疾治好了。他的隐疾,是在我成人礼那年,
他急着回来给我庆祝,却出了车祸造成的。医生说一辈子也不能行房事了。
闻言我一直在自责,为什么那晚要发信息催他。然而他却为我擦拭泪水,
勉强的笑着说他不怪我。那时我决定照顾他一辈子。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于是我急忙冲到公司,想要祝贺他,也是祝贺我们终于可以圆房了。
可是我来到前台点明身份要找他时,前台员工却拒绝了。“陆总说现在不见任何人,
包括夫人您。”我只当是他在见大客户,于是在楼下等他。可是从下午等到晚上,
我没等来他的身影,却等来了让我心如死灰的消息。陆总和新助理林晓晓在办公室翻云覆雨,
春光无限。我起初还当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员工恶搞。而我等到深夜,
二人衣衫不整从电梯里出来时,我脑中理智的弦崩了。我也不顾这么多年练成的贵妇形象,
上来就扇了那个女人一巴掌。“崔绫你疯了吗?!”陆煜川一把护住林晓晓,
怒目圆睁的冲我吼道。“是你们疯了!”“你竟然和这个**在一起,你们真是不要脸!
”而他的眼中只有林晓晓被打红的半边脸。“呜呜呜…阿川…我好痛。
”“姐姐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讲,为什么打我呢?”而他满眼心都疼地哄着她。
他们才像一对夫妻。我还想再次发疯,但是他叫来了保安和司机。我被硬塞上了回家的车。
“陆煜川!我恨你!”我在车上哭喊着叫了一路。回到家后,我的泪也哭得差不多干了。
我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却皆是石沉大海。
我枯坐在客厅沙发熬了一宿也没等到他。不过这次再次收到短信,我却没什么感觉了。
我随手删掉了短信。我开始收拾我的存折房产证,准备离开。2收拾文件时,
我发现了厚厚的一叠材料。这是我这些年来跑遍世界各地给他求医问药的材料。
里面有各种名医的建议与治疗方案。最新的一份资料来自上个月。那时我为了求名医药方,
在深山老林里寻找了三晚。又是苦苦哀求,才求来老中医的药方。
可是当我高兴地给陆煜川看的时候。一旁林晓晓却开口了:“姐姐,阿川现在年轻体壮,
哪里需要喝药呢?”“姐姐还是打理好家事,少让阿川操心吧。”我当时气愤无比,
指着她吼。“我跟我老公说话,你插什么嘴!”而陆煜川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药方,
狠狠地撕了个稀巴烂。“滚!”药方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就像我们的感情一地鸡毛。
我强忍着泪水转头离开。我一个人回到卧室,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
随即我的手机亮了。“老婆,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今晚不回家了,你自己吃饭吧。
”是陆煜川给我发的消息。我当时觉得是我太心急了。他有隐疾的事情不能告诉外人,
而我却那时给他药方。不过好在林晓晓没发现这件事。我满怀愧疚的退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捡起了碎片。我花了一整个晚上坐在桌前粘了回去。我半夜惊醒,
发现我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起身我觉得头晕眼花,一测体温39.5度。
可是家里没有退烧药。我想到陆煜川还没回家,给他打了个电话。“老公,我发烧了,
你能不能…”“给我送点药。”的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女声打断。“阿川,
是崔姐姐的电话。”是林晓晓娇滴滴的声音。而随即传来一阵怒吼:“难受就让她去死,
我有什么办法?!”我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攥得生疼。随后我挂了电话,也失去了意识。
直到第二日中午保姆来家里做饭才发现我昏迷不醒。急忙打了120送我到医院输液。
一直到傍晚我准备从医院回家,他都没有出现。我走到医院门口,却看见了他。
他正搂抱着林晓晓,脸上是从来没有对我展露的开怀大笑。而林晓晓手里拿的是一张孕检单。
我也不顾刚拔完针的针眼,冲上去像疯了一样把单子夺过来死了个稀巴烂。“林晓晓,
你真是个**!”“你没有爸妈教你怎么做人吗?”“天天勾引我老公,
竟然还……”我抬手要扇她巴掌,却被陆煜川狠狠地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闭嘴!你这个疯女人,滚回去。”他用力将我甩在地上。
我跪坐在地上,手背的针眼溢出血。我的心也是。3待二人走后,我跪在地上哭了许久。
是一位护士扶起了我。我苦笑着说我没事后,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家。回到家后,
看到公公婆婆在家。见我失魂落魄,婆婆轻握着我的手,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我哭噎着将一切告诉了她。“竟会如此!川儿真是的,做出这种事来!
”“不过你若是现在与川儿离婚,岂不正如了那个女人的意?”她劝我忍下这些,认下孩子。
看似心疼我、关心我,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本来担心自己儿子不能人事,陆家要绝后。
现在真是双喜临门。儿子病好了,还有了孙子。至于是谁生下自己的孙子,
她倒是并不太在意。可我却不情愿与他继续这段婚姻。没等我开口拒绝,公公便开口了。
“行了!你要么就认下这个孩子,要么就净身出户!”“我们陆家养不了你这金贵的媳妇!
”一时间,我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欺辱我。不过我不会认下那个**的孩子,
也不会一分钱不拿。我只好对他们说:“婆婆所言甚是。”他们脸色稍平和,
我转身回了卧室。晚上陆煜川回家了。他踹开我的房门,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嘴角出血。“你真是个疯女人。竟敢在医院闹那样一出。
”“是不是让我丢脸你很开心?”我头发凌乱的跪坐在床边,手死死抓着床单。
他狠狠地拽着我的头发,逼迫我抬头和他对视。“以后你再敢对晓晓不敬,我知道一次,
打你一次。”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狠厉的样子,与从前那个温润哥哥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要和你离婚!”我几乎嘶哑的哭喊道。他本想再次打我,却最终没能抬起手,
而是拿起我中学时送他的一大罐千纸鹤摔在地上。又将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狠狠摔在地上。
五彩斑斓的千纸鹤随着玻璃渣散落一地。而结婚照的玻璃摔出裂痕,将我们二人从中分开。
他没有回应我,径直离开了。那天起,我就彻底死心了。4我开始整理我的个人财产。
我初中就来到了陆家。那时我父母车祸离世,又没有亲戚可以抚养我。于是我就来了陆家。
我的父亲与公公是多年好友,一如兄弟般。我与陆煜川也算是青梅竹马。
而随我一起来路家的,还有我崔家的公司与父母的遗产。这在当年绝对是不少的资产。
可是我发现这些本该是我的家产全部都被陆家据为己有。
就连崔家当年的宅子也成了他陆家的!于是我找公公婆婆质问。“妈,
当年我父母离世后留下的财产在哪?”公公却开口了。“小绫啊,你在我陆家生活这么多年,
总不能白吃饭吧?”“更何况这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开销自然是大。
”我听出了公公话中意味:这么多钱,都是养我的费用!婆婆又来助攻:“是啊小凌,
我们可都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的养呀。”“更何况,你也不会经营公司,
还是安心交给你公公和阿川吧。”我冷笑,原来这是都被他们私吞了去。
而一事未平一事又起。这天一早,就听到公公婆婆在别墅楼下大笑。我起身往下一看,
竟然是林晓晓和陆煜川!陆煜川为了让林晓晓更好养胎,就把她接来了。
公公婆婆见到自己未出世的孙子自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这么看来,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
我倒成个外人了。她说自己要挑选一间心仪的房间,陆煜川就让她任意挑选。
最后她选中了我的房间。“姐姐,医生说怀孕要多晒太阳,你的房间采光很好,
我要是住在这姐姐不会怪我吧?”“晓晓怀孕难受,你赶快搬走,好让晓晓住进来。
”陆煜川冷冷的冲我说。我皮笑肉不笑:“好。”我被迫连夜搬到了一间客房。
晚上他们二人会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最后陆煜川会抱着睡着的林晓晓回房间。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最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落一吻。早上他们会一同出门,
他为她开车门。他会为她亲手切水果喂她。与曾经的我们重合。我与他是邻居。
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他会耐心地给我讲题,我也会在他打篮球后给他擦汗。后来我们结婚,
他许诺我一辈子在一起。可现在的家不是我的,他也不是我的了。已是物是人非。我意识到,
是时候夺回家产,离开了。5.然而在我暗中夺回家产时,偶然听到的消息让我恨他们入骨。
我正悄悄在书房寻找房产证,隔壁传来了公公婆婆的对话。“老头子,
你说那件事我们能藏得住吗?”“我们这么对小绫,若是再让她知道了那件事,
岂不是就完了?”随即是公公不屑的声音:“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车祸那天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该打点的也让儿子打点了,你就放心吧。
”我忽然感觉周遭恶寒。原来,当年父母车祸不是意外,是他们一家做的!
我记不得我是怎样回到自己房间的,但是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这样不能报仇。我一定要将他们的恶行公之于众!我藏好了从书房拿回来的资料,
调整了心情。然而刚推开门,就碰到了林晓晓。她假装惊讶:“是姐姐呀,好巧呢。
”“姐姐手上这玉镯子倒是精美的很,我实在喜欢,不知能否送给妹妹呢?
”她掐着嗓子用娇滴滴的嗓音说着,上手就要摸。我连忙避开,“别的东西都可以,
这个不行。”这玉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我绝不能给任何人!我往后退了几步,
而她却大步迈向我,却一个没站稳。眼看她就要崴脚摔倒时。“小心!
”陆煜川冲来接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她缩在他的怀里,委屈地看着他。
“阿川~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镯子,没想到她却…”陆煜川的眉眼上渐渐升起怒火。
“只是看一下而已,你怎么如此小气?”说着就上手夺我的镯子。我反抗了一番,
但却终究比不过他的力气。我揉着被抓红的手腕,想要夺回镯子。可是已经在林晓晓手上了。
“姐姐的镯子果然不凡,还是还给姐姐吧。”我心里正疑惑她怎么突然收敛了,
刚要伸手接过镯子。“叮——”的一声,镯子被摔在地上碎了。“你这个**做什么?!
”我咆哮着,眼眶越来越红。“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姐姐不会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