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妹妹都是靠资助才勉强读完高中的贫困生。上一世,资助人破产,
只能继续资助一个人上大学。他让我们选,一个跟他去偏远山区支教抵学费。
另一个转给那个暴发户煤老板当养女。妹妹嫌山区苦,跟了煤老板,谁知煤老板变态暴力,
将她虐待致死。而资助人东山再起,把我送进了世界顶尖名校。妹妹嫉妒我命好,约我见面,
却一把火将我们同归于尽。再睁眼,回到了资助人破产的那天。这次,
妹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叔叔,我不怕苦,我要跟您去山区支教!
”资助人很感动她的赤诚,转头问我:“那你呢?可愿去煤老板家?”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愿意。”1“那你呢?可愿去煤老板家?”资助人周叔转头问我,话语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愿意。”妹妹林薇的哭声一顿。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错愕。“姐姐?你疯了?”“去煤老板家当养女,
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上一世……不,我是说,我听人说,那种暴发户人家,
心思都脏得很!”她好像生怕我抢了她的“福气”,急切地想要说服我。我看着她,
内心平静无波。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对象是她自己。她哭着喊着,
说宁愿被煤老板折磨,也不要去山区吃糠咽菜。我心疼她,
把去煤老板家的“机会”让给了她。我则跟着破产的周叔,
去了那个穷得只剩下土坯房的山区。后来,周叔东山再起,重回首富之位。
我被他送进世界顶尖名校,前途一片光明。而林薇,那个被她视作一步登天捷径的煤老板,
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她被关在别墅里,每天遭受非人的虐待,最后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死后,灵魂不散,看到我风光无限,嫉妒得发狂。她用尽最后的力量,
将我约到我们曾经住过的孤儿院,一把火,与我同归于尽。“姐姐,你听我一句劝,
山里虽然苦,但有周叔在,总有出头之日。”林薇还在声情并茂地表演着。
“煤老板家就是个火坑,你不能跳啊!”我轻轻笑了。火坑?我知道。但这一世,
该跳进火坑里的人,是我。该被烈火焚烧,赎清罪孽的人,也是我。我看向周叔,
他的眼神里满是挣扎和不忍。“周叔,我已经决定了。”“林薇身体不好,吃不了山区的苦。
”“我去煤老板家,至少能吃饱穿暖。”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林薇见我主意已定,眼底深处,一抹狂喜飞快地掠过。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她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
周叔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最后能动用的积蓄了。”“你拿着,
万一……万一在那边过得不好,就跑出来,找个地方好好生活。”我捏紧了手里的卡。
上一世,这张卡,周叔给了林薇。可她转头就用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堆奢侈品,
去讨好那个变态的煤老板。我将卡推了回去。“周叔,这钱您和林薇去山区更需要。
”“我去了那边,就是享福的,用不着钱。”我说得轻描淡写。林薇的嘴角,
已经快要压不住上扬的弧度了。2去煤老板家的那天,林薇和周叔来送我。林薇拉着我的手,
哭得肝肠寸断。“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跟周叔在山里安顿好了,
就想办法接你出来。”她演得情真意切,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周叔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我拍了拍林薇的肩膀。“别哭了,该走的是我,又不是你。
”一辆黑色的、漆面锃亮的豪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堆满横肉的脸。
是煤老板老王的司机。“是林悦**吧?老板让我来接您。”司机的语气还算客气,
但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估价般的审视。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姐姐!
”林薇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
车子平稳地驶出这座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薇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脸上的悲伤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甚至还抬起手,
对着周叔,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我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林薇,这一世,
好好享受你“不怕苦”的人生吧。车子开了很久,最终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奢华别墅前停下。
司机为我打开车门,一个穿着考究,但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迎了上来。她就是煤老板的妻子,
王太太。“哎哟,这就是悦悦吧?长得真水灵。”她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金手镯硌得我手腕生疼。“快进来,你王叔早就等着了。”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客厅。
客厅大得夸张,装修风格是令人窒息的土豪金,四处都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睛疼。
一个身材肥硕,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就是我的“养父”,王总,王大海。
“悦悦来了啊。”王大海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
闪着精明又贪婪的光。“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缺什么就跟你王阿姨说。
”我顺从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王叔,谢谢王阿姨。
”我装出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这正是他们想要的。一个听话的、可以随意拿捏的玩偶。
王太太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别怕,我们都不是外人。”“楼上给你准备了房间,
我带你去看看。”她拉着我上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里面的布置,比楼下客厅还要夸张。
粉色的公主床,缀满蕾丝的窗帘,一整个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衣裙。“喜欢吗?
这都是你王叔特意为你准备的。”王太太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我点点头,“喜欢。
”“谢谢王阿姨。”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又交代了几句,便扭着腰下楼了。我关上门,
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上一世,
林薇就是从这里,被王大海一脚踹断了腿。因为她打碎了他一个心爱的古董花瓶。
而那个花瓶,不过是赝品。王大海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让他随意发泄暴力的出气筒。而我,
需要的,是这个家,为我上一世的惨死,付出代价。3住进王家的第一周,
我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王大海和王太太对我出奇地“好”。
他们给我请了家庭教师,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银行卡里的零花钱,
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但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有价码的。我没有自由。
我不能随意出门,不能联系以前的朋友。我的手机被监控,我的房间外,
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守着。我像一只被养在金色笼子里的鸟。他们每天最关心的,
就是我的身体。“悦悦啊,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饭桌上,
王太太夹了一块鲍鱼放进我碗里,眼神里带着审视。“没有,王阿姨,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小声回答。“不习惯也得吃,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王大海在一旁沉声说道。“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得多补补。”我顺从地低下头,
将那块鲍鱼慢慢吃掉。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鲜活的身体。我懂。晚上,
我接到了林薇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充满了抱怨。“姐,
你都不知道山里有多苦!”“天天都是土豆白菜,我都快吃吐了!
”“晚上睡觉的床硬得像石头,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我听着她的抱怨,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周叔呢?他还好吗?
”“他好得很!天天带着那群野孩子上山下河,精神着呢!”林薇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姐,你那边怎么样?那个煤老板……没有欺负你吧?”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他们对我挺好的,给我买了很多东西。
”“但是……他们不让我出门,我感觉自己像坐牢一样。”“而且,
王叔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有点怕。”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引她遐想。电话那头,
林薇沉默了。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嫉妒又幸灾乐祸的表情。“姐,你别怕,
他再有钱也不敢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她假惺惺地安慰着我。“你再忍忍,等我出去了,
就想办法救你。”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救我?我怕你自身都难保。我放下手机,
走到衣帽间。王大海给我买的衣服,全都是一些昂贵的、不符合我年龄的成熟款式。
我挑出一件黑色的长裙换上。镜子里,女孩的脸庞还带着一丝稚气,
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上一世,林薇就是穿着这样的裙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这一世,我要让王家每一个人,都品尝到比她痛苦百倍的滋味。我打开电脑,
输入了一个陌生的网址。这是我上一世在商学院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暗网。
4王太太很迷信。这一点,从她手腕上那串价格不菲的开光佛珠就能看出来。上一世,
林薇告诉我,王太太每个月都会花重金请所谓的大师来家里看风水。而我,就要利用这一点。
我很快在暗网上联系到了一个ID为“玄机子”的人。我把我从保姆口中套出来的,
王太太的生辰八字,以及王家别墅的布局图都发给了他。然后,我用王大海给我的零花钱,
支付了一笔不菲的“咨询费”。第二天,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里,
是一段写得玄之又玄的批文。“宅门向东,紫气不来,金玉满堂,
难锁生机……”我把这段话背得滚瓜烂熟。时机很快就来了。这天晚饭,王太太又在念叨,
说她请的张大师说,家里最近风水不好,需要做场法事。王大海不耐烦地摆摆手。
“又搞这些没用的!有那钱不如多给我买几瓶好酒!”王太太顿时不乐意了。
“王大海你什么意思!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小瑞!
”“小瑞”这个名字一出口,王大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整个餐厅的气氛,
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小瑞,王瑞,是他们的儿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传说中体弱多病的儿子。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心里却在冷笑。来了。
我放下筷子,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念出了那段批文。“宅门向东,
紫气不来……”“金玉满堂,难锁生机……”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餐厅里,
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王大海和王太太同时变了脸色。王太太更是猛地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你……你说什么?”“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我抬起头,眼神迷茫,
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对我说的。”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瞬间就红了。“王阿姨,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王太太没有回答我,她像是被魇住了一样,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两句话。“难锁生机……难锁生机……”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看向王大海。“不行!我明天就要带悦悦去见一个人!
”王大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疯了?现在带她去?”“我不管!张大师算不准,
我得去找那个真正的高人!”王太太的声音尖锐而固执。第二天,我不顾王大海的反对,
被王太太强行带出了别墅。车子没有开往市区的任何一座寺庙,
而是驶向了郊区一栋隐蔽的私人疗养院。疗养院守卫森严。王太太领着我,
走进一间特殊的病房。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依靠着呼吸机维持着生命。他就是王瑞。
跟上一世林薇描述的一模一样。他不是体弱多病。他是个植物人。看到他的一瞬间,
我脑海里尘封的记忆轰然炸开。我终于明白,上一世林薇所说的“虐待”到底是什么了。
王大海和王太太根本不是想找一个养女。他们是听信了歪门邪道的说法,
想找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孩,用她的命,来给自己的儿子“续命”!所谓的虐待,
是那场残忍血腥的“换命”仪式前的,一系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他们要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让她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死去,这样她的“生机”才能被完全剥夺,转移到王瑞身上!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我是回来复仇的。
现在我才明白,我根本就是回来送死的。因为我的八字,和林薇几乎一样。我们是双胞胎。
林薇能用来“续命”,我自然也可以。而妹妹林薇,那个哭着喊着要去山区的林薇,
她是不是也重生了?她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所以她才把这个“天大的福气”,
让给了我!5从疗养院回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有出门。保姆来敲门,
说王太太叫我下去吃饭。我没有理会。我在等。等王太太的疑心,彻底压过王大海的理智。
果然,到了晚上,王太太亲自上来了。她推开门,看到我正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
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悦悦,怎么了?是不是被小瑞的样子吓到了?”她的语气很温柔,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急切。我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她。“王阿姨,我害怕。
”“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又来我梦里了。”“他说……他说这个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在吸走小瑞哥哥的阳气。”王太太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说,那个东西,是被人从外面带进来的。”我一边说,
一边用恐惧的眼神,偷偷瞥了一眼王太太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王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串佛珠,是她上个月刚从一个“高僧”手里求来的。她宝贝得不得了,天天戴着。现在,
从我这个“能通鬼神”的“灵女”口中说出来,效果可想而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撸下了手上的佛珠,扔得远远的。“这个骗子!我花了一百万买的!
竟然是害我儿子的东西!”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笑。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做梦”。今天梦到家里的金鱼死掉,是挡了灾。
明天梦到花园里的百年老树枯萎,是生机被吸走了。王太太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深信不疑。
她开始疯狂地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扔。王大海买的古董,她砸了,说那是前朝的阴气。
王大海收藏的名画,她烧了,说画上的人没有灵魂,会招鬼。整个王家,被我搅得鸡飞狗跳。
王大海从一开始的暴怒,到后来的无奈,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被王太太折腾成一个垃圾场。他不是不想阻止。但他不敢。
因为每当他要发火的时候,我就会“恰到好处”地晕倒。然后,疗养院那边就会传来消息,
说王瑞的生命体征,又平稳了一些。这让王大海又惊又疑,不敢再对我怎么样。他开始相信,
我也许真的有点“邪门”。在王家被我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用我藏起来的第二部手机,
