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着我恋爱脑,面对恋爱对象的“超雄”妹妹,甚至听话成了一条狗,被拿捏的死死的。
见面第一天被“超雄”妹妹踹成肝损伤,我骂骂咧咧认了;第二夺走我的一颗肾,
外加一颗心,我凄凄惨惨怒了。俗话说好心喂了狗,我这被猫吃了算什么!!!
系统消失那一刻,我第一个手撕“超雄”妹妹,却得知真相,我的心、肝、肾,
竟然是我全家人凑出来的。
这时所谓的恋爱对象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你是第一个这么听我话的人,
做我女人】我一怒之下,气笑了。01第一次见裴知砚,我就知道我栽的彻底了,
嘴开始不受控制了,手也听话了。
起初我以为最大的雷点是:一直针对我的人竟然是他的妹妹裴欢。后来我才知道雷外有雷,
他妹妹是“超雄”,他是典型无敌大妹奴。我穿着裁剪合身的职业套装,
同众多入职者站在角落,一眼便沦陷于那个看似雷厉风行的CEO。也是裴知砚。那一刻,
我的恋爱脑觉醒了,理智脑下线了。裴欢的出场是我最没有想到的,毕竟超雄的思想,
你别猜,猜不透,猜不到,脑壳容易死翘翘。“喂,帮我倒杯茶。”裴欢像主人一样指使我,
仿佛我是她的一条狗。“我?”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我问道。“对,就是你。
”她的语气里没有客气,全是傲气。“咋地,新型唐氏人?!”我反驳性的来了一句,
顺嘴的事。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她莫名其妙的发颠了。颠,大于病的那一种。
她仗着身份背景当众打滚撒泼:先掀桌子在砸凳子,最后给站在最近懵逼的新员工。啪,啪,
来了两个大嘴巴子。周围人更是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怒火兜兜转转,最终打到我的身上。
她眼神狠毒嘴里不留人,哭喊“是我先骂她有病”,甚至举起手机报警要我坐牢,
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受害者的楚楚可怜。周围人瞬间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那一刻,仿佛我是什么待宰的羔羊。666,这么吊?精神分裂症?偏执人格障碍?
阵发性情感障碍?妙哉!妙哉!!入职第一天,喜提新体验。当我坐着警局,
听到那声哥哥的时候,一切都懂了。大大滴关系户!!!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的地方,
恋爱脑值达99999999%我严重怀疑有人给我下咒了,要不然就是下情蛊了。当然,
一定一定绝非天生恋爱脑。裴知砚让我给他的妹妹真诚道歉,我答应了!!!
让我给他的妹妹重新骂回来的机会,我允许了!!!让我赔个大嘴巴给他的妹妹消气,
我让做了!!!三句话,成功的让我失去了尊严。而自己成功的得到了,
肿脸泡跟带血的唇角。02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留给我的是一溜烟的车尾气。
【劳斯莱斯又怎样,有本事别放臭屁。】【金钱的铜臭味,熏死我得了。
】我叉着腰显然是一副大妈骂街的样子,可惜是骂空街。周围的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确定不是精神病出逃”。我灰溜溜的回到公司,
内心却是大大的百思不得其解。一遇见裴知砚,我的脑子就像被换芯子了!
为什么他说什么我都会答应?难道上辈子我是他养的宠物狗?所以这辈子的肌肉反应还在?
去去去,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论上辈子,我是他爹才对。
为了验证裴知砚是否可以操控我的行为。我七扭八拐的晃到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开门那一刻,
冤家路窄,裴欢也在。“呦,想勾引我哥,都不打招呼直接上门了。”裴欢的语气夹枪戴棒,
眼里满是调侃与戏弄。“脸疼不疼,都给你打成小花猫了。”下一秒又一副关心急切的样子,
就差没把我当成她妈了。我嘞个豆,精分症状实锤。我扬了扬手上的文件夹,
并不想起正面冲突。万一裴知砚真能掌控我的行为,那我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我将文件放在总裁办公桌上,下一秒视线相对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哥,她无视我。
”“你想怎么处置她?”而此刻的我仿佛就像傻子机器人一样,
一动不动的听着他们讨论怎么处置我。“要不罚她去扫一个月厕所。不不不,太轻了。
干脆让我给我当一个月使唤的保姆吧!”【还TM扫厕所,
给你当保姆】【要不要死了给你收尸呀】纵使我心里里骂的有多难听,嘴上就有多安静,
面上就有多平静,肢体就有多寂静。【MD,他说处置我就动不了,
要不要这么听话】我盯着裴欢还在想坏点子的脸,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她毫无征兆的无影脚踢倒在地上。what?
没等我骂她姥姥的爹爹的她娘,痛感就先一步袭击我的全身。内心OS:【这是踢到哪里了,
仿佛打开了我全身的痛穴】我痛苦的捂着肚子,感觉我的五脏六腑在给我跳霹雳舞。啧啧啧,
要没血了。再次醒来,只有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主治医生推门进来告诉我,
语气藏不住的戚哀:“重度肝损伤,肝废了。”听完,我人直接傻了。03裴欢的一脚,
直接踢废我一个肝。医生见我呆滞,好心提醒我:“要是有人愿意提供肝源,
还是可以移植的。”“要是没人呢?”我回头问道。“嗯?没有个100万很难得到,
再说你的情况撑不过两天。”一个噩耗后面跟着的是更大的噩耗。这是进入耗子窝了吗?
前脚医生刚走,后脚害人兄妹就来。“你很幸运,有人给你提供肝源。
”裴欢的话夹着可惜的意味,全然没有一点害人愧疚之心。我直接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过来让我踢一脚,我也来让你幸运。”她哼笑一声,“你应该感谢我,
不然你连肝都没有了。”太欺负人了,我拿起床头的花瓶恶狠狠的砸向他们身上。
他们侧身躲开,花瓶碎片满地皆是。在一抬眼,
就是裴知砚冷冽的表情以及裴欢矫揉造作的喊叫。“冷嘉,你想死?”“哥哥,
让她把花瓶捡起来给我们赎罪。”裴欢的话,让我觉得可笑。
可事实裴知砚真的叫我这么做了。而我的身体根本拒绝不了。肝废了的人,
还要亲自蹲下给伤害自己的人捡花瓶。憋屈!每拿一个碎片,地上的血就多一渍,
她的笑容就更灿烂。这种受人掌控的滋味能不能给我滚远点。一场酷刑的结束,十指连心,
我的心麻了,麻了个痹!最终还是以我新伤+旧伤,疼晕在地板上。醒来第二天,
依旧熟悉的天花板,昨天的主治医生脸上洋溢着笑容:“恭喜你,肝移植很成功。”呵呵,
我笑不出来一点。只能无奈的举起包的像粽子的手,对着他开心的脸比了个OK。
脸上只有生无可恋。裴欢的损招才刚刚开始。干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上一次的事情给我留下阴影了。这次我不仅躲着他们兄妹俩,
还鬼鬼祟祟的暗中找一些灵异大师。NO.1阴阳师:不在他们管辖的范围内。
我:有没有可能我被听话鬼上身了?阴阳师:心里有鬼。活人微死。
NO.2风水师:喝醉了?我:会不会家里的被暗箱操作,导致受人摆布?
风水师:确诊为妄想症。活人半死。NO.3占卜师:要不我给你占一卦?
我:占看看下次我什么时候**控吗?占卜师:不,看看是不是你的桃花运。活人要死。
NO.4苗族传人:没中蛊。我:你确定?苗族传人:不过我可以教你下情蛊。
我(连忙摆了摆手):算鸟算鸟,妹奴无感。都不靠谱,还得着火被盗找闺蜜。
法医闺蜜举起还粘着尸血的手术刀,
秒变阴恻恻的语气:“要不开个脑子看看是不是被植入芯片了。
”我扶额无奈表示:你真是不坑爹不坑儿子,坑姐妹。
法医闺蜜侧身用拿着手术刀的手搂住我:“怎么可能,开他们的脑子好吧。
”我竖起了冷氏的专属大拇指:“论虎,还得是我属虎的闺蜜。但伤人犯法的事,咱不干,
会坐牢的。”04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掉十五。没等解决方案的出来,裴欢又来作妖了。
主管:冷嘉,总裁办呼叫。我心里一切了然的,按了88楼层。内心不断的吐槽:88!!!
住那么高,想飞升当神仙啊。不想当神仙,就是想急着投胎。推开门,得嘞,
又是裴欢那张臭脸。“又见面了,小心肝。”听着她的话,我差点恶心吐了。
不过眼神一直没放在裴知砚身上,前两次都是对视之后触发被动技能的。
这次必须无论如何也得防着点。本着牛马得精神,我还是客气的来了一句:“有事吗?
”裴欢的态度立马兴奋起来,“有啊,当然有了,想问你借样东西。”“什么?
”我瞬间警铃大作的看向她,一时间竟忘了避开裴知砚的目光。逃!!!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在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以万米冲刺的速度拉开远离恶魔的门。“哥哥,
让她回来。”裴欢的声音消失在我狂奔的风里。我站在正在向下降的电梯里,
庆幸还好这次自己跑的快。三秒后,手又开始不受控制,鬼使神差的按到88层。
大喊:MD,裴知砚能不能不说话,这玩意还能穿墙,能不能都给我去死啊。脚:动弹不得。
手:不受控制。嘴:死嘴怎么不说话(间接性出声)。大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是你最宠我,可惜你没有用,可惜你解救不了我,可惜只有你。打开总裁办门的那一刻,
我只想说:嘿嘿,我又来了。“怎么样,哥,我就说她最听你的话了吧,
你看她都出去了还回头。”裴欢转头既笑嘻嘻又得意的对着裴知砚挑眉说道。
而裴知砚则是一副很宠溺的样子,盯着裴欢笑面虎的脸庞。“你丫的真想锤死你。
”“真当**是洋娃娃呢,女超雄吧她,坏的要死。”我无能狂怒的对着他们大喊。
论生无可恋,谁比得上此时站着的我。裴欢突然凑近我的身边,无视我刚才骂她的字句,
娇滴滴的说到:“医生说我最近肾亏的厉害,刚刚看姐姐跑的那么快,肾肯定很好吧。
姐姐要不要可怜妹妹,把肾给我呢。”“我说你个牛×,强抢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你*******十八代祖宗。”“闭嘴。”裴知砚骂不过怒了一下。“好样的,
又是这样。”死嘴又说不了话了。“哥哥,她太过分了,必须让她把肾给我赔罪。
”边说还边哭唧唧的趴在裴知砚的胸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关键裴知砚还一副极其心疼的模样,恶狠狠射向我的眼神差点没杀死我。“赔,
一个肾而已死不了。”裴知砚用37度的嘴说出零下37度的话,还是不是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凉了半截。下一秒裴知砚径直走向呼叫机前,“小东,
拟一份自愿捐献器官的协议书送上来。”一个无情,另一个在旁边笑的眉眼多情。
而我唯一期望的就是留情。然而事实告诉我:别把希望寄托给无脑霸总跟“超雄”小妹身上。
“签了。”最不期待的一句话,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兄妹两人,
手上是不受控制的写下冷嘉。当我看见协议书上捐献器官的日期是今天的时候,
悬着半死的心终于全死了。裴欢呀裴欢,笑的最欢,“哦,忘了告诉你,
协议书后面还有一句该捐赠人的心脏任被捐人随时随地支配。我内心OS:支配**支配,
你们就应该发配。想要我的命直说,冠冕堂皇的要死。不知道身体中了什么鬼,
好了做鬼都要来索命。刚签完就有一大批医生涌进来,内心OS:我嘞个逗,日本医生吧!
这么鸡贼。这么迫不及待,你妈给你们生三胎了。我真的要疯了,这个世界颠了。
一大批人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扎针,偏偏我还不能动弹。等到再有意识的时候,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视线模糊里,但裴欢巨大的笑容像极了罂粟花。
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开始取肾,动作麻利点,小心不新鲜了。
”护士的声音轻飘飘的,刀刷刷的,血滋滋的,人死噶死噶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叫爹爹不应,叫娘娘不理。天杀的!还没等我叫,疼晕过去了。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
竟然是疼醒的。他们要取她的心。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人性了!!!
还有没有苍天了!!!晕了。裴欢笑得可开心了。裴知砚看着裴欢笑得也可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